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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她不属于江南

作者:未知
早上醒来,二人吃過早饭,便由高山开车,去参加唐伟的婚礼。 唐伟他们的店在时代广场,住的地方,则是在闸北,距离新育华倒是不远。 “那個,老婆,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請求?”苏白此时可怜又弱小的问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问道:“什么請求?” 对于苏白的那句老婆,倒是沒有辩解。 “你看,唐伟毕竟不是一般的朋友,在学校的时候,我們的关系還是挺不错的,所以老婆。”苏白道:“等下婚礼的时候,我能不能喝些白酒?” “不能喝白的嗎?”姜寒酥问道。 “婚礼這么重要的场合,沒有喝啤的道理啊!”苏白道。 “哦。”姜寒酥先是皱了皱鼻子,然后点了点头,道:“只能喝一点,不能喝多了。” “嗯。”苏白反握住了姜寒酥的小手,道:“放心。” 车子一路往北,很快就到了唐伟的家。 是座三楼的小别墅,在涡城,這已经是算是很不错的了,虽然闸北的地沒有县中心那么贵,但是這栋楼,也花了上百万。 曾经,唐伟算是他们学校裡,家裡属于最有钱的那一批人了。 苏白带着姜寒酥走进去后,唐伟直接跑出来,将他们给迎了进去。 “白哥,谢谢啊!”以苏白如今的身份,能参加他的婚礼,算是真把他当朋友了,也是给足了他面子。 而此时,唐伟的父亲唐中回跟她母亲李木,也都赶忙迎接了過来。 苏白的身份,早在许多年前苏白发迹的时候,唐伟就已经跟他父亲說了。 更何况以苏白现在的成就,亳城已经很少沒有人会不认识他了。 凡是走上街的,都能在街道两旁看到苏白身为亳城十大青年的牌子介绍。 “伯父,别当外人,我和唐伟是很好的朋友,你就当我是一個普通的来参加同学婚礼的人就行。”苏白笑道。 苏白的父母看到他都有些拘谨,這不是苏白希望看到的。 唐伟的父亲只是笑笑,虽然苏白這么說,当时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拿他当普通人看待。 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知道,以酥白即将遍布整個安省的规模,苏白现在的身价会有多恐怖。 在看到苏白跟姜寒酥进来后,变成了现场的焦点,先不說苏白身份背景,就只是二人的颜值,就已经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目光。 特别是姜寒酥,当她出现时,许多人内心当中這辈子见過最漂亮的女人恐怕会直接刷新。 那时,十三四岁,含苞待放的姜寒酥就给苏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更何况如今已经长成,正是青春正盛的姜寒酥了。 在苏白這些年精心的护理下,身体越来越好的姜寒酥,恐怕会惊艳這個时代许多年。 那年那日,他们曾见過一個看了,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倩影。 只是许多人都知道,這样的女孩儿,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 与唐伟父子寒暄了一阵,两人被人带进了大厅裡面,然后在东屋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在他们這裡办酒席,东座算是最高的席位,一般都是给地位最高的人准备的,不過村裡人很难有什么真正地位高的人,所以這一座,一般都是给娘家人坐的,如舅舅,姑姑啊這些人。 苏白也沒想到唐伟会给他们安排這么一個座位。 因座位特殊的原因,這东屋房间裡,就只有他们两個人。 “坐這裡,会不会不太好?”姜寒酥小声地问道。 哪能一张席上就两個人,這多浪费。 “既然是唐伟安排的,那我們就坐這吧,人少也好,难得清静。”苏白笑道。 刚刚来的时候,基本上桌位上的人都坐满了,再去挤就不好了。 而且以如今他的身份,去跟那些人一起吃饭,他们也别扭。 苏白行事作风不论再怎么像普通人,有酥白這個庞大的企业在,只要知道他身份的,就不可能那他当普通人。 不過虽然說是這样說,大喜的日子,他们两個人在這多不热闹。 苏白给唐伟打了個电话,道:“你這人也太不会办事了,哪有一张桌子就坐我們两個人的道理,去把以前我們班来参加你婚礼的同学全都叫過来。” “白哥,你确定?”唐伟问道。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快去。”苏白道。 “好吧。”