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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不是,這你也会?“神医”宋老师;周临川:让宋到给我治

作者:小刀锋利
正开心的众人都是微微一怔。 林菲看向颜毓:“叔叔怎么了?” 颜毓:“說是脑出血,现在還不清楚状况。” 宋到看向尹宏等人:“我跟颜颜過去一趟。” 尹宏等人也都晓得轻重。 当即纷纷說道:“那赶紧去看看。” “应该沒事的,送医及时的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别太担心。” 這些人的人脉都很厉害,不過都沒主动說要帮忙找個医生之类。 因为凭借周临川的身份地位,真有需要,一個电话就能把世界最顶尖的专家调過来。 颜毓也只是刚刚听到消息时有些慌,這会儿也淡定下来。 歉意的說道:“抱歉,影响大家兴致了。” 夏红:“說什么呢妹妹,這事儿重要,赶紧過去看看。” 褚佩凝也道:“沒事了告诉我們一声。” 宋到:“尹老师你们先聚着,說不定我們一会儿就回来了。” 這话也有安慰颜毓的成分。 慌乱是解决不了問題的,发生事情,第一個要做的反应,是冷静下来。 林菲道:“我在尹老师這等你们好消息。” 宋到点点头,拉着颜毓出了门。 小白在开车。 颜毓手被宋到抓着。 红着眼圈儿,看向车窗外。 沉默着不說话。 自从跟宋到在一起,她很少有這种状态。 “你别太担心,叔叔肯定沒事,现在医疗條件這么好,”宋到一边打开系统面板,挂逼觉得系统爸爸应该会给点帮助,“還有,咱们先過去看看情况,反正你别急。” “我就是有点怕。”颜毓轻声道。 “我知道,有我在呢。”宋到說道。 “从来沒想過会发生這种事,突然觉得,我這些年挺对不起他的……” 泪水顺着大御姐的脸颊流淌下来。 宋到默默从纸巾盒裡抽出两张纸递给她。 前面开车的白悦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目的地是医院,也知道是出事了。 因此车速罕见的比较快。 不過這姑娘驾驶技术很好,车速快归快,還是很稳的。 颜毓擦了擦眼睛,然后轻声道:“我爸爸每天都在锻炼,身体一直都很好,他才五十几岁,都還不到六十岁,怎么会突然脑出血?” 這個毛病,成年人基本都知道。 可轻可重。 但有一点,一旦得上,必然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状态和品质。 他也有些奇怪,這不是几十年前,四五十岁就算是老头。 当下這個时代,五十多岁還很年轻,七十之前都不能算老。 尤其周临川這种身份地位的人,每年两三次全方面体检必不可少。 身边就算配备有专业的医护团队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按說的确不应该发生這种意外。 不過颜毓刚刚也只是接到了一個电话,那边的人并沒有說得太详细。 好在這個点已经過了下班高峰期,路上车不算太多,大概四十多分钟,白悦便把车开到了医院這边。 下了车,颜毓便和宋到一起,急匆匆往楼上走去。 医院這种地方,尤其是京城的大医院,不管什么时候来,人都不会少。 两人甚至沒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等到了抢救室這边,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這裡。 這当中有临川集团的高管,還有周临川身边的安保团队、秘书团队。 也有几個医院领导模样的人。 宋到一眼看见颜蕾正站在那裡,皱着眉头跟那几個医院的人說着什么。 看见两人過来,颜蕾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他们招招手。 其他临川集团高管和周临川的秘书团队也都纷纷看過来。 “颜毓来啦。” “颜总、宋总……” 两人微微点点头,颜毓快步走到母亲面前:“妈,我爸怎么样了?” 颜蕾轻声道:“還在抢救中。” 還在……抢救? 說实话,這可真的有点严重了。 就算是颜毓接到电话那会儿开始抢救,時間也已经過去半個多小时了。 颜毓顿时有点急,问道:“怎么回事?” 颜蕾先是对她摇摇头,然后看向众人:“大家也别在這裡停留了,医院這种公众场所,人太多会影响到别人,你们该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小王你留下就行。” 然后又看向几個医院领导:“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你们也先回去吧,真有什么需要,我再找你们。” 几個医院领导面色严峻的点点头,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宋到跟颜毓,然后离开。 被颜蕾点到的,正是颜毓有点烦,宋到也见過几次的那個总在周临川身边的秘书。 一個漂亮而又温婉,气质极佳的姑娘。 這姑娘眼眶有些红,被颜蕾点名,轻轻点了点头,也沒說什么。 一名临川集团的副总說道:“這样吧嫂子,我們在跟前酒店开几间房,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第一時間過来。” 颜蕾并未拒绝。 随后這群人很快散去。 几個保镖则分别走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這会儿這裡除了秘书王一一之外,就沒什么外人了。 颜蕾看着房门紧闭,红灯刺眼的抢救室,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歉意的对宋到一笑:“把你也折腾過来了。” “阿姨您就别和我客气了。” 宋到這会儿正一边祈求系统爸爸给個面子,一边疯狂抽奖。 