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病况的严重程度 作者:未知 第1502章 病况的严重程度 今日是徐虎的拜山门之宴,因此许多人眼看着徐虎与何家攀上了关系,未来生意是一片坦途,多少有点味同嚼蜡。 這宴饮之事远远沒有想象的那么和谐轻松,许多人借故离席,宋立升板着脸带着手下唱了一個诺,這就走出山门去。 其他人也有想走的意思,但奈何徐虎一瞪眼,许多人走又不敢走,又怕拂了徐虎的面子,故而留下来喝闷酒。 就在众人找不到理由离开时,徐虎内宅中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 此刻徐虎正春风得意,与众人频频敬酒,管家的到来让徐虎紧皱着眉头。 随即就看管家悄悄地附在徐虎的耳朵上:“虎爷,大小姐现在出了問題,您……您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黎安琪就站在徐虎的身旁,自然是听的仔细,更何况黎安琪先前就已经清楚地知道徐含蕴的情况,因此只看她对着虎爷开口說道:“虎爷,我也去看一看。” 徐虎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還是点了点头。 朝着众人告罪了一声,徐虎带着管家還有黎安琪和关毅一同前往内宅之中。 徐含蕴的情况十分不稳定,可以說因为惊吓過度而引发了癫痫症状,口吐白沫,双目如同死鱼眼一般,目光呆滞。 关毅定睛一看,心道:“糟了!” 黎安琪轻轻地走上前看着痛苦万分的徐含蕴,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徐虎也是眼圈泛红,谁能想到自己女儿竟会变成如今這個样子? 不過是在半個月前,自家女儿還是他的掌上明珠,无忧无虑。 而现在躺在床上口吐白沫的這個女孩,却与自己女儿沒有一星半点的相似之处。 徐虎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這……快去给我找医生!无论是哪儿的医生,只要能治好我的女儿,我什么都愿意给他!” 管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急匆匆地走出门去。 徐虎眼眸猩红,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女儿的手,与此同时内心之中不禁叹息了一声。 黎安琪深深地看了一眼关毅,现在這种情形或许只有一個人可以救她。 那就是韦晓波! “关先生手下有一個名医,或许只有他的医术能救徐大小姐。”黎安琪轻轻地开口說道。 徐虎的反应很是激烈,险些未从床上蹦起来:“当真?关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无论结果如何,我徐虎都感激你一辈子!” 世界上沒有哪個父亲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即便是利益当先之人,在面临着自己女儿正在苦痛挣扎的那,也不免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现在的徐虎心乱如麻,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女儿病况再度恶化会成什么样子。 关毅看了一眼徐虎,又看了一眼黎安琪,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可以,我叫晓波来。” 徐虎当即大手一挥,“我派人开私人飞机去接韦先生!” 关毅当即无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理解徐虎的感受,這种感受黎安琪也清楚,因此当韦晓波到来之时,徐虎表现出从来都沒有過的热络和亲切。 “韦先生!還請你救一救我的女儿!”徐虎险些流出泪来。 韦晓波一路风尘仆仆,从阿美利加待命的基地赶到這裡来,经历了七個半小时的旅途劳顿,当他站在鲸门這片土地上时,终于有了一丝真切感。 只看過了半晌,韦晓波站在徐含蕴的病床之外,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人儿,韦晓波也是一阵惊讶。 看得出徐虎很是疼爱這個女儿,那么既然如此疼爱,又怎么会让她变成這样? 当关毅将前因后果讲给韦晓波听后,韦晓波轻轻地点了点头,然而脸色却变得很是凝重。 他沒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徐含蕴目前的状况很是不稳定,甚至可以說十分危险。 先前所受到的惊吓已经导致癫痫的产生,癫痫,顾名思义,由于惊吓過度或冲撞造成脑补放电紊乱,从而对神经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明显症状是口眼歪斜、口吐白沫,严重者则会频繁发作,其发作周期随着病情加重而愈发频繁。 从上一次黎安琪见到徐含蕴的那天开始病症发作到今天,不過才過去了一天半的時間,若得不到妥善治疗,徐含蕴自身已经十分危险。 徐虎一脸关切的看着韦晓波,想从他的嘴裡得到确切的答案。 過了良久,当韦晓波已经为徐含蕴诊断完毕之后,轻声开口說道:“情况已经很是危急,癫痫发作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必须要抑制住大脑反应区紊乱,否则的话,您女儿可能会终生痴傻。” 一時間,徐虎呆若木鸡。 “怎……怎么会這样!半個月前她還好好的!为什么经過了那件事之后就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徐虎紧紧地攥着拳头。 如若不是现在已经跟黎安琪达成了合作意愿,只怕徐虎真的会弄死何超东。 他就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韦晓波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徐虎,而后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含蕴那苍白的脸色。 手掌中心点萦绕出一抹清莹之绿,淡淡地散发开来。 徐虎心中虽然惊讶,但不可否认的是似韦晓波這种惊世骇俗的手段,只怕谁看见了都会觉得吃惊,关毅的手下,黎安琪信誓旦旦說只有他才能治好自己女儿的病,先前徐虎還有些不相信,但现在他却是不再怀疑。 随着那清莹之绿渗透至徐含蕴的肌肤,慢慢地顺着筋脉朝着全身游走。 徐含蕴只觉得周身暖洋洋地,似乎一直困扰着她的头痛也减轻了许多,更为重要的是意识逐渐地清醒,并且還能断断续续的开口說话。 “爸爸……”徐含蕴的声音很轻,落入徐虎的耳朵裡后,顿时周身一震,眼睛裡含着泪花:“含蕴!你……你怎么样了!好一点沒有?” 徐虎甚至刻意地压制着自己那激动的情绪和声音,生怕自己吓到了徐含蕴! “爸,我头好痛。”徐含蕴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