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像拉克一样奇怪?【为萌主丶口伤破撕的打赏加更】
一個個瓶子落地破碎,朱蒂车前的空地上、集装箱上立刻升腾起一片片红白蓝黄的烟雾。
柯南還在茫然之际,就被灰原哀抓住了胳膊。
灰原哀拉开车门,努力把柯南往车裡塞。
别发呆,上车赶紧跑啊!
那些瓶子裡确实不是什么危险物品,只是自制烟雾弹,不然柯南也得完。
她這段時間是做了一些东西,但有杀伤力的东西不能用,剩下的就是诈死工具了,他们至少要先拉开距离才方便行动吧?
上车、开车拉开距离,她說不定還能趁机实行诈死计划……
由于码头风大,那些烟雾很快就被吹散。
柯南猛然回神,发现后方贝尔摩德的枪口指向了灰原哀,大惊失色,“灰原,小心!”
贝尔摩德看着烟雾散尽后显露的小身影在枪口下僵住,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连催眠瓦斯都不是啊,不過還是欢迎你,雪莉……”
“咔擦!”
朱蒂车子的后备箱一响,一個矫健的身影快速翻過车子,直接冲上前。
贝尔摩德、灰原哀、柯南转头,看着如同冲上来的毛利兰:“……”
准备重新翻上集装箱的赤井秀一:“……”
怎、怎么又……
有本事今晚再蹦出一個来!
远在品川区的池非迟已经睁开了眼,左眼裡依旧一片混沌紫色中带着黑色线條,右眼盯着手机屏幕的邮件頁面。
頁面上已经打出了两個字,按着手机按键的手指却在发送前停下。
看来毛利兰還是看到了朱蒂镜子上的照片,偷偷躲在朱蒂后备箱裡跟過来了。
既然有毛利兰加入,贝尔摩德也会束手束脚,局势能稳,他的人就暂时不用入场了。
想偷的资料沒到手,想要的发展程度也還沒达到,他這些人能藏還是藏起来偷偷发展比较好。
“卡尔瓦多斯,等一下!”
贝尔摩德回神之后,立刻大惊失色地朝集装箱喊。
不過在毛利兰出现的时候,卡尔瓦多斯就瞄准了,一颗子弹打在毛利兰脚边。
贝尔摩德立刻急了,调转枪口朝集装箱上打了一枪,“卡尔瓦多斯,我說了让你等一下!”
趁着這個机会,毛利兰已经到了车前,把灰原哀扑倒。
贝尔摩德转头,回想起毛利兰曾经在美国救她的时候,皱眉咬了咬牙,朝两人旁边的地上开枪,“让开,Angel!”
趁着贝尔摩德因毛利兰分心的时机,赤井秀一成功翻上了集装箱,快速制服了卡尔瓦多斯,搜走了卡尔瓦多斯身上的枪,還开了两枪打断了卡尔瓦多斯的双腿。
子弹穿透卡尔瓦多斯身下的集装箱,在子弹穿透集装箱顶部时,荧光的紫色眼睛图案瞬间消失。
约书亚伸手捂着格蕾丝的嘴,示意格蕾丝别因惊讶出声后,拿出一块遮光布披上,拿出手机看刚才传到的新邮件。
【注意安全,别被发现,按指示进行撤离。】
……
【诺亚,確認警方赶来的時間,在日本警方赶到前,组织人手撤离……】
【红子,帮忙清理一下箱子裡的痕迹……】
品川区。
池非迟发完邮件之后,继续用手机看乌鸦们传来的摄像头视频。
左眼的能力不能用下去了,紫色光芒有些麻烦。
要不是他反应快,刚才紫色的光芒就会透過弹孔传出去,而赤井秀一不是一般人,绝对能发现并察觉集装箱裡有异常……
不過,到了现在,事态发展大概又转了回去,他的人也可以开始撤离了。
乌鸦脚上摄像头传递来的画面中,赤井秀一趁机朝贝尔摩德开枪,好在贝尔摩德衣服下套了防弹衣,只是受了伤。
在贝尔摩德因子弹冲击力往后倒时,看到了车裡瞄准她准备射麻醉针的柯南,伸手抓住柯南的手腕一拽,在柯南射出麻醉针前,把柯南拉到了面前,用柯南的麻醉针手表放倒柯南,挟持柯南逃离。
