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名侦探哑了……而已
毛利小五郎:“……”
他不是自愿的!
他也不想以身试险!
不過山村操居然這么觉得,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忽悠上去的,那多沒面子。
“是啊,大叔,”铃木园子拍了拍胸口,汗道,“你刚才的表情真是吓到我了,那种人临死前的惊恐和绝望比电影裡演得還可怕耶!”
毛利兰也松了口气,“爸爸,你以后别這么吓人了。”
毛利小五郎转头幽幽瞪了池非迟一眼。
他刚才根本不是演出来故意吓人的,论惊吓,他才是在场受到惊吓最大的人!
池非迟在心裡默默对山村操說了一句感谢,這個不靠谱警官有时候很有用,不然毛利小五郎肯定已经朝他咆哮、喷唾沫了。
“不過這样的话,凶手……”山村操转头看站在门口的一群人。
毛利小五郎正了正神色,决定一会儿再跟池非迟算账,“凶手就是你,宽人先生!”
之后就是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时刻,在明石宽人說出电灯有三段亮度、提出质疑的时候,也被毛利小五郎驳了回去。
再加上警方在咖喱饭裡找到了明石严夫掉落的臼齿,明石宽人认罪了。
“就算你们不来,我也打算在今天结束我爸爸的生命,因为今天真的是我妻子的忌日,”明石宽人叹道,“我妻子是倒在這片树林裡,遇到山洪去世的……”
“倒、倒在?”山村操有点不明白。
“那是我因为工作开车去了东京的一個下雨天,我爸爸突然把因感冒卧床休息的我的妻子叫起来,說他想吃松茸饭,让我妻子赶紧去买,”明石宽人轻声道,“我妻子本来可以拒绝的,但她還是拖着虚弱的脚步去了三公裡外的超市,就這样倒在了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洪水。”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下,“但是,只是因为這個就想杀了他……”
“不,真正让我起了杀意的是我妻子葬礼的第二天,”明石宽人道,“我不经意听到他一個人坐在佛堂裡自言自语,說‘孩子他妈,那個终于坏掉了,下次還像要一個长命的、就像宽人一样结实的玩具’。”
“什、什么……”毛利兰皱眉,“太過份了!”
山村操也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這、這么說起来,你是养子嗎?”
“是啊,在听到他那些话之前,我一直觉得他对我提出种种任性的要求,是因为沒有跟我见外、把我当成亲生的孩子看待,包括他突然提出到這裡建屋子,跟我和妻子三個人远离那些俗人、到這裡一起生活,”明石宽人抬眼看着垂下来的电灯拉绳,神色怀念又带着悲伤,“還有把灯线接长也是他的主意,为此,我妻子特地买了不少钓鱼的书籍,来学习怎么打钓丝结,把家裡的灯线都接长了,不過他房间裡那根灯线是他自己接的,上面打满了乱七八糟的结,如果是我妻子打的结,恐怕我大概就舍不得将那根灯线剪断,也就不会有這次的杀人了……”
警方带走了明石宽人,山村操也提出开车送池非迟等人下山。
“我們就先下山吧?”毛利兰回头看了看,见其他人沒反对,对山村操笑道,“真是谢谢你。”
“啊,沒什么,全靠毛利先生的精彩推理和公主殿下保佑,又解决了一起案子!”山村操笑眯眯地說着,从西服外套的内口袋裡拿出一圈线香和打火机,“還好我早有准备!”
灰原哀:“……”
這個菜鸟警官该不会是……
山村操利落地点了香,放在灰原哀前方的地上,双手‘啪啪啪’拍了三下,神色认真地鞠躬,“公主殿下保佑我以后遇到的案子都顺利解决!”
灰原哀面无表情,她生平第一次那么想动手打人。
毛利小五郎都看不下去了,半月眼道,“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啊。”
“当然,毛利先生的推理也很帅!”山村操直起身,一脸向往道,“特别是說出‘凶手就是你’的时候,還真是可惜耶,我居然忘了录下来……”
“是、是嗎……”毛利小五郎挠头笑,突然想起自己還要找池非迟算账,转头凑近池非迟,幽怨压低声音道,“我說你這……”
池非迟侧目,注视着毛利小五郎。
来,請說。
毛利小五郎想起之前池非迟看他那一眼,脸色快速变了变,严肃脸,低声埋怨,“我說你下次遇到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吓我一跳!”
池非迟点了点头,“好。”
该商量的可以商量,该体验的還是要体验。
他是觉得,毛利小五郎只有在亲自感受過被害人当时‘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绝望处境,才能更准确地抓住凶手作案手法的关键点。
毛利小五郎琢磨了一下,发现只要池非迟答应以后别乱来,他也沒什么能說的了,低头看柯南,“小鬼,等下山到了酒店裡再休息,你应该沒問題吧?”