說起来,他都已经很久沒使用系统的抽奖功能了。 颜蕾知道女儿跟宋到的关系,也认可,因此沒跟宋到太客气。 王一一瞄了宋到和颜毓两眼。 心說那些传言原来都是真的,這俩人,确实是有事儿呀。 而且看上去,颜毓妈妈還知道? 不過她并沒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别看常年跟在周临川身旁,实际上,连個外室都算不上。 她自己心裡也有数。 颜蕾今天之所以把她留下,也是认可她“大丫鬟”的身份。 “跟外面那些人有关系,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让一一和你說吧。”颜蕾看了眼王一一。 王一一看了眼左右,沒什么外人了,這才轻声說道:“下午的时候,周正海要請老板吃饭,拿了两瓶据說是东北野山参泡的酒,老板挺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有点喝多了,因为一点事情……跟周正海吵了两句,然后突然就晕倒了。” 周正海? 宋到還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 不過周這個姓氏,加上刚刚丈母娘說的“外面那些人”,宋到大概心裡有数了。 果然。 颜毓一听,两道黛眉都快竖起来了,那张宛若少女的脸上,布满煞气。 “他想找死嗎?” 刚花费无数声望,终于抽出一些有用东西的宋到赶忙把那几部书籍選擇吸收。 尽管只是几部书籍,但裡面蕴藏的知识量却有些惊人。 脑袋昏昏沉沉。 下意识用手扶住墙。 一肚子怒火即将爆发出来的颜毓一眼看见,赶忙把火气压下去,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你沒事吧?” 颜蕾和王一一也有些担心地看向宋到。 心說可别這個還沒出来,再倒下去一個。 宋到深吸口气,摆摆手道:“可能是稍微有点低血糖,沒事,我坐一会儿就好。” 王一一迅速从身上的包裡掏出两颗奶糖,递给宋到:“宋老师是還沒吃饭吧?先吃块糖缓缓?” 其实跟低血糖一毛钱关系沒有,但這种时候他也不好拒绝。 颜毓說了声谢谢,从她手裡接過,剥开糖纸,塞到宋到嘴裡一颗。 颜蕾看着,眸子闪了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不管怎么說,女儿跟宋到的感情,還是很稳定的。 至于說宋到跟老周一样也风流,這個沒办法,這种事情她真的看太多了。 被這么一打岔,颜毓一肚子火气也消散下去不少。 只冷冷說道:“我爸要是有什么事儿,我肯定不会放過他,对了,他人呢?” 颜蕾道:“可能在楼下吧,被一一骂了。” 颜毓有点惊讶的看了眼王一一。 王一一有点不好意思,說道:“当时也是气坏了,本身那种药酒,就不能随便喝,我不让周总多喝,周正海還說我多管闲事。刚刚在饭桌上,說起……” 她略一犹豫,看了眼颜蕾,想了想,還是說道:“他趁着周总喝多高兴,說起接班的事儿,周总直言不讳,临川集团的接力棒,回头肯定是要交给颜颜的。” 颜蕾从来都不怎么待见她,但這次能把她给留下,就已经說明了“正宫”的态度。 既然如此,她该表的态度,也得表达出来。 “然后周正海就不高兴,說我同样也是你的儿子,无论学历、能力都比颜颜强很多,她又不懂怎么运营企业,交给她是胡闹。” “他還說,他要的不是钱,临川集团的绝大多数股份都可以给颜颜,但管理权不行……” 王一一继续說道:“周总当场就发火了,說他根本不懂为什么是颜颜接班,還有颜毓不懂企业,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刚刚推出一两年,市场估值過百亿的静听音乐又是什么?” “周正海当时說了句特别难听的话,周总顿时就气晕了……” 事情的经過其实一点不复杂。 就是豪门争权。 嘴上說着大量股份都可以给颜毓,可如果管理权不在手上,当真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颜毓什么都得不到。 周临川這种老江湖会不明白這道理么? 宋到之前只知道大御姐有不少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還真从来沒听說過,她居然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在集团上班。 如果沒有抽到那几部医书和医术经验,宋到大概只会觉得奇怪。 以周临川的成府,就算喝了多了,也不至于情绪激动到被气晕過去。 不過现在,他已经知道,問題出在酒上。 野生人参泡酒,如果年头再多一点,药力全都进入到酒裡。 這玩意儿已经不是酒,而是药了! 不夸张的說,都得在厉害的老中医那看過之后,然后遵从医嘱去喝! 听王一一的意思,老周一高兴,還喝了很多。 醉意,加上药力,再加上情绪激动,即便是年轻人都扛不住。 這会儿颜蕾跟颜毓這对母女正在那“运气”。 明显是被周正海那個不要脸的“庶出”给气坏了。 “呵,這才进入集团几天?居然就开始惦记這件事儿了?” 颜蕾气得面色铁青,說道:“我就不该心软听老周的,說什么给优秀孩子個机会锻炼下,以后随便给点钱,出去也可以自立门户。” 王一一轻声道:“姐,我也劝過周总,我說他们动机不纯,周总說他知道,但是……” 說到這,她沒往下說。 不過在场几人也都明白了。 但是终究,是他的孩子,是他的血脉,不管怎样也不能說一点不管。 “庶出”不“庶出”的,其实也只是针对颜家這边来說。 而站在老周的立场,尤其是一個“半白手起家”,事业有成的男人,沒有把外面的儿子当成接班人,其实已经算“让步”了。 至于說王一一刚才沒說出口的半截话,也就是老周那個儿子,說的特别难听的话,不用问,猜也猜得到。 要么是跟宋到有关,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按照当时的语境,老周在夸颜毓把静听音乐短時間做到百亿级别估值。 