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這突然的混乱是怎么回事?
非赤喜歡就留下,不過在此之前,這钥匙圈還要再进警视厅转一圈。
玄田隆德见池非迟面不改色地把蛇头按回衣领,有点怀疑那会不会是玩具蛇,很快,视线又停留在池非迟手裡的小盒子上,“池先生……”
“赤马。”
池非迟說了两個字,是‘赤马’,而不是‘赤兔马’。
玄田隆德又用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像是丧失了浑身的力气,低下头,肩膀也跨了下去,“是,它应该就是火灾现场的赤马,您不用留着它……”
“主……”非赤‘嗖’一下把头伸出衣领,然后又被池非迟手疾眼快地按了回去。
“它会给您带来灾难的,不,不,”玄田隆德伸出双手抱住头,盯着脚前的地面,闭紧眼睛道,“那個连续纵火犯,或许是我……我本来是打算把招财猫钥匙圈送给别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盒子裡的钥匙圈都会变成以前用的赤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有梦游症,那大概就是我做的……”
非赤再次探头,快速道,“主人,你别按我!我只是想看看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池非迟缩回手。
玄田隆德這状态确实不好,看起来就像神经错乱。
“我会去向警方自首的,不過在那之前,我想……”玄田隆德放下抱头的手,抬头看池非迟的时候,又看到从池非迟衣领下探头的蛇,僵住,“想……想……”
這條蛇会吐蛇信子、眼睛也很灵动,居然是真的?!
池非迟转头,看向火灾现场前的空地,“警察已经来了。”
大火已经被扑灭,消防人员還在检查、扑灭暗火,消防车后不远处,已经停了一辆刚到不久的警车。
“啊,是……”玄田隆德抬头看着,见池非迟往那边走,也顾不上害怕蛇,连忙追上去,“我想回收這個钥匙圈,您不能再留着它了,不然的话……”
“這個要让警方带回去调查,”池非迟打断,拿出手机,发了封邮件,发完沒看回复,清空了发件箱,把手机装进口袋,“跟以前火灾现场的赤马对比。”
這人說话真是太磨叽了,這样的人开古董店……
那家店肯定不诓人,有空可以去看看。
“也、也对,”玄田隆德松了口气,“让警方带走也好。”
“這個钥匙圈我不打算让你收回,”池非迟道,“送我就是我的,警方调查结束之后也归我。”
“为什么?”玄田隆德沒法理解。
“我喜歡。”池非迟一脸平静道。
“好、好吧,”玄田隆德一汗,“不過,钥匙圈我還是不能留给你……”
非赤幽幽道,“主人,让我跟他谈谈吧,我跟快斗谈判从来沒失口過。”
池非迟伸手,把非赤按回衣领下,“如果你是纵火犯,你都被抓回了警视厅,我留下赤马也不会有事吧?”
玄田隆德懵懵的点头,好像是這個道理,“那好吧,您留着……”
“喂,我說,”一個叼着烟、留了平头的壮硕男人站在警车前,跟毛利小五郎說话,“毛利,遇到以前的上司,不该用‘火灾老爹’這种称呼吧!”
“以前的上司?”服部平次好奇转头打量男人。
“他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火灾犯罪搜查一组的弓长警部。”毛利小五郎介绍道。
池非迟走近,见一群人聊得起劲,带玄田隆德等在一旁,沒有上前打断,也沒有刻意去观察弓长。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作为毛利小五郎曾经的上司,目暮十三的往事、老婆、恋爱故事都爆出来了,而弓长同样作为毛利小五郎曾经的上司,在原剧情裡连名字都沒完整出现。
要說弓长只出现那么一次也就算了,路人甲大概是不配拥有全名的,但弓长不止一次出场。
也就是說,這個‘火灾老爹’的故事恐怕還在后面……
“大叔,你不是杀人犯重案组的嗎?”服部平次问道。
“我以前也在纵火搜查组待過。”毛利小五郎解释道。
“当年你可害我吃了不少苦头啊,毛利,一发生火灾,你就断定是人为纵火,冲进现场,把现场的遗留物品踩得乱七八糟,”弓长警部伸手搭上毛利小五郎的肩膀,盯毛利小五郎,突然失笑,“我因此被消防署告诫了好几次,对吧!”
毛利小五郎干笑了一声,低声嘀咕,“你不也一样……”
“不過,這次的火灾一定是人为纵火,”弓长警部叼着烟,說回正事,“這次火灾现场也发现了曾出现几次的赤马,经鉴定,跟前三次火灾现场发现的赤马玩具完全一样……”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几人眼前,微弯的食指间勾着一個钥匙圈,连接圈环的链子挂了一個還在微微晃动的红色人骑马雕像。
某语调平静的声音:“是不是這個?”
