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招不慎 功败垂成
稍大点,由淘气已经成长为坏小子的帅朗,每每总会联合志同道合的一群,捉上蜘蛛、毛毛虫往班上女生的裙子上放,一放上就善意地提醒:嗨,小玉,你裙子上钻了個蜘蛛……然后就坐看乖乖女惊声尖叫、撩裙自保,然后坏小子们私下就讨论谁的腿白、谁的底裤什么颜色,不但多了话题,而且多了许多七彩斑斓的梦。
再大点,对妞儿们忽悠随着年龄增长,又变成了含情脉脉的眼光、变成了轻柔而优雅的动作,每每总会很优雅很虔诚的拢齐妞的秀,很严肃很真情的表白:你好美……然后,把沐浴在爱河中不能自拔的妞儿轻柔地揽在怀裡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伸手的帅朗脑海中闪過无数念头,摸過多少妞记不清了,但摸的方式已经炉火纯青了,可也恰恰因为自己心裡這些龌龊、下流和不可告人的想法如此之多,让他在面对王雪娜的时候有点踌躇,掩着嘴在笑的王雪娜就在眼前,肩在微微的耸着,马甲裹着的胸微微鼓着、脑后乌黑的大辫子在翘着,白皙的手和脸蛋,像一颗圆滑圣洁的珍珠,有某种魔力般吸引着帅朗伸出去的手,可伸出去却像中了魔力一般僵在空中。
是时机未到,還是于心难忍,或是良心现……帅朗說不清楚,使劲握了握有点僵硬的手指,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又准备永往直前……可這时机稍纵即逝,捂着脸笑了半晌的王雪娜恰恰放开手,眼一瞥帅朗伸手朝自己伸来,一惊脸一拉、眼一瞪、小嘴一叱:“干什么?”
“沒干什么……”帅朗瞬间做了個活动手腕的动作,堪堪很尴尬掩饰住了。
“哼……喝……知道你沒想好事。”王雪娜很倨傲地给了帅朗個白眼,知道這货鬼鬼祟祟沒安什么好心思。
一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個是隔壁阿二不曾偷,他知道自己的鬼心思早被她窥破,而她也知道他是色心沒有色胆大,两個人在這种带着奇妙和暧昧的氛围着四眼相接,一個在尴尬地讪笑、一個在得意地矜持,或许,真是心有戚戚,而时机未到。
“我還真有個好事,不過是封建迷信不知道你信不信……知道指纹代表命运嗎?”帅朗手還在空中,扬了扬,找了個似是而非的籍口,忽悠住妞最好的办法是讲她沒听說過的,同等学历下帅朗能讲出的来恐怕就只剩這类胡诌的了,果不其然,奏效了,王雪娜眼一愣:“你是說手相,骗人的吧?”
“指纹……不是手相,一千人有一千种不同命运,也有一千种不同的指纹,从纹路上可以反映出一個人性格以及命运,有一定科学道理啊,比如从你指甲的月白多少上可以反映出你的健康,从你手相的這儿、這儿,可以代表金木水火土,例如,以中指为起点,中指根节代表头顶部,头晕、头痛、高血压、低血压、脑血管等均在這個部位显现异常;往下……這是很有规律的……”
帅朗左手指着左手示范着,說得正色无比,不過說着的时候暗暗在骂自己不学无术,早知道该多向古老头学两招,那丫手裡经常有這么一本扯淡书,就不去骗人,也能拿来逗逗妞啊。
扯淡归扯淡,不過看样王雪娜還挺相信,听着好像有道理,看着帅朗不想胡說,這倒半信半疑了,奇怪地问:“你……会這些?”
“当然会,来,我给看看……”帅朗终于找到强势插入的理由了,一伸手,把正疑惑的王雪娜小手握上来了,一握装模作样掰着那只柔柔软软、圆滑白皙的春葱小手,很专业地捏巴着道:“……這儿,大拇指的一侧对应身体的左侧,小指一侧代表身体的右侧,中指方向代表头及身体的上部,手掌根部的方向代表身体的下部及脏器………哎,不对,男左女右,看错了,得看你那只手。”
說着又不容分說拽着学妹的另一只手,看着王雪娜眉头皱着,几乎要窥破自己的坏心思了,帅朗很严肃地一瞧小手惊讶地道着:“咦?从這儿可以看你上一代的事来?”
