第807章 不是那种厉害女人
片冈纯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江崎幸子一看,出声道,“小纯,快点向大家道歉。”
片冈纯停下脚步,却沒有回头,别扭道,“为什么啊?”
“還问为什么,”江崎幸子走上前,“因为大家都很担心你啊,而且柯南還……”
“那是你们自己要担心的,才不关我的事呢!”片冈纯打断說完,就要往外跑。
“小纯,你等一下!”江崎幸子拉住片冈纯,蹲下身。
“你要干什么?”片冈纯回头,用手一掌掌打着江崎幸子拉住他右胳膊的手,“放开我!可恶!快放开我!”
“啪!”
江崎幸子一巴掌打在了片冈纯脸上。
元太、光彦、步美被吓了一跳。
“你不要太過份了,”江崎幸子神色严厉道,“做了不该做的事,還敢說出這种话来!”
一旁,目暮十三和高木涉都汗了汗。
病房裡安静了片刻,片冈纯背对着江崎幸子,伸手摸了摸红了的脸颊,低喃道,“好痛啊……”
半蹲在地江崎幸子一愣,忙伸手扶住片冈纯的肩膀,连声道歉,“对不起,小纯,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可是都是因为你害得柯南都受伤了,我……我怎么会這样,就算是你不好,我也不该打你的……”
片冈纯伸手挥开江崎幸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走到目暮十三身前,鞠躬道,“警察叔叔,对不起。”
說完,直接转身出了病房。
病房静了一瞬,池非迟突然出声,“還是打轻了。”
江崎幸子错愕:“!”
其他人:“???”
“沒什么,”池非迟见高木涉带着一個警察进门,转头对柯南道,“配合警方画肖像画去。”
如果不是觉得那孩子应该跟柯南說点什么,比如‘连累你了,不好意思’這种话,他连提都不会提。
不過也到此为止了,人家的孩子长成什么样关他屁事,他懒得多說招人嫌,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就行。
“呃,好~”柯南還有些懵懵的,下意识乖巧。
他沒听错的话,刚才池非迟說的是‘打轻了’?
元太也乖巧坐好。
他之前的選擇都很明智,池哥哥果然不能惹!
……
一群人离开医院。
柯南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准备配合警方给绑匪画肖像画。
元太、步美、光彦先回去了,池非迟准备陪柯南提供完绑匪信息再走。
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警方搜查,找不到再进行通缉。
這种沒有造成人员伤亡、沒有造成恶劣影响和大额钱财损失的罪犯,上不了赏金榜,由各县警察留意、民众提供线索就差不多了。
虽然绑匪拿了三千万日元的赎金,但不是持枪抢银行,影响不够恶劣。
要想赏金猎人出手,除非片冈茂找到赏金殿堂论坛,自己提供报酬或者将赎金一部分作为悬赏。
而事情出意外的话……
目暮十三接到一個电话,脸色变了变,挂断电话后,对池非迟和柯南正色道,“堤无津河的河川用地发现一具被勒死的男尸,被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听說鼻子右边有一颗黑痣,有可能就是那個绑匪,我們现在要先過去確認情况,高木,你陪池老弟和柯南在這裡等友川……”
“目暮警官,我觉得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去耶,”柯南忙卖萌道,“我见過绑匪的长相!”
“這個……”目暮十三迟疑。
“沒关系的,”柯南伸出包扎了绷带的手掌挥了挥,“我手上的伤沒事。”
“柯南见過的尸体不少了。”池非迟补充。
所以說,根本不用担心犯罪现场和尸体会吓到這個小鬼。
“也、也对。”目暮十三半月眼。
這一窝瘟神……
……
河岸边,一辆货车被开到绿化地。
驾驶座上,一具男尸头侧着靠在方向盘上,眼球往外凸,嘴也大张着,脖子上還有着被绳子勒過的痕迹。
从死者的驾驶执照得知,被害者叫吉泽正,四十二岁,而车子是两天前报案遗失的赃车。
在车子前座的脚踏垫上,警方還发现了一只耳环。
“对了,目暮警官,”柯南看着尸体出声道,“绑架我的人,就是這個有黑痣的人哦。”
“果然就是他,”目暮十三看向鉴识人员,“那么,预计的死亡世界呢?”
“应该是在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吧。”鉴识人员道。
池非迟在一旁看着尸体。
也就是說,绑匪拿到赎金之后沒多久,就立刻遭到了杀害。
這么一看,绑架柯南的人裡,鹰取严男的下场算是好的了,這裡有一個直接嗝屁的。
“看来他拿到赎金不久就被人杀害了,”目暮十三又问道,“那车裡有沒有找到现金?”