唐伟挂断电话,其实他又不是傻子,最开始想的也是把一些同学都放到苏白那座去,只是今天来了個他沒想的人,那就是他们初中的音乐班长岳欣,岳欣跟苏白的关系,他们這些跟苏白玩得好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年岳欣是喜歡過苏白的,唐伟要是把岳欣也安排過去,怕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惹姜寒酥或者是苏白不高兴。 谁不知道苏白有多在意他们這個嫂子啊,姜寒酥要是生气,苏白肯定也会跟着生气的。 所以唐伟自然沒敢這样去做。 不多时,一群以前在育华上学的老同学,纷纷走了进来。 其中,自然也包括岳欣。 苏白笑着与其一一打着招呼。 如今還在上学的都已经大二了,岳欣对于以前的事情也都已经看淡了。 毕竟苏白如此喜歡姜寒酥,在知道自己根本沒机会后,自是不会多過于纠缠。 她本身就是一個落落大方的女孩儿。 众人落座后,沒過多久,酒菜便一一端了起来。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之后,岳欣笑道:“不愧是我曾经喜歡過的人,沒想到自上次同学聚会一别,只几年光阴,就站在了這么高的地步,這可让我們怎么追啊!” 這就是岳欣,如果是姜寒酥,以她那点脸皮,是绝对不可能在众人前讲出這些话出来的。 不過她笑着讲出這段话,苏白心底倒是舒了口气。 能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放下了。 岳欣這個女孩不错,跟沈瑶不同,苏白是希望她幸福的。 苏白倒了杯酒,笑道:“不论我站的有多高,你们都是我初中三年所遇到的最好的朋友,而初中那段時間,是最美好,也是我最难以忘记的,其它的我也就不多說了,只要有事,能帮的我绝对尽力去帮。” 苏白說的很真诚,沒有一点同学聚会时因为自己混得好,所以才去炫耀的意思。 其实,如果只是比别人混的好一点点,這种话還有炫耀的意味在裡面。 但以苏白此时的成就,就只有帮助提携的意思了。 毕竟,他站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在场所有同学,沒有半点羡慕嫉妒的程度。 “来,干!”苏白举杯,所有人都干了起来。 看着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不免又回忆起了许多曾经美好的岁月。 有爱情,也有友情。 其实,在初中,更多的是友情才对。 毕竟今世,他与姜寒酥在初中的美好时光,只能算半学期。 而在前世,他与他们的友情,在初中,是有着三年岁月的。 触景生情,再加上又是唐伟的婚礼,外面喜庆的爆竹声响個不停,苏白不免又喝多了不少。 他要是滴酒不沾前,倒是能忍得住。 但是只要沾酒,那可就真的很难再去顾喝多喝少了。 前世重生,也是因为与队友聚会,想起了少年时与他们在比赛场上奋战的岁月,因此才会喝的不省人事。 苏白是個很怀旧的人,前世是,今生也是。 還好,苏白预想過今天会喝醉,因此来时是让高山开车来的。 婚礼结束后,高山跟姜寒酥将他扶到车上。 等到了家后,两人又将他给扶下来。 “高大哥,你辛苦了,我扶着他就行了。”姜寒酥道。 “我帮着吧,苏总還是挺重的。”高山道。 “不用了,不远的,我自己就能扶上去。”姜寒酥道。 看着姜寒酥眼神坚定的样子,高山最终沒有再坚持。 姜寒酥将苏白扶到楼上,然后将他的鞋子脱掉,准备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下楼去买解酒药。 只是此时苏白直接将她给抱在了怀裡。 “别抱我啊,我還得去给你买解酒药呢。”姜寒酥惊呼道。 “买什么解酒药啊,我又沒醉,来,睡觉。”說着,苏白拉過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沒過多久,苏白便呼呼地睡了過去。 苏白喝醉后很喜歡睡觉,望着已经睡熟的苏白,姜寒酥想起身去给他买药。 但是刚动,就发现苏白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别闹,好好睡觉。”他嘟囔道。 真是,无赖,睡着了也不放過她。 姜寒酥抿了抿嘴,探過头,在他俊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掖了掖被角,缩在他的怀裡沒再动。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白醒来,发现胸前有些凉。 他伸過手去握了握,才发现是姜寒酥的小手。 這两天涡城冷空气来袭,连苏白都觉得有些冷,又或者是一到冬天手脚就会冰凉的姜寒酥呢。 苏白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然后小心地搓了搓。 他不敢用力,姜寒酥小手细皮嫩肉的,苏白怕搓疼了她。 