柯南刚想說‘沒問題、他精神得很’,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說不出话来,“啊……”
毛利小五郎:“……”
這种說不出话来的情况,很熟悉。
毛利兰注意到柯南的异状,“柯南?”
柯南:“啊……啊……”
(#-.-)
他,哑了……
“哎呀,不過這次居然不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山村操還在感慨着,突然发现一群人静静看柯南,“怎、怎么了?”
池非迟深深看了柯南一眼,才收回视线。
也沒什么,就是名侦探风热感冒更严重,哑了……而已。
……
翌日。
东京,新出医院后院住宅。
“噗……”
贝尔摩德顶着新出智明的易容脸,沒忍住笑出了声,“感冒之后還吃了咖喱牛肉啊。”
毛利兰一脸无奈,“医生……”
“好啦好啦,既然在群马那边吃過药,到晚上应该就会好一点了,”某假新出一脸温和,对柯南道,“记得多喝热水,注意休息,非迟說的沒错,在感冒好之前,牛肉和辛辣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再吃了。”
柯南乖巧点头,“嗯~!”
池非迟把端来的四個碗放到桌上,又打开带来的餐盒。
‘多喝热水’這個治疗方案他倒不意外。
在日本,感冒不算严重就是多休息、多喝热水,再严重一点就吃药,只是感冒发烧的话,不会打点滴。
“非迟哥,我来吧!”毛利兰接過餐盒,把裡面的冰糖炖雪梨倒到四個小碗裡,放上勺子,先递了一碗给探头看着的柯南,“柯南,给,先尝尝吧!”
小碗裡,切成小块的雪梨块泡在糖汁中,一片盈白中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枸杞。
毛利兰看着柯南吃了两口,“柯南,怎么样?要是你喜歡的话,我向非迟哥学着怎么做,以后做给你吃。”
“很好吃哦,”柯南露出大大的笑脸卖萌,声音還有一些沙哑,“是很清爽的酸甜味。”
毛利兰失笑,看向池非迟,“非迟哥……”
“把雪梨洗干净,切块放进碗裡,加入冰糖和枸杞,上锅蒸30分钟左右就,可以用蒸锅,也可以用电饭煲,我用的枸杞、冰糖、雪梨的比例是2:10:20,可以随意调整,”池非迟一股脑将做法說出来,又叮嘱道,“记得不能跟螃蟹同食。”
毛利兰记下,笑道,“那做起来也不难哦,改天我试试!”
“本来就不难,”池非迟看向埋头吃得正欢的柯南,语气平静道,“不過你真打算养柯南一辈子?”
“咳咳咳……”柯南被梨块呛到,扭头咳了起来。
“柯南,小心一点,”毛利兰连忙帮柯南拍背,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宽慰着,“沒关系的,只要柯南愿意,在事务所住多久都可以。”
柯南咳停了,直起身,无语看池非迟。
他好好地吃着东西,干嘛要突然說這种话。
池非迟沒再說下去,他就是想到小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像养儿子一样养未来男朋友,沒忍住问了一句。
“不過,這居然是枸杞啊,那這算是汉方药嗎?”贝尔摩德顶着新出易容脸,用勺子捞起枸杞,一副认真观察的模样。
面对拉克接触過的食物,绝对不能急着吃,最好等别人吃完,過上一两分钟看看别人有沒有毒发身亡再說。
虽然這样显得有点怂,虽然拉克从加入组织之后就沒对同在组织的人下過毒手,但她可不想赌拉克是不是在正常状态下做出這种食物的,更不想死得這么冤。
她可不会忘了当初皮斯克对拉克那個‘喜怒无常’的评价,再怎么說,皮斯克也是组织元老,不会乱說,对别人透露出的危险气息也能有所感觉,那個时候肯定发生過什么事,才会让皮斯克那么紧张。
而且皮斯克的紧张很有道理,她当初就是因为沒放在心上,才会着了拉克的道,傻乎乎地把毒酒喝下去。
她可不会在同一個坑裡跌两次。
阻拦毛利兰和柯南吃东西会显得很可疑,說不定会让拉克怀疑她,她也只能让柯南先试一下了。
要是柯南毒发,她還能想办法,但她要是跟其他两人一起吃,一旦赌输了,那就真的团灭了。
“大概算。”池非迟不确定道。
汉方药也就是日本对‘中药’的一种說法。
冰糖炖雪梨的味道比得上很多甜品,但对风热感冒很有效,平时吃也有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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