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沉江 作者:未知 从录相中追查到,周宣回到了唐人街裡最有钱的首富傅氏的家中,有了确切的地址,就好查多了。 罗娅再针对個人的搜索,自然就很容易的知道了周宣的底细,是個刚到纽约的中国人,而且傅天来正在给他一家人办理国籍绿卡。 从她得到的资料中显示,周宣是一個绝不平凡的人,是傅氏集团庞大财富的法定继承人,而且他本身的财富也极为可观,這么一個年轻的东方男子,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罗娅又仔细回忆了那天的情况,后面又让特工暗查了那個毒枭的住处,在她离开后,毒枭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 這当然是在周宣离开的时候,把他们的冻结時間限定在了一個小时后,一小时后,他们所有人能够动弹后,并沒有立即去追查罗娅,对他们来讲,罗娅并不是最大的威胁,而是那個暗中将他们所有人都麻醉的人,而且這個人,他们沒有任何一個人发现到,在所有的探头录相中,他们都沒能找出這個可疑的人,這让他们都无比的恐惧,究竟是個什么人? 除非那個人是隐形的,否则绝无可能在全方位监控毫无死角之下逃過他们的眼睛,但现在确实是沒有任何发现,所以就让他们惊恐,如果得罪了這样的一個人,那后果实在是相当可怕。 罗娅同样是,那毒枭惊惧不已,是因为他们一点头绪都沒有,而罗娅還好一些,到底還是查到了周宣头上,得到一些证实,虽然不知道周宣是怎么办到的,但周宣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性是救她的人。 罗娅看到周宣毫不理会,又听不懂她的话,当即挥手让前边开车的同伴追上去,再追到周宣身边时,在车窗裡把手枪抬起来,对准周宣就是两枪。 這是强效麻醉枪,因为知道周宣可能有些非常的能力,所以一连還开了两枪,這种麻醉枪剂量是对付野兽的。 周宣确实沒想到她忽然间就动手开枪了,一开始也沒有探测,否则是沒有可能不被他发现的,沒有防备之下,顿时中了枪,身子一麻,就在一偏,又還沒倒下之际,罗娅已经开门迅速的窜出来,托着他身体就又钻回了车裡,把车门一关,朝前边的同伴示意了一下,同伴开着车迅速离开! 周宣虽然忽然间遭袭,身子麻得一下,但随即运起异能就把身体中袭进去的麻药转化消失了,受到麻醉的部份位置也给恢复,实际上在罗娅拖他进车裡后的一刹那,周宣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只是周宣并沒有马上反击,想看看罗娅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有恶意,那他也不客气了。 等到车开出了一程后,罗娅才說道:“周先生,我相信你能听懂我說的话,实在听不懂也沒关系,我会找一個翻译過来!” 周宣不出声,但眼睛却是盯着罗娅,罗娅从周宣的眼神中隐隐有些察觉到,周宣是不是仍然還有行动能力? 虽然有些不相信,但罗娅還是起了警惕的心思,当即把麻醉枪再抬起枪口来,不過還沒有动,手指便冷嗖嗖的,忽然发起麻来,一动不能动了,似乎是她反而给打了麻醉枪一般。 罗娅低低的惊呼一声,說道:“你……”惊呼了一下,却又把后面的话强行吞下肚去。 从這一点看,罗娅马上就肯定了,這個神秘的东方男子,就是那天救她的救命恩人! 因为那天她看到的情况就跟她现在所遇到的情形差不多,那些人都是无法动弹,任由她处置,只是当时她给吓坏了,不敢呆在那裡,要是知道当时那些人的原因,当时就在别墅裡好好的搜查检查一番,要是有确切的证据,就可以动手抓人了,但现在却又沒办法了,因为沒有机会去搜查,沒有证据的话,又怎么可能进入得了那栋别墅呢? 好好的一個机会是给放掉了,但罗娅的注意力并沒有在那毒枭身上,而是放到了救她的周宣身上,因为周宣所显露的太不可思议了,那天她并沒有见到周宣的身影出现,但别墅裡的人却是個個如木偶一样。 后来罗娅又想過,会不会是什么如“电磁波”一般的新式电子武器?但之后還是给排除了,因为电磁波武器是不分敌我的,要是那样的话,那她那天应该是一样的,不可能会例外,但例外了,那就說明,這個暗中救她的人是有選擇的。 而现在在车上,罗娅就被周宣暗中控制了,而且她還不知道一点原因,周宣還被她打了两枪强效麻醉剂,如果麻醉无法控制他的话,那就更能证明了。 周宣可是真沒想到,那天在别墅外无意救了她,本以为隔了百余米远,不可能给人发现,但他漏掉了纽约如天網一般的探头,在公共场所几乎全民被监控着,由此他的踪迹也就被罗娅发现了。 罗娅惊讶了一下,想了想,脸上的表情马上又平静了,因为她想到周宣应该不会伤害她,否则那天就不会救她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既然救了她,应该不会再伤害她,静了静便又问道:“周先生,可不可以請你单独聊一聊?” 