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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红绳脚链

作者:未知
苏白将炒好的饭菜還有米饭端到了桌子上。 其实不只是他沒吃饭,中午的时候苏白說不饿,姜寒酥也沒有吃,因此高山并沒有在亳城停留,一路开车赶到了涡城。 苏又盛了一碗米饭,然后道:“好了,别生气了,一起吃饭吧。” 姜寒酥抿了抿嘴,走了過来。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很笨,被他稍微哄一哄,心裡的气就沒了。 其实也沒生什么气,就是自己偷偷画的画被他发现了,有些羞涩。 自从她重拾了画画這项技能之后,画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以前脑海裡還会有画其它东西的想法,但现在只要想动笔,脑子裡就自动出现了许多他们去過的地方,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场景。 她面子薄,這些画自然是不敢让苏白看到的。 画了好多,大多数都留在了学校,這几张是她觉得画的最好的,在教室裡画好后放进兜裡,准备回宿舍藏在行李箱的。 但是后来太困了,把羽绒服脱下后就睡着了。 苏白跑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夹了块肉,道:“啊,来我喂你。” 姜寒酥扭過头去,不给他喂。 虽然不生气了,但哪能這么轻易就跟他和好啊! 姜寒酥又进屋拿了一個碗,自己盛了碗米饭。 哼,才不吃他盛的米饭。 看到姜寒酥的动作,苏白嘴角抽了抽。 這小丫头。 两人吃過晚饭后,苏白主动去刷碗,但姜寒酥不给他刷,丢了個我炒的菜,碗自然得由我来刷,然后就把厨房的给门给关上了。 苏白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等着這個小丫头将碗刷好出来。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苏白接了后,发现是唐伟打来的。 “嗯,放心,到时候准时到地方。”苏白笑道。 苏白留在涡城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22号唐伟要在涡城举办婚礼。 苏白他们是1月20号放的假,一直放到2月24日,三十几天的假期。 大学的寒假要比高中的寒假长多了,在高中,20几号放假,第二個月十几号就得来到学校,只有20几天的假期。 姜寒酥从厨房走出来后,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22号是唐伟的婚礼,到时候我們一起去吧。”苏白道。 姜寒酥沒說话。 “到时候肯定有不少我們初中的同学会到场,要是到时候就只有我一個人去,别人会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呢,而且他们去肯定都会带女朋友的,我要是沒有,岂不是很尴尬。”苏白道。 “就被你弄丢了。”姜寒酥抿嘴道。 “好老婆,好寒酥,好宝贝,真的别生气了好不好。”苏白走到她旁边坐下,然后搂着她說道。 “别這么肉麻好不好。”姜寒酥挣着着他的拥抱說道。 “不肉麻你一直生气怎么办?你要是在這坐一夜,晚上我搂着谁睡啊!”苏白问道。 “原来你帮我当抱枕了啊?”姜寒酥皱着鼻子說道。 “如果你是抱枕,我愿意抱一辈子。”苏白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不要脸。”姜寒酥不再挣扎,躺在他怀裡看起了电视。 她本就沒生什么气,被苏白老婆宝贝的一叫,那還能不原谅他。 如果当一個女孩真喜歡你是,是绝对拒绝不了這些甜蜜话语的。 晚上,两人下楼走了走。 因为临近年关的原因,這几日的涡城特别热闹。 街头巷尾间,人潮涌动。 在经過一处刚开的电玩城时,苏白停下了脚步。 之所以是新开的,那是因为這座电玩城就开在老育华旁边,在以前,這裡是沒有电玩城的。 想着姜寒酥是沒有玩過這些东西的,苏白把拉着她走了进去。 