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普通市民池非迟
旁边用血一样的红字写着‘幽灵船长——幽灵船载着怪物重返人间,本该沉入地狱的噩梦再次归来’,下角還有着放映日期和制片人等信息。
“這是去年播出的《幽灵船长》系列电影,裡面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似乎是在暗指组织的某些事,而那些情节几乎都是由制片人福浦千造一個人决定修改的,那個家伙从去年开始行事就有些鬼鬼祟祟,虽然不排除是巧合,但那一位很重视,让我們尽快確認,看看他做出這种事是巧合還是有意为之、背后有沒有人指使,”贝尔摩德又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拿手机翻出邮件,让桌前的琴酒和池非迟能够看到,语气也带上几分认真,“那一位的意思的是,確認之后,不管有沒有联系,都把人给解决掉。”
池非迟看過去,邮件地址沒错,內容沒错。
至于照片上面,则是一個留着八字胡、脸颊瘦削、眉毛很粗的中年男人。
琴酒扫了一眼邮件內容,“朗姆呢?”
“MI6那個女人在伦敦出现了,”贝尔摩德将照片翻转過来,倒扣在桌上,“朗姆要为潜入MI6的计划做调查,至少也要查清那個女人跟MI6的联系方式和時間、寻找能够把她铲除掉的时机,本来我是想在脱不开身的时候,让拉克帮忙易容去伦敦转上两圈,方便抓住那個女人的行动轨迹的,不過他感冒了,明显沒法再跑那么远,而且也不方便伪装身份,就只能辛苦朗姆多费点心思去调查了,至于其他人,目前也都有事要去查。”
池非迟:“……”
好好說话,就算沒有他的事,贝尔摩德也会想办法把他们都支开,别說得像是他感冒严重破坏了节奏一样。
不過,‘可能知道组织的事’、‘可能接触警方’這两点,确实足够把這人列入‘尽快確認和清理’的范畴了。
“你打算怎么做?”琴酒冷声问道。
“三天天会有一艘从东京码头出发的游轮,那個制片人会在這艘游轮上举行化妆舞会,汇聚着一群打扮成鬼怪的人,趁這個時間安排对他的住所和办公地点的搜查,另外,再安排人混上船去刺探情报,這是邀請函,”贝尔摩德又拿出两個烙了火漆印的信封,放到桌上,“我已经把可能有关的人都引過去了,虽然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大概不需要我們亲自动手,但要是我的安排沒有起效的话,那就想办法把相关的人一起解决掉吧。”
琴酒冷哼了一声,“那么你呢?准备去搜查還是准备去游轮上参加那個可笑的派对?”
座位间光线昏暗,贝尔摩德的双眼被墨镜挡住,看不清眼裡的情绪,唇畔却再次带上神秘的笑意,“我這裡有一個重要的线索,必须先確認一下,你们不用等我,有收获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池非迟拿起桌上的信封,沒有刻意去看琴酒的反应。
不用看,不管琴酒什么表情,心裡估计都到了炸毛的边缘……不,是已经爆炸了。
贝尔摩德好像一直是這样,对,還有波本,行踪不明、做什么也不透露,被问到也就是一句‘有线索,保密,等我確認了会告诉你的’。
虽說情报人员隐藏好自身行踪是好事,想掩饰個人的调查手段也沒关系,但连调查进度、计划之类的信息都一点不露,被问起還遮遮掩掩的,也难怪琴酒讨厌神秘主义者。
琴酒冷着脸,沒有问贝尔摩德到底是什么线索,问了也问不出来。
“好了,别生气……”
贝尔摩德轻声說着,察觉服务生過来,停了下来,转头看服务生。
服务生弯腰,让托盘只比桌面高出一点,动手把三杯鸡尾酒放到桌上,轻声道,“這是您点的SilverBullet,照您的意思,用了茴香酒那個配方,茴香酒也是用您指定的拉克酒。”
池非迟沒有看贝尔摩德,拆开信封后,看着裡面的邀請函,心思却不在邀請函上。
SilverBullet,银色子弹,用干金酒40ml、荷兰琴酒10ml、柠檬汁10ml,摇晃均匀,倒入杯中。
而由于荷兰琴酒是藏茴香的酒,银色子弹還有一种配方,30ml琴酒、15ml茴香酒、15ml柠檬汁。
既然服务生這么說,那贝尔摩德应该是指定了第二种调酒配方,還指定拉克酒。
不過话又說回来,传說中银色子弹是消灭狼人、僵尸、吸血鬼這类邪恶生物的东西,如果不是贝尔摩德今晚突然点了‘银色子弹’,他都沒想起‘银色子弹’的配方,除了琴酒還是琴酒……
对,后一個配方不算,最开始的配方就只有琴酒。
他是不是该怀疑一下琴酒有問題?