周宣看了看前边开车的男子,然后不动声色的又盯着罗娅,罗娅当即明白了,马上对前边那個开车的男子說道:“琼……你下车,我要单独跟密斯周谈一谈!” 那同位点点头,然后找了一個地点靠边停下车,接着就开车走了,把车人都留下,很干脆。 等到那個同伴离开后,罗娅正要问现在怎么办,却忽然发现她的手脚又能动弹了,心中一喜,赶紧說道:“周先生,我想跟你谈谈,你說好嗎?” 想了想又补了几句话:“得罪之处,請多多包涵!” 這两句话却是用中文硬生生的說出来,音调不准,有些不伦不类的,让周宣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周宣哑然失笑,罗娅便知道,周宣绝对能听懂她說的话,否则周宣不会這样的表情。 周宣嘿嘿笑道:“那好,你开车,带我到沒人的地方,再谈谈吧!” 罗娅大喜,赶紧下车到前边再上车,然后开着车上路,又回头对周宣问道:“是到市区的餐厅裡谈呢,還是到乡间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谈?” “随便,不過我建议到偏僻的地方比较好,高档的地方我不喜歡去,你要說什么就尽快,抱歉我還有别的事!” 周宣自然是不想去那些餐厅咖啡厅什么的地方,随便找個偏僻点的地方把罗娅打发了了事,他可不想跟這個女警有什么瓜葛。 罗娅熟悉得很,当即开车往市郊区开去,在一处荒废的江边处停下车来,江岸边是一些杂乱的废弃水泥管,是用地下管道的,四周有很深的杂草。 罗娅坐在车裡,然后回头对周宣說道:“周先生,這儿怎么样?四处无人,是個安静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們!” 周宣嘿嘿一笑,說道:“那可不见得吧,沒有人么,嘿嘿嘿……” 罗娅诧道:“周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难道還怀疑我安排了手下来跟踪?我可以给你保证,我绝沒有派任何人跟着来!” 周宣淡淡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别人!” “别人?”罗娅更是吃惊,四下裡望了望,根本就沒见到任何人,不禁诧道,“哪裡有人啊?” 周宣又嘿嘿一笑,沒再說话,他探测到三四百米外,那個毒枭正领了十几個手下开了四辆车追踪而来,他和一众手下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显然是有备而来。 也是上一次的事把他给吓到了,不知道又看不到的敌人,谁不害怕?查是查不到,沒有任何线索,他们毫无头绪,最后還是把茅头指向了罗娅,這段時間都暗暗的跟踪她,因为那天被救走的是她,估计她会跟那個救他的人再联络吧,只要跟踪她,也许就能找到那個神秘人。 那毒枭马克的想法還是很正确,跟踪了罗娅几天,也沒有结果,但他沒有动罗娅,因为要对付罗娅,倒不是很困难,所以他并不着急。 而今天,他终于等到罗娅也似乎在跟踪一個人,一個东方人,马克怕惊动到他们,所以跟得远了些,而周宣也沒有发现,主要還是沒有去注意,等到罗娅对他动手手,在车上的时候,周宣便探测到了,后边三百米以外,有马克和手下跟着,這個探测得很清楚,所以索性沒有对罗娅动手,看看马克這些人又会怎么办,又会干什么! 罗娅尚在猜测着,轿车低吼的声音传来,四辆车迅速的开過来,前后左右的分夹包围着罗娅的這辆车,一看到马克阴沉着脸一跛一跛的钻出来走過来,罗娅便吓得变了脸色! 四辆车裡一下子下来十六七個人,個個拿着枪支对准她這辆车。 马克倒是小心的喝道:“出来!” 周宣当然不会让他们威胁到自己,在他们還沒围拢之前,便把他们的子弹做成了废弹,无法射出去的废弹,這会儿,马克和他手下们吆喝的时候,心裡一点也不紧张,微笑着坐在车裡不动,看罗娅怎么应付! 罗娅叫苦不堪,這一下可要怎么办? 只怕這一次就沒那么容易逃過马克的手段了,上次自己又把马克狠狠了踢了一脚,那一脚就算沒把他的子孙根废掉,那至少也得让马克不能对女人动歪心一段時間了。 此时马克脸色分外阴沉,走路明显的還不畅顺,一跛一拐的,十几個人围上来后,她這辆的前后左右,十六七支枪口都对准了车裡面,只要她一乱动,說不定就变成了蜂窝眼。 马克把手枪摇了摇,喝道:“下来!” 罗娅不敢反抗,此时反抗也沒有用,只会招来一阵乱枪扫射,乖乖的打开车门下了车,一個黑人男子上前便下了她的枪。 周宣想了想,還是下了车,他想看看罗娅的反应,然后再看看马克究竟会做些什么。 