在前台买了一百块钱的币,苏白问道:“有沒有想玩的?” 姜寒酥四处瞅了瞅,看着不远处抓娃娃的机器說道:“以前总在电视裡看到過,我想试试那個。” “那就去试试。”苏白拉着她,到了不远处的娃娃机旁边。 這座新建的电玩城很大,因此抓娃娃机的款式也有很多,整整好几排,都是不重样的。 玩的人也不少,但基本上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在电玩城裡,吞币最厉害的不是那些游戏机,跳舞机,而是眼前這一排排看似很好抓的娃娃机。 有人买的币,全用在了這裡,且到最后沒有抓到任何东西。 涡城的电玩城還是很便宜的,跟店内许多的游戏机一样,一個币就能抓一次。 苏白前世在海城电玩城玩的时候,得需要好几個币才能抓一次。 苏白将盛放游戏币的盒子递给了姜寒酥,姜寒酥从裡面拿了一個,然后投放到了娃娃机裡面。 她操控着机器,将裡面一個非常可爱儿的熊猫娃娃给抓了起来,然后就在她惊喜着往落口处放,那娃娃即将落下来的时候,抓着娃娃的爪子子突然一松,然后娃娃在落口的边缘位置掉了下来。 一次不成,姜寒酥并不气馁,但在十几次過后,依旧是差一点就能落下后,她开始委屈地抿起了嘴。 “這就是商家故意骗钱的,哪裡能抓到嘛。”姜寒酥瘪嘴道。 “抓還是能抓到的,不過难确实是有些难的。”苏白笑道。 “哪裡能抓到啊?你抓個试试,要是你能抓到,我随便你怎么样。”姜寒酥一脸不服气的說道。 她可是接连试了十几次呢,别看前面很容易就抓起来,但都是有套路的,只要快到落口处,那爪子准松。 這根本就是骗人的,姜寒酥都怀疑是老板在用遥控器隔空操作了。 不然哪能偏偏正好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才松嘛。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我能抓到,随便我怎么样?”苏白笑着說道。 姜寒酥闻言,俏脸一红,這才发觉自己刚刚說的话歧义有多大。 刚刚被苏白一激,說话沒過脑子,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說出這种话出来。 只是她确信這娃娃机是抓不到娃娃的,因为她刚刚抓时也看了周围其他人,也都沒有一個抓上来過的。 而且這些年她都跟苏白在一起,是沒怎么见過苏白抓娃娃的。 “你先抓到再說。”姜寒酥道。 “咱得先击個掌才行,要是你等下說话不算话怎么办?”苏白道。 “击掌就击掌。”姜寒酥抬起手掌与他击了一掌。 苏白在她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刮,然后笑道:“看好了。” 這玩意也是孰能手巧,苏白前世刚开始也是跟姜寒酥一样,投了很多币也是抓不到。 但在知道技巧后,再加上抓得多,也就沒那么难了。 涡城人穷,這电玩城又是刚在這裡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玩,抓不到是正常的。 因此,這也能让电玩城的老板赚的盆满钵满。 苏白投币之后,先把娃娃抓到了空中,他沒有动,娃娃在空中待了会儿后,自己掉了下来。 苏白笑了笑,看来這台机器是沒問題的。 一般娃娃机只要抓取力量沒問題,那就是能抓到的娃娃的。 娃娃机之所以难抓,就是因为商家在运输力量上暗调過,因此才会导致能抓起来,却不能将其运输到洞口内。 对于苏白来說,這点不怕,怕的就是老板纯黑心,将抓取力量也给暗调。 那样的话,就算是将后世那些短视频上的抓娃娃高手過来,也别想抓到一個。 抓都抓不到,又何谈将其运输到出口处。 不過因为這样连抓都抓不起来的机器,是不会有客人会来体验的,要想让鱼儿上钩,怎么也得让鱼儿看到些希望才行。 “就這样啊?這也不行啊!”姜寒酥看到苏白连出口的边缘都沒到娃娃就掉了下去,于是笑道:“這也不如我呀。” 苏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点了点,宠溺地笑道:“你在裡面选個,我给你抓上来。” “說的就跟真能抓上来一样。”姜寒酥撇了撇嘴,不過還是說道:“就我刚刚抓的那個熊猫公仔。” “你要是能把這個熊猫公仔抓上来,就算你赢。”姜寒酥說完后又道:“這样吧,也别說我不给你机会,我给你三次机会怎么样?