在开车逃离时,贝尔摩德還借着后视镜的反射,伸手持枪朝车子后开了一枪,打爆了另一辆车的油箱。
爆炸中,大火吞噬了车子,赤井秀一和朱蒂想追上去也晚了。
池非迟收起手机,拉开车门下车。
虽然他家小妹妹弄出了一点意外,但還好,事情发展還是走回了原本的轨迹,不至于让剧情现在就跑偏、失控。
鹰取严男刚带人走到街口,看到池非迟過来,停下脚步,“拉克。”
“开车去說好的地点等我。”
池非迟声音嘶哑地說着,脚步未停,往鹰取严男過来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看看鹰取严男带人进有沒有留下痕迹,比如头发、脚印,有的话帮忙清理一下。
同一区域的大楼上,基安蒂对耳机通讯那边道,“琴酒,拉克過去了……明白!”
……
江户川区的码头上。
见贝尔摩德挟持柯南开车绝尘而去,朱蒂急了,刚想转头问赤井秀一怎么办,却发现集装箱旁的阴影处已经沒了赤井秀一的人影。
那她现在……
“呯!”
集装箱上传出枪声。
朱蒂正惊讶间,察觉手机响了,连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秀……”
“那家伙手裡還藏了一把手枪,已经自杀了,”电话那边传来赤井秀一不急不缓的声音,“日本警方已经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而那個女人已经逃走了,就算說出真相也沒人会信,就說你是放长假才来日本的FBI调查员,正好被卷入了儿童绑架事件裡,不過那個女人還真是能干啊,受伤到那种程度都能通過后视镜准确打爆车子油箱,结果我們還是沒分出胜负……”
“你在钦佩些什么啊,”朱蒂有些崩溃,“不能让她带着人质逃走!”
“你自己的车钥匙应该拔掉的吧?”赤井秀一反问道。
“对、对不起,”朱蒂想到是自己沒拔车钥匙才让贝尔摩德逃走的,有些愧疚,又发现自己身上中枪的地方一阵剧痛,“好痛……那你……”
“我還不能跟那個茶发女孩见面,她還醒着,刚才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大概是被吓到、以为自己快死了,所以手脚沒力气了吧……”
赤井秀一听到到了附近的警笛声,提醒完,就挂断了电话。
至于那個叫柯南的小鬼,根本不用担心,贝尔摩德在被劫持的巴士上挺身而出、用身体护着那個小鬼,這個时候也肯定不会伤害他的。
朱蒂收起手机,捂着腰间的枪伤,上前蹲下,把毛利兰扶起来。
灰原哀重获自由后,看着天空怔神两秒,眨了眨眼,確認自己還活着,瞬间跪坐起来,伸手在晕倒的毛利兰身上一通摸,確認毛利兰有沒有哪裡受伤。
“别担心,子弹只是打在你们身旁的地面上,”朱蒂也查看了毛利兰的情况,安抚灰原哀,“她只是吓晕過去了。”
灰原哀這才长长松了口气,随即看着朱蒂,抿唇沉默,“你還有同伴在附近嗎?那江户川……”
之前赤井秀一站在集装箱后面,再加上赤井秀一剪短了在组织时留的长发,灰原哀只是隐约看到一個人影,沒认出人来,也沒法从朱蒂的称呼裡辨认出那個人影的身份。
“那边……”朱蒂想到赤井秀一避着灰原哀的举动,而柯南确实被带走了,他们想追都沒法追,一时不知该說什么,只是含糊道,“那边大概不会有事,不過,你们還真厉害……”
灰原哀一愣,抬头看了看在周围停下的警车,脑海裡突然响起某個人那句轻描淡写的‘小金鱼’的评价,脸有点黑,“别告诉我哥……”
“啊?”朱蒂疑惑。
“今晚的事,别告诉他。”灰原哀重复道。
“Ok,Ok!”朱蒂立刻点头,笑眯眯道,“你是怕她担心吧?放心,我不会把這些告诉他的!”