“瞎掰吧你!?”王雪娜有点紧张,吓了一跳,忘了抽出被帅朗摸着的手了。
“怎么叫瞎掰呢,我跟個风水大师学過……你父亲這一代命相清奇,他的兄弟姊妹呈‘桃园三结义、独出梅一枝’之相……說的对不对,你爸兄弟几個?”帅朗很神棍地唬着。
“两個,我還有個叔,這叫什么桃园三结义?”王雪娜不信了。
“看看,猜对了吧,桃园三结义,独出梅一枝,三减去一,两個。”帅朗圆着,很严肃。
“這………”
王雪娜霎时被說愣了,盯着帅朗,可不知道這真本事還是唬人呢,盯着的时候帅朗倒不客气了,把一双小手握着,捏捏、揉揉、搓搓,正挖空心思回忆古清治那套本事时,不料学妹反应過来了,凑近了,翘着眼皮,一副看傻瓜似的表情盯着帅朗:“帅朗……你把我当傻瓜哄呀?什么桃园三结义,還独出梅一枝,我要說我爸兄弟姊妹四個,你就不三减一了,成三加一了是不是?”
呃……帅朗一噎,吓了一跳,惊住了,立时省得自己用错地方,這烂招只能对付脑瓜不清的人,对付這冰雪聪明的学妹,露馅了,一露馅,帅朗嘿嘿笑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王雪娜见他笑得這么得意,這才省得他的目标在那裡,登时又气又恼又忿抽回了被帅朗一直抚摸的手,握着拳咚…咚…咚朝着帅朗肩膀上直擂着。
“让你坏……让你坏……”王雪娜边擂边叱。
“哎哟哟,谁坏了,我真学過,沒学好而已……”帅朗嘿嘿笑着,厚着脸皮辨解。
“你就学不好。”王雪娜笑叱着,一想刚刚连自己也差点相信,却是几分羞恼地又擂了帅朗几下。
不過皮粗肉厚的帅朗可不在乎了,挨得乐滋滋地挺甜蜜,而看着小学妹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是娇嗔、撒娇和清纯俱有,看得帅朗心裡直痒痒,直有越挨越舒服之势了。
笃…笃…笃几声敲门,正打闹的俩人登时手势一停,王雪娜一紧张,赶紧整衣领保持仪容,而盯着的帅朗心思却不在敲门声上,一指王雪娜背后门的方向,轻声很紧张地问:“谁呀?”
一指,王雪娜下意识地顺着帅朗的手指方向向后一扭头,门沒那知道谁,轻声說不知道,扭回头来……
坏了,中计了,王雪娜只觉得腮上软软、扎扎的,一股男人的气息冲来,两個人的脸亲蜜地接触在一起了……哦,不对,是帅朗早等在那儿,只等着王雪娜扭過头迎上来,王雪娜瞬间明白了,又被使坏了……光明白晚了,帅朗呶着嘴狠狠地、生怕便宜讨不過瘾似地在学妹脸蛋上重重“叭”声吻了口,亲完了還得意地說着:“耶耶,你這么不小心,脸碰我嘴上啦。”
哎呀……王雪娜又羞又急又恼又气,一手捂着白裡透红的脸蛋,一手指着帅朗,似嗔非嗔、似恼非恼、哭笑不得地,尴尬难堪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许喊……一喊咱们的奸情就败露了,我开门去……”
帅朗坏坏一笑,很拽地威胁了雪娜一句,吱溜闪身過人去過门,王雪娜气急伸腿朝帅朗就踢了一脚,挨了一脚,回头的帅朗给了王雪娜一個得意洋洋的坏笑。
门开了,帅朗心情颇好,一拉一看,咦?锉老板站门口呢,看着帅朗,张着大嘴,很迷惑的表情,帅朗看看自己沒什么不对,奇怪地问:“怎么了,王老板?”
“耶喝,行啊你小子,都忙着呢,你在這儿可有事干……”王锉炮歪着肉脑袋看看了监控裡正襟坐着的王雪娜,给了帅朗一個理解的笑容,一勾指头:“来我這儿,给你說点事,晚上我就不過来了……”
“好嘞……”帅朗点头,出了门,知道這事到了尾声了,该论功行赏了,一出门又想起屋裡学妹来了,人刚走伸着脑袋又回来了,正巧看到了王雪娜也向這裡看,帅朗一乐,眼睛怀毛鼻子挤一块了,王雪娜扭捏着剜了帅朗一眼,不過头侧過一边,又觉得那份心跳、脸红的感觉涌上来了。
“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今儿咱们财了。”
帅朗說着,闭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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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厚厚的一摞人民币从王老板那手包裡掏出来扔到桌子上,土鳖老板就有這好处,想黑你的时候不客气,但掏钱的时候,也蛮痛快,一扔很豪气地說道:“你的……你小子,有两下啊。”
“呵呵……過奖過奖,咱们這两下全托王老板您的抬举。”帅朗拿钱也不客气,掂手裡,又不悦了:“咦?怎么才一万?王老板,一瓶五毛,一万三千五,這不能把三千多当零头抹吧?”