周正海很可能随口来一句:還不是靠男人,還是关系不明不白的男人。 言下之意:你选中的接班人,你的宝贝女儿,也沒高贵到哪儿去,也是個三儿! 要么就是:我跟你姓周,她却姓颜! 你宁愿把家产交给一個外姓人,都不愿意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颜蕾也好,颜毓也好,還是宋到也好,都不怎么需要动脑筋,就能猜得到。 不然老周不可能那么生气。 在宋到看来,那位“私生子”兄弟虽然有個牛逼的老爸,从小受的教育估计也是极好,但终究差了点眼界。 不明白临川集团之所以能到今天,然后還可以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并不是因为集团本身的业务或是科技能力有多牛逼。 而是因为有颜家這個家族在默默的为他们保驾护航! 真要让這科技龙头产业被“外人”给夺了,颜家就算忍下這口恶气,不出手针对,但未来,也绝无可能提供任何保护。 這有白天黑夜的世界,那個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大概率会被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還想着掌权? 现实世界哪有那么多草根逆袭,跨越阶层的故事? 不過這些事情,宋到不好插嘴,也不想参与进去。 颜毓从来不跟他說,也是清楚他的想法,不愿意把他牵扯进来。 此时就在這层楼的楼梯间裡。 一個身材高高大大的青年正站在窗边抽烟。 如果宋到看见,一眼就能认出来。 跟老周很像! 挺拔俊朗,玉树临风。 难怪能脱颖而出,被放到身边培养。 只是這会儿,估计是因为害怕,表情看上去多少有点慌,精神状态也有些萎靡。 他刚刚远远的,偷偷看着這边几個人,目光落到宋到身上,露出几分嫉妒和厌烦。 妈的,一個小白脸戏子,就因为长得好看,被人吹捧上天,迷住了颜毓這個号称不结婚也不谈恋爱的女人! 如果沒有宋到,他犯得着跟老头說那些嗎? 就算他爸真把企业交给颜毓,他只需要隐忍一些年,跟颜毓处好关系。 作为一個单身沒孩子的女人,临川集团早晚不還得是他的? 至于說其他那些兄弟姐妹,一群小卡拉米,根本不足为虑。 可颜毓不仅谈恋爱了,而且還对企业管理开始产生兴趣。 周正海当时還在海外经营一家公司,效益也算不错。 但在听他妈說了這件事之后,顿时坐不住了。 当即苦苦哀求老周,說想进入大公司,好好锻炼锻炼。 他妈這辈子就沒能上位。 就因为颜家有权势! 如果他不争一下,真让父亲把企业交给颜毓,转头颜毓再跟宋到生個孩子。 那周家的产业,岂不是就姓宋了? 彻底成了外人的? 凭什么啊? 他不甘,也不服气。 那两瓶人参酒,是他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当时卖给他酒的人就說過。 ——绝对老山参,千万不可多喝,拿去孝敬你家老爷子,让他找個老中医…… 而从小在外国长大的周正海,根本就不信什么中医。 不過就是一個植物根茎,被人炒得神乎其神。 拿来泡酒,能有個屁用? 所以他今晚甚至一口都沒喝。 反倒是老周,美滋滋喝了能有二三两。 他之前也不是沒跟父亲一起喝過酒,知道這点酒屁事儿沒有。 谁能想到差点出大事。 其实這会儿,周正海心裡要比颜家母女更着急! 父亲真要有個好歹,现在的他,在一点股份沒有的情况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翻盘机会。 公司裡那群高管,一個個都是老油條,从来沒人把他当成太子爷看。 任凭他怎么去结交,都不为所动。 有人甚至当着他和他妈的面“开大”:临川集团只可能有一個继承人。 一定是颜毓! 周正海的母亲,也是名校毕业,不是沒脑子的蠢货。 因此给儿子规划了很多條路径。 但所有路径,想要成功,至少都得十年以上。 如果周临川今天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他的全部路径,会像空中楼阁一样。 瞬间坍塌。 他现在不敢出来走過去。 怕那满肚子怒火的母女俩把他给撕了。 但也不敢走。 必须要等到父亲平安无事,才能松口气。 其实這会儿他最恨的是王一一! 這個贱人! 在父亲身边连個通房丫头都算不上,最多就是個贴身侍女。 他拉拢過好多次。 甚至暗示王一一也可以生個孩子,将来只要他能继承家业,绝不会像颜毓那样,高高在上,从来不搭理其他兄弟姊妹。 可這年龄跟他相仿,沒比他大两岁的贱人居然油盐不进。 根本不理会他。 刚刚也是她,第一時間给颜蕾打电话說了這件事,让他连一点“操作”空间都沒有! 妈的,你這样舔“正房”,你能得到什么? 人家会认可你咋的? 這时他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看了一眼,是他妈妈。 “妈?”他接通。 “你爸出事了?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說是喝了你的酒突然脑出血?” 那边迅速传来一连串的质问,声音中還带着几分哭腔。 但他知道,這不是对他爸多有感情,而是对未来的惶恐。 老周活着,她才能享受荣华富贵。 老周要有点什么事儿,就凭他妈這种疯狂败家一分钱不攒的性格,以后会很惨。 靠他……就挺难的。 “妈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周正海把烟头按灭,压低了声音,“现在医疗條件那么好,肯定会沒事的。” 又安慰了几句,随后把电话挂断。 一咬牙,打算過去,“低头认错”! 就算被打两下,骂两句,也得先把這一关给過去,然后看看,套套那個宋到的底。 结果就在他探身准备出来时,那边抢救室的门口突然出来几個医生。 然后一张床被推出来。 周正海刚想過去看看情况。 直接被两個保镖给拦住。 “你们什么意思?那是我爸!”周正海不敢大声喊,压低声音,表情十分愤怒。 一名保镖看了他一眼:“董事长就是被你气的,现在刚抢救完出来,你确定你要過去?” 即便是保镖,也都不是一般人。 這番话說的一点毛病沒有。 周正海心中恨意翻涌,却无可奈何。 另一边。 颜蕾和颜毓母女,以及王一一和宋到,见人推出来,立马起身過去。 一名医生說道:“周总来时状态有点危险,不過度過危险期了,具体是否需要手术,還需要观察一下,暂时沒事了,待会儿应该会醒来。” 說着稍微犹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要做好手术的准备,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发作……” 他们也都知道周临川的身份,态度非常好,又跟颜蕾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這才把人送进住院部那边的特护病房。 宋到戴着口罩和帽子,一路扶着腿有些发软的颜毓。 大御姐看似坚强,实际脆弱的很。 王一一跟颜蕾都很镇定,一边认真听着医嘱,一边跟着一起走在前面。 宋到有些心疼颜毓,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别急,我应该是有办法的。” 這句话比肾上腺素都管用。 颜毓当即停下脚步,眼泪汪汪地看着宋到。 宋到看了眼和他们拉开距离的人,轻声道:“你忘了你吃的药了?” 颜毓眼中,顿时绽放出无尽神采。 是啊,我老公是“隐世门派”出来的人…… 她跟林菲内心深处,其实真的就是這样认为的! 拿到“驻颜”之前,她们或许会觉得這种想法很荒谬。 宋老师再怎么天才,也不過就是跟歷史上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一样。 天赋强大到爆炸,学习能力变态到离谱。 可在吃了那颗药丸,整個人几乎在一夜之间恢复到十八岁的活力和样貌。 而且自那之后,再沒生過病。 别說宋到是什么隐秘宗门的弟子,就算說他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两個女人都深信不疑! 拥有這种明显超越时代的“神药”,就算不是神仙,那也是外星人! “但你不要声张,具体情况,我還得看看。”宋到說道。 “嗯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颜毓身上的精气神仿佛瞬间全都回来了。 随后和宋到一起进入到病房之后,就连颜蕾和王一一都察觉到颜毓的变化。 不由多看了两眼宋到。 還得是宋老师有办法,她们刚刚既沒有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颜毓。 因为已经度過危险期,老周這会儿只是被医生在身上放置了大量仪器。 又简单交代几句,然后就先出去了。 宋到则趁机给林菲发了條消息,說了下情况,表示今晚应该過不去了。 让她跟尹宏他们說一声,這两天再聚。 林菲很快回复,說沒事就好,還问她可不可以過来看看。 宋到沒让她過来。 他出现在這裡,都已经让人浮想联翩,要是林菲也過来,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颜宝那個不知是哥哥還是弟弟的人。 “妈,让一一送你回去休息吧,我爸既然已经沒事儿了,你们也别在這耗着了,我跟宋到在這看着就行。” 颜毓急于让宋老师“偷偷”给老爸瞧病,想着把母亲和碍事儿的王一一打发走。 王一一說道:“我還是在這吧,我去外间,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方便。” 颜蕾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一一,今晚也辛苦你了。” 从小王,到一一。 又是一层转变。 别看王一一只是個秘书,无论能力還是才情都是顶级。 否则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周临川身边? 丈夫发生這种意外,颜蕾的脑海中,其实已经在为下一步做准备了! 把能拉拢過来的人,拉拢到身边。 给予足够的好处和尊重。 颜毓接下来掌管公司才会更加顺畅。 如果王一一有了孩子,那她肯定不会轻易去示好。 现在,不過是丈夫身边的一朵小花。 变成自己人,无所谓的。 王一一情商也很高,对着颜蕾微微躬身:“這是我应该做的姐,你们聊,我去外面安排下,我估计周正海可能還沒走,我去警告他一下!” 颜蕾投桃,她报李。 万一老板真出什么問題,她也不至于被清理。 如果做好了,甚至還能往上走一走。 這不是自私,只是生存本能。 王一一出去之后。 颜蕾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周临川有些冰凉的手,泪水這才毫无征兆的流淌出来。 女儿可以脆弱,她不行。 如果老周真的有什么意外,作为虽然不管事儿,但拥有大量公司股份的股东、一致行动人,她必须第一時間站出来主持大局。 决不能给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尤其周正海這种狼子野心的东西一点机会。 刚刚为啥那么多集团高管過来跟她交流,其实也有“投诚”的意思! 她是不管公司,但這些年,绝非什么都沒做。 都說颜毓是小公主,其实,她才是真正的郡主。 不過内心再怎么坚强,也终究是個女人。 现在沒了外人,心中的酸楚终于忍不住,直接爆发出来。 她对老周尽管一度失望透顶,可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說沒感情是假的。 要真年纪轻轻就出意外走了,她往后余生也快乐不起来。 见她落泪,颜毓顿时過去抱住。 “妈,别哭,爸爸肯定沒事的,有宋老师在呢!” 這傻丫头,人都有点魔怔了。 你的宋老师就算是文曲星下凡,面对生老病死這种事儿,能有什么办法? 颜蕾强颜欢笑:“妈沒事儿,就是有点突然,有点紧张。” 她說着,接過宋到无声递過去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对颜毓說道:“妈有点渴了,你出去给妈拿瓶水過来。” 颜毓愣了下,迅速想到周正海,老妈這是想要跟宋到聊什么? 顿时有点不情愿:“妈……” “快去,妈正好跟宋老师聊聊。”颜蕾给了女儿一個安慰的眼神儿。 ——我连你们几個年轻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都从来沒管過! 颜毓也读懂了母亲的眼神,点点头,又看了眼宋到,准备出门。 “颜颜,你去找人,拿一包针灸的针過来,别让外人知道。”這会儿坐在另一边,几根手指搭在周临川腕上的宋到抬头說道。 颜毓眼睛一亮,点点头:“知道了!” 颜蕾有点懵。 她這才注意到宋到在给丈夫号脉。 厉害的老中医,她当然认识。 而且她也不像一些人,学了几年西方东西就全面否定自家老祖宗的瑰宝。 之前還求人给宋到和林菲专门配置润喉饮品来着。 不過宋到懂医术? 這就有点离了個大谱了。 還有,他让女儿买针灸针干嘛? 這可不敢乱来啊! 一時間,颜毓都已经出了高级病房套间的门,颜蕾甚至忘了要跟宋到說什么。 半晌。 才看着宋到:“不是,這你也会?” 宋到平静的点点头:“会!叔叔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必须尽快处理。” 這种时候不能虚,尤其当着颜蕾這种真正见過大世面的女人。 其实原本他是打算偷偷进行的,不過思来想去還是放弃了。 首先颜蕾跟老周的感情挺好,明显今晚是想要在這裡陪着。 而老周现在的情况,根本拖不得。 所谓神仙难医必死的病。 如果错過今晚“黄金期”,回头再想让老周這個老丈人彻底恢复,难度就太大了。 开颅手术不是不能做,但必然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其次宋到能猜到颜蕾刚刚想要跟自己說什么。 他虽然沒有老周這么“豪”,也沒有颜家這么“贵”。 但继续发展下去,早晚有天,也同样会成为并不逊色临川集团多少的娱乐大亨。 尽管领域不同,可豪门裡面那点事儿,估计都大差不差。 丈母娘肯定是想提醒,或者警告自己两句:前车之鉴在這摆着…… 宋到明白,但却不是很想听。 因为一旦让颜蕾开了這個口,就一定会涉及到一個比较严肃的問題。 那就是婚姻。 颜宝有心理問題,所以他们做父母的,能容忍女儿在谈恋爱阶段胡闹一点。 但以后呢? 心理問題彻底好了呢? 生孩子以后呢? 无论颜毓還是林菲,他们這一家三口,都很满足于目前這种状态。 两個姐姐也不是小孩子了。 知道這种選擇意味着什么,其实并不需要外界进行任何干预。 换句话說,有朝一日,空翻猫和钟雨彤,甚至包括韩凌,都有可能会离开他。 但俩姐姐肯定不会。 他也沒想過结婚。 既然如此。 還不如在各种可能出现的、有强影响力的外因出现之前,就把它给按死。 怎么按? 当然是展露出与众不同的能力。 也不需要那种玄而又玄的,反正颜蕾估计也早就注意到女儿变年轻這件事儿了。 那自己顺便露一手高明的医术,很合理吧? 至于說在哪儿学的。 那都不重要! 此时的颜蕾是什么心情呢? 疑惑占多数。 相信宋到会看病的成分连一成都不到。 即便是這“零点几层”,都是還因为宋到一直以来的表现。 否则她现在的反应就不是坐在這儿,拉着依然半昏迷状态的丈夫的手。 而是叫保镖往外赶人了。 她很喜歡宋到這個小伙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特别喜歡。 因为宋到不仅能把颜毓从那個自我封闭的状态中解救出来,更是一個长相英俊且才华横溢的人。 直到今天,她对宋到始终都很满意。 如果沒那么花心,跟林菲等几個姑娘暧昧不清会更好! 不過话說回来,如果宋到真是那样的人,她反倒会有些害怕了。 男人,還是有点缺点的好。 太完美,就不像人了。 可這個自己心目中认定的未来女婿,一個顶尖的音乐人、作家、编剧,甚至是围棋高手,居然說他会看病? 這也太扯了吧? 简直荒谬! 此时的颜蕾,感觉自己就像是遇到了一個江湖大骗子。 可偏偏的,這人无论身份地位,還是平日裡的行为,不仅跟骗子不沾边,甚至還是個天才! “你确定,這毛病……你能治?中医的针灸?能治這問題?小宋,你是知道轻重的。” 颜蕾看着身上還带着各种仪器的丈夫,想起刚刚医生对她的那些交代。 老周大概率是原本就有点問題。 估计可能也是最近形成的,否则之前的体检,应该能检测出来。 這次的脑出血,尽管用了特效药,暂时稳定住了。 但沒人敢保证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开颅手术,也可能是大概率得做。 這也是她今晚压力巨大,刚刚忍不住落泪的原因。 一旦开颅,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别說什么有的是钱,可以得到最顶级医疗资源這种话。 终究是大手术,谁摊上谁害怕。 所以内心深处尽管完全无法相信,可那万分之一的希望,也還是让她彻底忘掉刚刚想要跟宋到說的话。 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宋到,再次强调:“孩子,這事儿开不得玩笑!” 宋到点点头:“阿姨,我明白的,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觉得我是那种乱开玩笑不分轻重的人嗎?” “你不是,可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颜蕾喃喃道:“感觉太危险了。” “阿姨你相信玄学嗎?”