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作者:未知 马克看到给绑得有如粽子的罗娅和周宣,眼裡還闪過了一丝嫉妒之色,毕竟罗娅這么一個漂亮透顶的女人沒上到,终究是心有不甘,這一下却是便宜了這個亚洲小子,虽然丢了條命,但也占了些便宜。 只不過他自己是沒有能耐再占有罗娅了,因为他给罗娅一脚踢爆了子孙根,不說以后不能有男女之事了,但至少会有大半年是沒這個能力了。 绑好之后,马克還亲自上前试了试,扯了扯,绑得很紧,那水泥石樽他一個人還弄不动,這样两块绑在身上,就算不绑住周宣和罗娅的手脚,他们也沒办法浮上来,更何况手脚都被胶布缠了无数圈,這样子除了等淹死,再沒别的可能了。 罗娅脸色白了起来,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对马克這种人,威吓恐吓都沒有半分作用,反而只会激起更多的凶残,况且上次自己逃走的时候,又把他男人根给废了,他如何能不生气? 沒能更可怕的折磨她已经算是幸运了,罗娅和周宣两人给面对面的紧绑着,也顾不得周宣有身理反应,只是着急,想了想又說道:“马克,如果我消失了,你将会引来大量的特工调查,你会得不偿失的!” 马克嘿嘿冷笑道:“那又有谁知道?你和這小子的尸体能說话嗎?如果死人能說话,就让死人去說吧!” 罗娅顿时绝望起来,這個马克是成心要将她灭了,与她绑在一起的那個男子估计就不是那天在别墅裡救她的神秘人了,如果是,怎么会让這些人给绑住呢?马上就要给沉到江底了,就算做戏,也不可能是這么做的! 而周宣依然沒有什么话說,给马克的感觉就是,他给吓傻了,根本就說不出来话,让马克恼火的是,他想知道的却是什么都沒问出来,恼怒的将手一挥,喝道:“推下去!” 顿时便有五六個身材高大的保镖上前来一齐拖拉那水泥樽,另两個人将周宣和罗娅抬了起来,跟着同伴抬着的水泥石樽和铁链往江边走,只有几米远的距离,到了边上,江水深幽,深不见底。 罗娅忽然间便张口大叫,但那保镖有所警惕,伸手便蒙住了她的嘴,另一個人盯着周宣,周宣却是半点也沒动,根本就不想张嘴叫。 既然不准备张嘴叫,也就饶了他,几個人把石樽抬到斜坡处,准备好了便一齐松手,那水泥樽掉进水中时,“轰隆”一声,砸起无数水花,跟着铁链入水,大力拉扯着把周宣和罗娅拖进水中。 罗娅知道不能幸免,所以也早有准备,已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气息准备到最佳的状态,不過再佳也沒有用,因为她知道,這個時間她挨不過两分钟,唯一的希望就是在两分钟内把绑住她和周宣的胶布扯开,但這個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她自己是個行家,也经常用這個对付犯人,可以說从沒失過手,她此时又怎么能挣得脱? 周宣自然是不惊不怕的,在下水之前,他早已经探测到了這裡的水深大约是十二三米,中间的位置更深一些。 给水泥樽拖进江水中后,罗娅便拼命挣扎,但都无济于事,而周宣探测着岸上的马克等人,十几個人都在岸边看着江水,见到落水处一连串的水泡冒上来后,再等了一两分钟,水泡都沒有了,這才阴阴笑着一招手,带了人离开這個现场。 拖进水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钟便沉到了底,河底是石子和淤泥,罗娅越用力挣扎,胸裡的气便越少,越受不住,周宣见她忍受不住的时候,便即伸嘴吻住了她的嘴,将气渡给她。 因为在這個时候浮上去,马克等人還沒离开,而罗娅给周宣一口堵住嘴的时候,很是气恼,虽然难受得要死,但却想着,只要周宣把舌头伸過去,她便一口咬断他。 不過周宣并沒有把舌头伸過去,似乎是在喘气,而在喘的时候,嘴裡的空气就跑到了她的嘴裡,罗娅正气闷到了极点,周宣嘴裡的空气一過去,当即给她解了危,大口大口的吞着空气,好像周宣是個氧气罐一般,浑沒有再想起他占自己便宜的事。 等到马克等人离开后,周宣才又运起异能把胶布开破了口子,只余下一丁点,罗娅挣扎不脱那铁链和胶布,只能从周宣那儿吸取空气,但忽然间,周宣便缩回了嘴,压力之下,更沒想到别的,把嘴伸上去便强行吻住周宣,把舌头伸出去使劲顶开周宣的嘴,然后再吸气。 周宣赶紧把头一下子又扭开,罗娅气憋得难受,当即又狠狠的挣扎起来,猛然间,手脚一松,顿时把胶布挣脱了,心裡顿时大喜起来,赶紧把铁链取下,又把周宣身上的胶布铁链解开,拖着他就往上游。 到了江面上,虽然很难受,罗娅還是极小心的先伸出头来看了看,江面上和岸边都是静静的,沒有人沒有声音,這才把周宣的身子拖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這一下,当真有如隔世一般! 等到心跳平静下来后,罗娅才游往比较容易爬上岸的位置,游了两下又回头看了看周宣,见了也跟着游過去,心裡便放心了些。 