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危机被解救 作者:未知 第二十二章危机被解救 纪歌看着那脸黑的跟锅底似得男人,暗自伸了伸舌头,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每次都是他及时的出现,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命理的贵人? “五中,恨恨一。”纪歌笑着,讨好着穆思修。 “嗯。”穆思修从鼻子裡哼了一声儿,這VIP病房以后得给医院打個招呼,這间定下了,這才多久,都来了好几回了。 纪歌以为穆思修在生自己的气,她在脸上堆上了最甜的笑容,說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穆思修居然听懂了? “别說话了,不要谢我,這是一些家居服和内衣,你在這间病房估计又要住上一段時間,我把我的东西也买了,陪你。”其实穆思修是在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不听凌风的话,主动去帮助纪歌,不過這傻妞還真是天真,這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会帮助她的人?那老色鬼,居然敢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呵呵。”纪歌只能用笑来表示自己的谢意。 “你就不用再操心了,资金已经进入纪氏了,你爷爷回来了,妈妈也出院了,纪氏有他们,我安排了几個得力干将過去帮着,短期内虽然不会有多大的起色,好歹纪氏不会破产了。”穆思修打了温水,给纪歌擦着脸。 擦了脸,穆思修又拿起梳子,轻轻的慢慢的给纪歌梳头,好怕弄痛了纪歌,手很轻很轻。 “纪歌,你醒了?”宋浩明推门而入,手裡拿着几個纸盒,一起来的還有宋浩明的妈妈严清华。 严清华穿着紫色金丝绒的旗袍,保养的得当的脸此时堆满了笑容。 “穆总,你也在呀?纪歌,這次可真是要谢谢穆总,要不是他,你该有多危险呀,我听到了都吓的腿都软了。”严清华走了进来,不露声色的站在了纪歌的身后,从穆总的手裡接過了梳子,装模作样的帮纪歌梳起了头。 “纪歌,你沒事吧?”宋浩明坐在了床边,看着面前的女人,脸還有点儿微微的肿,不過不影响她的美,水灵的眼睛看着自己却很是无神。 纪歌缓缓的摇了摇头,她对宋浩明根本就无话可說,更何况现在舌头受了伤。 “能沒事嗎?舌头都咬了那么深的伤口,宋浩明,你這几天沒事要過来多陪陪歌儿。”严清华对着宋浩明使着眼色,自己的這個傻儿子,一心都扑在外面的野花身上,這该讨好的时候,就要讨好,等得到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再去找其他的女人也沒人会說什么了。 “嗯,嗯,纪歌,我每天下班都来陪你。”宋浩明当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可是想到洛圆圆那性感的身体,他就忍不住。 “我出去一下。”穆思修看到那一对母子,心裡就会产生鄙视,为了不让自己更加的烦躁,他只能出去避一避。 “嗯,好的,穆总,您慢走。”严清华的声音充满了讨好。 “妈。”宋浩明看到自己的母亲一副谄媚的样子,很是不喜歡。 “你懂個屁,穆思修你了解多少?你只看到他手裡的腾达集团,光是腾达集团都比我們宋氏大,他的后面還有周氏,哪一個不是我們梦寐以求的合作对象?他随便给我們一個项目,都够我們吃一阵子了。”严清华瞪着宋浩明。 纪歌心裡把這对母子鄙视了個遍,可是却說不出来。 “纪歌,你怎么认识穆总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冷心的人,不過你认识也好,看穆总对你挺关心的,以后我們求他的地方也多,纪歌,你可要为我們多出力,宋氏以后不就是你们小两口的嗎?”严清华放下了手裡的梳子,严肃的对纪歌分析了当前的形式。 “你们纪氏破产就破产吧,我們宋家养的起你,你嫁给了宋浩明,你就是宋家的人,一颗心就应该放在宋氏。”严清华教训着纪歌。 从嫁进门她就不喜歡這個媳妇,一副高冷的样子,现在纪氏也有求到他们宋家的时候,她這個心理痛快,她才不会拿钱去拯救纪氏。 纪歌躺在了床上,听到严清华說的這些,她转過身闭上了眼睛,压根就不想听,這对母子太自私了,自私的让人佩服。 严清华又說了一大堆,看纪歌沒有兴趣,瘪了瘪嘴,要不是看在股份的份上,她才不会给纪歌好脸色看。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纪歌你好好的休息,浩明,我就先走了,你再陪陪歌儿。”严清华转身就走了,连告别的话都沒有跟纪歌說。 宋浩明正要說什么,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洛圆圆的,站起身就到外面接电话。 纪歌想不到宋浩明对洛圆圆的感情還挺真的,连戴绿帽子都戴的心甘情愿,现在還是那么的宠着洛圆圆。 接了电话,宋浩明进来看了看纪歌,帮纪歌把被子盖好:“纪歌,我有事出去一下,晚点儿有時間我就過来陪你,你好好休息。” 