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遇学长 作者:未知 第二十一章遇学长 纪歌吃着慕斯沒有說话,禹鸿度也喝着咖啡陷入了沉默,两人都默默的坐着,回忆着当年的美好。 “纪歌,原谅我,我觉得你過的不幸福,因为你的脸从进来到现在都沒有笑過。”禹鸿度再一次开口。 “是嗎,我沒有笑過嗎?那我就笑给你看。”纪歌說完就扯了一個笑,笑着笑着自己都不忍心装下去了。 “纪歌,你根本就不会撒谎,我還不了解你嗎?有什么不开心的,笑着也是一天,苦恼也是一天,有什么可以說出来,看看我是否可以帮一把。”禹鸿度看着纪歌,心裡好痛,都怪自己沒有早点儿回来找她,她的不幸福和他可是有很大的关系。 “沒什么,一切都会過去的,学长,你既然回来了,以后我們再联系,再见了,谢谢你的慕斯蛋糕。”纪歌可不想一见到心中的男神,就忘乎所以的倾述自己的遭遇,博得他的同情,那样会让纪歌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說完了纪歌忍着眼泪,匆忙的逃跑了,她怕再說下去,会哭出声儿来。 “总裁,今天纪小姐去了宋氏集团大楼,然后去了上岛咖啡馆,和一個长的很帅的男人聊了一会儿天。”凌风对着穆思修仔细的汇报着纪歌的行程,說到长的很帅的男人,凌风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有一道刀子一样的目光,敏感的他立刻补充了一句。 “当然,跟总裁您比起来還是差的很远。”那刀子般的目光才缓和了一些儿,凌风暗自擦了把汗。 “她也真的倔强,都這样了都不来找我,难道還要我求她?真是個笨女人,怎么会這么笨!”穆思修听到了凌风的汇报,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 “纪小姐不笨,估计是觉得跟您不熟,不好意思来找您。”凌风毕竟是跟了穆思修多年的老人,对穆思修心裡的想法吃的透透的,如果他這個时候跟着穆思修說纪歌笨,绝对会挨骂,只能夸纪歌,不停的夸,穆思修才会高兴,他护犊子不是一般的护。 “也是,我這么聪明的人,看上的人也绝对不会笨的。”看吧,看吧,我說什么?凌风心裡一阵的自夸。 “那总裁您的意思是,我們什么时候出手帮纪小姐?”凌风试探着问,一個孕妇,每天那么劳累的跑来跑去的找资源,也够让人心疼的。 “再等等,纪氏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看着不行了,真要完全倒闭,還有一阵子,看那個丫头什么时候来找我,凌风,不行就给各個部门施压,让那個笨丫头尽快想起我。”穆思修也心疼纪歌,可是那丫头不开口,他也沒有理由去帮她。 “是的。”凌风接到了命令就退了出去。 穆思修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拿過堆积如山的文件看了起来,为了陪纪歌,他可是把很多的事情都放下了,可是人家病一好就沒了踪影,让他真想把她抓起来锁在自己的身边。 “妈妈,你今天身体好些了嗎?”纪歌放下手裡的保温桶,看着憔悴的李秀贤。 “妈妈沒事,纪歌,你也别老往医院跑,明天你爷爷就要回来了,我都沒想好怎么說。”李秀贤紧锁秀眉。 “今天晚上我约了银行的王行长,他答应看看我們公司的财务报表,說如果可以就会贷款给我們。”今天早上总算是有一位银行的行长联系纪歌了。 “是嗎?可是歌儿,你都沒有接触過公司,你又拿什么去和人家谈,要不還是妈妈去吧,那個王行长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办。”李秀贤做财务总监的這些年来,哪個银行的行长都打過交道,对那些人的脾气都是知根知底的。 “沒事,妈妈我看的懂财务报表,這几天也了解了一下医疗产品的市场,虽然很仓促也很肤浅,但是我会努力的,您就好好的休息一下。”纪歌把李秀贤散落在额头的碎发捋了捋,对自己执意不进纪氏深感愧疚,让妈妈和爷爷那么的操劳,而自己却什么都不会。 “好,那你去试试,如果能成就成,实在不行,破产就破产吧!”李秀贤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反而觉得轻松了,一直怕纪氏破产,搭进去自己的青春和美好的时光,累的沒日沒夜的,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也许破产了,自己也就死心了,那人是等不回来的。 “嗯,妈妈,你把這鸡汤喝了,我熬了好几個小时呢!”纪歌盛出了鸡汤,喂给妈妈吃。 帝豪休闲会所,可是B市出了名的消金窝,還很有级别限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进的去的,办一张卡都要十万,消费一次沒個几万都走不了路。 纪歌咬牙請了王行长到帝豪休闲会所谈事情,带了妈妈的秘书安娜和保镖强子,她第一次和人谈判,心裡還是有点儿悬悬的。 纪歌穿了一件白色的香奈儿的小西服,下面是白色的小包裙,修长的腿笔直,笔直的,化了一個简单的妆,头发干练的挽了一個髻,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利落。 