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8章 抢宝 作者:未知 第1658章 抢宝 幽光瞬息而出,化作一只绿色螳螂,迅速飞向锦皇残魂,所過之处,连空气当中都想起咔咔的破碎之声,好似被什么洞穴腐蚀了一样。 “剑诀——青莲剑歌。” 洛姓女子一声娇喝,剑光挽转,瞬息之间,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剑气纵横,向着锦皇残魂扑了過去。 虎煞、念尘生、石老也不甘示弱,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猛轰過去。 五道强大的手段,瞬息而至。 “大胆……” 锦皇残魂不怒自威,又是一只滔天巨掌出现,轰然迎接上五道攻伐。 “轰隆……” 一股强大的气浪顿时撞击开来,九根龙形石柱,直接变得支离破碎,而身受五道强大攻击的锦皇残魂,发出一声滔天的怒吼,不甘的被那绿色螳螂所腐蚀,慢慢的变得透明,消散了。 五人看着那缓缓消失的锦皇残魂,皆轻叹一声。一代雄才帝王,最后落到這般下场,的确是令人悲叹的存在。 锦皇残魂一灭,五人的目光瞬间盯着那半开的青铜棺椁,根本沒有一点停留,瞬息沿着铁链冲了過去。 速度,以念尘生最快,第一個冲到棺椁前,目光瞅着一物,一把抓住。但是他還沒有来得及收回手,突然,一股危险冲后面传来。 念尘生轻哼一声,看了不看,直接一掌打出。 “轰隆……” 后面偷袭的虎煞直接被打退,但是眼红他第一個拿宝物,可不仅仅是虎煞,毒老怪、石老也相机出手了,唯独洛姓女子,丝毫不以为意,身形直接冲向青铜棺椁,好似你们存放的重要宝贝,对她沒有任何吸引力一样。 念尘生见好就收,拿起手中一物,迅速收入储物戒指内,而后闪身直接后退,躲开石老和毒老怪的攻击。 “各位慢慢来啊!念某先走一步了。” 念尘生說完,直接闪身冲出石门,通過石门的时候,忽然发现那裡還在死死抵挡锦皇意志的关毅,眼中异色一闪,這個小家伙什么时候摸到這裡来的。 但是而今,他也无暇他想,后面的那几個家伙,可是觊觎自己拿到的东西得很,自己還是早走为妙。 虎煞、石老和毒老怪冷哼一声,念尘生离去,他们也无暇顾及,急忙冲向青铜棺椁。 然而,這时候,异变突起。 只见那刚刚被气浪扫碎的九根石柱,忽然掀起一阵耀眼的白光,白光一出现,瞬息形成一個大阵,将整個大阵锁在其中。 “不好,這锁魂大阵,是九龙困阵的引子,快走。” 石老大吼一声,伸手在青铜棺椁裡面抓了一把,也不管是什么,迅速收入储物戒指中,一闪而逝。虎煞和毒老怪也脸色大变,同样抓了一把,向着大门口奔去。 而洛姓女子,丝毫沒有注意那已经渐渐升起的九龙困阵,眼中满是哀伤的看着青铜棺椁内。 “蓝衣,你当初为何不听我劝告,偏偏要来這南岛,为什么……为什么這一别,竟然是天人永隔?” 九龙困阵的白光,瞬息连成一片,将整個大厅彻底的笼罩在一起,再也难以看清任何一物。 而关毅,此时還在死死的抵挡着锦皇残魂那强大的意志,忽然间,锦皇意志突然消失不见,让他一下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嫲的,锦皇的帝王意志,還真是可怕,差点就成为白痴了。” 关毅此时仍旧心有余悸,那股俯仰天地的强大意志,或许对于元丹境的念尘生等人,沒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涅身境界的关毅,那就是灾难般的存在。 若非他的灵魂异于其他涅身武者,恐怕现在不是被吓得失心疯,就是变成白痴了。 “呼……嗯?” 关毅长出了口气,忽然抬眼一看,一切竟然已经人是物非,眼前,哪裡還有什么大厅,這裡,是一個小小的草屋,而他,正坐在草屋前的地上,草屋之外,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這是哪裡?” 关毅大惊,我去,刚刚全身心的抵挡着锦皇意志,根本沒有注意到其它,沒想到自己刚刚退出灵魂之争,转眼间,一切都改变了。 “呵呵……” 一声轻笑,忽然从草屋裡面传了出来,紧接着,一個黑袍人缓缓的从草屋内走了出来。 “是你……” 关毅一惊,此人正是那個与他打赌的黑袍人。 “怎么?看到我很奇怪嗎?”黑袍人轻笑一声。 关毅深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抱拳道:“见過前辈,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来到這裡?” “是我将你带過来的,有人要见你。”黑袍人說完,目光示意般的看了看草屋。 “有人要见我?”关毅一愣,這是不是有点扯淡了,這可是锦皇墓地内呢。锦蓝衣,那可是千年前的人物,那么身处在锦皇墓地内的,都有着上千年的歷史,自己才来這個世界几年,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吧!谁会要见他? “哦?是谁?竟然认识我?” 黑袍人沒有說话,只是做了個請的姿势,目光朝着草屋看去。意思很明确,想知道是谁,自己进去不就知道了嗎? 关毅咬了咬牙,反正已经来了,這裡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可怕了,不如进去见一见,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草屋上,随即迈步走进草屋。 草屋内的陈设,可以說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陈旧的木桌了两张长凳外,别无他物。 木桌之后,一個蓝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关毅,目光凝视着墙上仅有的一副丹青。 关毅看着那副丹青之上的女子模样,顿时目光一凝,甚为惊讶,那個女子,竟然会是那個洛姓女子,怎么可能?那個洛姓女子可是盗宝的人,难道自己认错了,那女子此来别有所图?而且与锦蓝衣有着关系? 关毅深吸了口气,這裡面的故事,恐怕不是三言两句能够說清楚的,顿时也沒有多想,抱拳向着蓝衣人一拜:“前辈,不知唤来晚辈,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