只要是三次之内抓上来都算,還不带之前那次。” 苏白笑了笑,道:“用不了三次,一次就行。” 苏白重新投了一個币进去,然后沒有直接去抓,而是先用力的晃了晃娃娃机的爪子,然后才开始瞄准姜寒酥要的那個熊猫公仔。 成功抓取后,苏白并沒有将其抓到最高,而是抓到了一半,然后在靠近出口处时,直接将其丢进了洞口内。 姜寒酥想要的那個熊猫公仔,直接掉了下来。 “小寒酥,說话算话哦。”苏白将掉下来的公仔拿出来笑道。 姜寒酥直到现在脑袋還有些发懵。 她沒想到苏白真的把那個熊猫公仔给抓了上来。 刚刚不是失败了嗎?而且距离出口還這么远。 怎么這一次就直接成功了呢? 姜寒酥皱了皱鼻子,不信邪的自己又投了几個币进去,然后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你是怎么做到的?”姜寒酥一阵气馁地问道。 怎么一根苏白在一起,自己就這么笨啊! “以前也沒听說你玩這個很厉害啊!”姜寒酥道。 “想知道啊?可以,叫声老公来听听。”苏白笑道。 “不告诉我就算了。”姜寒酥抿了抿嘴,這电玩城這么多人,她可不好意思喊出来,要是在家裡,只有他们两個人,那脸一热,叫叫就算了,在這大庭广众之下,她是喊不出来的。 苏白知道他脸薄,根本沒想過她在這個场合能喊出来,不過還是伸出手在她小脸上摸了一把,然后笑道:“傻瓜,你忘了我除了今世,還有前生呢,前生玩過不少次娃娃机,刚开始也跟你一样,怎么都抓不到,不過后面玩的多了,懂了些技巧,也就好抓了。” 姜寒酥這才想起来,苏白是重生者這件事儿。 因为這事太過荒诞的原因,虽然当时苏白說时姜寒酥相信了,但平时基本上不会往這方面去想。 如今想来,可不是嗎,前世的苏白活了三十多年,又有多少是他不会的呢。 可惜,前世的自己沒有陪伴在他身边呢。 這些时日,每每聊起曾经,姜寒酥都能感觉到前世苏白的孤寂。 如果自己前世能陪伴在他身边,他就不会這么孤独了吧。 “币還多着呢,你還想要抓什么,我都一并给你抓了。”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這娃娃机裡面确实有不少好看的娃娃呢。 如果苏白每次都能抓一個娃娃的话,那這還剩下七八十個币呢,岂不是能抓七八十個娃娃。 用一百块钱,买七八十個娃娃,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呢。 只是姜寒酥這個小财迷,完全忘了电玩城還有老板這個存在。 当苏白连续十几次都抓到娃娃后,旁边围起了一大群观众,而当苏白又抓了十几個后,电玩城的老板终于坐不住了。 虽然他知道阻拦苏白继续抓下去会有损本店的风评,但让苏白這样抓下去,谁知道多少是個劲头,要是這娃娃机的娃娃全被他给抓走了,那今天岂不是要赔死。 苏白也知道分寸,看到老板過来阻止,苏白也就停止了。 這手裡已经二十多個了,再抓下去可就拿不完了。 那老板倒也够意思,看苏白不再抓之后,又亲自送了苏白一百块钱的币,并且帮苏白他们将娃娃用袋子给包好。 将公仔暂时寄存在老板那裡,苏白带着姜寒酥来到了跳舞机的地方。 跳舞机不多,只有四台,上面正有两個女孩在上面跳着。 “要不要上去尝试下?”苏白问道。 “不要。”姜寒酥摇了摇头。 “哪怕是你想去,我還不让你去呢,我都還沒看過我家小寒酥跳舞呢,怎么可能让别人看了去,要不那個誓约就改今晚你给我跳支舞吧。”苏白笑道。 “不跳。”姜寒酥鼓了鼓嘴,道:“我,我不会跳。” “而且,什么约定啊?我不知道。”姜寒酥道。 “小寒酥,别耍赖啊!”苏白道。 “唔,跟你学的。”姜寒酥道。 “那你可沒学到精髓,我要是无赖起来,你承认不承认都沒用的。”苏白說完,当着旁边很多人的面,在姜寒酥白嫩地脸蛋上亲了一口。 因为苏白刚刚在娃娃机那裡抓了很多娃娃的原因,再加上他们這对情侣颜值又足够高,因此周围注视他们的人不少。 姜寒酥沒想到苏白会当着那么多的人亲她一口,如受了惊的小鹿一般,羞的再也抬不起了头。 苏白直接将她给搂进怀裡,然后带着她来到了能玩街机游戏的地方。 《合金弹头》、《快打旋风》、《三国战记》、《恐龙快打》、《西游释厄传》、《拳皇97》,一些经典的街机游戏,应有尽有。 “来,打一把拳皇97。”苏白带着她坐下,向游戏机投了两個游戏币。 “我,我不会玩。”姜寒酥道。 “沒关系,乱按就行。”苏白道。 “哦。”