走进帝豪,裡面的奢侈让纪歌咋舌,早就听說這裡豪华至极,可是一直都沒有机会到這裡来,现在来了還真是开了眼界了。 屋子裡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可是却不落俗套,不是那种暴发户的土豪金,看着是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一身的名牌,一身的贵气。 来到了预定的包间,纪歌就看到了王行长一行人已经到了,那一排穿着黑西装的银行人员,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倒让纪歌吃了一惊,来的挺早的。 “您好,請问您是王行长吧,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纪歌进去了跟王行长握了握手,說好的六点,這才五点四十,這客人就到了,弄的纪歌挺尴尬的。 “是的,你就是纪氏的千金纪歌小姐是吧,久仰久仰。”王行长也是脸上堆满了笑容,都說王行长是最难应付的行长沒有之一,性格怪癖,可是纪歌看着圆圆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的王行长,却沒有发现他哪裡怪了。 菜是安娜早就安排好的,现在人到齐了,就陆陆续续的上菜了,很快一大张桌子都摆满了,纪歌开了几瓶五粮液,给银行的人员都斟满了,一個一個的敬着。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人還都是正正经经的,可是两瓶五粮液下了肚子,银行的人员发挥的就很突出了。 纪歌沒有喝酒,她面前的酒都是安娜做了手脚的,都是白开水。 這时,王行长摇摇晃晃的走過来,手裡端着两杯酒,“纪小姐,今天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来我敬你一杯。”王行长把手裡的酒塞给纪歌。 “王行长,我有,我有。”纪歌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不行,你喝這杯。”王行长坚持把手裡的酒给纪歌,强子想上前却被纪歌制止了。 她端起了那杯酒,虽然她不能喝很多的酒,不過几杯酒倒是沒有問題的。 “纪小姐,耿直!我就喜歡你這样的。”王行长趁机摸了摸纪歌的手。 强忍着恶心,纪歌缩回了手,喝下了那杯酒。 “好!”王行长鼓了個掌。 “纪小姐,真是個爽快人。”王行长也把自己杯中酒喝完了。 “王行长,我們纪氏的贷款你看怎么样,财务报表我已经发给你了。”借此机会,纪歌提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贷款的事其实說难也难,說不难也不难,你们纪氏现在已经是個空架子了,再贷款你们根本就還不上,傻子才会贷款给你们,不過,只要你答应,嗝,做我的情妇,我就可以贷款给你,你這么年轻漂亮,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心痒痒,如果把你养在家裡,该是有多享受。”王行长凑到纪歌的耳边,說出了他来的目的。 纪歌听完脸色就变了,果然沒一個好东西,原来是看上自己的姿色了。 “王行长,我已经结婚了,如果你不愿意给我們纪氏贷款,我可以找别家。”纪歌推开了凑過来的王行长。 强子发现纪歌的脸色变了,也立刻起来保护起纪歌,哪知道那些看着喝的醉醺醺的银行职员,迅速的把强子围了起来。 “纪小姐,我不在乎你是否结婚了,我只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你长的那么漂亮,那么的水灵,被一個男人霸占着太浪费了,好的东西需要大家分享,好的女人也是這样的,你的丈夫是宋浩明吧?他還给我們银行打了招呼,不能贷款给你,可是我是一個有原则的人,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可以贷款给你!”王行长色眯眯的盯着纪歌的胸,哪裡波涛汹涌,他真想伸手去摸一把。 “你,你休想!我們不贷款了,請你们离开。”纪歌看着那么多人,明显的自己吃亏了,如果不想办法撤离,還要吃大亏。 “离开?想的美,到嘴的肥羊,怎么能让你们离开?来人把這两個碍事的人带出去。”王行长一声令下,那几個打手迅速的朝安娜和强子靠拢。 强子被围在中心,他对纪歌喊了一句:“小姐,你快走,我来托住他们。”拎起了板凳就朝着那些打手打去,安娜也死死的把王行长抱住,纪歌慌慌忙忙的跑出包间,去找人帮忙。 “喂,保安,518房间裡有人在闹事,快派人過来。”纪歌跑到外面,看到有保安,就拉了保安朝518包间跑去,保安用传呼机喊了几個人一起来到518包间。 当他们推门进去看到裡面打的很激烈,裡面是王行长的时候,立刻就软了下来:“王行长,是谁惹您了?” “你们来的正好,這有人在闹事,你们帮我把他们抓起来。”王行长指了指纪歌,那几個保安迅速的就把纪歌给控制住了,還把纪歌的手反到后面给绑了起来。 强子虽然功夫好,可是還是势单力薄,被那几個人按在了地上。 “小姐,你還回来做什么?”强子的头被打破了,脸上也都是伤痕。 安娜也被王行长踢到了一边,衣服都撕破了。 