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矿难突发 作者:未知 第495章 矿难突发 东桓集团属下的房地产公司囤积的土地现在虽然都已经开工建设了,避免了被国家强行收回开发权的严重后果,但要想把這些项目建设完成至少還需要数百亿的资金。如果沒有银行的支持,曹家的這些项目最终只可能有一個结果——烂尾。 而且就算他们能够把這些项目建成,在目前一线城市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的大环境下,要让這些房产顺利卖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其实,东桓集团目前最应该做的不是在房地产项目上继续投入,而应该从自己的老本行上想想办法。可是他们现在却反其道而行之,将正在赚钱的珠宝产业抛售,反倒是去救那些目前還很难看到生机的房地产项目……這无异于引鸩止渴!” 沐蓉作为一個旁观者看得還是很清楚的。不過她所看到的還只是表面现象……其实曹家最大的危机是沒有一個合适的继承人! 华夏自古以来就讲究家族血缘传承,可以說目前华夏的那些大的民营企业近九成都存在着家族式管理的缺陷,而這個缺陷从观念上来說又是无法改变的。俗话說的“富不過三代”其实就是說的這一点。 曹家的长孙曹瑞德在监狱裡坐牢,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前途可言的了。而次孙曹瑞琪在缅甸回来之后,就被家族会议集体决议罢黜了第三代继承人的身份。還有一個小外孙目前還在阿美利加留学,如今也才二十岁刚刚出头难当大任。 了解了曹家现在的真实情况之后,关毅心裡已经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了,不過具体的实施還要等他回去之后,再仔细研究一下。 和沐蓉和解了之后,关毅的心情很好,他原本是打算带着沐蓉這两天在家乡好好玩玩度個假的。可沒想到第二天又有事情找上门来了。 而且這還是一件天大的大事! 关毅一大早起来,就听到村子裡似乎很不平静。隐约之间听到了不少的哭声,关毅随即走出了家门。他一出门就看到了不少人急急忙忙地在往村委会跑。不明情况的他也就跟着過去了。 等他到了村委会,赫然发现村委会门口裡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富生大哥,你倒是說句话啊!” “前天我和东子還通過电话的,矿上不是說這两年都挺安全的嗎?怎么說出事就出事了呢!” “关富生,你倒是說话呀!当初矿上招人是你代表村裡签的用工协议……” 围在村委会外层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而人群裡面则传来了一些人质问关富生的只言片语。关毅听了一会儿基本上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北沟矿又出事故了! 垅山乡靠近北沟矿,矿上的工人大多都是附近几個乡的农民,垅山乡的人在北沟矿挖煤的有不少。 为了方便管理,北沟矿和各村的村委会签订了集体用工协议。說白了就是由各村的村委会出面组织村民搞劳务输出。有什么事情一般都是村裡和矿上协调,以村为单位组成了一個個的工组,村裡派出的领头的其实就是包工头。 北沟矿自从段全昌承包之后,事故频发,最多的时候,一年之内发生過五起重大事故,伤亡的数字都沒有人统计過,据老百姓传言那一年北沟矿上大概死了有五六十人,也有說一百多的。 艾晓楠的父亲艾春华就是那年死在北沟矿的,至今连尸首都沒找到,矿上赔偿的钱,也大部分被董翠兰给带走了。 其实,自古以来永薪的农民去煤矿挖煤的就有不少,临近的平乡那是一個全国知名的大矿区,在這些农民们看来,這挖煤本来就是個风险挺大的活,說白了就是赌命求财。运气好的赚到钱了,回家买地买牛讨老婆;运气不好的,死在矿井也就那么回事了。 农民们的见识不高,他们并不知道如今的煤矿生产安全技术也在逐年更新,只要措施到位,安全生产事故也不是說就无法避免了。 北沟矿之所以事故频出和矿上的安全防护系统投入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着這一個個乡亲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关毅心裡就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滋味。 說到底,還是因为穷啊! 要不然他们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挖煤了。虽然关毅的亲人裡沒有人在北沟矿上,但看到這些曾经那么熟悉的一张张面孔,关毅的心裡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责任感。 他出生在這裡,他的家人中也有因为矿难而死的,他以前是沒有那個能力,而现在有能力了,就必须要想办法让乡亲们的日子变得好過起来。 “你们堵着村委会有什么用!那人又不是在我這裡出的事情……我刚刚和矿上通過电话了,现在正在全力组织抢救。你们逼着我,就能想办法把人给救出来了?”关富生也许是被逼得急了,突然一下子吼了起来。 被他這么一吼,全场的人都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他们其实也不想拿关富生怎么样,只是想確認自己的家人有沒有出事,现在安全不安全而已。 “四伯,您這话就有点過分了!”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关毅出声了。 他這么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這边。 关毅索性走进人群对着关富生說道:“现在矿上出了事,大家都很担心,你是村主任,又是支书,他们不找你找谁?你說你和矿上通過电话,那……现在我們村的人到底有沒有事?有多少人在井下,矿上的事故到底是什么原因,這些事情你都问明白了沒有?” 自从兼了村支书,少了柳孟祥的掣肘,关富生大权独揽很是威风,村民们也就只有像刚刚那种情急之下才会对他大声說话。 今天关毅对他如此质问,倒是让大家都沒有料到的。 而他還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