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半决赛的两只“鬼” 作者:未知 第426章 半决赛的两只“鬼” 德州扑克一张台面至少2人,最多23人,一般是由2至10人参加。 从理论上讲,对于现金玩法,52张牌,可以支持23個人同时玩,每人两张牌,牌面五张,当然,实际中基本不可能出现這样的极限人数牌局。最常见的是九人满桌和六人桌。 在德州扑克裡,参与赌局的人数对于打法是有很大影响的。 人数大致有三個因素会对牌局产生影响。 第一就是人数越少,大家有好牌的概念就越低。這在德州扑克裡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用相同的牌,去对抗越多的对手,胜率就越低。即使是一对A這样的牌,如果在一個9人都入池的局面下,胜率也会变得相当的低,但如果一对A用来对抗1—2個人赢面就非常大了。 人数少的情况下,可以更加激进的去处理一些還不错的牌,比如AK和AQ或中对這样的牌很有可能就是最好的。 第二就是人数越少,情况越简单,人数越多,情况越复杂。当是九人桌的时候,如果大家都是平跟入池,或者加注不多,那么有经验的牌手,可以拿着相对比较投机的牌也入池看看,因为他有很好的底池赔率。 好比大盲注是50,如果有人加注到150,一路跟注,那么庄家位完全可以拿着8、9這样的牌也平跟,等于用150去博一個1000多的池底。而人少的时候,赔率就下降很多了,做這样投机的事情,可能成本就要高的多了。 所以,人少的时候,大家倾向于用对子,两张大牌来直接的对抗。 最后一点就是人数少的时候,盲注的影响就变得更大了。 每個选手都更加容易的轮到盲注位置。所以,等待的成本就变得非常高。再加上出现好牌的概率也低了,所以在人少的时候,一定要更加激进,也需要牌手更多的去尝试拿下一些比较边缘的池底。否则,就会为等待付出很高昂的代价。 按照這個原则,WSOP的无限豪客赛规定,每一组都是六人桌,限时12小时。限时结束后,桌面筹码少的人就被淘汰。三组选手各由前两名参加最终的决赛。 而决赛同样是六人参赛,最终前三名不但将得到冠亚季军,更是将为他们所代表的公司夺得了竞标大西洋城三家赌场的机会。 当然参赛的选手中,有七家准备竞标大西洋城三家赌场的公司代表,同样也有那些和此事无关的选手。 按照他们七家公司私下的约定,如果代表各自赌场的选手沒有得到前三名,或是前三名裡有七家代表选手之外的人,那么他们可以各显神通找這些进入前三却并非他们代表的选手“商量”,买下他们手中的那個名额。 经過前面几轮的排位赛,其实已经有两家公司的代表选手意外的落马了。而在六名种子选手之中也有两位并非是他们七家的代表选手。 這两位在赛前沒有答应任何一家博彩集团招揽的“事外选手”,正是去年排名第一的奥格?尼尔森和排名第二细川三郎。 他们两人被分在了第一组。按照他们的实力,可以预见的是,在最终的决赛中他们两人如无意外都将获得一张决赛入场券。 這么一来,最终的决赛六人中将有两位事外选手,而且還是实力非常强的去年的冠亚军。 這样的结果对于目前還有选手在半决赛名单中,想要争夺那三家赌场竞标权的公司来說是非常不利的。 相反对于两家代表选手已经被提前淘汰的公司来說,却无疑還有翻盘的机会。 关毅所在的第三组,看似实力最弱,但這一组裡却分别有三位代表选手。关毅和代表着德国巴登卡尔公司的德国赌王艾德裡克和代表菊国石井集团的鬼冢垣。 艾德裡克金发碧眼高高隆起的颧骨中间是一個鹰钩鼻,标准的雅利安人。一双蓝色的眼睛有点阴冷,看着关毅的眼神有种阴森森的感觉。看着他一副精瘦身材和那血色全无的脸,关毅总感觉這家伙像传說中的吸血鬼。 而鬼冢垣和他的那個姓一样,看着就像是坟裡刨出来的,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关桑!久仰大名……” 在比赛开始前,同组的选手之间都会在坐下之前,相互打個招呼,或是握握手……表示一下“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体育精神。 鬼冢垣对关毅上来就是一個鞠躬,态度看着极为谦恭友善。但关毅很清楚,這是菊国人伪善客套的繁文缛节,就算是面对着杀父仇人,他们照样会鞠躬行礼。礼貌只是表面,内心裡不知道怎么瞧不起他呢! 关毅对鬼冢只是点了点头就坐下了。而另一個德国赌王倒是直接了当地表示了对关毅的无视……或者說他对身边的其他对手,包括鬼冢都沒放在眼裡。 事实上,对于关毅這個代表澳博参赛的“新人”,另外六家公司的老板和他们的代表选手都沒有任何轻视的意思。 WSOP的赛场上从来就不乏奇迹,几乎每年都有默默无名的选手脱颖而出,名气和排名在赌局上說实在的并沒有太大的实际意义。就好像另一桌赌局上的那個奥格?尼尔森,去年就上演了一出大黑马一路闯关拔得头筹的好戏。 今年又出现了一個关毅,而且相对于去年的“神奇小子”尼尔森,关毅的名气似乎還要大一点,毕竟他在参赛前曾经赢過一位排行榜上的人物,已经有了战绩的他,当然就会引来各方的关注。 虽然星河赌场中那场赌局的录像,在何洪灿的要求下被洗掉了。但现场观战的人毕竟還是能够找到的。也正是从他们的嘴裡,這些有心人得知了关毅对局阿齐莫最终那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结果。 关毅的胜利其实是建立在阿齐莫那個莫名其妙的“失误”上的。甚至连阿齐莫本人都說不出为什么会出现那個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