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风雨商行 作者:未知 第1568章 风雨商行 关毅想了想說道:“梁聆,你立刻去找几個伙计工匠,将绸缎庄的匾额撤下来,然后打造一副匾额换上去。” “好,不過匾额要写什么?” “风雨商行。” 梁聆离去之后,关毅找到墨汁和毛笔,轻笑着看了看墙壁上的字迹,提笔在上面画上几笔。顿时,墙上的字迹,变成了‘商贾重利,此间优是’。 仅仅一字之差,意思却截然不同。 不過,這也是胆识上的問題。皇子何许人也,帝王之子,虽然不能說是如同帝王唯有不可侵犯,但也不是谁人都有胆识更改他的东西。 但是关毅,却并不在意,在他眼裡,十三皇子,仅仅只是孙泰熙罢了。 “嘿嘿,這可是宝贝啊!以后這风雨商行,可得靠這個招财了,孙泰熙,我還得多谢你這任性的一出呢。” 关毅心满意足的收起笔,随后将店门关上,走到后堂去。 這家绸缎庄后堂還有三件房,一间是那老板以前的住所,两间是伙计的。老板走的急,出来贵重的东西外,其它东西都沒有带走,倒是便宜了关毅。 坐在桌案前,铺上宣纸,思忖一会儿,便开始写起来。 這半年的時間,虽然他沒有练字,但是字迹却好看很多,不像以前如何那小鸡啄米,不過相对于文人来說,他的字只能算是末流。但是那种字的气势,却是独有的存在。 商行的事情,马上就要步入正轨,他也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商行的事情,他打算交给梁聆去做。梁聆很聪明,欠缺的是一些火候而已,只有稍微指点一下,应该可以独当一面。反正他在幕后操作,相信并沒有多大問題。 所以他要把這份商业计划写出来,交给梁聆,以梁聆這样聪明的人。若是照本宣科都做不到,那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不過计划赶不上变化的道理,关毅很明白,所以他写的,只是计划的大体,具体的得一步步来,之所以写出来,是让梁聆心裡有個底,也让他今后处事之时,有所分寸。 時間飞逝,转眼间黄昏已近。 等关毅走出门的时候,外面已经焕然一新,店铺内梁聆正在将那些绸缎摆放在一边,看到关毅出来,梁聆赶紧迎上去。 目露钦佩的一拜道:“少爷,在下佩服,沒想到你竟敢把十三皇子的墨迹给改了。” “哦?”关毅一瞥那面墙上,呵呵笑道:“对我而言,他只是孙泰熙而已。” 梁聆闻言,心中颇为傲然,這样的主子才是真正有胆略之人,不過心中還有有些担心。 “少爷,话虽如此,不過皇子毕竟是皇子,若是被他本人或者有心之人知道,恐怕会少不了一些麻烦,到时候我們怎么办呢?” 关毅摇摇头:“你說错了,這事只会是他本人知道,有心人不在此列。” “嗯?”梁聆沒想明白关毅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关毅看他困惑的模样,解释道:“梁聆,你要记住,细节往往暴露一個人的真实性格,也是看清楚一個人的重中之重。孙泰熙留字于此,此字潇洒飘逸,有大家风范,旋转起伏,宛如流水,气势飘逸。足见此人放荡不羁,结合他的性格,可知此人是個喜歡探究新奇之物之辈,你想一下,若是知道自己的墨迹被改写,谁会最先找上门来?” 梁聆听到关毅一番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若是十三皇子找上门来,我們将怎么解释呢?” 关毅轻笑道:“简单!你只需要告诉他,人非物非,留置于此,不過是后人笑谈罢了!如此……便足够了。” 梁聆沉思片刻,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所在。顿时更加佩服关毅,這般胆大心细,却又两全其美的办法,恐怕也只有关毅能够想得出来了。 這话的意思,就是說——以前的老板已经离开這裡,這裡已经换了新的主人,十三皇子這样的大人物,事情已经過去了,還要留字在這裡,难道想因为這几個字,就荒废這片产业地嗎?這对你十三皇子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妙! 我替你改写這個字,一方面足见你十三皇子恩怨分明,大人大量。同时也表现了你孙泰熙的气度,并沒有鄙视商贾之心,如果好处,十三皇子想来也不会還有什么不快,反而觉得,這個主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关毅见梁聆明白過来,便掏出自己准备的计划书,递给他說:“梁聆,這是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上面我已经厘定好了,你照着做就行了,這间商行以后就由你所打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梁聆接過计划书,并沒有打开看,而是小心的收起来,问道:“少爷,你将商行交给我打理,我沒有从商的经验,我怕会坏了少爷的大事。” “无妨!我相信你,這不是什么难事,以你的才智,很容易就可以做到。况且我也不是做甩手掌柜,我会在幕后亲自操持的,你大可放心。” 此间商行,可是关系到成功与否的关键,梁聆再有才能,关毅也不会放心让他一個人处理。况且他也做不来,這件事除了他自己,還真沒人可以做到。 梁聆点点头,安心下来:“那我就放心了,少爷将商行给我打理,那么我怎么联系少爷你呢?” 关毅不呆在商行内,自然别有去处,這点梁聆很清楚。 “我嗎?呵呵,青木宗,你可以到那裡找我。” 关毅轻笑着,青木宗才是他此行的目的地,商行虽然是关键,但是如果火烧起来了,却沒有救火的,那就是帮人做嫁衣了,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去做? “对了,梁聆,你不仅仅要打理商行,同时還有将自己提升到源武者的行列当中来。” “啊!” 梁聆一愣,源武者……其实他也想能够成为强者,谁不愿意啊?可……他是穷苦人家出身,根本接触不到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