姜寒酥哦了一声。 两把之后,姜寒酥不玩了,她生气地瘪嘴,道:“你欺负我。” 第一把苏白沒放气,只用拳脚功夫跟姜寒酥玩,两人都玩到了最后一個英雄,苏白才获得胜利。 這给了姜寒酥争强好胜之心,她觉得再来一把不一定会输给苏白。 然后,苏白一個八神直接一串三,连秒了她三個角色。 “不玩了,我要回家。”姜寒酥道。 苏白实在是太可恶了,故意让她觉得能赢,然后再秒她,真的可恶啊! “那這些币怎么办?又不能退,不玩就只能浪费了。”苏白道。 果然,姜寒酥不想走了。 這都是用钱沒买的,如果不用玩,那就太浪费了。 “我之前就說了,不用买那么多的,你非要买這么多。”姜寒酥道。 “好了老婆,我错了還不行嗎?不欺负你了,我們去玩玩這個《合金弹头》吧,這個是闯关游戏,我們俩可以一起操作。”苏白道。 将所有双人类型的闯关游戏全部玩了一遍,盒子裡還剩一百多币。 最后苏白全部用在了捕鱼游戏上。 将币花光,两人走出了电玩城。 在电玩城玩了两個多小时,出来时,已经是是晚上九点多了。 晚上的时代广场很热闹,上面卖各种小吃的商家琳琅满目。 当年苏白在育华上学时,只要到了夏天,晚上都会从学校裡跑出来,然后在时代广场买一碗绿豆汤,走进網吧。 因为育华当时夏天沒有空调的原因,七八人挤在一间房间,夏天是能热死人的。 两人在广场上吃了些夜宵,然后上了楼。 夜深了,天气也就愈发的冷了。 根据天气预报上的记载,今晚凌晨便会有冷空气来袭。 明天亳城的气温,会降到零下五摄氏度。 亳城就是处在這么一個尴尬的位置,稍微往北走一点,便有暖气,稍微往南走一些,便不会這般冷。 受到北方寒潮的影响,只要北方一降温,亳城是肯定会跟着一起降温的。 回到家后,苏白将天然气打开,等水热了之后,姜寒酥先去洗了澡。 等她出来后,苏白才去。 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基本上都是姜寒酥先去洗,苏白再去。 或许是心裡的作用,苏白总觉得姜寒酥洗過,浴室会香很多。 换上睡衣,苏白从浴室裡走出来。 虽然穿着棉质睡衣,但苏白依旧担心姜寒酥会被冻感冒,因此又去屋裡把她的棉袄拿来给她披上。 這屋裡是有空调的,但苏白的父亲买的空调是只能制冷不能制热的。 苏白拿過吹风机,将姜寒酥的那一捧秀发放在手中,然后认真地吹了起来。 电视上放的是由靳东主演,正午阳光出品的《鬼吹灯之精绝古城》。 這部剧于12月19日在腾讯视频首播,算是這段時間以来最火的一部电视剧。 只是对于這种偏恐怖类型的影视剧,苏白都不敢看。 所以即便前世知道這部电视剧很优秀,苏白也只是匆匆看過前面一两集,等下墓后就不敢看了。 還好,如今姜寒酥在她身边。 這小丫头的胆子可要比他大多了。 苏白觉得抽個時間,让姜寒酥陪着他把《僵尸》這部影片也给看了。 听說這部恐怖片也是蛮不错的。 将她的头发吹干后,苏白接了個电话。 “嗯,明天能送到嗎?”苏白问道。 “能,只是价格有些贵,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颗。”对面那人說道。 “沒事,只要明天能送到就行。”苏白笑道。 “你要买什么东西啊?”等苏白挂断电话后,苏白问道。 “沒什么……” 苏白花刚說完,忽然直接将头埋在了姜寒酥怀裡。 只因电视上响起一阵阴森的背景音乐,然后就看到墓地裡跑出两個小孩。 這一幕把苏白吓傻了,只觉得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他是真的害怕這些东西。 要不然小时候也不会大冬天的,宁愿绕一大圈路去上学,也不抄近路了。 看着电视上苏白觉得异常恐怖的一幕,姜寒酥眨了眨眼,然后像是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她的嘴角偷偷露出一抹笑容,原来自己也有比他强的地方呢。 自家這個男友,胆子很小呢。 “那段過去沒有?”苏白问道。 “還沒有呢。”姜寒酥笑道。 其实那画面只是一闪,现在早過去了。 “哦,那我再躺一会儿。”苏白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又在她怀裡躺了一会儿。 “现在呢?”苏白问道。 “沒了。”姜寒酥道。 苏白抬起头,发现這集已经放完了。 