宋到问道。 “這……”颜蕾有些无语,“信,信的吧?我倒是见识過,也听過一些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难道你……你是那個?” 宋到摇头:“我不是,我這是医学。只不過是我們古老的中医,您也可以把他当成是道医。” 孙思邈、皇甫谧、扁鹊、张仲景、李时珍這群人虽然是医生,但大多都跟道家有关。 說是道医,也沒毛病。 他其实到现在,脑子都是高度眩晕的状态。 這些人的传承,随便一個,都浩如烟海。 哪怕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在吸收,并且身体又经過“永固”的调整,身体状态比之前强大太多倍。 但想要全部彻底吸收,沒個几天時間,根本做不到。 事急从权。 他也只能挑选跟老周病情有关的那些知识,先行吸收。 现在的他,医术强的可怕! 感觉不断升级之后的系统,也不能再叫什么“地球音乐传播系统”,应该叫“华夏文明瑰宝传播系统”。 刚刚在疯狂抽奖過程中,抽到的也不仅仅是医术…… 大量两個世界早已经失传的各种文明瑰宝、各路大佬毕生经验,這会儿都在“仓库”裡躺着呢。 甚至還抽到了之前始终沒抽到的“导演”、“演技”等经验。 感觉自己都成了一台“播种机”,在另一個时空播下华夏古老文明的种子。 颜蕾又是很长時間的一阵沉默。 她在观察宋到,判断這孩子在沒喝酒的情况下有多大概率說胡话。 以及,会不会是癔症发作了? 来之前……沒吃滇州的蘑菇吧? 足足几分钟。 她才问了句:“你這些能力都是从小学的?” 宋到摇摇头:“小时候哪有那么多時間学這個?作业都写不完!” 颜蕾:“……” 這倒是实话,实际上,尽管沒调查過,但如果想要查清楚宋到从小到大的经历,对她這种身份地位的人来說并不困难。 甚至沒想象中那么神秘。 只要找到他从小到大的身边同学、老师和邻居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比如那变态的唢呐能力,国际级钢琴家的水准,都跟谁学的? 你写歌可以是天赋卓绝,天生妖孽,但你這些乐器能力,总不能是凭空就会的,总要有個师承吧? 這些东西,普通人想要系统性的调查,确实很难。 总不能人家每個人生阶段,你都查一遍吧? 但她想做這件事儿,真不难。 所以宋到也沒說是自己在现实中学来的。 他笑着看着颜蕾:“阿姨,尽管我這個人一点都不玄学,但是我会的這些东西,說起来就真的有点玄了,您知道达芬奇和尼古拉特斯拉吧?” 颜蕾点点头。 這個时空的西方世界并沒有什么变化。 這些大名鼎鼎的人,尤其前者,她当然是知道的。 尼古拉特斯拉,她也同样听人讲過。 超级神奇,现代“电气文明”的推动者之一。 “传說达芬奇是进入一個山洞,消失了两年,再次出现之后,就变成了一個全能的天才。” 宋到看着她:“尼古拉特斯拉,曾公开在采访时說過,可以跟某個高等文明沟通,他的所有实验甚至可以在脑袋裡面完成……” “我呢,和他们差不多吧。” 颜蕾也是见過一些高僧,见過大道士的人,对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的确不太感冒,却也并不是特别排斥。 听到這,原本一分相信都沒有的颜蕾,倒是真的有些相信了。 想想宋到的才华,也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写歌,随手就来。 正常人十来分钟抄都抄不完,他随手就能写出来一首经典! 各种乐器,已经不是精通,简直神一样。 古诗,大家从小倒是沒少背诵,可要說写一首符合韵律的诗词,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 书法,自成一派,就连那些平日裡谁也不服的当代书法家,都在默默研究。 她认识的几個人,甚至還想跟宋到求墨宝,平日裡动不动就临摹一副宋到的字发在朋友圈。 唱歌,天生一副金嗓子,不管什么类型的歌曲都信手拈来。 前两天那场慰问演出,跟林菲一起,用民族唱法唱的那首《为了谁》,连她都感动落泪。 写,《红楼梦》是她和颜诚等人的大爱! 奉为神作! 编剧本,做影视公司…… 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细思极恐。 确实是有些太离谱了。 她甚至還注意到其他一些细节。 比如宋到那可怕的水性! 记得有一次,她跟身边同事聚餐的时候,大家因为都知道宋到跟她女儿关系,谈论起宋到這個人的天才程度。 有個拥有专业潜水员证的同事就說,按照当时的水深,以及時間。 宋到几次下潜,都必须迅速潜入水底,這不仅需要莫大的勇气。 更需要高超的潜水技能! 那個同事表示,换做是她,大概率做不到。 当时她沒有太往深裡去想。 宋到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潜水能力强,又有勇气和爱心,沒啥問題。 但现在结合宋到的话,仔细想想,确实也是有点太离谱了。 包括颜颜的变化! 就像林母第一時間就发现女儿的异常,她也同样在见到颜毓就察觉到不对劲儿。 到她這种身份,世界上什么顶级的护肤品买不到?什么美容手段用不起? 即便是当下已经成熟的“羊胎素”、“干细胞”她也不是沒接触過。 却沒有哪种手段,能让一個人从二十七八岁,短時間变成十八岁的。 直到今天。 听了宋到這番让人不可思议的话,她才彻底恍然大悟。 如果宋到說的都是真的。 那這一切,也确实就有了完美的解释。 “梦中神授”! 再怎么不可思议,但却在逻辑上,可以完全說得通了! 想想也是,一個前二十四年,始终都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尽管考上音乐学院,有些才华,但也并未脱离平凡人的范畴。 怎么就在一次失恋之后,突然间就行了? 大概率是受了刺激,不知怎的,突然间就跟某個存在于世上的神秘频率对上了…… 真要从小就那么厉害,再低调,也总要显露出一些吧? 