警察上前,控制现场、找朱蒂這個還醒着的成年人了解情况,让两人的谈话终止。
灰原哀跟着一個警察把毛利兰送上救护车,侧头看了看外面的警车,很快低头盯着脚下。
她才不是怕池非迟担心……好吧,有一部分原因是,剩下的原因就是——
她觉得好丢脸。
其实她可以解释的。
她睡醒就发现江户川和阿笠博士都不见了,猜到两人是想找组织对决,担心两個人遇害,连忙拿了东西、戴上备份追踪眼镜、锁定江户川侦探臂章的位置就赶了過来,而刚才情急之下,她忘了考虑自己因害怕而手脚僵住的時間。
事实上,在贝尔摩德用枪指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江户川塞进车裡了,只要她手脚沒僵住、当时也钻进车子、快速关上车门、低头滚到驾驶座上就能扭车钥匙,然后随便一脚油门,无论车子跑向哪边,她们都能拉开距离。
這個過程最多两秒,贝尔摩德因为惊讶、或者一时无法瞄准他们和车子油箱而无法给他们致命一击,而他们拉开距离后,她就可以往后丢催眠瓦斯、让江户川往后来一针麻醉,就算不行,她也能实施诈死计划。
而一切失败的根源是,在江户川提醒她‘小心’的时候,她也从江户川眼睛裡看到贝尔摩德转向她后脑勺的枪口,害怕得僵住了。
她想甩锅给非迟哥。
都怪某個人平时心态太稳、她在旁边的时候心态也稳,沒算到自己单独面对枪口的时候心裡会那么慌,而且一害怕還是会全身僵住。
(╥﹏╥)
他们這么多人還败了,好丢脸……
失败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害怕得僵住,好丢脸……
反正绝对不能让非迟哥知道!
……
品川区,雁町。
琴酒开车出了街区,接听电话,侧头压着手机,腾出手用点烟器点烟。
“工藤新一?”
“是啊,”在游轮上的伏特加偷偷摸摸打电话,“就是大哥之前用组织药物毒死的那個小鬼啊……”
“不好意思啊,伏特加,已经杀掉的人的脸和名字,我是从来不记的……”
琴酒点燃烟后,把点烟器塞回去,“然后呢?你该不会是想說那個死了的小鬼变成鬼又跑出来了吧?”
“啊,不是,事情变得很奇怪……”
伏特加转头看了看站在游轮甲板桅杆高台上的服部平次,琢磨着怎么解释,“就像拉克一样……”
“哦?”琴酒咬着烟,把手机扶正,“像拉克那家伙一样奇怪?”
什么时候伏特加都开始吐槽拉克了。
“不,我不是說拉克奇怪,”伏特加连忙解释道,“我說像拉克一样,是因为之前有個绷带男解了绷带之后,露出工藤新一那個小鬼的脸,之后又撕了一层脸,露出另一张脸……”
对,就像拉克一样,一张脸套着一张脸,等会儿那個黑皮小子再撕下一张脸、露出另一個模样来,他都不会觉得惊讶。
等等,這种行为……
“呃,大哥,拉克他该不会……”
“拉克沒跑到那裡去,”琴酒道,“既然福浦已经死了,那你就安心等到游轮靠岸,再找机会离开,等着我去接你,有情况再联系。”
“好的,大哥。”伏特加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