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来砸场子的既视感又来了
高空乐园,過山车出站口。
毛利兰怀裡抱着两本书,看着一对年轻情侣打闹着路過,有些走神。
就是在某一天,一起到游乐园坐了一趟過山车之后沒多久,她的男朋友就三天两头玩消失了。
柯南跟毛利小五郎在一個卖挂件的摊位前看商品,发现毛利兰半天不吭声,转头发现毛利兰在冲上轨道的過山车,愣了一下,“小兰……姐姐?”
毛利兰回神,转头笑道,“我打电话问问非迟哥他们现在在哪裡吧,柯南,你要不要也在這裡玩一会儿?”
“不用了,”柯南卖萌,“我們不是還预订了餐厅要去吃晚饭嗎?”
“也对,那就改天再带你来。”
毛利兰对柯南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池非迟打电话。
拨号沒两秒,通话接听,那边风声很大,男声依旧沉静。
“……兰,……到了?”
毛利兰隐约听清一点音,猜到池非迟的意思,汗了汗,“是啊,我們已经到了。”
“……過山车……一会儿……”
“啊,好,那就等你们下来再說。”
毛利兰放下手机,看着通话结束的頁面,心情微妙。
原来她還可以猜着意思跟人沟通,真神奇。
冲上弯道的過山车上,灰原哀看着池非迟一脸平静地收起手机,心情更微妙。
旁边,她家非迟哥穿着一身黑衣服,面无表情,好像坐在平稳的车上一样,沒有刻意表现得高高在上,身上却带着平静過度造成的阴沉气势。
還真是一点坐過山车的气氛都沒有。
灰原哀收回视线右手手肘搁在防护围栏上、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风景。
不過高空风景不错。
六座的過山车,前座两個女孩子哇哇尖叫,后座一对情侣也在尖叫笑闹,中间,池非迟和灰原哀全程淡定脸看着過山车冲高跑低,一直到下了過山车,两人還是淡定脸往毛利兰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柯南看着两人走過来,心裡呵呵。
那种来砸场子的既视感又来了,他完全想象不出来這两人在過山车上是什么样子。
“非迟哥,小哀,這边!”毛利兰笑着挥手。
池非迟走到近前,跟毛利小五郎打招呼,“老师。”
“呃,咳,来了啊,”毛利小五郎正了正神色,感觉這個初夏一点都不热,把装着关羽赤兔马钥匙圈的塑料袋递给池非迟,“這是弓长警官让我转交给你的,现在诸角先生已经认罪,而玄田先生也不是纵火案的犯人,這东西已经能归還给你了。”
“谢谢,”池非迟接過塑料袋塞进口袋,顺手把三张皇家特快的车票递给毛利小五郎,“师母和园子决定好不去了嗎?”
目前還剩下一张票沒送過去。
步美出去旅游,元太和光彦好像也跟父母出去了,小泉红子打死不想见任何教廷信仰一脉的人,黑羽快斗不会丢下中森青子一個人跑去搭列车……
不過這张票不愁送,距离列车出行還有两三天,晚一点他再问问有谁要去。
“我妈妈說有案件要处理,实在脱不开身,”毛利兰一脸遗憾道,“园子今天刚从德国旅行回来,這几天铃木家刚好有家宴,是早就预订好的,她也走不开,不過她大概会参加女王到来的迎接晚宴。”
“那個女人不去是最好不過了,”毛利小五郎把车票放进口袋裡,“省得她见到女王的风采之后自渐形秽!”
“爸爸,你這說的是什么话嘛!”毛利兰不满嗔了一声,又转头对池非迟道,“非迟哥,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吧,爸爸已经订好了附近一家日料餐厅,就当是感谢你给我們皇家特快的车票。”
池非迟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点头,表示沒有意见。
“你不是還要去還书嗎?”毛利小五郎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要是再磨蹭下去,就要错過跟餐厅预约的時間了。”
“啊,对,那我們要快一点才行,”毛利兰急急往游乐园外走,顺便跟池非迟、灰原哀解释,“前段時間我跟一個上大学的学姐借了两本书,她的公寓就在附近,送還书之后,也刚好能赶上和餐厅预订的時間。”
……
池非迟开车带一群人過去,到一处公寓楼下停车。
毛利小五郎下车,弯腰对车裡的池非迟道,“非迟,你和這小鬼就在這裡等我們吧,我們上去一趟,很快就来!”
