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這個Flag立得很正
“您真能折腾。”池非迟平静道。
一把年纪還這么皮,他的刀差一点就收不住了。
大贺妙被池非迟這冷脸评价的模样噎了片刻,她是沒想過池非迟之前算计着那么多,感慨道,“我也沒想到菲尔德集团的事让你那么紧张,以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加奈夫人回收股份的事应该很顺利才对。”
“正因为回收太顺利,才要防着有人狗急跳墙。”池非迟道。
大贺妙突然叹了口气,大概是遗传原因,她觉得這孩子跟池真之介那家伙真是越来越像了,身上有股稳劲,但相比起来,她還是觉得自家孙子的性格最好,温和宽厚,就是不够成熟。
想着,大贺妙又看向两個警察。
“两位警官,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裡,既然只是误会,我們也能放心了,”中年警察站起身道,“那我們就先告辞了,至于那枚戒指,我希望您還是尽快收回来,要是被路過的游客拿走那就不好了。”
“我一会儿就去取回来,”大贺妙跟着起身,再次致歉,“麻烦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池非迟和灰原哀陪大贺妙起身送客。
送警方到门外后,大贺妙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池非迟和灰原哀,转身回屋,“這出闹剧也该结束了,等真哉把小茜找回来,我就把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顺顺利利把婚结了。”
老太太這個Flag立得很正,那么Flag倒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下午两点,大贺家的人和池非迟等人再次齐聚休息室。
香取茜失踪了,铃木园子等人只找到了香取茜之前穿的鞋子。
铃木园子看着桌上的一只白色高跟鞋,解释道,“鞋子我們只找到了一只,這是从风车的木屋掉下来的。”
“怎么会?”大贺美华皱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实說,我刚才也想過了,”铃木园子正色道,“小茜姐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用蛮力给带走了。”
持田英男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她被绑架了嗎?”
“简直胡說八道!”大贺美华嗤笑一声,“我看她一定是待不下去,所以就自己先跑了。”
毛利兰上前一步,神色坚定道,“可是我們到豪斯登堡的大门那裡去查過,小茜姐好像還沒离开這裡。”
“就我所知,那個小茜以前就有一個父母帮她讲定的结婚对象,我想她现在跟那個男的应该還有继续来往才对吧?”大贺妙老太太冷着脸出声,“所以說,這次的事也许是她从一开始就想让真哉脸上蒙羞所设计的戏码。”
“不可能!”還穿着结婚白西服的大贺真哉又激动了起来,“小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也认为奶奶說得有道理,”大贺美华笑着符合,又看向大贺真哉,“真哉啊,其实你根本就是被那個女人骗了,人家不是都說爱情是盲目的嗎?”
“不,奶奶說的应该是指小茜她父亲的那個徒弟,对吧?”大贺真哉握紧拳头,恼怒道,“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自从那個男人十年前离开之后,就从此渺无音讯,再也沒有跟小茜联络過!”
持田英男双手扶着椅背,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理了理西服衣领,“总之,现在既然沒有了新娘,婚礼是无法照常举行了,你们两個已经订婚了,现在又不能照计划如期结婚,這已经影响到我們大贺财团的信用,如果這個婚约真的就這样取消的话,真哉這次升任副董事长的提案……”
說着,持田英男转头瞥大贺真哉和大贺辰也,似笑非笑道,“我想会长要重新考虑一下比较好哦。”
气氛沉凝了一瞬,大贺雅代伸手放到大贺辰也腿上,担忧道,“老公……”
大贺辰也点头,‘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持田英男的提议。
大贺妙从椅子上起身,朝池非迟和铃木园子的方向微微鞠躬,“真是抱歉,让各位来参加婚礼,却出了這么大的乱子。”
“啊,不……”铃木园子顿住,转头对毛利兰和池非迟挥了挥拳头,目光坚毅道,“我們继续去找小茜姐的线索吧!”
