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来客 作者:未知 第1680章 来客 看着关毅离开之后,秦昭冷哼一声:“這小子,把老子女儿的魂都勾沒了,让他打壶水還拖拖拉拉的。” 鬼先生闻言,哑然失笑起来,原来這秦昭因为這個,才会给关毅脸色看的,不禁忍不住笑,要是他知道关毅還遮遮掩掩的,肯定提着刀子与关毅拼命去了。 “先生为何发笑呢?”秦昭虽然看不到鬼先生遮蔽得面孔,但是那笑声,却是知道。 鬼先生摇了摇头:“沒事,只是觉得,现在能這么对他的,大吴還真沒有几個。” 倒也是,以关毅如今的实力和功劳,就是大吴皇帝也会奉为客卿,能给关毅脸色看的,除了這個秦昭老头,怕是沒有人了。 “哦?”秦昭顿时来了兴趣:“听先生這话,這小子好像很不错的样子,给我說說,這一路他都做了些什么?我只知道,這小子有点实力,也有点天赋。” 鬼先生再次摇了摇头:“他的事情,你女儿更清楚些,你還是去问她吧!” “额,這么神秘?”秦昭不禁更为好奇,看這样子,這個风晓,還真有两把刷子啊!嗯,等会儿去问问,若是這小子還可以,老子就勉为其难的把女儿嫁给他吧! 大吴皇宫内,倪元和孙泰熙匆匆而来,但是却被大供奉拦在上书房门前。 “陛下有旨,十三皇子觐见,倪丞相候着。” 孙泰熙和倪元一愣,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倪元可是孙耀的心腹啊!此时竟然避而不见,這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孙泰熙朝倪元道:“丞相,我先进去。” 倪元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眉头却紧紧皱起,恐怕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远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的多啊! 孙泰熙刚刚进去,两声咳嗽之声陡然传来,接着,孙耀的身影,缓缓的从苇帘后走出来。 孙泰熙看着孙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跑過去:“父皇,你……” 此时的孙耀,可以說是骨瘦如柴,浑身上下,已经隐约可见的骨架形态了。這還是自己的父皇嗎?怎么短短半年不见,父皇竟然成了這副样子? 孙耀咳嗽两声,摆了摆手,随即坐了下来:“泰熙,一路還好嗎?可曾拿到虎族言令?” 孙泰熙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原原本本的将锦皇墓地内发生的一切,全部說了出来,包括轩骑城的事情。 “哦?”孙耀一顿:“风晓?此等大才,以前竟然沒有听說過,泰熙,你与此人是怎么认识的?” 孙泰熙沉了沉,缓缓的跪了下来:“父皇,此人乃是一年前因为一场闹剧的认识,因为,他就是风雨商行的真正主人。” 說出這点,已经够了,凭着父皇的睿智,已经不需要多說什么了,他已经明白。 然而,令孙泰熙所预料的大怒,并沒有出现,反而显得异常的平静。 “呵呵,原来风雨商行的主人,是他啊!难怪,难怪啊!也只有此等大才之人,才有這般耸人听闻的手段。” 孙耀表现得很平淡,仿佛沒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言语中有一种庆幸,一种令孙泰熙所看不懂的放心。 “父皇,你?” 孙耀淡淡的一瞥孙泰熙:“泰熙,父皇中了血神大法中的嗜血魔咒,现在体内的血气基本上被蒸干得差不多了,不出半月,父皇我就会油尽灯枯,泰熙,以后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什么?”血神大法,這门歹毒的功法,孙泰熙怎么会沒有听說過。 “父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有事的,我這就出去找太医,找……”孙泰熙着急得站起来,两行清泪划過脸颊。 但是却被孙耀拉住了:“泰熙,沒用的,血神大法无药可救,這或许就是父皇的命运吧!不要担心我,人有生,就有死,其实,父皇一直沒有告诉你,在你母亲死去的那一刻,父皇早已经死了,只是父皇咽不下這口气,這也算是我孙耀的归宿吧!” “父皇……”孙泰熙重重的跪了下来,脑海裡面回想起关毅的话,你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但是连做一個男人的尊严都丧失了,他是一只看着别人大吴江山的流浪狗。 原来,他真的沒有說错,自己枉为人子,一直都沒有懂得,一直都沒有明白,原来能够看懂父皇的,竟然是個萍水相逢的风晓。 孙耀脸色落寂,轻轻的抚摸着孙泰熙的头,這一刻,他已经不是大吴的皇帝了,而是一個慈祥的父亲。 孙泰熙的抽噎生,在上书房裡,显得格外刺耳。而孙耀,并沒有人之将死的恐惧,只是眼神当中的遗憾,让人看上去有点可怜。 定远侯府,虽然秦昭暗恨关毅勾搭他女儿,但是招待一样沒有落下,将他安排在清幽的二楼小筑,鬼先生则是安排在客房当中。 秦迎香在秦昭吹胡子瞪眼之下,置若罔闻的端着一壶精心泡制的香茗,微笑着向关毅的小筑走去。 二楼小筑外的小亭子内,关毅站在亭子边,看着池塘内悠然畅游金鱼,喃喃道:“天地這张大網之下,生灵岂不为游鱼嗎?” “嗯?风晓,什么游鱼啊?”秦迎香将茶放在石桌上。 关毅回過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只是忽然感慨而已,呵呵,迎香,你這主人做得,简直令风某无可挑剔啊!堂堂郡主送茶,這怎么担待得起。” 秦迎香白了他一眼,担待不起?嘴上說的吧!哪一次不是喝干净的。 “你這样的大才子,小女子有幸奉茶,已经是福分了,来,尝尝看,這是托人买来的新茶。” “哦?那得试试看了。”关毅刚刚抬起茶杯,忽然一顿,停了下来,目光投向池塘边的過道上,只见鬼先生正缓缓走過来。 秦迎香见关毅忽然停住了,不禁问道:“怎么了?味道不行嗎?” 关毅淡淡一笑,放下茶杯:“不是,呵呵,迎香,你先回避一下,有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