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套路這么深的嗎?【为萌主一花╮一叶加更】
二雕落在阿富婆右边,朝树干上的池非迟叫唤,“她是好人,我們的祖先和她的祖先就是朋友!”
“很好的,”母雕对池非迟认真道,“给肉吃,给布料。”
三只金雕的反应看在阿富婆眼裡,就是:那個年轻人一开口說话,金雕就立刻過来把人逮出来,還用鸣叫声示意那個年轻人它们拦住人了……
“唉……”
阿富婆叹了口气,走出岩壁后,想到那個年轻人在纷闹人群中平静注视她的双眼,突然又不觉得奇怪了。
這個年轻人很邪门!
三只金雕跟在阿富婆身后回到树下,在听不懂金雕话语、只能看行为猜意思的阿富婆那裡,被理解成了‘押送’她……
到了树下,阿富婆抬头看向树上的人,在看到从池非迟衣领下探头看她的蛇头时,怔了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养蛇不奇怪,她也听說過,但眼前這個年轻人很邪门,眼前這人人和蛇都用同样冷淡又平静的目光看着她的一幕也很诡异。
“我叫池非迟。”
池非迟在脑海裡划掉了‘侦探’、‘兽医’两個答案,沒有再說下去。
阿富婆也沒有追问池非迟什么身份,抬起右手摸了摸身旁大金雕翅膀上的羽毛,“你和它们是怎么回事?”
池非迟目光在阿富婆右手上停了停,很快收回视线,跳下树干,“那婆婆和土师警官是怎么回事?”
土师一诚右手大拇指的手指甲上有凹痕,阿富婆右手大拇指的手指甲上也有一样的凹痕,而且指甲形状一致,說明這两人很有可能存在血缘关系。
阿富婆脸色僵硬了一瞬,故作不满地厉声道,“那個家伙不信大鸟神,自从来村子裡以后,就到处散播谣言,說我們的信仰不科学,他怎么会知道大鸟神的力量,简直可笑!”
池非迟从阿富婆眼裡捕捉到一丝慌张,“是嗎?”
阿富婆本来想說‘是我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說不出来。
之前见到這個年轻人,這個年轻人都跟其他人待在一起,她只是因为池非迟身上那過份沉静的气质、黑色调的着装、气人的态度而多注意了一下,其他也沒被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现在两人单独待在山崖上,被池非迟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她感觉心头笼罩着說不清的压力,這個视野开阔的山崖似乎也变成了狭窄的小黑屋,而她是那個等待审讯的犯人。
池非迟看了片刻,越過阿富婆往山崖下走,声音放得很轻,“祭师一脉不信仰你们的神,确实可笑。”
阿富婆浑身颤抖了一下,转头看着池非迟的背影,神色惊骇。
她之前說土师一诚不信仰大鸟神、可笑,而這個年轻人說的是‘祭师一脉不信仰你们的神,确实可笑’,也就是說……
這個年轻人知道土师一诚和她是直系血亲!
非赤将头搭在池非迟肩膀上,回头看着阿富婆,缓缓吐了吐蛇信子,“主人,阿富婆的脸色变得好吓蛇。”
池非迟心裡有底了。
诈出来了,土师一诚果然是阿富婆的后人。
他又突然想起阿富婆昨天晚上跟土师一诚說的话。
‘我今晚要去百舌鸟翔神社祈祷,你要是村子的守护者的话,就应该跟我們大家一起去!’
‘不行啊!我還有工作……’
‘你這样是会遭报应的!’
‘可、可是……’
‘算了!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会管你……’
看来阿富婆已经察觉凶手是土师一诚了,昨晚想拉着土师一诚去祈祷,也是想阻止土师一诚继续作案。
池非迟刚下到别墅门口,就被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堵住了。
元太半月眼盯池非迟,“池哥哥,你可不要学柯南,总是丢下大家一個人单独行动啊……”
“沒错,只有江户川才会說跑就跑,還经常支开大家、一個人单独行动……”灰原哀看着池非迟,语气悠然道,“不顾安全,還唆使大家一起隐瞒。”
“喂喂,你们……”柯南目瞪口呆。
池非迟害大家担心,說池非迟就行了嘛,干嘛要带上他?
“害群之马。”池非迟看了看柯南,丢下一個评价,越過一群人,进了别墅大门。
柯南:“……”
%@#&=#……!
客厅裡,妃英理见池非迟进来,转头打招呼,“非迟,你回来了啊。”
“嗯,师母,我回房间休息一下,阿友,午饭請送到我房间来。”
“好的,池少爷。”
别墅门口,三個孩子呆呆注视着池非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茫然脸。
他们等在這裡是想干什么来着?
灰原哀无语收回视线,“被他蒙混過关了。”
“是啊,”步美回神,“我還想告诉池哥哥‘不要让大家担心’呢。”
“這根本就是顺着我們的话說,然后趁我們不注意就开溜嘛!”光彦道。
元太愤愤不平,“是啊,池哥哥真是太狡猾了!”
“谁让你们指责我的?”