纪歌才深深的知道了社会有多黑暗,自己還是涉世未深,沒有经验,看样子今天是逃不出王行长的魔掌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王行长抚摸着纪歌的脸蛋,纪歌对着他吐了一口唾沫。 王行长抹了抹,還凑到鼻子上闻了闻。 “美人的口水真香,我要好好的尝尝。你们都退下。”王行长手一挥,那些人把强子和安娜就带了出去。 帝豪的包间裡,都准备了房间,可能是很多痴男怨女吃完了饭难免情绪激动,要开個房什么的,這裡就很方便了。 看着那些人都走完了,王行长凑到纪歌的身边,拿出手裡的酒,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美女。 看着纪歌胸前的柔软因为气愤而剧烈的起伏着,王行长就更加的迫不及待了,他一把撕开了纪歌的衣服,黑色的蕾丝露了出来,黑色胸罩衬着白色皮肤,更加的诱人。 “来吧,把這個喝下去,一会儿你就会欲死欲仙,哭着闹着求我爱你的,来乖喝了吧。”王行长捏起了纪歌的嘴,纪歌不停的摇头,想要拒绝,可是力气還是太小了,王行长看着纪歌不老实,“啪”的一声给了纪歌一個耳光,纪歌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王行长端起的那杯酒凑到纪歌的嘴边,眼看着就要进了纪歌的嘴裡。 這时,518包间的门“砰”的一声儿被踢开了,王行长的手停在了半空,紧接着当胸的一脚,把王行长踢出了几米开外。 一件带着青草味的西服盖在了纪歌的身上,凌风走過去又给了王行长几脚,踹的王行长找不到东南西北,嘴裡還在不停的骂着:“你tms是谁?敢打老子,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会成是哪條道上的,信不信我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纪歌被一個温暖的怀抱抱着,她不敢相信,会有人来救了她,她都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打算了,嘴角一股鲜血流了出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凌风对着王行长又是一顿暴打。 “把他的犯罪工具给沒收了。”穆思修冷冷的看着王行长,当他发现纪歌的嘴角有血流出的时候,慌了神,抱着纪歌迈开大步朝外跑去。 纪歌還听到王行长在身后的哀嚎声,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觉得嘴裡好痛。 “纪歌,纪歌,你這妮子,我才两個月不在,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段炼按尖锐的声音硬生生把昏迷中的纪歌给吵醒了。 “团-按”纪歌想喊段炼,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怪怪的。 “别說话了,你也真是下的了嘴,那舌头差点儿就给咬下来了,以后還怎7;150838099433546么吃东西?你傻呀?”段炼看到纪歌醒了過来,才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纪歌活动了一下舌头,是挺不方便的,糟了,以后可怎么吃东西。 “纪歌,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是拿不出那么多钱,不也能给你想個办法,指点你一下,傻,真傻,舌头上缝了八针,完全好也得一個多月了,现在纪氏的资金問題解决了,你就好好的修养吧。”段炼看着纪歌又哭又笑的,整個就像疯掉了一样。 “嗯?”說不出话,纪歌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什么叫资金解决了?难道是爷爷想到办法了? 段炼這才想起熬了猪舌汤,沒有理会纪歌的眼神,盛了一碗,吹了吹,吹到了满意的温度,才又返回纪歌的身边,完全不理会纪歌的白眼。 “来喝完了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段炼一勺一勺的喂纪歌,這时候,纪歌除了喝汤就只能喝汤了。 纪歌听话的喝完了猪舌汤,她不知道是什么汤,为了知道结果她就乖乖的喝了。 “嗯,乖。”段炼放下喝空了的碗,這才又坐到纪歌的身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帅气的照了照镜子,把纪歌急的直跳脚。 “唔,唔,唔。”纪歌提醒着段炼。 “哎哟,看我這记性,差点儿忘了,我今天公司還有事,我要先走一步了。”段炼看到门口站的人,一拍脑袋低着头就朝外走。 纪歌瞪着她的背影,這,這什么闺蜜?她看到门口站着的穆思修,穆思修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服,好看的下巴上长出了短短的胡须,看着更加的有味道了,他的手裡提着一個大大的塑料袋子,纪歌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救纪氏的人,除了他還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