见纪歌沒說什么,他叹了一口气,還是圆圆好,那么温柔体贴,虽然目前自己沒有跟纪歌离婚娶她的打算,不過在她那裡可以得到身体上的满足,也是极好的。 宋浩明走了,穆思修才进了病房,他看到纪歌面朝裡睡在病床上,那么小小的一团,就想抽自己两個嘴巴子,为了那一点点的虚荣心,让她受了這么大的苦。 在吃了一個多月的流质食物之后,纪歌的嘴巴都啊哟淡出鸟了,段炼每次都正好在穆思修不在的时候来看纪歌,然后又匆匆的离去了,基本上是不跟穆思修打照面。 宋浩明来了几次,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穆思修倒是经常都在,纪歌不明白,一個堂堂的腾达总裁,为什么会那么闲,而纪氏的总裁却忙的跟孙子似得。 舌头基本上好了,用了最好的药就是不一样,這又要欠穆思修一個大大的人情,反正欠的多了,也就不急了。 “纪歌,今天出院了,想吃什么?姐請你!”得知纪歌要出院,打听到而穆思修又恰恰的不在,段炼下了班,早早的就来到医院接纪歌。 “火锅,火锅,這嘴巴太沒味了,不去暴吃一顿,都对不起国家。”纪歌听到有人請客,可是巴不得。 “好,火锅就火锅,虽然最近我痔疮犯了,为了你光荣出院,舍命陪君子了!”段炼弹了個响指,两人乐的屁颠屁颠的,想着火锅都流口水。 “不准去!”当两人都换好了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时候,穆思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吓的段炼脚一软,她怕和穆思修面对面,避开了又避开,可是還是对上了。 “那你们慢慢谈,我先走了,有人来接你了,也不要我了,拜拜了纪歌。”段炼低下了头从穆思修的身侧走過,闭上眼睛不停的默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果然穆思修沒有看她,她再次顺利的逃走了。 “穆总,那個我也走了,就不麻烦你了。”纪歌提起包,也想和段炼一样悄悄的消失,结果她可沒那么幸运,她被穆思修给拉住了。 “饿了我带你去吃饭,凌风,把东西拎下去。”穆思修拉着纪歌就出了病房。 “我,好吧。”纪歌想反抗,可是看着穆思修黑着的脸,她放弃了,反正吃什么不是吃,火锅可以明天或者后天,這人不可能天天盯着自己。 纪歌又看了看自己的腰围,住院的這些天,天天都是营养汤,都胖了一圈了。 穆思修打开车门把纪歌轻轻的扶进去,细心的扣上了安全带,自己则绕到驾驶室,今天他要亲自开车带纪歌去一個地方。 半小时之后,穆思修才停下了车,纪歌看着是一处海滩,远远的看着有一处光亮。 穆思修也下了车,他牵着纪歌的手,纪歌挣了几次沒有挣脱,只能让他牵着,反正這個时候应该沒有多少人在外面了。 微风轻轻的拂着海面,吹的海水泛起了涟漪,拍打着岸边的沙滩。 也吹起了纪歌的裙子,轻飘飘的裙子在风中像一只蝴蝶在飞舞着,让纪歌就像天使来到了人间。 慢慢的走在海滩,穆思修真的有一种让時間停止的愿望,他就這样牵着纪歌的手,一生一世。 “哇,烛光晚餐!谁這么浪漫?”看着前面支撑起的大伞下面,摆着长长的餐桌,餐桌上放好了餐具,银质的烛台上点点烛火在跳跃着。 “我。”穆思修自豪的承认了。 “太有意思了。”长怎么大,只是做了无数個浪漫的梦,沒有一次实现過,自己的丈夫,呵呵,纪歌只想用這两個字来形容,真的有如7;150838099433546此浪漫的人,纪歌实在是太高兴了。 穆思修让纪歌坐在餐桌的一端,自己坐到了另外一端,拍了拍手,冷清的海滩不知道从哪裡冒出了很多的人,他们忙忙碌碌的往餐桌上上着菜,一道一道,让纪歌的眼睛越挣越大,全是法式大餐,還都是她最喜歡吃的。 那一群人和来的时候一样,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纪歌都想刨开沙滩看看,那些人是不是从地裡冒出来的。 “穆总,你经常這样对女孩子嗎?”纪歌看着桌子上的菜,觉得社会上对穆思修的传闻不真实,都說穆思修是一個冷面冷心不通人情的家伙,现在看来他很好呀,对一個已婚妇女都充满了同情心,怪不得很多女子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长的又帅气,又多金,又体贴。 听到纪歌的话,我們的穆总差点儿吐血了,什么叫经常這样对女孩子,她是第一個好伐,不過凌风从網上搜来的方法效果不错,只要纪歌喜歡就好。 看着穆总沒有說话,纪歌就当他默认了。 要是穆思修知道自己无声的反抗在纪歌看来是默认,不知道会不会再一次吐血。 纪歌心情大好,吃了很多的东西,她都觉得最近自己的胃口特别的好,很多平时不是很爱吃的东西都吃的津津有味,爱吃的就更别說了,不過今天的菜太好吃了,总觉得在哪裡吃過的,就是想不起来了。 吃下最后一口鹅肝,纪歌用餐巾擦了擦嘴,太好吃了,如果不是肚子吃不下了,她還想再吃点什么。 “吃饱了?”穆思修也吃好了。 “嗯,太好吃了,穆总,我最近特别爱吃东西,也特别的爱睡觉,人都懒了。”不知道穆思修给自己請了多久的假,反正萧院长還沒有打电话来通知,纪歌有点儿不安,不会是医院要把自己开除了吧? “穆总,我想问一個問題。”纪歌把凳子搬過去挨着穆思修。 “說吧。” “你說到现在医院都沒有给我通知去上班,是不是要开除我呀?”纪歌担心的說,虽然在医院的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她很喜歡這份工作。 “只是你最近家裡的事情多,让你有時間去处理家裡的事情,不過该扣的還是要扣的,不会开除你。”穆思修忍着笑,一脸严肃的說着,這丫头是有多傻,医院的老总天天都陪着她,谁敢开除她? “那就好,该扣就扣吧。”纪歌才放了心,觉得医院也挺人性化的,知道自己家裡的事情不断,给自己放假。 “吃好了我就送你回去,我明天要去法国,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不過你不能吃火锅,不要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乱来。”穆思修把自己的行程告诉了纪歌,让她在高兴之余又挨了当头一棒。 “穆总,我上有父母,中间還有丈夫,你是不是喜歡献爱心?可我也不是很贫困的,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纪歌觉得穆思修比自己的妈還啰嗦。 “那你既然那么不想要我管,那你就自己管好自己,不要每次我看到你的时候,都要给你擦屁股!”穆思修有点儿生气,這丫头,還嫌弃自己。 “好,好,好,你管的好,管的对,是我不知好歹。”纪歌想着穆思修对纪氏的拯救,被限制一点儿也就变的心甘情愿了,她只想赶快回家,和穆思修呆久了,难免会想入非非的,万一哪天真的爱上了他,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纪歌以陪妈妈的借口,回纪家住了,李秀贤虽然也觉得有点儿古怪,不過宋浩明对纪歌不好她也是早就知道的,她也想過让孩子回家,不過纪歌一直都隐瞒着,她也不好戳破,现在孩子愿意回来,她也是求之不得的。 “妈妈,我回来了。”纪歌看到李秀贤還在客厅喝着茶等着她。 “歌儿,你回来了?来,喝杯牛奶,对皮肤好。”李秀贤看着纪歌,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些。 “喝不下了,妈妈,我好困了。”纪歌摆了摆手。 “刚才送你回来的是穆总吧?”李秀贤早就看出穆思修对纪歌很好,可是纪歌却沒有多留意。 “是啊,他今天接我出的院,不和你說了,我睡觉去了。”纪歌觉得自己特别的乏。 看着纪歌上楼的身影,李秀贤看呆了,如果穆思修真的喜歡纪歌,等到纪歌和宋浩明离了婚,也算是找到一個好的归宿。 家裡的资金到位了,一切又步入了正轨,爷爷和妈妈对公司的监管就更加的用心了。 纪歌对那些都沒有兴趣,她也开始回医院上班了,每天她都可以接到一束玫瑰花,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反正闻着也挺香的,纪歌也就沒有扔。 “纪大夫,纪大夫,你真是幸运,天天都有人送花,這花可是空运来的呢,一支都要好几百,你這可是十多支呢!”护士小李每天都過来帮纪歌把玫瑰花插好,顺便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显摆显摆。 “你喜歡拿去好了。”看着小李脸上的欢喜,纪歌大方的把花送给她。小李欢天喜地的拿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纪歌,你别把小李给惯坏了,她前段時間還到处說你的坏话呢!”杨护士长在一旁提醒着纪歌。 可是纪歌却沒当回事,反正被人說闲话都习惯了,她也沒想到后来会和小李撕破了脸。 “谢谢你,杨护士长,她還年轻,不懂事罢了。”纪歌淡淡的一笑。 杨护士长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纪歌的病人沒有以前多了,很多都是沒什么大病的,纪歌挺无聊的。 “下一個,洛圆圆。”门口的护士喊着病人的名字。 洛圆圆?纪歌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這时,只见一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推开了门,洛圆圆和洛紫清一红一紫的进了纪歌的办公室。 “纪大夫?還以为你只是一只米虫,沒想到還出来当医生挣外快呢?难道浩明沒给你钱嗎?”洛圆圆翻着白眼,一扭一扭的坐到了纪歌的对面。 “圆圆,你别太伤人了,你明明知道浩明的钱都给你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哪裡還顾的上家裡的黄脸婆。”洛紫清也瘪着血盆大口。 “呵呵,看我這记性,浩明买的东西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了。”洛圆圆和洛紫清都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我這裡是医院,你们有病就得治!”纪歌翻开了洛圆圆的病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