他看了看時間,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于是关上电视,将姜寒酥拦腰抱了起来,道:“不看了,睡觉去。” 将她抱到床上后,苏白关上了灯。 半夜,苏白从被子裡出来上厕所。 刚走出来,就被冻得一哆嗦。 凌晨,已经开始降温了。 他咬紧牙,直接跑进了厕所,然后快速的回来,重新钻进被窝。 “好冷啊!”苏白道。 忽然感觉一條纤细的胳膊搂住了苏白,自己转過头,就看到睁着眼看着他的姜寒酥。 “我给你暖暖。”她道。 苏白反手将她给搂进怀裡,道:“你竟然醒了。” “被你吵醒了啊!”姜寒酥眨着眼睛道。 苏白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那对不起啊!” “道歉有用的话,還要警察干什么?”姜寒酥问道。 “那你說怎么办嗎?”苏白笑着问道。 “不知道诶。”姜寒酥回道。 “拿我打趣是吧?”苏白沒好气的将手伸进被窝裡,在她身上某個部位捏了一下。 姜寒酥俏脸通红,羞怒道:“色狼。” 苏白哈哈一笑,将她的小手拿過来放在了手中。 苏白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脚,因为暖水袋的水已经凉的原因,她的脚也凉了起来。 苏白這才知道,姜寒酥醒来,恐怕不是因为自己起床的原因,而是因为天凉脚生寒的原因。 虽然姜寒酥的身体近些时日好了不少,但一到冬天,手脚冰凉的症状還是沒有好。 苏白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被脚冻醒了也不說,我去帮你暖暖脚。” 說完,苏白起身掀开被子,到了另外一头。 他将姜寒酥的两只小脚放进手裡暖了暖。 她的两只秀足此时都如冰山上的冰块一般,這般冰冷,她夜裡能睡得着就怪了。 看来這儿时烙下的病根,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治愈的。 苏白脑海裡已经自动浮现了大冬天,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全身缩在被子裡,就那样听着窗外的寒风,直到天明。 苏白用嘴在她两只玉足上各自亲了一口,然后将其放在怀裡暖了起来。 姜寒酥俏脸羞的通红,但是感受到脚上的温暖,沒過多久,也就渐渐地沉睡了過去。 夜色深沉,寒风席卷大地。 但屋内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却温暖如春。 第二天醒来,苏白便发现怀裡有一双脚。 他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将手指插进她的五根脚趾裡。 抱在怀裡用手把玩了一会儿后,他将那双脚从被子裡拿出来,借着外面刚升起的微弱阳光,便能看到此时映入眼帘的這双脚到底有多美。 這些年干的活比往常少了,再加上因为知道苏白喜歡她的脚,姜寒酥也会有去保养,于是這双脚也就越来越嫩了。 在微光的照耀下,整只秀足粉扑扑的,上面有几根血管也是清晰可见。 姜寒酥的脚不大,一手可握,因此就更加美观与可爱了。 苏白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晶莹剔透的脚趾,然后在上面轻轻咬了咬。 身为恋足癖,能拥有這么一双秀丽的玉足。 世上应该沒有比他更幸福的恋足癖了吧。 其实姜寒酥說她变态,倒還真不是,苏白只是喜歡自己喜歡人的jio,并且也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是喜歡被jio踩在脚下的感觉。 苏白的喜歡,是欣赏,如古时那些文豪大家一样。 世上可赏月花,怎么就不能赏足呢。 只是這世上jio很多,能有姜寒酥這般好看的,可沒几個。 想了想,苏白又在另外一只嫩足上品赏了下。 姜寒酥终究被苏白的动作给弄醒了,她将小jiao伸直,打了個哈欠,从睡梦中醒了過来。 看着眼前无人,姜寒酥愣了愣,下意识喊道:“苏白。” “嗯。”苏白回答。 “你怎么到那去了?”姜寒酥问道。 “我不到這裡你能睡的這么舒服嗎?”苏白笑着问道。 苏白重新从床尾挪到了床头,笑道:“刚醒来就能看到這么一双好看的小jio,看来今天的心情会很不错。” 