“今儿卖不完,差不多就行了。”王锉炮老板打着马虎眼,不给零点了。
“剩下三两千瓶你還急什么,慢慢放着還能卖高价呢?王老板,這单你往少了說都挖十几万,不能昧兄弟们的血汗钱啊。”帅朗据理力争着,对這号土鳖老板你别客气,客气他会当你好欺负。不過就不客气王锉炮老板看样也不准备全兑了,大马金刀坐着抽了几口烟,很复杂地盯了盯帅朗,然后掐了烟,奇怪地笑了笑道:
“小子,别让我挑明了啊,這套坑爹把戏谁不会,先借钱后出票,多少谁也不知道,這三天你借了三回,一回是启动资金五千、一回是請人三千、昨個又要增加什么来着,一千,前后借了我九千沒出票,這裡你多少能不抠点?娘了個腿的,你咋這么精涅?趁活动中间要,怕你撂挑,我還不敢不给。”王锉炮老板歪着肉脑袋质问着。
谁說当老板傻了,這丫肚子裡精明着呢,一說帅朗倒不脸红,反而呵呵笑了,笑着道:“钱你可以不给,不過不能破坏我的名誉啊……王老板你也太算得清了吧,你說我手裡要沒点活钱,不請大家吃個饭什么地,谁给你卖命干活呀?”
“嗯,這倒是……不過你肯定不是那号人,连捞钱带泡妞都沒闲着啊,行了,就這样,咱们這事就了了啊,谁也不提不這一回了。”
“知道了,那我……”
“去吧……哎,等等,那個帅朗,你听明白了吧?”
“明白了呀。”
“我是說這事就了了,以后咱店可沒帅店长這号人了,你爱干嘛干嘛去,爱泡那個小B妹随你便,不過不能在我店裡了……”
王锉炮老板看样是早有准备,這也是经過深思熟虑的,只待最后一刻說出口来,刚刚乐滋滋揣上钱要走的帅朗愣了愣,语结着:“可我……那……”
“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這,不对呀?這就赶我走?”
帅朗愣了,原本以为王小帅会兴喜而接纳之,最起码這单生意给他创利不少,好歹也让在市混着,工资多高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帅朗喜歡在這妞群裡厮混,可不料事還沒收尾,這就赶人了。你說這狡兔刚到手,走狗就得烹,這叫那门子事嘛。
“哎,我沒别的意思,别多想,咱有啥事還会請你出面的。”王小帅站起身来,上前直伸手搭着帅朗的肩膀,劝慰着:“你說這么聪明,经验又足,真把你放這儿,屈才屈大了,你就不是挣這千把块钱工资的料……对不对?就你這几招,我們市行当裡几個人捆一块想不出来……你来這儿又不是干活来了,不就是想弄那個小妹么?有這硬头玩意,還缺那叉开腿的玩意……嗯,就這样,小伙子真帅,我還真有点舍不得,不過這小庙還真容不下你……”
說着,拍拍帅朗放钱的地方,那意思自然是你丫有钱還怕找不着妞上,不過帅朗从话裡听出另一层意思来:你丫這么鬼精,放我這儿,我能安心嗎?
“好好……话說這份上了,我再不知趣就是不要脸了,放心吧,過了今晚,我自动消失。”
帅朗省得其中深意,也干脆了,来了句光棍的话,出了门。
身后的门,重重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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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般都不会把沮丧和颓废情绪带给女人的,当帅朗重新回到了监控室,王雪娜刚刚播报了一遍那页酒的诗话,再坐下来,鼻子裡轻哼哼,警惕地把椅子搬离了帅朗所在位置。眉目间虽然還余着恼羞,可并沒有受侮的忿意,或许俩個人从一开始,就有了某种相互吸引着的感觉,這一切都是意料之下,只是时机生了突然而已。
說什么来着,马列原理简直就是真理,矛盾是事件向前展的动力,要沒有昨晚的矛盾,還沒有今天的展呢,此时再看小学妹還在试图保持着那份已经快坚持不住的矜持,几乎可以让帅朗看到光明的前途和未来曙光了。
有点脸红,王雪娜脸红的感觉過后心砰砰跳得厉害,不用看也知道得逞的帅朗正在偷笑着观察自己,转移着话题问着:“刚才說什么财?你们俩又商量什么坏事?”