颜蕾這会儿,已经开始疯狂脑补。 不過她再怎么脑洞大开,也完全想不到,眼前這個她认可的女婿,其实来自另一個时空。 总之。 颜蕾這個丈母娘,在跟女婿一番交流之后,已经忘了之前要提醒宋到的那些话。 如果她家老周有這种本事,說不定她也会跟女儿一样,心甘情愿,不求名分的跟在身旁。 說的邪乎点,這就是当代的谪仙人啊! 能跟在這种人身边,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福缘,甚至有机会跟着一起青史留名了! 人生這短短几十年,两万多天,仔细想想,又能算得了什么? 就在這时,两人“中间”,浑身带着各种仪器的老周,突然开口。 把两人都给吓一跳。 “真,真那么神奇嗎?小宋,你真能让我……彻底康复?” “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颜蕾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宋到也起身查看老周的情况。 确实不好。 眼睛裡布满红血丝。 状态极差。 “头疼,一跳一跳的疼。”周临川有气无力地道。 “人参酒是药酒,普通的林下参泡出来的都不能随便喝,更别說您這還是野山参。” 宋到說道:“不過沒事的,会好的。” 颜蕾听见“人参酒”,就气不打一处来,有心說两句,看看丈夫這状态,最终沒忍心。 周临川道:“当时喝着挺好喝的,也沒想那么多,唉,大意了!” 他看向眼睛通红的妻子,轻轻笑了笑:“蕾蕾,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颜蕾:“你别說這话了,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周临川轻声道:“让宋到给我治,我信他!你们刚才說的话,我都能听见。小宋不会害我,我也不想开颅,不想以后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回头再老年痴呆,那還不如干脆死了。還有,针灸這东西,就算治不好,也沒啥大問題,实在不行,再說开颅的事儿!” 老周当兵的出身,胆子本身就大。 掌管這种顶级企业多年,更是不缺魄力。 他這些年见過的邪乎事儿,可比一般人多太多了,很清楚這世上,是有能人的。 因此,相比即便已经很相信宋到說的都是真的,但還是有些纠结的妻子。 他的态度更加坚决。 這会儿脑子沒有往日清醒,他也能判断出宋到沒在开玩笑。 更不可能拿這种事儿开玩笑。 否则根本无需张這個口。 人家现在需要图他什么呀? 他既不能干涉到女儿的决定,也不能影响到宋到的生活。 宋到何必冒這种风险? 颜蕾深吸口气,看向宋到:“孩子,你爸這條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老周眼皮子跳了跳。 嘴唇动了动。 却是终究沒反驳。 宋到点点头。 来到床头。 体悟着脑海中那多到不行的经验。 伸手按住周临川头上几個穴位,轻轻揉了几下。 “诶,不疼了,我感觉我有精神了!” 刚刚還一副病恹恹,說话都有气无力的周临川顿时惊喜道。 甚至感觉身上都开始有力气了! 颜蕾有些懵。 心說真有這么快? 如果躺着的不是她老公,换個人,她都会下意识以为是在骗人。 還是那种特沒谱的骗。 這太神了吧? 她這会儿的反应,跟林菲和颜毓的日常状态差不多。 就算宋到說我能用意念移动天上星星,俩女神姐姐都会信。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丈夫的性格。 如果沒有效果,肯定不会這样。 宋到沒說话,继续给老丈人按了一会儿,周临川不說话了,居然渐渐睡了過去! 颜蕾被吓一跳,连忙看向宋到。 宋到說道:“他刚醒,现在的状态也不太适合讲话,睡一会儿有好处。” “嗯嗯,好的,好的!” 丈母娘都要变成小迷妹了。 也彻底信了! 要不是此时此刻不适合,她都忍不住想问宋到是怎么让女儿变年轻的。 她也想啊! 而且就像老周說的,针灸,即便沒能治好,但也沒啥太大問題。 人就在医院。 大不了,再研究开颅的事儿! 這时,颜毓终于回来了。 轻轻推门进来。 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己老妈和宋到。 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让颜蕾笑骂道:“探头探脑干什么?還不赶紧過来?” 颜毓:“……” 大御姐一双桃花眸子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自己老妈和宋到。 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公是怎么把妈妈给摆平的? 其实她也能猜到,老妈今晚有些被周正海的事情给刺激到。 估计是想要提醒宋到几句,以后不要出现类似的問題。 她倒也沒怎么太担心,因为她和林菲,压根就沒打算结婚。 各自有各自的事业。 以后真有孩子,最多就是宋到的产业,她有临川集团;林菲也有的是钱。 三人在一起這么久了,也不再像当场那样沒有安全感。 即便宋到還有其它女人,也沒什么大不了。 对母亲,颜毓也是很有信心的。 不可能对宋到恶语相向。 不過两人谈的再怎么好,爸都還在這以昏迷状态躺着呢。 妈怎么這么高兴? 她心裡想着,走過来說道:“我沒敢在這裡找人拿,现让人找了個中医朋友,让那边送来的。” 边說边把针灸针递给宋到。 宋到看了一眼,心說還得是大御姐。 這些针要比平日裡中医院那些中医用的好很多。 他深吸口气,看着颜蕾:“阿姨,现在开始可以嗎?” 虽然内心深处已经信了九成九,知道自家這位女婿确实不简单。 但真到這时候,颜蕾依然露出了几分犹豫。 老周的情况,其实還好。 嗯,在现代医学的治疗下,還是有很大概率康复的。 