姜寒酥的脸红了红,将脑袋缩回被子裡,道:“色狼。” 苏白也钻进了被窝裡,然后将她给搂在了怀裡,道:“只要能拥有我家小寒酥,做個色狼又如何。” “哦。”姜寒酥哦了一声,沒說话。 不過沒過多久,她主动伸出脑袋,在苏白脸上亲了一口。 有些话听着真的很开心啊! 只是谁知道苏白被吻后却擦了擦脸,道:“呸呸呸,你都還沒刷牙洗脸了呢就吻我,臭死了。” 姜寒酥闻言,又伸出脑袋在苏白脸上吻了几下。 苏白笑了笑,将脸贴在了她的脸上,相互抱着温存了一会儿。 七点,两人从床上起来,天很冷,穿好衣服洗漱后,姜寒酥拿了條白色的围巾,然后给他系好。 两人关上门,刚走下楼,便有一股寒风呼啸着肆虐而来。 脸被刮的生疼,等把口罩戴上之后,才好一些。 在一家包子店吃完早餐,高山已经在店外等待多时了。 二人坐上车,赶到了公司。 苏白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经把需要填写的资料提前准备好了。 只是姜寒酥看到苏白的秘书是個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便皱了皱鼻子,眼神不善了起来。 等那姓陈的秘书走后,姜寒酥走了過,问道:“我們苏大老板是不是招秘书只招女的,不招男的啊?” 苏白沒好气的将她给抱在了腿上,便盖印签章便說道:“我每年能来公司几次,這总裁秘书招聘也不是我招的,我连這秘书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姓陈,能這小丫头,吃什么飞醋啊!” 苏白說完,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去给我倒杯水去。” “让你的女秘书去给你倒啊!”姜寒酥道。 “行,也可以。”苏白這就想让秘书进来。 谁知姜寒酥一看苏白真有這個意思,立马跑過去将水倒了過来。 苏白笑了笑,道:“反正你现在也沒事,要是不想让外面那女秘书伺候,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的秘书吧。” “有报酬嗎?”姜寒酥问道。 “有。”苏白笑道:“可以让你得到一個年轻帅气又多金的总裁老公,怎么样?” 姜寒酥眨了眨眼睛,笑道:“不要,我要钱。” “找打是吧?”苏白沒好气的說道。 姜寒酥嘻嘻一笑,沒有再打扰他工作,不過倒真当上了秘书這個职业,端茶倒水递文件,那叫一個勤快。 午间,两人在公司吃饭,下午的时候,苏白开了一個会议,会议开了两個多小时。 等這個公司只要是部门经理全部都参加的会议结束后,苏白又跟陈德私下聊了一個多小时的事情。 此番完,今天一天的工作量也就算是结束了。 明天要去参加唐伟的婚礼,23号给员工颁发完年终奖,苏白也就可以回家了。 苏白打算24号上午开车回家,准备先带着姜寒酥回家裡一趟,然后在家裡住一天,25号再送她回去。 走出公司的大楼,苏白牵着她的手,沿着涡河逛了一会儿,因为天太冷的原因,整個涡河都已经结上了冰。 有不少小孩在河岸边玩耍,放着鞭炮,胆大一些的,甚至踏上了结上严冰的涡河。 不過被路過的老大爷一声吼,全都做鸟兽散跑了。 两人趴在涡河一处的围栏上,眺望着這座淮河的第二大支流,也是整個亳城的母亲河。 前世今生,涡亳這两座小城,留给了苏白太多的回忆。 “還是发展太慢啊!”许久,苏白叹了口气。 “比之以前,已经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了,现在整個涡城的治安都已经很好了呢。”姜寒酥道。 他们上学时的涡城,那可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拿着刀打架斗殴的人。 而现在,基本上都已经看不到了。 這就是苏白所做的贡献,作为整個亳城经济贡献最大的人,苏白现在的话语权,是有着很大分量的。 自从几年前提出涡城治安乱象后,不只是涡城,整個亳市三县一区,每個月都在严打,凡是抓到打架斗殴的,都不会放過。 “治安,只是一個城市最基本的东西。”苏白道。 如果一個城市连最基本的治安都做不好,那這個城市就只能圈地自萌,别想着会有其他人会到這個城市旅游。 哪怕這個城市有足够多的歷史名人。 和自身安全相比,旅游又算得了什么呢? 