柯南木然着脸,双手插裤兜转身,往池非迟来的方向走。
他本来還想问问池非迟去干嘛了,不過突然就不想理這群人了。
特别是池非迟。
什么叫‘害群之马’?過份!
“等、等等!”
三個孩子连忙追了上去。
灰原哀想了想,還是决定跟上柯南。
她也不想理单独到处乱跑、让大家担心還成功蒙混過关的某個人。
阿笠博士头疼,只能跟上,再次跟着一群孩子到处跑。
……
别墅二楼。
池非迟回房间后,去随便冲了個澡,出门看到非赤趴在窗户前,走到柜子前看酒。
非赤沒有再看窗外,一個飞蹿蹿到单人沙发上,趴在扶手上看池非迟,“主人,柯南不会生气了吧?他们直接走了!”
池非迟检查了屋内,確認沒有窃听器后,转身看着酒柜上的酒。
“就是要让他生气。”
“柯南现在应该已经弄清楚凶手的作案手法了,目前還需要確認凶手是谁。”
“他有三個调查方向,一是去查谁能拿到水库闸门开关的钥匙,可以去问阿富婆或者驻警土师一诚。”
“二是去查用水泥封住溶洞各处出口的人是谁,這個村子的房屋都是传统的木制结构,能用到水泥的地方不多,要将那些洞口封住,需要的水泥量很大,凶手搬运水泥进村肯定有人知道,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多,有人搬运大量水泥进村,肯定有人知道,最佳询问对象還是主持村裡事务的阿富婆,還有驻警土师。”
“最后,凶手用献祭的手法作案,可以怀疑动机是仇杀,有必要去调查一下二十多年前被作为祭品的女孩的情况,同样,最佳询问对象還是阿富婆和土师。”
房间酒柜裡的酒,都是和仓勇海追寻美索亚美利加文明、去墨西哥时顺便带回来的,大多数是龙舌兰酒、梅斯卡尔酒。
池非迟挑了一瓶龙舌兰,放到桌上。
“這两個人裡,阿富婆看起来对外来人、对与和仓家有关的人有成见,而且开口闭口都是大鸟神這种封建迷信,而土师是当地警局派来的驻警,祭师和驻警,柯南会倾向于選擇平时打交道比较多的警察去打听情况。”
“昨晚我們到土师一诚住处外面的时候,我看到驻警办事处的门口有白色的、很像石灰粉的东西,只要柯南到了土师一诚那裡,就会发现土师一诚是凶手。”
一瓶绿色薄荷酒被放在龙舌兰酒旁边。
“其实大家不用担心联系不上外界,今天目暮警官拿到尸检报告,就会带人上山准备再次勘察现场,也就会发现吊桥已经断了,组织人修吊桥要很长時間,被断了与外界联系的村子裡可能還潜藏着再次作案的杀人凶手,为了村子裡的人的安全,他会回去,暂时申請直升机過来,同时让一两個警察用攀山设备绕到山壁上方、先行潜进村裡了解情况。”
池非迟伸手打开放杯子、盘子的柜子,目光扫過裡面一個個很有宗教特色的杯子,“今天夜裡,警方的人会跟我們碰面,柯南已经知道凶手作案的手法和凶手是谁,還要搜集证据,不過土师一诚還有一块黑曜石镜子碎片沒有送出,還会犯案,柯南和警方一定会以土师一诚的下一個目标为诱饵,直接抓现场。”
“土师一诚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也担心等下去山上的警方会過来,所以最多到明天早上,他就会再次动手,只要他动手,事情就能解决了。”
“等事情解决之后,我最好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今天夜裡也最好跟大家一起做准备,如果我一個人留下,或者在警方到来后,一個人单独行动、不见踪影,等十五夜村消失后,会显得很可疑。”
“哪怕柯南只有三成的几率怀疑我,我也不会给他這三成。”
一個有着浮夸、奇特花纹的高脚杯被挑出来,放到酒瓶旁边。
“而柯南跟我赌气,不仅不会再来问我线索,說不定還会去调查我刚才去了哪裡,這样一来,就能延长他们的调查時間,大概今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他们会被调查真相吸引注意力,小哀也是一個骄傲的人,赌气之后,也不会再来找我问什么,也就不用再想办法支开她,”池非迟关上柜子门,“在這段時間,我要一個不被人打扰的空间,跟赶到這裡的红子见面,帮红子做准备或者制订计划,再之后,我就自然地融入协助警方抓人、离开的大队伍中,红子留下来封闭、控制十五夜村,赶在和仓家离开之后、新驻警到来之前,把事情搞定。”
非赤呆呆看着池非迟走向房门口。
主人是故意惹柯南和小哀生气?套路這么深的嗎?
池非迟打开房间门,走過走廊,在楼梯口对楼下的老女佣道,“阿友,這裡有沒有碎冰和柠檬汁?”
“啊,有的,”老女佣把抹布放到桌上,抬头问道,“就在厨房裡,要我帮您准备嗎?”
池非迟视线扫過老女佣放在桌上的手,沒有多停留,往楼下走,“不用,我去拿,顺便看看厨房裡有沒有调酒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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