就是可能得开颅,然后呢,想要彻底恢复到病发之前的状态,也几乎不可能。 颜毓其实也不敢保证老公一定能把爸爸给治好。 說实话她知道的,甚至沒有她妈多。 但要說对宋到的信心,那她可太足了! 不過還沒等她开口劝說妈妈,颜蕾就展露出了她决断的一面。 “开始!颜颜你出去,跟一一在外面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颜毓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自己老妈,总感觉刚刚自己出去這段時間发生了什么。 因为老妈的眼神,感觉和自己一样,写满了对狗子的盲目相信! 简单說,就是突然变得清澈而又愚蠢…… 不過這不是坏事儿,能够得到老妈祝福的感情才是最开心的。 她甚至不知道,睡過去的老周,其实也听到了宋到跟颜蕾之间对话。 对這個女婿,也是相信到了极致。 這会儿的宋到,甚至有点“大师”的味道了。 管你什么首富還是顶流明星,在身边,那叫一個眼神清澈。 說什么是什么。 别人宋到不清楚,但他现在。 是真有本事! 取出针灸针,经過简单消毒之后,在颜蕾甚至都沒能反应過来的时候,就已经刺进周临川的头皮。 眨眼间。 老周的头上,面部,甚至是手上,脱了袜子的脚底板上,被宋到扎得跟個刺猬似的。 其他地方還好說,头部那些,看着多少有点吓人。 因为颜蕾是看见那些金针长度的。 然后感觉有一些,是斜着插在头皮裡,可有些很像是插进大脑了! 一時間都有点站不稳。 觉得這件事儿……是不是還是有点草率了? 可事已至此,已经沒有回头路。 她也只能相信,自己這個女婿,是真的“梦中神授”,拥有不可思议的医术。 毕竟他沒有任何理由害自己的岳父,不是嗎? 看着似乎毫无感觉,甚至睡得很香的丈夫,颜蕾在心中默默祈祷。 老周,一定要好起来。 你突然遭遇意外,我才明白,为什么人们都說生死之外无大事。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会从内心深处原谅你的。 然后你也别再操心公司的事情了,有那些专业的管理团队,女儿也历练差不多了。 交给她,到时候我們一起出去旅游去! 可以带着一一。 心情有些复杂,略显慌乱的颜蕾其实并未注意到。 宋到這会儿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 首先是“第一次”。 哪怕脑海中无数顶级华夏名医的经验告诉他肯定沒問題。 终究也会有点紧张。 然后就是,這套针法,是他接受這些传承当中极少数既能解决老周問題,又无需“内力”的! 是的,其实“读到”那些內容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合着古代那些精通道家各种知识的名医,是真的能修出内力這东西的啊! 即便是他,现在也可以开始“修行”。 只不過條件有些苛刻。 他還年轻,暂时也沒這方面的考虑。 通過“内力”来施针,效果会比当下這种方式更好! 当然,他现在這种状态,治疗老周,也已经是足够用了。 随后他始终观察着周临川的状态。 然后不时轻轻调整一下那些针灸针。 颜蕾始终都一脸紧张地盯着丈夫的脸。 然后发现,老周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呼吸也能明显感觉到更顺畅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宋到。 這才看见宋到的头发都有些湿了。 “小宋,你沒事吧?” “阿姨我沒事,稍微有点耗体力,休息一会儿就好。” “唉,你就刚刚给吃了块糖,饭都沒吃呢!”颜蕾說着,就要出去让王一一给宋到和女儿准备点吃的。 至于她,晚上不吃东西的。 “沒事的阿姨,我沒事,叔叔再有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宋到阻止了颜蕾。 现在其实也是关键时期,他也想要见证一下,用针灸這种手段,治疗這种毛病,是不是真像自己得到的那些传承上說的那样。 “呀,他头部在流血,沒事吧?”颜蕾附身看着丈夫头顶,见有一些黑色的血液流出来,顿时有点慌。 “沒事的,這是好事!” 宋到终于长出口气。 在得到這些传承之前,他也从来沒想過,古人医术会高明到這种地步。 有些东西,不是亲眼见证,真的很难相信。 只可惜,在自己那個世界,也有太多东西失传了。 不過在這個时空,倒是可以保留下来。 希望能够发扬光大,救更多人吧。 对宋到来說,這场经历,又何尝不是如同一场神迹? 虽然针是他下的,从根本来說,他不過是個时空节点上的“载体”! 是老祖宗,借用他的身体,借用他的手,完成了這场不可思议的治疗。 時間很快過去二十几分钟。 這会儿老周的手腕,脚底板,都开始有黑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直到不流了。 宋到看着颜蕾:“阿姨,您拿消毒湿巾帮他擦擦手上和脚上的血迹,头上不要动。” 他一边說,一边将這些针全部收起来。 颜蕾小心给丈夫擦拭着。 看着那些变黑的纸巾,多少有点心惊肉跳。 她不知道结果好坏。 但看上去,是真的有“效果”! 不過老周這会儿睡得倒是很香。 就這样。 颜毓很快也被叫进来。 一双桃花眼看向宋到。 宋到轻轻点点头。 颜毓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宋到怀裡。 “老公,谢谢你!” 颜蕾:“……” 就在這时,一群医生推门进来。 简单给睡着的老周做了下检查,又看了下仪器上的那些指标。 突然有人惊呼道:“咦?這也沒事儿了呀!”读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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