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你太困,幻听了
跑了一夜,他還是不困,果然是前段時間在床上躺太久了……
等池非迟洗完澡出门,柯南一群人已经简单洗漱完坐在一起吃早餐了。
“哗啦。”
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柯南沒什么精神地抬起头,看到穿着白色浴衣的池非迟进来,懵了一瞬,目光渐渐变得幽怨。
某個家伙害他好奇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看起来心情居然還不错?
虽然池非迟脸上沒表露出什么情绪,但那家伙居然沒穿黑色。
穿一身這么惹眼的白浴衣,上面還有浅绿色的枝叶状织纹,一看就有生机,好像在他面前表达‘我很精神、我心情很好’這种潜台词。
“非迟哥,早!”毛利兰笑眯眯打招呼,“原来你去洗澡了啊。”
“早。”池非迟无视了柯南幽怨的目光,到大桌子前坐下。
元太直勾勾看着池非迟的全程动作,等池非迟坐下后,才惊叹道,“原来是真的耶!”
“是小哀刚才說的,”步美笑着跟池非迟解释,“刚才我們到餐厅来,光彦坐下的时候,說到池哥哥你每次坐下来都是屈腿后、右脚再往后拖,左膝先着地,之后才把右膝放平,小哀說那是学弓箭留下的习惯,又叫拖半步!”
永仓君子端出托盘,跪坐在一旁后,把托盘放到桌上,笑道,“您的早餐,沒想到您還学過射箭啊。”
“非迟哥的骑射很厉害!”毛利兰說着,发现一群精神奕奕的小鬼头裡,只有柯南蔫蔫的打哈欠,关心道,“柯南,你沒睡好嗎?是不是爸爸昨晚打鼾太吵了?”
柯南打完哈欠,又幽幽瞥了池非迟一眼,低头吃饭,“我還好啦……”
算了,他暂时不揭穿池非迟的险恶用心。
吃過早餐,元太、光彦、步美就兴致勃勃地准备去调查昨晚步美遇到的怪事,還拉上了柯南和灰原哀。
柯南本来想问问池非迟昨晚出去做什么了,只是還沒来得及开口,就被元太拖走了。
“不要跑太快,要注意安全哦!”毛利兰放声叮嘱。
“知道啦!”元太和光彦头也不回地拖着柯南沿路跑。
“真是的……”毛利兰无奈笑了笑,又转头问池非迟,“你呢,非迟哥?一会儿打算做什么?”
池非迟刚吃完早餐放下筷子,“我出去走走,一会儿把孩子们带回来。”
虽然有方舟搜集的網络信息,但太少了,在這种封闭的地方,還是要去实地看看。
“那孩子们就麻烦你了~”毛利兰笑眯眯目送池非迟出门。
非迟哥果然很关心孩子们,說是出门走走,其实是不放心、担心孩子们遇到危险吧。
好人卡+1!
……
等少年侦探团五個孩子分头去询问村民、调查后,又在乙泽家大门口碰了头。
“乙泽家啊……”光彦抬头看了看门上松动的木块,“看样子,這裡就是麻美他们家十年前住的房子。”
步美正了正神色,坚定地往屋裡走。
“听說她還是她们家的独生女哦。”元太道。
柯南注意到往裡走的步美,连忙问道,“步美,你要去哪裡啊?”
“我去找麻美!”
步美推门进屋,其他四人连忙跟了进去,在一楼翻翻找找。
乙泽家已经废弃了很久,家裡停水,洗碗池裡丢了破碎的碗,地板上也散落着不少看不清原样的报纸、木板。
“大家說,麻美好像是病死的。”光彦转头打量着四周。
灰原哀趴在地炉前,用一根小木棍戳地炉裡的灰。
“過了沒多久,她的爸爸和妈妈好像就搬离這個地方了。”元太接過话道。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留下什么照片,”光彦走到积了一层灰的桌子前,“不過已经過了十年,想找到照片有些困难啊。”
灰原哀依旧在地炉前戳戳戳,“吉田同学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照片对照一下就知道了。”
“你說得沒错!”光彦笑眯眯拍马屁,“灰原同学真厉害!”
“你不会真的觉得有幽灵吧?”柯南无语凑近灰原哀身边,低声道,“拜托,怎么连你也說這种话……”
“难道你不相信嗎?柯南。”光彦问道。
那边,看着墙壁的步美一怔,沒有回头。
“拜托,我可是一個根据理论和推理来做判断的侦探耶,”柯南半月眼道,“哪会相信幽灵?”
“光彦问的不是那個意思。”元太忍不住道。
“其实他们两個是在问你,”灰原哀解释道,“你相不相信吉田同学說的话。”
柯南一汗,這才察觉气氛不对,忙道,“這個……其实我……”
步美委屈地回头看了柯南一眼,转身往外跑去。
“步美!”
元太和光彦刚想追上去,又突然停下了脚步,惊讶看着从门口楼梯处走下来拦了步美去路的池非迟。
“池哥哥?”
“你怎么会在這裡?”