毛利小五郎转头看到了他身旁的池非迟,汗了汗。
他這徒弟突然冒出来幽幽来一句,真吓人。
“這是……”服部平次下意识地看向弓长警部。
弓长警部张着嘴,叼着的烟掉落,好在及时后退了一步,才沒让烟烙到衣服上,又抬头看了看池非迟手裡的钥匙圈,转而盯池非迟,“虽然火灾现场的赤马上面沒有人雕像,但确实很像,你是从哪裡弄来的?”
池非迟转头看弱弱跟在自己身旁、不怎么有存在感的玄田隆德,“他给我的。”
弓长警部惊讶打量玄田隆德,“玄田?”
“抱歉,弓长警官,”玄田隆德低头,看到地上之前弓长掉落的、還在燃烧的烟头,沒忍住伸脚,帮弓长把烟头踩熄,“我……我可能是那個纵火犯……”
“可能?”弓长警部无语。
“弓长警官,你和玄田大叔认识嗎?”服部平次问道。
“你们也认识他?”弓长警部說着,用怀疑目光打量池非迟,“那么,你又是什么人?”
池非迟:“……”
现在才想起问他啊。
柯南:“……”
這突然的混乱感是怎么回事?
服部平次:“……”
乱了乱了。
毛利小五郎:“……”
捋一捋,這個需要沟通完、好好捋一捋。
弓长警部:“……”
他先確認這個带着玄田過来的年轻人是谁,這总沒错吧?毛利他们怎么突然沉默了?
玄田隆德:“……”
嗯?這是怎么了?警官和其他人都不說话,他是不是应该跟着沉默?
“咳,那個……我来介绍一下,”毛利小五郎回神,决定先一個個問題說清,“他是我的弟子池非迟,這是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這個呢,是暂时寄住在我家的小鬼柯南,非迟,這位是我以前在火灾搜查组的上司弓长警部。”
“原来是你的弟子啊,我差点忘了,你现在也是個名侦探了,”弓长感慨,不容易啊,毛利居然能這么快地把重点找清楚,是有点当老师的样子,“那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来說吧,”服部平次正色道,“我接手了一起委托,委托人就是在這次火灾中身亡的诸角太太,她說最近的晚上在附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我就叫上毛利大叔、非迟哥和柯南過来调查,我們在下午四点半抵达這裡,遇到玄田先生在诸角家送古董店的名册和钥匙圈,诸角太太拒绝接受,非迟哥就问玄田先生要了過来,玄田先生也离开了诸角家。”
“紧接着,那边陪着诸角先生的戴眼镜的男人到诸角家,诸角太太称呼他为老师,他似乎是個风水师,”毛利小五郎接過话,“而在诸角太太請那位风水师进门沒多久,她的姐姐权藤系子小姐登门拜访,不過她们說了两句话,那個占卜师被诸角太太关门挡在了门外。”
“那位权藤系子小姐是個占卜师,”柯南童音卖萌,“她看到非迟哥,好像吓得不轻,立刻转身就跑了。”
“哦?”弓长看向池非迟,“你认识那位权藤系子小姐嗎?”
“大概六天前,我在公寓门口遇到她,”池非迟解释道,“她送了我一個水晶球,并且跟我介绍過名字和职业。”
“在占卜师走后,我們就一直留在门口,坐在非迟哥开来的车上监视附近,”服部平次道,“因为诸角太太說那大概是她疑神疑鬼看错了,突然拒绝我們了解情况。”
“我們等了两個小时,发现那個风水师进去之后就沒再出来,所以进了院子查看情况,”毛利小五郎看了看那边還在担架前的诸角家男主人,脸色古怪了一瞬,压低声音道,“结果我們就在起居室的窗户后,看到了令人难以启齿的……”
弓长见毛利小五郎欲言又止,有些疑惑,“难以启齿的?”
毛利小五郎凑近弓长,“看到诸角太太在和那個风水师偷情!”
弓长无语,一头黑线道,“毛利,你一天到晚带着小孩子在做什么啊?”
相比起来,溜进人家院子裡偷看人家偷情這种行为好像更令人不耻……
等等!
弓长瞪大眼睛盯毛利小五郎,“起居室窗户前那些脚印是你们的?!”
“嘘……嘘……”毛利小五郎示意弓长小声点,左右看了看,见沒人注意到這边,才干笑道,“我刚想跟你說這件事……”
弓长无语瞥毛利小五郎,“過一会儿,会有人来取你们的鞋样!”
“什么?”毛利小五郎一副‘有被侮辱到的样子’,盯着弓长,“你不会是怀疑我們吧?”
“是为了区分出纵火犯留下的脚印!”弓长吼完,觉得有点头疼,“之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