這就是以前涡城政府一直沒有搞通的一点,老想着去与人争夺什么什么故裡。 只有把自家门前雪扫干净,才会真正有人過来。 如今随着酥白的不断发展,涡城已经靠着干扣面這张招牌吸引到不少人流量了。 不久,天空瓢起了小学。 苏白伸出手,捧了些雪花,然后轻轻吹走。 冰封大地,雪落人间。 此时的涡河,很美。 “等有時間了,带你去极北之地漠河走走,那裡的雪才叫大,不過也够冷。”苏白笑道。 “太冷了会把我冻到的,要是到时候又把手脚冻烂了就不好了,你会不要我的。”姜寒酥抿嘴道。 “傻瓜,人家那裡是有暖气的。”苏白在她帽子上打了一下,然后将她的白色针织帽拿了下来,戴在了自己头上。 “别摘啊,很冷的。”姜寒酥道。 苏白牵着她的手,向回家的路走去:“我戴戴。” 姜寒酥看着苏白头顶上的那個白色针织帽,有些无语。 我家這個男朋友诶。 昨天姜寒酥买了不少菜,因此不需要再去菜市场买菜了,回到家后,姜寒酥去洗菜做饭,苏白则是给人打了個电话。 接听后,苏白下了楼,让高山开车,亲自将他买的礼物从店裡拿了回来。 经過奶茶店时,苏白买了一杯奶茶。 回到家裡,姜寒酥已经将饭菜做好了,正围着围巾坐在椅子上,用手拖着脑袋,等着苏白回家。 “饭做好了,快洗手吃饭吧。”姜寒酥将椅子给他推开。 苏白将奶茶放到桌子上,然后抱着她将她身上的围裙给解开了,道:“都做好饭了,還戴着围裙做什么。” 姜寒酥温柔一笑,道:“忘了脱了。” 苏白刮了刮她的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人生能得這样一個老婆,我苏白知足了。” 姜寒酥嘴角露出微微扬起,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其实,能遇到苏白,她又何尝不知足呢。 “人道知足常乐,只要我們俩在一起,以后发生的任何大事,便都不算大事了。”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笑道:“是這样的。” 姜寒酥将米饭从电饭煲裡盛出来,两人开始吃完饭。 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却是姜寒酥一個多小时做出来的手艺。 只有做過饭的人,才知道做一顿饭有多累。 “你刚刚去做什么了?”姜寒酥问道。 “去拿了個东西。”苏白道。 “哦。”姜寒酥点了点头,沒再說话,专心吃着眼前的美食。 吃過饭后,姜寒酥依旧沒让苏白去洗碗,而是自己端着碗盆去了厨房。 洗過碗后,两人继续坐在沙发上看起了之前沒看過的《鬼吹灯》。 看了两集后,苏白接了盆热水,然后放到了姜寒酥脚下。 “天那么冷,今天就不洗澡了,来泡一泡脚吧。”苏白說着,拿起她的脚,将她脚上的兔耳朵棉鞋脱了下来。 這是一对情侣棉拖,苏白穿的是只白色的,她穿的则是粉色的。 因为天冷的原因,姜寒酥脚上還穿着一双黄色的棉袜。 苏白将其脱下,然后拿着她的脚,将其放进了盆裡。 “怎么样?水温還合适嗎?”苏白问道。 “嗯,還好。”姜寒酥道。 其实是有些烫的,但姜寒酥不想让他再去跑一趟去加凉水。 如果不是知道苏白给她洗脚是因为喜歡她脚的原因,姜寒酥是不会让他帮忙洗脚的。 姜寒酥一直都觉得,自己碰到苏白福气就已经够大了,這福气不该再大的,再大的自己就承受不住了。 能好好跟苏白好好過一生就已经足够了,只是苏白太過疼爱她了,這让她又喜又有不知所措。 如果有個词来形容,那就是受宠若惊。 所以,她只能从其它方面多勤劳些,比如不许他洗碗,不许他做饭啊! 以前苏白還能偶尔做会儿饭,现在家务做饭什么的,都是姜寒酥自己做。 不過苏白又不笨,他用手试了试水温,明显烫了。 苏白沒好气的挠了挠她的脚心,道:“你啊你,真是的,别的女孩巴不得人家男朋友对她好,你倒好,我对你好,你竟然還嫌弃。”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姜寒酥的性子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是嫌弃啊,就是,就是,我,我也說不出来,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找补回来了。”姜寒酥道。 “你忘了之前在电玩家输给我的赌约了,想要找补回来,不如多穿几次黑丝,多穿几套其它的衣服?”苏白忽然眼睛一亮,他吞了口唾沫,道:“要不,明天我买两套丝袜,一套白的一套黑的,你一直腿穿一個。” 姜寒酥俏脸通红,小声道:“色狼。” “好不好嘛。”苏白问道。 “我,我不知道。”姜寒酥小声道。 “那就当你同意了。”苏白回去加了些水,這次用手试了试,水温终于沒那么烫了。 将她两只雪白的小脚,来来回回洗了数遍,好吧,其实是在水裡玩了数遍。 一直到水凉了,苏白才拿起毛巾,将她的两只嫩足擦洗干净。 苏白从兜裡掏出了一個盒子,笑道:“你之前肯定想知道我去外面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从很久之前我就让朋友帮忙找,几天前,终于找到了一颗,然后昨天他们紧急加工了出来,送到了我這裡。” 苏白从盒子裡掏出一根红绳脚链,脚链红绳上有颗闪闪发亮的玉石。 這颗玉石,呈翠绿色,比钻石還要闪耀。 “女孩脚上戴红绳,是求偶,期待真爱出现的意思,但如果這红绳脚链是心仪之人帮忙戴上的,则是两人之间有了牵绊,不只是前世,也不只是今生,而是不论再怎么轮回,都会相遇,永远相爱。” 苏白拿起她的左脚,帮忙戴上,道:“石榴石又称女人石,戴在身上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有美容养颜的功能,除此之外,還能调理身体,减少疾病的发生,特别是对于贫血以及血气虚弱的人。” “石榴石以翠为尊,而翠榴石,早就已经无法生产了,所以找起来還是有些麻烦的,不過总算是找到了一颗。”苏白笑道。 璀璨的翠榴石在她扮嫩的脚腕处闪闪发光。 与绝美粉嫩的秀足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 真是美不胜收。 如果不是天气太冷,怕她的脚被冻着,苏白真想放在手中好好观赏一段時間。 “太,太贵重了。”這般难找,肯定很贵,姜寒酥想拒绝。 “不许拒绝,不然我会生气的,我费劲千辛万苦给你买来的,你好歹也得体会体会我的苦心吧。”苏白道。 “不需要买什么东西的,我知道你的心就好。”姜寒酥道。 “那我們赚那么多钱怎么花呢?你要是有大善心,不如我們全捐出去。”苏白问道。 “不要。”姜寒酥忙道:“辛辛苦苦赚来的,捐出去干嘛啊?” “那我给你买些贵重的礼物,你又不收,那怎么办嗎?”苏白问道。 “我,我們還沒结婚呢。”姜寒酥小声道。 “不是早晚的事情?你难道還想跟我分开啊!”苏白问道。 “怎么可能。”姜寒酥瞪大了眼睛,道:“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我真敢报警的。” “反正我是不可能看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不对,我也不能不跟你在一起,反正我們俩人得永久在一起,是你让我喜歡上你的,你得负责的。”姜寒酥道。 “那你還担心什么呢?礼物贵轻都是心意,收下就行了,這世上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你珍贵,只要你知道這点就好了,别說一颗玉石了,就算是有人拿一百亿跟我换你,我都不换。”苏白道。 “不過某人就不一定了,人家要是给你百亿,說不定真能把我卖了呢。”苏白道。 “才不会呢。”姜寒酥抿着嘴說道。 “我收下就是了。”姜寒酥将脚放进了棉鞋裡,看着脚腕处闪闪发光的那颗翠色石榴石,其实是很好看的,沒有女孩子会不喜歡這种闪闪发亮的东西。 “诶,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以后要真是跟我分手了,我是沒有钱能赔偿你了,到时候大不了把命给你算了,反正你說了,我的命比這颗玉石值钱的。”姜寒酥道。 “再乱說话我要打你了。”苏白說完,将她给抱了起来,道:“昨天放過你了,今天可不会再放過你了,沒有三次,今晚你是别想過关的,我送你礼物,你也得是给些回报的。” 說完,苏白将她给抱到了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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