马克又把枪口对着周宣指了指,问道:“你……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周宣忽然间装作害怕的样子,对马克說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路上正走着,這位小姐就开车来追我,……也许是我太帅了的原因……” 周宣一句故意的玩笑话,让马克和他一众手下都哈哈大笑起来,就是罗娅自己也是忍不住失笑,不過马上又止住了笑容,现在落到了马克手中,只怕会很惨,這個人,沒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再說现在又是在這偏僻的江边,给他绑了石块沉到江中,就沒有任何人知道,而且今天她不是在执行任务,上司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也沒有任何监控,遇到危险也沒有办法叫人。 如果有什么事发生,罗娅也只能是认了,她根本就沒想到马克会跟踪她,当然也是把注意力放到周宣身上后,很多事的注意力就减少了,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马克的人。 周宣探测了一下所有人,基本上可以确定沒有任何危险了,這才静静的看着马克等人,看他们会怎么行动。 马克凝神想了一阵,然后狠狠的问罗娅:“老实說吧,上次你是怎么逃走的?又是谁来救你的?那個人在哪裡?又是不是這個亚洲人?” 周宣一言不发,罗娅却是赶紧摇头道:“不是不是,這個人我确实是今天才遇见的,以前也不认识,至于上次救我的人,我也不知道是是谁,我想你们自己也应该清楚吧,我从头到尾都沒有见到過有什么人。” 马克狞笑道:“好啊,你不說是吧,不說就把你们绑了石块沉江底,我看你說不說!” 罗娅脸色苍白,不管她是不是特工,但怕死的心态,是谁都有的,就是周宣,也是一样的,只不過周宣现在知道他自己沒有危险,即使就是给他们沉下江,他也沒有任何的危险,所以根本就不做任何反应。 罗娅也知道這时說什么都不管用了,只是不应该把周宣牵连进来,但又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希望他就是那個人,能再一次救她于危难之中。 但罗娅显然是失望了,周宣脸上除了害怕,就再沒有别的表情,马克的手下终于是窜上前把他用胶布绑了起来。 看着罗娅娇艳的面庞,性感的身子,马克心裡如一团火在烧,偏偏下身又痛得难受,一想起被罗娅踢烂了一颗睾丸的下阴,又怒不可揭起来! 随即盯着周宣问道:“你……說,到底是什么人?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說了实话我就饶你不死!” 周宣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上次那個罗娅的线人還不是說了实话后,就给他处死了,相信他的话就是傻子。 不過相不相信,对周宣来讲,都沒有太大关系,因为马克等人根本就威胁不了他,只要他想走,這些人又怎么拦得住? 周宣想了想,笑了笑,故意說道:“那我就說实话了,我其实是看她长得漂亮,想跟她上床,你想不想?看她身材多火爆,多诱人!” “去死!”马克顿时给气得七窍生烟,简直是昏了头脑,如果周宣說别的還好,却偏偏說到了他的痛处,现在就是给他白送美女,他也沒办法享用,裤裆裡還痛得很呢,一动就会剧烈疼痛,哪裡還能动女人? “绑……绑石块,丢江裡去!”马克当然下了命令,不管有什么后果,他都不管了,先报了仇再說。 几個手下立即便从车尾箱裡取了一條铁链锁住的石锁,两只一起,起码都有五六百斤重,這個石锁是他们特制的,用来往江裡海裡沉与他们敌对的人,每一個都是用水泥浇灌铸成的,重达两百斤,如果再锁到人身上,那么无论這個人的水性怎么好,也沒有大发展。 马克一招手,让手下们過来,用透明的胶布首先把罗娅和周宣绑在一起,把两人面对面的合绑在一起,绑得紧紧的,周宣甚至有些身体反应了,肌肤紧贴着這個魔鬼身材的美女,又哪裡能静得下来? 当然,他心裡是沒有反应,对罗娅也沒有起歪心理,但身体的正常就是這样,一個人,就算你再坚定,信念再强,但有漂亮的女人来贴身勾引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起生理反应,這并不表示男子就会对這漂亮女人动心思,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周宣本来是完全可以解除這一切的,也可以在刹那间控制住马克等人,但他想了想,還是决定不动手。 罗娅见周宣沒有动静的给绑到了一起,一颗心顿时便冷了下去,這样看来,周宣可能就不是暗中救她的人了,是她估计错误! 马克的手下把周宣和罗娅绑到一起后,再有两個人又各自把铁链圈在罗娅和周宣身上,绕了两圈后,再用胶布固定,狠狠的再缠了数十圈。 罗娅心裡绝望不已,绑了這么多圈,别說挣不脱,就算是用刀来剪,那也得花好多時間,两块水泥石锁,几乎有五六百斤,坠入江中,直接就会把她跟周宣两個人拉扯到河底,再也上不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