“抱歉,园子,”池非迟戏精附体,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那点疲惫似乎想努力掩饰却還是免不了显露出来,“我昨晚沒怎么休息好,就不陪你们去了。”
不管大贺妙是出于什么意图想试探他,他都不会让大贺妙得逞的。
虽然有的时候,表现能力是能够得到好处,比如在燕秋夫被绑架那一次,他的表现让燕氏财团的主事人燕健三看好池家,决定将燕氏并入安布雷拉,为未来的安布雷拉添了一批份量很足的薪柴,但大贺家和燕家不同。
在池真之介還沒认识池加奈、沒有菲尔德集团的资金支援之前,燕氏财团就是真池集团的资金支持方之一,虽說真池集团在他父亲手上沒有遇到大危机,而燕氏财团也因合作而获利不少,但燕氏始终帮助真池集团飞速发展過,双方作为共同获利者也有很多年了,好几辈人累积下来的合作情谊也不单只是合作伙伴,可以算得上世交。
這是情,能在双方面临一些問題的时候選擇站在一处。
比方說,要是真池集团突然遇到了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的难关,其他家族、财团、大集团会面临一個選擇——
第一:落井下石,狠狠咬一口来获利。
第二:雪中送炭,伸手拉一把,以此来获得友谊,等真池集团渡過难关之后,大家也能关系更亲密地深入合作、共同获利。
如果是燕家,只要不是自家填不起那個大坑、或是实在不看好真池集团的前景,决定会選擇后者,就算哪一天真池集团完蛋了,燕健三也会出于情谊照顾他這個后辈。
再抛开交情来說,燕家只有爷孙两人了,燕健三年迈,燕秋夫又過于年幼,继承势必会出现断层,等燕秋夫长大之后,他也早就发现稳定了,如果燕健三沒有决定将燕氏并入安布雷拉,等燕秋夫长大之后,很大几率還要靠池家這個世交帮衬。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只要不是发生特别大的变故,燕家和池家的友谊都能稳定,所以他在燕健三面前不用過度掩饰,适当表现能力不会让燕健三觉得他是威胁,又能给盟友信心,利大于弊。
而大贺家跟池家可沒那么亲近,本身继承方面也沒有出现断层的可能,在关系融洽的时候,大家自然是‘你亲近我、我也亲近你’的态度,看起来都是好朋友,但真要涉及到让人眼红的利益,拔刀开战也是分分钟的事,而要是哪一方出了什么事,另一方可也沒多少情谊好顾忌的。
所以,他有必要在大贺妙老太太面前低调一点。
更何况,老太太突然的试探,已经触到他心裡的警戒线。
就算大贺妙可以从其他地方听說他有能力,但听說和亲眼所见,所能获得的信息不同。
人老成精,不得不防。
他不怀疑老太太会对现在发展蒸蒸日上、铃木财团都有意靠拢的池家下手,但他這人就是這德行,防备心一升起来就很难消下去。
铃木园子愣了愣,关切问道,“非迟哥,你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啊?”
“那要不要会房间休息一会儿?”大贺雅代温和问道。
池非迟摇了摇头,“不用,我在這裡等個结果。”
他不能走。
要是他现在走了,就会让大贺家觉得他因为大贺家的内部問題而不看好大贺家、而選擇疏离。
目前不能让大贺家心生芥蒂,表现出‘他沒休息好,所以不参与调查、找人,但也沒有抛下大贺家离开、坚持陪着大贺家的人等個结果’這种态度比较好。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不疑有他,就连柯南都沒有怀疑。
考虑到池非迟的精神状态,柯南出门找人前,還低声问池非迟,“你带药了嗎?”
池非迟无语点头,“带了。”
柯南见池非迟居然沒有排斥‘药’這個话题、好像连‘死不吃药’的坚持都沒有了,越发觉得池非迟的状态可能真的有点不好,低声道,“那你休息一下,实在不舒服就吃药,调查的事就交给我們。”
找人组离开,剩下的人就待在休息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之前池非迟說‘沒休息好’,大贺家的人沒有一直拉着池非迟聊天,客套了几句之后,就留了空间给池非迟和灰原哀。
“真的不用去休息嗎?”灰原哀问道。
大贺家的人就在不远处坐着,池非迟不便解释,也不想让灰原哀以后遇事都想得太复杂,也就沒有澄清,“不用。”
灰原哀看向那边谈论婚礼怎么善后的大贺家的一群人,深感豪门水深,又想到菲尔德集团的事,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之前我們去常盘集团参观那一次,大山先生就說到菲尔德集团内部出了一点事,可能会有人威胁到你的安全,所以你雇佣了保镖,你這段時間会不会因为這件事导致精神過于紧张了?”
上次在網球俱乐部的时候,池非迟的背包丢了,等背包找回来之后,池非迟還怀疑裡面被放了炸弹,她觉得池非迟大概是紧张過头了,那对池非迟的康复可沒好处。
“我自保沒問題,也沒紧张,”池非迟顿了顿,随便拉了個理由,“可能是对這裡的环境不太适应,昨晚睡得浅,睡眠质量差。”
灰原哀点了点头,想到池非迟可是大名鼎鼎的‘七月’,放心了不少,“那教母那边呢?她只跟我提過她在忙着回收股份,沒告诉我那些人可能会做出对你们安全不利的举动,她会不会有危险?”
她家教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性格也温柔得能够溺死人,她实在无法想象這么一個人该怎么应对那些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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