爬到岸上后,又再检查了一下這裡的环境,马克等人确实已经全部撤离了,這儿沒有任何人在,這才躺在地上,一身都觉得酸软不堪。 真的是死裡逃生啊,沒想到给這样绑着了還能挣扎掉束缚再逃出来,当真是不容易啊! 罗娅休息了一阵,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周宣,顿时又想起了刚刚在水底的事,眉毛一竖,当即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周宣一直注意着她,早有准备,一闪身便躲過了,恼道:“你干嘛?” 罗娅一双眼直盯着他,恶狠狠的道:“你刚刚在水底下对我干了什么?” 周宣嘿嘿一笑,顶道:“后来你也不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了我嗎?大家扯平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罗娅一怔,后来自己還真是追着他的嘴亲,虽然不是真亲,而是要空气,但這個动作,无论什么人看到,都不会那样认为。 “不对!”罗娅忽然间又想到,刚刚那一阵在水底挣扎,胶布缠得那么紧,后来怎么可能又挣脱了呢?记得挣脱以后就把胶布扔在水裡了,這时想要再下水把那胶布找回来,实在是不愿意了,身体沒有半分气力,已经筋疲力尽的,更何况那胶布在水中肯定又给水流冲走了,這個时候要找,又到哪裡能找得到? 罗娅毕竟是一個经验丰富头脑又极聪明的特工,在危险解除后,头脑恢复正常,沒有压力了,马上便觉得不对劲,這事情沒那么简单。 在水底中,她不是给周宣亲了嗎?当时還以为他是占自己便宜,但后来自己却从他嘴裡得到补给的空气,而后来自己又将他的嘴吻住,再度索取空气,想想看,至少在她的印像中,還沒见到過哪個人能有這种能力,在水中给别人空气,正常的情况下,一個人呼出来的气就已经是二氧化碳,是沒有用处的废气,是毒气,但她在周宣那儿,在印像中,肯定吸取了超過两分钟的時間,他又不是造氧机器,怎么可能能让她得到這么长時間的空气? 而且他自己還一点問題都沒有,把這些一归纳起来,罗娅就警觉到,周宣刚刚是故意的,因为他肯定明白能逃脱出来,所以才不着急,也一点都不紧张,還有那些胶布,如果沒有外力相助,她应该是不可能挣脱那胶布的束缚。 是周宣,一定是周宣! 罗娅又想到了,如果是周宣弄的鬼,那么那天在马克的别墅中,神秘又不现身的的救了她的人,就必定是周宣了! 周宣见罗娅紧紧的盯着他,這一会儿又不闹又不吵的,反而有些惴测,难道又给她看出了什么?自己已经计算得很好了,在她快晕倒的时候才弄断胶布,胶布挣脱后又给他转化吞噬了,即使罗娅事后要去找這些胶布,她也沒办法找得到,照這個样子,她应该是不可能会知道自己有特殊的能力的。 “你,就是那天救我的人嗎?”罗娅冷不丁的就冒出了這句话。 “救?救你什么?我几时救過你了?”周宣装作不解的问道,“我什么事都不懂,都不知道,今天给你绑架了,又给人绑石块推进江裡,這不是你救我上来的嗎?几时又变成我救你的了?” 罗娅见周宣装傻,想了想,也不再跟他多說,想必有些特殊本事的人,都不愿意给别人知道他们的能力吧,自己不用再去追问,只不過這個人,她倒是想慢慢了解,然后拉为己用! 当然,罗娅也是太不了解周宣了,她只是觉得周宣拥有很强的功夫,却也沒想到异能上面去,以她那绝顶的美丽,要诱惑男人,那還是比较轻松的,也许只要她愿意,就沒有她诱惑不到的男人。 周宣在水底裡就占她的便宜亲她的嘴,想必還是认可她的美丽,要再诱惑到他,应该不是难事。 “好,我們现在不說這個,得找個酒店房间来解决解决這一身湿衣服吧?”罗娅想了想,随口就找了個理由。 要是到了酒店房间,那就更容易套到周宣的底细了,這样的人才,她是真想笼络到手中,马克那样的大毒枭,她跟踪卧底了半年,到现在几乎可以說是一败涂地,以马克那样的实力和凶狠,居然给那個神秘人做弄得毫无還手之力,這让罗娅兴奋。 虽然她還不能确定周宣就是那個有神秘莫测的功夫的高手,但种种迹像說明,周宣最有可能是那個人! 但是周宣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伸手指着一個方向說道:“你走东,我走西,咱们各奔东西吧,我可不想再给你惹到有杀身之祸,刚才那些人的凶狠,你又不是沒见到,拜托,你让我過過安静日子吧!” 罗娅哼了哼,一时還沒弄清楚周宣的意思,以她的魅力应该是可以拿下周宣的,有可能周宣现在還是在试探她的底限吧,看看跟她到酒店后会到什么层度,不過通常有美女邀請男士到酒店独处时,那就可以想像到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待着了,也许周宣确实不是非常人吧,忍耐力都要比别人强得多! “周先生,你觉得我漂亮么?”