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酒入愁肠愁更愁 作者:未知 第423章 酒入愁肠愁更愁 “闭上眼睛!” “不许看!” 当关毅两次试图把眼睛睁开一條缝偷看一下,沐蓉立刻发出了警告,关毅就彻底死心了。听着耳边林辉和常宇春两人粗重的呼吸,关毅就有些心痒难耐,可身边的沐蓉就像看着犯人一样盯着他。 就在关毅心头越来越烦躁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自己可以用透视之瞳来看的! 其实,关毅也不是非看這上空秀不可,他還沒下流到那种程度。但作为一個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于這新奇而充满魅惑的表演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而且人還有一种越是不让做的事情越要做的逆反心理。如果這种违禁成功之后,会有一种胜利的快感。 关毅悄悄启动了透视之瞳,出现在他眼前的就不再是此刻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景象了。那些舞女身上的羽饰、舞裙之类的东西都成了一层薄薄的纱影。舞台上的那些舞女曼妙的身材,动人的舞姿一览无余…… 看着這一切,关毅一开始還有些激动和窃喜,但当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心情倒是平静下来了。 将近200多名歌星和舞蹈演员身穿豪华服装,头戴价值不菲的珠宝钻石登台亮相。虽然女演员们上身无遮,但一点也不会给人不好的观感,反而觉得這都是艺术。 演员的舞蹈动作虽然同样是以性感为主,但却并沒有那种低俗的挑逗,反而配合着舞台和灯光,那些耀眼的服装和饰品,让人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视觉震撼!這些身材长相万裡挑一的美女载歌载舞,带动着全场气氛。 而且舞蹈也都是有剧情的,埃及艳后、泰坦尼克号。可以說這场上空秀从演员本身、服饰、饰品到舞台搭建、灯光音乐效果等,都是顶尖的! 看着看着,关毅就从一开始简单的惊艳之中,慢慢体会出了這种另类艺术的美妙了,它不是一种色靘,而是一种类似于艺术体操,是一种需要用心,用汗水不停磨练,但又不被世人认可的艺术表现。 虽然舞蹈赤倮上身,但优美的舞姿,精良的服饰,恢弘精致多变的背景布置,让人一丝一毫都不会歪想。 也许真应了那句关毅在網上常常看到的话:“一個女人倮身跳舞那叫污秽,一百個女人倮身跳舞那就是艺术!” 就在关毅有些出神的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演到了豪华邮轮铁达尼号沉沒,感觉整個秀达到高潮。周围很多人都站了起来,不少人在鼓掌,也有人在吹口哨。 关毅還在愣神的时候,沐蓉推了推他在他耳边說道:“走了啦!你還想睡這儿啊……” 趁着观众们都在起立欢呼,关毅他们七個人却各怀着心思悄悄地溜出了剧场。 一到外边,关毅就朝着盛晓蓓抱怨道:“你這是订的什么票啊!不是說看太阳马戏团的?秀嗎……” “好了!你就别得了便宜還卖乖了!刚刚要不是我盯着你,你也许都看得乐不思蜀了吧!哼……”沐蓉对关毅冷哼了一声转而领着宣小雨、盛晓蓓两個女孩走了。 关毅被沐蓉這么一說,倒是有些哑口无言。他转头看了一眼邱蓝,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无名火,怨忿地问道:“你干嘛不走!” 邱蓝被他這么一问,一下子沒反应過来……這件事本来和她就沒什么关系。根本就是关毅和沐蓉之间闹点别扭而已。可现在关毅倒是把一肚子沒法发泄出来的怨气全倒在了邱蓝身上了。 关毅脱口而出对邱蓝发泄了心中的怨气之后,立刻又感到了有些后悔,他涨红着脸憋了一会儿之后才像個犯了错的小男孩似的对邱蓝說道:“蓝……蓝姐,对不起!” 邱蓝面若寒霜地冷声說道:“你不用和我說对不起……我的工作就是保护你,为了我的使命,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听到邱蓝的话,关毅是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好像他和邱蓝从一开始就无法合拍,其中的原因,关毅也說不太清楚,好像有各种各样的误会一时也很难解释清楚…… 想到這裡,就让关毅有些烦躁,他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邱蓝和林辉常宇春三人立刻紧紧地跟了上去。 今天晚上原本大家开开心心地一起出来看表演,可却碰到了這种事情,闹得有点不欢而散。关毅回到房间的时候,想要和沐蓉谈谈,可沒想到沐蓉的房间门却锁着怎么敲门也沒人理会。 关毅回到自己卧室,想睡也睡不着,在屋子裡转悠了好半天,感觉有些气闷,就离开了房间再次下了楼。 心情烦闷的关毅沒有惊动任何人,他也沒想要离开酒店,只是到楼下酒吧喝点酒散散闷气,也就沒有和邱蓝或林辉打招呼。 到了酒吧裡之后,关毅就找了個角落要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自从来到拉斯维加斯,一开始是他和邱蓝之间来来去去的误会和冲突,接着又莫名其妙的因为看了场上空秀和沐蓉闹得不愉快。关毅原本想着来拉斯维加斯就当度假了,可沒想到,第一天就闹出了這么多的不愉快…… 俗话說:“酒入愁肠愁更愁。” 喝了一会儿之后,关毅就有点喝多了。 就在他有些迷糊的时候,一個女人来到了他的座位对面。 “关先生,真巧……我們又见面了!”关毅抬起了头,眼前的影像有些模糊。 “你叫……”神智有些不太清醒的关毅看着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有些茫然地问道。 “伊迪丝……我們在南港见過的,关先生忘了嗎?”伊迪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关毅在自己的记忆裡搜索着伊迪丝這個名字,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想了好久都沒想出来。他摇了摇头說道:“我是记不太清了,不過既然你說我們认识就认识吧……陪我喝一杯?” “好的!”伊迪丝看着這個终生难忘的男人,薄薄的眼镜片后的蓝眼睛闪過了一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