“好事,三天了点小财……对了,這钱裡有你一半,說吧,這钱咱们怎么花?”帅朗牛掰着,排出了厚厚的一摞人民币。总得来說還是赚了,赚得還不少,最起码够在妞面前拽一把了,果不其然,对于帅朗三天挣一万這本事還真让王雪娜有点惊讶,拿着那摞钱,诧异地看了看,又扔给帅朗:“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多亏了无意中现你在這裡,否则這個机会可轮不到我。這個营销案例,你把哈佛大学出来請這儿,他们都未必做得出来。”帅朗见根本沒有挑起雪娜点兴趣来,這倒牛B上了,一說王雪娜自然不信,嗤鼻不屑了,引得帅朗好胜之心大,显摆着那一套坐地卖酒、引鱼上钩的办法,淡季三天出两万多瓶,以此和酒类批商达成攻守同盟,然后再联合同行,如法炮制,把现在案例照搬出去,始作俑者的王小帅老板,那就自然是两头取利了,而出黑参谋的自己呢,就挣了這一万多块喽。
反正就是等价抽奖,奖券钱正好是酒钱,抽中了有大奖、抽不中有瓶酒,横竖算来算去消费者都是讨便宜了,但讨大便宜的,自然還是商家,永远是买的沒有卖的精。
這话从帅朗嘴裡自然是句句正统、字字合规,說得是头头是道,听得王雪娜先是诧异,倒真觉得设计蛮巧妙,不過细想之下又撇嘴了,斥着帅朗:“你這加了包装還是卖狗皮膏药,明降暗升,粗造赠品,這一套谁不会呀?让谁给你们举报到工商局,他吃不兜着走。再說這抽奖你也得达到一定的量呀,否则补不回设奖费用,還是得不偿失。”
“妹妹你错了……工商、抽奖,這是二合一的事,還有更狠的,你沒看出来吧?设奖的费用几乎可以忽略。”帅朗一见自己在王雪娜面前一点男人自信都讨到,大杀器摆出来了,一听這個王雪娜诧异了:“還有什么?”
帅朗附耳上来,指指屏幕上的领奖台,此时已经下午四五时了,稍显空落的领奖台各类奖品已去七七八八,就显得胖田园格外招眼了,咬着耳朵几句一說,王雪娜的脸色慢慢地变得惊讶,狐疑,說完了,那张俏脸覆霜了,瞪着帅朗不太相信地问了句:“你们把奖池掏空了?”
“也沒全掏空,电饭锅是真的,进货价68,标价188。也就是电饭锅是真抽奖出来的,我车裡還抽了俩,回头给你一個。”帅朗终于秘辛吐露给最亲近的人了,不忘关心地說了句。
“啊?……”王雪娜可沒料到明降暗升就够无耻了,這事還能下作到這种程度,张口结舌无语了,想了想,又看了看帅朗有点得意的神情,恨恨地說着:“真无耻,你们就不怕工商来查呀?”
“中笔记本那個,就是工商所刘所长老婆,王锉子不敢用自己人,用我個外人送的奖券……奖池三分之一让老锉变相送礼了,我本来說,你想放长线,就用這個营销办法,准能把想多出货的酒类批和市经营商吸引来,想出短线快见效,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掏奖池了,只要他敢……谁知道這老锉很有胆色,长线、短钩一起下,這套整好了能挣不少,妈的還扣了三千块钱……扣就扣吧,连人也赶,估计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帅朗得啵着,着牢骚,沒有注意到王雪娜在听到秘密时心情已经由热变冷,脸色如此地难看,甚至于有点厌恶看着手正搓着钱爱不释手的帅朗。
“出去……”王雪娜头也不回,吐了俩字。
“什么?”数钱的帅朗愣了愣,沾唾沫的动作停下了。
“出去……让你出去,我不能看见你。”王雪娜突然生气了,起身揪着帅朗,帅朗糊裡糊涂起身,被王雪娜在背后推着,边走边不迭地說着:“喂喂喂,這怎么了這?這又不是我干的,是老锉干的,我顶多提醒了提醒……”
“出坏计骗人的,比骗子更无耻……”王雪娜使劲把帅朗推出门去,嘭声把门关上了。
帅朗,又一次被关在门外了,手扬着努力鼓了几次勇气都沒有敲响门,可不知自己拽了把却引起学妹這么大的反感来,原来以为自己挣了這么多,会让雪娜刮目相看然后俩人潇洒一通,再顺理成章把其他事给办了呢,谁可知道拽了一把,拽到门外来了……
“有什么呀?真是的,国办的体彩還被掏空過奖池呢,人家不照样還抹着脸皮卖嘛,這算多大個事呀?”
伫立了好半天,帅朗实在想不通這事怎么就可能比轻薄几下還惹着学妹了,站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了。那神态要让哥几個瞧肯定会下個定义:不拽了吧、傻B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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