“沒有看到类似现金的任何物品。”鉴识人员道。
“从沒有找到现金踪影的情况判断,确实有共犯,与共犯闹翻之后遭到杀害,”目暮十三道,“继续调查并监视了解這次绑架案交付赎金詳情的相关人物,另外,再调查一下吉泽正的人际关系。”
“已经有嫌疑目标了嗎?”柯南连忙追问道。
目暮十三看向池非迟,說了绑匪把窃听器被丢弃在隧道、又把车子消失的把戏,“所以池老弟和我們判断共犯就在片冈先生身边。”
柯南一听就懂了,多半又是池非迟发现了那個车子消失的把戏。
“目暮警官!”
佐藤美和子来了,還带来了一個消息:
经過调查,那只耳环是江崎幸子的。
“目暮警官,江崎幸子小姐有作案時間嗎?”柯南问道。
目暮十三回想着,“在交付赎金之后,我們警方追踪绑匪的货车,江崎幸子小姐好像也去了开车,单独追了一段路,如果她认识绑匪,在绑匪甩开警方后,应该有時間和绑匪在這裡见面并杀害绑匪……”
江崎幸子成了嫌疑人,警方搜查了吉泽正的住所,发现日历在片冈纯出院日期上画了圈,說明内应真的存在。
一群人又到了片冈家。
警方在对江崎幸子进行问话的时候,柯南站在门口,凝神听着裡面的问话,听到声音传来‘啪’一声轻响,转头就看到池非迟在用打火机点烟,“池哥哥,你觉得江崎幸子小姐不是那個共犯嗎?”
池非迟的表现太淡定了,似乎一点都不关心江崎幸子說了些什么。
“感觉不像。”池非迟点燃了烟,靠到门对面的走廊墙壁上。
“感、感觉?”柯南语塞。
“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吧?”片冈纯从转角走出来,一脸不忿,就像在指责大人的世界只会看脸。
池非迟不置可否,静静靠墙抽烟。
這個女人品行应该沒問題,之前打片冈纯是真心为了片冈纯好,如果是演一出真善美后妈戏,完全沒必要這么做。
這样一個为片冈纯考虑的人,不太可能会绑架片冈纯。
片冈纯也沒吭声,走到门口听墙角。
原本他過来是想问问池非迟,他之前是不是真的過份了,另外還想跟柯南說句抱歉,不過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說不出口。
感觉又有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难受。
柯南看了看两人,也沒說话,他倒是不怪片冈纯,只是人家家裡的事,他不了解情况,也不便說什么。
“江崎小姐,经過我們调查,你在银行借了一大笔贷款,是這样嗎?”房间裡,佐藤美和子看着手册上的调查结果,“为了举办前两次的时装秀,你借了两千万元,這次则是准备了一千万。”
“总共三千万,”目暮十三看向江崎幸子,“那就是這次绑架赎金的金额嘛!”
江崎幸子迟疑,“這是……”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来偿還這笔借款呢?”目暮十三问道。
江崎幸子忙解释,“如、如果說我這次的服装秀成功的话……”
目暮十三严厉盯着江崎幸子,“那如果失败的话,就会拖欠一屁股的债了。”
江崎幸子一僵,不知该怎么解释。
“請你们先等一下!”坐在江崎幸子身旁的片冈茂忙出声道,“目暮警官,你的意思是她是为了那些贷款才会绑架小纯的嗎?”
“现在案情還不是很明朗,”目暮十三正色道,“只不過可以确定的是,目前情况对江崎小姐很不利。”
“我什么事也沒做!”江崎幸子一脸急切地解释,“我也不认识那個叫吉泽正的男人!”
“总之,具体的情况就請你到署裡說明了,沒問題吧?”目暮十三问道。
“好,我知道了。”江崎幸子无奈答应。
门外,片冈纯低头听完,紧闭双眼,浑身发颤,咬牙低声道,“果然沒错,她真的是为了钱才来的。”
“小纯……”柯南转头看着片冈纯,不知该說什么话来安慰。
“你该庆幸,她不是那种厉害女人。”池非迟对片冈纯道。
“啊?”片冈纯一懵,呆呆仰头看池非迟。
池非迟见目暮十三带着江崎幸子出来,连片冈茂也陪在一边,沒再說下去。
“小纯,”片冈茂蹲下身,对片冈纯道,“我們现在要去警视厅,你跟我們一起過去,等会儿……”
“我才不要!”片冈纯也顾不上追问池非迟,扭开头不看片冈茂,“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沒关系,你要陪她去就去吧!”
“小纯!”片冈茂皱眉。
“那就让小纯跟我一起吧!”柯南打圆场,仰头问池非迟,“池哥哥可以带我們去喝可乐嗎?”
池非迟点了点头,“街口就有一家咖啡厅。”
“我……”片冈纯迟疑。
他是不是被池非迟讨厌了?要不要避一避?跟柯南一起去的话,会不会很尴尬?
片冈茂想到池非迟和目暮十三這些警察关系不错,应该不会是坏人,看向池非迟,“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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