不太可能,要是琴酒這個杀人狂魔都能洗,那這個世界就沒罪犯了。
……
正事說完,三人沒有多留,甚至连桌上三杯酒都沒人碰。
池非迟从隔壁大楼滑绳回家后,把离开這段時間对阿笠博士家的监听录音听完、把视频刷完,拒绝了无名上床提供‘咕噜疗法’的建议,洗漱,睡觉。
第二天,池非迟带无名去医院复查、拆线,回家之后,继续待在家疯狂窥视别人隐私。
去搜查的事不急,琴酒還沒确定怎么安排行动,在确定之前,他不想到处乱跑、引起公寓外那两個FBI的警惕。
到时候,他還得高空滑绳离开……
而另一边,朱蒂已经向学校提出了辞职申請,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提议下,准备跟两個女孩子一起开個送别派对,只是在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事件。
也不是杀人事件,只是超市失窃。
毛利兰在侦探小队集体缺席的情况下,自己想到了答案,在不确定的时候,又接到了柯南以工藤新一名义打去的电话。
“……大多数侦探在說出答案之前,心裡也会有所不安,因为有可能有什么沒注意到的地方,”名侦探鼓励着,“所以,当推理正中目标的时候,快感也会比别人多一倍!我只是不想把最快乐的那一部分从你那裡剥夺過来……”
“我、我知道了。”毛利兰脸红红地应声,“虽然好像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歡推理,但我应该会……跟你一样。”
柯南脑海裡突然冒出‘嫌弃推理池非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很快又把池非迟的形象甩出脑海。
這种甜甜的时候,想那家伙干嘛!
对,嫌弃推理的都是怪胎,小兰肯定会跟他一样喜歡推理的。
挂断电话后,毛利兰顶上空缺的侦探席位,完成了推理,成功在超市购买到零食、啤酒,和铃木园子一起到朱蒂家开派对。
朱蒂還去楼下叫上了矶贝渚,虽然被矶贝渚烦過一段時間,但好歹也当朋友相处了那么久,在她的送别派对上,她最先想到的還是矶贝渚。
听着毛利兰、铃木园子、矶贝渚聊近期的潮流,聊学校内外的八卦事,甚至聊起因感冒陷入自闭状态的池非迟,朱蒂就有些好笑又心生感慨。
铃木园子怀疑池非迟是偷偷谈恋爱、跟女孩子约会去了,但她知道,這几天池非迟還真的是生病死宅在家。
照现在的情况看,在那個女人的四张照片中,池非迟和毛利兰一样都属于被隐瞒的那一类人。
那個茶色头发的女孩和侦探事务所的小鬼在瞒着,贝尔摩德那個女人不知怎么也在瞒着,他们FBI当然也乐意瞒着。
沒错,无论暴风雨将临還是风暴已经過去,普通市民只要這样安稳宁静地生活着就好了,血雨腥风就交给他们来面对。
看看年轻女孩们单纯活泼的样子,想到白天她向班裡同学提出告别时大家真切的不舍,她突然也有些舍不得了。
一個小时后,心裡装了太多事的朱蒂喝醉了,趴在桌上,脑子裡懵懵的,一时以告别的心态怀念這段時間认识的人,一时脑子裡又不断回放自己父亲被贝尔摩德杀害的那一天。
毛利兰打电话告诉毛利小五郎会留在朱蒂家休息一晚,挂断电话,就发现醉醺醺的矶贝渚起身,有些意外,“矶贝小姐,你還要回去嗎?”
“是啊,我明天還要去看店裡的装修,会起得很早,就不打扰你们睡觉了,”矶贝渚一脸醉意,散漫地摆了摆手,往门口走,“反正就在楼下,走两步就到了。”
铃木园子呆呆看着门‘嘭’一下关上,半天才回神,笑着感慨道,“矶贝小姐的性格很不错哦,不過酒量不怎么样,老师也是一样,开個送别派对居然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老师是因为喝得太多啦,”毛利兰笑着起身,“我先去上個厕所。”
“好,”铃木园子挽袖子,“那我就先把這裡收拾一下!”
毛利兰关门上了厕所,准备洗手的时候,突然发现镜子下角有一個白色的小角伸了出来,好奇伸手拉开镜子,随即僵在了原地。
镜子后面贴着一张张照片。
帝丹高中园游会上工藤新一穿骑士服的照片、同在园游会上服部平次的照片、池非迟走进学校时的照片、她在学校下课时趴在桌上跟铃木园子說话的照片、柯南摸着下巴思索的照片……
所有照片都是偷拍出来的角度。
而其中,柯南的照片上還用红色签字笔写了‘coolguy’的英文。
毛利兰回神,神色沉肃地伸手取下上方的照片,看被压在下方的照片。
她的照片上有‘angel’,非迟哥的是……‘coldhighness’。
以前好像有听朱蒂老师說過,但不管怎么样,偷拍這么多照片都是不对的,像個变态。
再加上朱蒂白天跟她们說‘一直在找拼图,终于找到,所以要离开了’這种话,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