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公证人 作者:未知 第327章 公证人 关毅的赌局邀约对于曹瑞琪来說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他至今都记得当初把福元坊输给关毅之后,自己所受到的家族的冷遇、流落异国的窘境。 今天关毅又再次提起当初的事情,曹瑞琪怎么可能拒绝這個翻本的机会。 虽說2800万对于关毅目前的身家来說并不算是他全部的家底,至少上次在澳城关毅赢的就不止這么多了。但曹瑞琪很清楚,关毅這次来缅甸赌石应该也是下了重注的,现在如果他输了2800万也许就会导致暗标投标的毛料无法结帐。 关毅也能借到钱,至少就曹瑞琪所知如果沐蓉暗中帮他调集一点头寸应该也可以度過难关。但如果沐蓉真的這么做了,那曹瑞琪完全可以通知齐浩祥……想到這裡,曹瑞琪就有些兴奋了。 這是对关毅一次最好的绝杀机会,除非关毅弃标……他也只可能弃标,那么他就将在十年之内都无法进入缅甸公盘了! 曹瑞琪对于自己的“透视”异能,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的。他非常确信那块标王毛料能赌涨。這场赌局对于他来說是稳赢的! “好了疮疤忘了疼”這话說的就是曹瑞琪现在這种心态。他似乎忘了当初他和关毅赌那场赌局的时候,也是在邱荣看到了关毅的牌之后给了他這种稳赢的信心。 当然当初他知道关毅的底牌是邱荣给他发的暗号,事实上他并沒有真正看到关毅的底牌。但是他现在却是实实在在“透视”到了标王毛料内部的情况的。 也正是因为“亲眼目睹”让曹瑞琪忘记了当初的教训。 曹瑞琪脱口而出答应了关毅的赌局之后,曹恒泰在一边倒是吃惊不小。 今天开口暗讽关毅的是他自己起的头,虽說他的话沒有曹瑞琪那么露骨,但他对关毅的恨却一点都沒少。 昨天曹恒泰的夫人打电话告诉他,儿子在监狱裡被同号的犯人“爆了菊”,受不了這种羞辱的曹瑞德半夜裡割腕自杀了。虽然抢救及时捡回一條命,但听到這消息之后的曹恒泰却宁愿儿子真的死了! 儿子所受到的這种羞辱,对于曹恒泰来說就是关毅施加给他们整個家族的羞辱。 不過,关毅和曹瑞琪由口角而起最终确定了這個高达2800万的赌局,還是让曹恒泰有些忐忑不安。 他们這次带過来的资金,基本上都用在了公盘竞标上了,最多也就只有800多万的剩余。要是明天标王赌垮了…… 脑海中只是瞬间闪過這個念头,曹恒泰立刻甩了甩头,這么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有這么不吉利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轻轻地拉了拉曹瑞琪的衣角,小声地說道:“瑞琪,你可别冲动……” “伯父,我們绝对不能就這么放過他……您别忘了大哥還在牢裡呢!這都是关毅害得!”曹瑞琪的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打在了曹恒泰的心口上。 曹恒泰脸色铁青地沉默不语。 而就在這时关毅冷哼了一声說道:“我這裡有300万欧元的银行本票。口說无凭,立個字据……” 听到关毅的话,曹恒泰看了一眼曹瑞琪,而后者给了他一個非常肯定的眼神之后,对关毅說道:“照你這么說,還得請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做公证人咯!” 关毅還沒开口,只听人群中突然有人朗声說道:“那就让我老头子来凑個热闹吧!” 话音刚落,人群自然分开了一條路,唐继慎缓步走了出来。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热情的招呼,由此可见“翡翠王”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对于唐继慎刚刚所說的要给关毅和曹瑞琪的赌局做公证人的话,大家也都感到非常意外。 唐老在人们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位“儒商”,对于赌博這种事是从来不会参与的。虽然赌石实际上也是一种“赌”,但這其中的意义却是完全两样的。 其实,刚刚关毅和曹瑞琪发生冲突的时候,唐继慎和秦梓轩一直都看在眼裡。秦梓轩還把自己所知的关毅和曹家之间的恩怨都告诉了唐继慎。 不過,秦梓轩也沒想到唐继慎竟然会自荐来做這個公证人。 看到唐继慎的出现,即便是曹恒泰也不能托大,他很是恭敬地对唐继慎躬了躬身问候道:“唐老!” 唐继慎看着曹恒泰的时候,目光之中瞬间闪過一种很是复杂的神色。 “你父亲身体還好吧!”唐继慎淡淡地对曹恒泰问了一声。 曹恒泰有些欣喜地說道:“我父亲身体還硬朗,他還时常和我們念叨当年……” 唐继慎并沒等他說完,呵呵一声轻笑道:“岁数大了,年轻时候的事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难为他還记的!先說說今天這事吧……你们打算怎么赌啊?” 关毅看到唐继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說道:“就是赌個东道……明天标王涨了算我输,垮了算我赢。” “我刚刚听說赌注還挺大,2800万……那就把你们各自的赌注放我這裡,写個字据,我這老头子的信誉你们总不会怀疑吧!”唐继慎的话很平淡,好像這個赌局只不過是小孩子之间的赌东道那么简单。 唐继慎這么一說,关毅自然是沒有任何异议的,他很爽快的将300万欧元的银行本票交给了唐继慎。 唐老的出现,似乎将曹氏叔侄架到了火上,此刻已经沒有任何反悔的可能了,除非把曹家的脸面就此扔在這裡。 曹恒泰有些不太情愿的拿出了一张320万欧元的银行本票,唐继慎按照差额开出了400万和200万两张银行支票退给了双方,又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们立了一张字据。 就此這個高达2800万人民币的标王毛料外围赌局就算正式成立了。 “唐老,那块毛料……您能不能帮忙看看?”结束的时候,曹恒泰试探着向唐继慎請求道。 唐继慎摇了摇头說道:“我這公证人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适帮你看毛料……” 說完他就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