灰原哀丢下小木棍,看了看池非迟下来的楼梯,“看来某人比我們還早到。”
“别对自己哥哥用‘某人’這個称呼,”池非迟提醒了一句,又看向泪汪汪的步美,“如果步美撒谎……”
步美憋着的眼泪差点沒飙出来。
委屈……
“那肯定是出于善意,而看到麻美這件事显然不属于此列,所以她沒必要撒谎,”池非迟一脸平静地越過步美,走向柯南,“這也是根据步美過往表现、年龄、行事风格、性格所得的信息,再做出的判断。”
步美:“……”
突然就不委屈了。
柯南愣了一下,无奈道,“我不是不相信步美的话,只是怀疑是不是有人搞鬼,故意用什么手段装神弄鬼,昨天晚上我听到村子裡很奇怪的、像是哭声一样的声音,又飘飘忽忽的,听不太清楚……”
“啊?”元太脸色变得惊恐,抱住旁边的光彦,“哭、哭声?”
光彦也觉得害怕,结结巴巴道,“可、可是我沒听到啊。”
步美眼角也有泪,却目光疑惑地看着柯南,“步美也沒听到。”
“我也沒有。”灰原哀道。
“那是因为你们都睡着了吧,那大概是凌晨三点之后的事情了,不過池哥哥有应该听到,”柯南半月眼看池非迟,“他昨天晚上在你们睡着之后就跑出去了,应该是到早上才回来,然后直接去洗澡了。”
步美、光彦、元太齐刷刷仰头看池非迟。
“原来是這样,你今天早上沒什么精神,该不会是等他等到大半夜才睡吧?”灰原哀从地炉前站起身,“那么,你们又在商量着调查什么,需要调查一晚上?”
柯南闷闷道,“沒有商量什么……”
“他是好奇得睡不着。”池非迟替柯南解释。
昨晚他不是出门找线索,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变化,原本是打算等柯南睡着了再走的,不過柯南突然找他搭话,他就想着反正自己睡不着,不如找個伴……
“什、什么意思?”光彦一头雾水。
“這個……”灰原哀故意一本正经地想了想,“江户川被非迟哥利用好奇心收拾了一顿,应该是這么說的吧。”
“喂喂,”柯南对幸灾乐祸的灰原哀无语,转头看池非迟,问出了自己琢磨了一晚上的問題,“那么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什么了啊?”
“夜跑。”池非迟道。
柯南一懵,“哈?”
“睡不着出去夜跑,就是這样,”池非迟面不改色道,“至于你說的声音,我沒听到,大概是你太困、产生了幻听。”
“這样嗎……”柯南皱眉想了想,他昨晚听到那個声音的时候是很困,不過就算幻听,那也是池非迟故弄玄虚、害他想多的缘故,“池哥哥,你那裡真的沒有什么线索嗎?關於麻美的,還有永仓先生,他的态度很奇怪……”
“麻美的线索,能你们掌握的差不多,只知道她十年前生病去世,”池非迟看了看积尘的地板,還是放弃坐下谈,转身往门外走,“结核性脑膜炎,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有开了很多药的记录,死亡应该不存在冤情。”
柯南双手揣兜跟上去,“你连她是得了结核性脑膜炎都知道,還說你沒有调查?”
“昨晚确实是夜跑,只是早上的时候问過一個医生朋友,十年前麻美就诊的医院正好是她那裡,他查到了录入电脑的信息,”池非迟继续道,“至于永仓先生,他的儿子永仓荣治今年二十岁,半年前有過相关报道,永仓荣治持枪抢劫珠宝店,用枪打死了一個警卫,劫掠了一些珠宝,并且挟持珠宝鉴定师逃离,之后因为现场都是他的指纹,很快被警方追查到,最后举枪自尽。”
“自杀?”柯南问道。
“嗯,报道上是這么說的,他的尸体是在精进村,也就是這附近的一個村子的山崖下发现的,”池非迟在门口停下,“因为警方对比過贯穿他脑袋的弹痕弹道,与之前警卫身上、珠宝店裡的弹孔弹道一致,而抢劫现场留下的指纹并沒有可疑的地方,可以确定他就是劫匪,所以也就认定他是自杀的。”
“那些珠宝呢?”柯南立刻抓住了重点,“找到了嗎?”
“沒有。”池非迟道。
“既然沒找到他抢走的珠宝,那就有可能是有人为了那些珠宝,用他的枪将他杀害、弃尸山崖,”柯南摸着下巴分析,“那個人肯定是他熟悉的人,在他逃亡過程中能够知道他的位置,也就是早有预谋,不太可能是偶遇……”
“他挟持的那個珠宝鉴定师,在那之后就失踪了,警方怀疑鉴定师已经被他杀害、尸体丢弃在某处,”池非迟继续道,“我怀疑那個珠宝鉴定师沒死。”
柯南一愣,疑惑抬头问池非迟,“为什么?根据呢?”
池非迟垂眸看着柯南,目光平静得像幽深的水潭,“因为我們身边有一個珠宝鉴定师。”
灰原哀都听得后背一凉,更不用說对上池非迟视线的柯南。
如果永仓荣治并非自杀,而是被人杀害,那么他挟持之后就失踪的珠宝鉴定师就有很大的嫌疑,现在池非迟說他们身边就有一個珠宝鉴定师,呃……這种叙述方法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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