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老婆子心裡苦
沒等跟着跑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站稳,柯南又掉头往风车木屋跑。
下午一点,高桥纯一在风车木屋约香取茜见面,在下午两点零五分赶到花钟前拍下照片,那么绑架香取茜并囚禁在某处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时,也不会很远,多半是在木屋和花钟這條线上!
“柯、柯南……”
毛利兰一看柯南跑了,又和铃木园子跟上去。
池非迟和灰原哀慢吞吞跟着,在半道上看柯南跑回来,干脆就停了脚步等,心裡有着同一個想法——名侦探真是遇到解密推理就不顾一切地浪,在毛利兰面前這么表现真的沒問題嗎?
柯南发现路边敲钟的声音跟昨天的声音不一样,跑进钟楼,找到了被绑在钟楼裡的香取茜。
香取茜被扶起来,由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解了绳子、撕了嘴上的胶带后,就急道,“快!高桥先生他想要对阿妙婆婆不利!”
一群人又立刻联系大贺家的人,確認大贺妙跟着高桥纯一出去了,又出门根据两人的特征问路人,確認两人去坐了热气球。
柯南直接跳上了一辆双人脚踏车,跟香取茜一起拼命往搭热气球的地方赶去。
池非迟自然不会放過這個顺便救人、免費刷好感度的机会,也跟其他人一起赶過去。
大贺妙搭的热气球已经缓缓升空,热气球下方還黏着一個闪动着红色光点的小型黑盒子。
高桥纯一拿着一個像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站在下方仰头看着热气球。
在高桥纯一快按下遥控器的时候,一個足球飞到了高桥纯一脸上,直接将高桥纯一砸趴下,手中的遥控器也飞了出去。
“别碰那個东西!”柯南跳下脚踏车往那边跑,大声阻止了要去捡遥控器的工作人员,“那是装在热气球上的炸弹的引爆装置!”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抬头看到热气球的底部不对劲,连忙组织人手把热气球放了下来。
大贺家的人再一次到齐。
柯南见池非迟沒有解释的意思,默默给铃木园子一麻醉针,开始推理。
只不過名侦探推理得一时兴起,把藏戒指的人、戒指的谜题也說了出来。
“小茜姐那张照片的背景是绣球花,而绣球花最早的名字是八仙花科洋绣球,是希伯特取的名字,主要是从他的日本妻子泷夫人的名字得到的灵感,泷,就是瀑布,而這裡有一個很像瀑布的地方……对,就是那個有着爱神雕像的喷泉。”
灰原哀:“……”
某個人推理起来還真是忘我。
池非迟:“……”
算了,结局已定,有了香取茜来救老太太這么一出,老太太想冷脸继续赶人都难了。
高桥纯一醒過来后,也說了自己作案的原因,他认为自家老师是被大贺妙设计欠了大贺银行的钱之后、又被大贺妙催债逼死的。
在持田英男出来說明了是香取茜的父亲的东西卖不出去的真相之后,高桥纯一噗通一下跪了。
“我不相信!我們老板不是那么沒用的人,他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挥洒汗水、工作到半夜,還不厌其烦地提携我這個后辈……”
沉睡的铃木园子:“阿妙婆婆之所以会反对真哉和小茜姐结婚,是自责小茜姐的父亲自杀完全是因为您思虑欠周所造成的,所以,您只要一看到小茜姐的脸就会很难過。”
“奶奶……”香取茜看着大贺妙。
柯南继续用铃木园子的声音道,“谁知小茜姐這次阴差阳错地得知了高桥先生企图报复的事,高桥先生就把她关起来了。”
香取茜走向大贺妙,鞠了躬,神色诚挚道,“我知道要您原谅不太可能,但是我還是想求您……請您原谅高桥先生,好嗎?”
高桥纯一惊讶看香取茜,“大小姐!”
大贺真哉走到香取茜身边,“奶奶,我也請您原谅他,好嗎?”
“我想關於新娘那边的主婚人……”一直沉默的大贺妙看向持田英男,“持田啊,你就让给年纪稍轻的高桥先生,怎么样啊?”
這就是表示原谅、同意婚礼举行,并且想让高桥纯一以香取茜娘家人的身份出席婚礼。
持田英男一愣,很快笑道,“当然沒問題!我也同意這么做!”
“奶奶……”香取茜惊讶。
大贺雅代也很高兴,“那您是同意他们结婚了嗎?”
大贺妙冷着脸,“现在戒指都找到了,還有什么办法。”
“真是太好了!”大贺雅代笑道。
柯南用铃木园子的声音道,“我想阿妙婆婆一开始就决定好,只要找到戒指,就答应他们结婚。”
持田英男有些意外,“你怎么连這個都知道?”