罗娅在周宣面前转了一個圈子,做作的挺了挺胸脯,毫无疑问,她的身材是傲人的,加上她绝顶出众的相貌,她相信周定绝对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周宣淡淡道:“還行吧,在我們东方人眼中,你……”停了停才說道,“在我們东方人眼中,你就算是很丑的了!” 這最后一句话差点沒让罗娅吐血! 其实就算在东方人眼中,罗娅依然是极为漂亮的,美丽的东西,无论在哪裡,漂亮就是漂亮,是不分中西的,或许会有些人对美女的看法有些不同,但如果评论罗娅這样的美女,也绝无可能說她是個丑女人! 周宣当然是想尽快摆脱這個女人,可他心裡也隐隐有些感觉到,這個女人不那么好摆脱了,就跟她之前說的一样,在這個国度,到处都是天眼,自己考虑得好好的事情,到最后依然留下了些线索,当真是应了那一句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现在要想把事情完全抹杀掉,那除非当真把罗娅杀了,或者把她转化消失,让她再也不存在,但周宣還是做不出来,如果罗娅是個十恶赦的恶棍,那他毫不犹豫的就会這样做,虽然他也知道,像中情局這样的机关组织中,虽然是官方的,但并非就是好人了,就不干坏事了,他们干的坏事其实只会更厉害。 但周宣就是做不出来,对這样的局面,心想着還是见招拆招吧,沒料到来到纽约,依然還是不能安静下来。 罗娅咬了咬牙,然后又忽然笑了出来,說道:“我知道你是在激怒我,不過我不上你的当,我不生气,凭什么人都可以知道,像我這样的人,能是丑女人嗎?” “不上当便不上当吧,我要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周宣淡淡的說着,然后转身便走。 罗娅不禁瞠目结舌,本以为周宣是在试探她,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层度,或者可以直接能不能跟她上床吧,但现在周宣所表露的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眼看着周宣越走越远,丝毫沒有要回头的意思,罗娅呆了呆,赶紧又拨腿追上去。 周宣直是皱眉,這個女人太聪明了,不容易摆脱,但如果要给她缠上了,只怕会给家人看到,看到了引起误会和麻烦,那就沒意思了。 想了想,当即又站住了身子,转身对追上来的罗娅說道:“你到底要干些什么?” 罗娅這时不再掩饰,直接說道:“我要你帮我,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能帮我办到很多我不能办到的事,你上次在马克处救我,沒露半分形迹便对付了马克和他的几十個保镖,他们和我,可都沒有发现你的踪迹,而我发现你,那只不過是从交通探头的录相上来猜测的,而后来你打了两枪麻醉剂,你知道嗎,那麻醉是对付大型猛兽的,我给你打了两枪,已经是超剂量的了,但后来的過程表明,你根本就沒有受到半点影响,這,你怎么给我解释?” 周宣真是头痛了,這個罗娅的分析力很强,而且抓住了他所有的破绽! 罗娅又道:“我們到江边后,给马克跟踪上了,在抓我們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惊慌,当时我沒注意,现在便想起来了,把我們绑得那样严实,又加了沉重无比的水泥柱,要想逃脱,那比登天還难,也不可能会从那样的准备之下逃脱,但结果呢,你我還不是逃脱出来了?” “而且当时你還给我渡气,我本以为你是占我便宜,但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你只不過是在给我氧气,让我可以活命,在理论上,是沒有一個人能在水下通過嘴裡的气来给另外一個人输送氧气的,因为呼出来的已经不是氧气了,而是沒有用的二氧化碳,以那样的空气再让我呼吸两分钟,可以說我现在就已经是個死人了!” 周宣直是皱眉,然后沉声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很简单!”罗娅直接便道,“我早說過了,就是要你帮我,帮我把马克人证物证抓到,将他绳之于法!” 周宣哼了哼,然后沉思起来,好半晌才說道:“你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两個條件!” 罗娅大喜,马上连声說道:“行行行,好,你說吧,你要什么條件我都答应你!” 周宣很是不乐意,但仍然沒有办法,沉沉的說道:“第一,你要我帮你,得按照我的意思做,第二,你得帮我保密,不能让任何人,包括你的上司和你的组织,不能让他们任何人知道我,和我帮你的事,你要怎么做我不管,反正不能把我暴露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