“知道了。”池非迟沒打算跟去。
毛利小五郎作为毛利兰的老爸,自然要见一见一直照顾他女儿的人,对面表示感谢。
柯南這個小尾巴肯定要跟去。
他和灰原哀就别去了,不然带着四個人的大部队去還個书,這阵仗太大了点。
灰原哀坐在车裡,随手拎過探头出来的非赤,夏天到了,又到了适合盘非赤的季节,就是這几天天气還不是很热,過段時間会更适合,“非迟哥,明天见到女王,我是行鞠躬礼還是屈膝礼?”
池非迟想也不想道,“屈膝礼。”
如果不是英国人,女性面见女王行鞠躬礼和屈膝礼都可以,不過碍于他老妈的身份和他老爸内定的爵位,作为他老妈的教女,灰原哀還是行屈膝礼比较好一点。
灰原哀点了点头,低头盘了一会儿非赤,又出声道,“我好像還沒有跟你說過,我妈妈也是英国人,听我姐姐說,她是到日本留学之后才认识我父亲的。”
池非迟也跟灰原哀說了一下家裡的情况,“我家正好相反,是我父亲到英国留学,认识母亲的。”
“他们在一起,是真之介叔叔主动的嗎?”灰原哀又问道。
“或许是,”池非迟见灰原哀一副想听故事的模样,补充道,“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
灰原哀有点遗憾,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父母之间的故事,大概也沒法听到了,那就找机会听听她教母的吧,“那我改天问问教母。”
“嗯。”池非迟应声。
等了十多分钟,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沒有下来,倒是一個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女孩跟着毛利兰下来了。
最近天气不是很热,女孩穿了件白T恤,外面套了绿色的马甲,留着短发,五官可爱清秀,整個人看起来很清爽。
毛利兰走到车前,有些纠结,“非迟哥……”
“我来說吧,我是小岛由贵……咦?”女孩看清池非迟的模样后,脸上微笑转变成惊讶,很快又带上些许惊喜,“池学长?”
灰原哀看向池非迟:认识的?
池非迟微微摇头。
不认识。
“小岛学姐,你认识非迟哥嗎?”毛利兰好奇问道。
“我知道池学长,不過池学长应该不知道我,”小岛由贵摆了摆手,看向下车的池非迟,眼裡闪着惊喜的光彩,“我是动物医学系的学生啊,虽然我不在东都大学上学,但是我們学校前段時間组织我們到东都大学听课,池学长是荣誉校友,我看到過他的照片,他的毕业论文還在课堂上被老师提到過!”
“原来是這样啊。”毛利兰失笑。
虽然不是学校联谊活动认识、而是在荣誉墙上看到照片這种情况,多少有点奇怪,但认识的话,非迟哥大概不介意一起去吃晚饭。
“池学长,我今天刚好在家帮朋友举办生日派对,所以邀請小兰跟毛利先生留下来一起参加派对,”小岛由贵热情笑着邀請,“你们也一起来吧,能见到毛利先生和池学长真的很不容易,你们能留下来的话,就是今天最好的礼物!”
妹子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池非迟沒拒绝,不過在上楼的时候,问了情况,打电话给一家餐厅,订了一桌法式料理,让人送到公寓来。
小岛由贵沒来得及反应,等她回神,池非迟已经两句话說明要求和地址、挂了电话,忙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們也准备了不少料理……”
“沒关系啦,”毛利兰道,“我們這么多人来打扰,万一准备的食物不够怎么办?多准备一点也好啊。”
“就当是我們送的生日礼物。”池非迟补充。
平时跟着自家老师蹭饭就算了,那是委托人或者毛利小五郎的朋友請客,吃着不心虚,不過這次是毛利兰的朋友的朋友過生日,不准备点礼物实在說不過去。
与其给過生日的人买礼物,不如帮忙订桌菜当礼物,不用担心礼物选得不合适,又能顾及小岛由贵這個照顾毛利兰、留他们参加派对的人,不至于让小岛由贵为难。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小岛由贵走過三楼走廊,笑着伸手推开门,“来吧,請进!”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等在屋裡,跟一個留着中长发、脸型方正、长相很硬汉的男人聊着天。
“我来介绍一下,這是我在大学社团认识的朋友富坚。”小岛由贵笑着介绍。
“你好,我是富坚顺司。”男人打招呼。
“這是池非迟学长,”小岛由美想跟池非迟来点肢体互动以示热情,结果被池非迟一身黑衣的压抑气场劝退,還是保持了距离,“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明明跟我是同龄,却已经从东都大学毕业的学长……”
說着,小岛由贵又转头对池非迟解释道,“照片下面有你的名字和年龄,我們同班同学那個时候還在猜你是几岁上东都大学的呢!”
“也未必是学长哦,”毛利兰笑着接過话题,“非迟哥应该跟小岛学姐是同一年入学,不過他提前毕业了。”
小岛由贵毫不在意地笑道,“那也算是学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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