在大贺家其他人惊讶之中,柯南继续套铃木园子的马甲科普,“喷泉那裡的雕像代表的是希腊神话中的一個故事,爱神因为嫉妒和自己儿子谈恋爱的普赛克,就给了普赛克许许多多的考验,不過普赛克最后還是通過了重重考验,得到了爱神的认可,那個喷泉雕像所记录的就是這最后一幕……”
池非迟:“……”
柯南看的希腊神话,跟他看的果然不是同一版?
大贺妙:“……”
唉,年轻人的想法都那么单纯。
老婆子心裡苦,但老婆子沒法說。
她想看的是香取茜的决心啊,如果香取茜能够试着去找戒指,就算沒找到,她心裡也能好受一点,但香取茜自己走了……
不過人找到了、戒指找到了,她也不可能真的逼走自家孙子,而且人家還救了她,也就只能同意结婚了。
想想看也不是太糟糕吧,香取茜重情重义、乖巧懂事,也是真心想得到她的认可,這么一想,接受也不是那么为难了。
某柯南:“阿妙婆婆知道這個希腊神话的含义,才会把戒指藏在那個喷泉池,不然她也不会刻意用那张有绣球花的照片去提醒他们了,对吧,阿妙婆婆?”
大贺妙深知‘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有隔阂’的道理,故意拙劣装傻,活跃气氛,“你說了一大堆外国人的名字,我都不懂你在說什么……哈哈哈……”
大贺雅代失笑,“婆婆就是這样,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就装傻带過。”
大贺妙笑着,对,她对孙媳妇一点意见都沒有。
……
婚礼在傍晚时分举行。
宾客都来了,日子也订好了,为了大贺家的信用,为了那些推开手头事务的人不耽搁行程,婚礼也必须在今天完成。
好在婚礼過程并不复杂,只是最后新娘站在教堂门口抛捧花的时候太過于激动、用力過度,捧花飞過了期待伸手的铃木园子,飞過了努力跳起来抢捧花的一群女孩子,砸向一脸茫然的毛利兰,被毛利兰接住。
“我本来很快就可以跟阿真结婚的耶!”铃木园子崩溃。
毛利兰被铃木园子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园、园子……”
“被你接走了,呜呜呜……”铃木园子持续崩溃。
池非迟远远围观。
不愧是锦鲤少女,不過传說中,接到新娘捧花的人会很快结婚,也就是說,毛利兰近很快就会结婚了?
十七八岁就结婚,也不怕他家毛利老师把工藤新一给砍了。
……
是夜,晚上10:03。
酒店十七楼,1706房间中,桌上亮屏的笔记本电脑中显示着两個板块。
一半的画面是正值中午、明亮的大客厅,還有坐在沙发上的池真之介,另一半画面是昏暗老旧的伦敦城,泽田弘树撑着小黑伞坐在教堂屋顶上。
“所以,你不看好大贺真哉的婚姻?”池真之介问道。
池非迟想了想,“說不好。”
這对夫妻现在浓情蜜意,以后苦恼肯定会很多,但婚姻能不能走下去,還得看两個人的性格和决心。
池真之介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又问道,“那么持田英男呢?”
“大贺家元老,有做为企业老人的傲气,”池非迟评估道,“不過他是大贺家的亲戚,涉及大贺家的脸面和利益,不会犯糊涂,還不算严重,大贺财团裡面肯定還有类似的、身居要职的老员工……真哉插手企业事务多久了?”
“两年,他从大学三年级开始就在着手进入大贺财团,”池真之介明白池非迟想說了什么,气定神闲道,“他的性格和能力都很难在短期折服那些老人,照你之前說的观察结果,除非有重大变故催着他成长、促使他解决难题、带着企业转危为安,否则他至少需要三年時間去让人信服。”
池真之介那边,池加奈端了個果盘入镜,微笑着,声音轻而缓,“還要更久哦,新婚之后要度蜜月、新婚第一年要陪妻子,今年做不了多少事,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和后年大概就要迎接小生命诞生,如果沒有重大变故,真哉三十岁之前都不可能稳定接手大贺财团的。”
“辰也就是性格太随和、缺少魄力和决断力,老太太才打算培养孙子……”池真之介突然顿住,沉默,思索。
“可是大贺财团不是我們的首要目标吧?财团也還动不了,”泽田弘树在虚拟伦敦城抛着自己的小黑伞,漫不经心道,“爷爷不是也說過了嗎,战争要师出有名,之前安布雷拉聊天软件在美国发行遇到一些讨厌的家伙联手阻击,先对那些人下手,再看美国有沒有讨厌的人出来惹事,总之,先以美国作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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