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持续发酵 作者:未知 第407章 持续发酵 关毅的回答含糊其辞,可舒康作为洪素的儿子却不可能就這样放弃。他送关毅回到福元坊之后,急冲冲地冲进了郝仁的实验室兼卧房。 “郝博士……郝博士,我想问问你,這個源能能不能应用在医疗领域……比如說……比如說对于渐冻人症有沒有疗效?”舒康由于关心则乱的原因,說话像机关枪一样咄咄逼人。 刚刚从瞌睡中被他吵醒的郝仁茫然地看着舒康,又转头看了看关毅。关毅给他使了個眼色,郝仁结结巴巴地說道:“理论上来說……是……是可以的!” “又是理论!到底行不行啊!”舒康显然对這個“理论上可行”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有些焦躁地嚷嚷道。 关毅立刻插话道:“舒康,你先坐下,别急啊……我們现在对于源能的研究仅仅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理论上可行就是說還有希望。目前我們的條件也不具备,源能在医疗领域的研究根本就沒有开始,你让郝博士怎么给你一個确切地回答啊!” 听到关毅的话,郝仁也基本上理清了思路了,他随即把以前关毅和他提起過的一些源能的应用简单地說了一下。 “源能本来就是物质的最基本组成,从理论上来說……你别這么看着我,真的就只能是理论上有這种可能性。我是研究能源的,对于医学一窍不通,要研究源能的医疗应用,必须要有各個相关领域的专家组成一個专门的团队来进行的!” 郝仁总算是用他权威的身份给关毅刚刚的一個口误圆了谎。虽然這個结果,对舒康来說几乎是看到希望的同时也发现了這個希望的遥不可及。但他并沒有就此罢休…… “那好!我来出钱,我們现在就组建一個专门的研究团队,来研究這個课题!就从渐冻人症着手!” 舒康突然之间找到了一個可以让自己努力的方向,虽然他知道這种科学研究,也许需要十年二十年,他的母亲也许并不能坚持到那個时候。但为了那仅有的一点希望,他必须要做一点什么! 对于舒康的想法,关毅是非常赞成的。源能的综合利用,本来就是他发现這個契机之后,想要去做的事情,但他也沒有那么多精力一件件地去做。如果舒康愿意在源能的医疗研究领域做点事情,那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就在关毅和舒康决定组建第一個源能综合利用研究项目团队的时候,舒元坤在自己的书房裡已经思考了好久了。 当他心裡的那個想法件件成型之后,他果断地拿起了办公桌前的一台红色电话机。 “我是舒元坤,請给我接一号机。” 刚刚在和关毅探讨源能的开发利用問題时,舒元坤就已经发现了关毅想要对整個源能产业实施技术垄断的心思。 源能這种新能源,按照舒元坤的了解,绝对是一项可以成为“能源革命”的重要发现。 而如果关毅能够凭借其技术垄断对這种战略资源实施掌控的话,那未来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舒元坤都无法想象。 如今他只能說关毅身为华夏公民,也许是华夏的幸运。但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却必须非常慎重,否则有可能会引起反作用。 以舒元坤的身份地位,他已经可以站在国家战略层面对這個問題进行思考了。但他却并不能做决定,他必须向更高的层级汇报他的想法。 舒元坤和高层如何汇报关毅和源能的事情,外界是不得而知的。但由海州海电家舍“源能直供电实验”引起的這件事情的影响力却在持续发酵。 《海州市将和中天源能合作试点运行源能电站项目》 這样一個消息刊登在海州市官方报纸《海州日报》上之后,立刻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 在报道之中,记者对于海电家舍源能直供电实验的结论只有四個字——非常成功! 而且這篇报道对于源能的各项数据也有了更为直观的披露。 “你们知道嗎?這源能啊……就好比說一箱子矿泉水大小的源能电池可以供一辆卡车开100公裡!以后的汽车都不用烧油了……” “這源能电池肯定很贵吧?如果我們這裡也搞個源能电站,那电费不得涨价啊……” “這你就孤陋寡闻了,我听我朋友說……他家就住在海电二区,对面就是海电一区。据說用了這源能电站的电,电费每度电只要四毛钱,就只比第一档的谷时电价贵一毛钱,总的算下来每度电要便宜大概一毛多呢!” “呵呵!你们不知道,我弟弟就在供电局工作,他說啊……這源能电的成本其实還要低,就是怕老百姓一下子都要求装源能电,所以才定现在這個价……今后肯定只会更便宜!” 海州的居民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源能电给他们的生活会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获得感”,相比之下江南省的一些人就变得有点愤懑了。 也不知道哪位消息灵通人士,对外透露了中天源能原本打算在淮扬建设源能开发基地的事情。 “妈,你知道嗎?原来這個源能开发基地是准备在淮扬搞的……听說就是因为這個源能开发基地挡了谁的财路,就有人举报說人家是骗子。省厅還派人去调查,现在這個项目已经停了……” 吴盛辉的儿子吴志航正在上大学,休息日回家的时候,就对母亲聊起了在学校听到的小道消息。 听着儿子和妻子聊着中天源能的项目,而且儿子還指斥說举报关毅的人是因为被挡了“财路”……听到這话,他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砰!” 吴盛辉走进书房,把书房门关的砰响……吴志航愣愣地对母亲问道:“我爸他怎么了?” “你啊!說话就沒把门的……”吴妻白了儿子一眼說道,冯国明来找吴盛辉的事情,她是清楚内情的,儿子這么說,丈夫不高兴是为了什么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