只是动作虽小,却也吵醒了姜寒酥。 毕竟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 两人昨晚七点就回来了,算是睡的很早的。 “下次在来這住,得加個空调了,不然那么冷,不只你受不了,奶奶也受不了。”看着她醒了過来,苏白在她脸上亲了口,然后說道。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酒醒了嗎?要不要我再下去给你买药?”姜寒酥问道。 “傻瓜。”苏白用脑袋轻轻地撞了撞她的额头,然后說道:“我醒酒很快的,只需要睡個好觉就行了,而抱着你,又怎么会沒有好觉睡。” 姜寒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沒說话。 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是不喜歡听甜言蜜语的,如果有,那只能說是那個女人不喜歡你。 以前的姜寒酥,在听到這些时,因为害羞,還会强撑着,但现在可不会了。 两人除了還沒结婚,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已经融为一体的两人,又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姜寒酥面皮便不会再那么薄了。 只要苏白不动手动脚,做些在她认为有些羞人的事情,像這些情话,姜寒酥都会遵从内心的。 所谓的遵从内心,便是嘴角那不自觉便露出的一抹笑容。 天很冷,但是也得起来,今天下午,他们就得回去。 而且早上還是得起来吃饭的呢。 苏白起床,看着姜寒酥也要起来,便将她给按进了被窝裡。 “你起来那么早做什么?天那么冷,多在床上睡一会儿,等我将早餐买回来你再起来。”苏白道。 這在屋子裡都這么冷,可想而知外面有多冷,苏白還真怕她冻感冒了。 “不行,我們一起去。”姜寒酥坚持道。 “不然你也不能走。”姜寒酥搂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像猫一样,她用脸蹭了蹭苏白的胳膊,楼的很紧。 “行吧,真拿你沒办法。”苏白无奈道。 “嘻嘻。”姜寒酥嘻嘻一笑,可爱至极。 苏白沒好气的在她鼻子上捏了捏,然后两人穿好衣服,刷牙洗脸。 “那個鞋不行,你穿這鞋出去非得冻死不可。”苏白从鞋柜上拿了一双新的棉靴,然后坐在沙发上,将她的一只脚放在腿上,然后将她脚上的棉拖鞋脱了下来,给她穿上红色的棉袜后,将棉靴给她穿了上去,苏白拿過她另一只脚,也给她穿了上去。 等两人都武装完毕,穿的严严实实的之后,才打开门下去吃早餐。 昨天的雪不大,但是连绵下了一夜,因此走到楼下时,能看到外面的地面上落下的一层雪。 雪渐渐地在化,又因天气冷,结成了冰。 时代广场上,有许多孩童,在结冰的地面上花着雪。 一個冲刺,便能滑很远。 苏白拉着她,然后跑几步,也往前面的冰面上冲了過去。 姜寒酥惊呼一声,冰很滑,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型,觉得自己要随时都要摔倒,吓得脸都白了。 但苏白作为常年滑這個的老手,自然不会让她摔倒。 停下脚步后,苏白张开臂膀,便将她给抱进了怀裡。 “别吓我啊!”姜寒酥道。 “对我還沒自信啊?我還能真让你摔倒?”苏白笑着问道。 “哼!”姜寒酥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别哼了,想吃什么?”苏白松开她的身体,然后拉着她的小手說道。 “我想吃包子。”姜寒酥想了想,然后說道。 “那就去吃包子。”苏白拉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包子店。 “老板,两碗撒汤,一笼素包,一笼肉包。”苏白道。 “好哩,你们随便找個位置坐,等会就给你们拿。”老板道。 苏白点了点头,两個人在店裡找個位置坐了下来。 苏白拿個两個小碗,然后在其中一個碗裡面倒了些辣椒和醋,另外一個碗,则是盛了些店裡免費的小菜。 姜寒酥是真饿了,昨晚宴席上她沒怎么吃饭,于是包子上来时,直接夹了個放进嘴裡,但因为包子是刚出炉的原因,直接把她烫的将包子从嘴裡拿了出来,然后不停的吐舌头。 “刚端上来的,就不能慢些吃。”苏白沒好气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会這么烫啊!”姜寒酥委屈地說道。 “给我。”苏白道。 “什么?”姜寒酥不解地问道。 “包子。”苏白指着道。 “哦。”姜寒酥将那個咬了一小口的包子递给了苏白。 苏白吹了吹,帮其沾了些辣椒和醋,然后递给了她。 “慢些吃,沾些调料,就不会那么热了。”苏白道。 “嗯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果然,姜寒酥接過包子吃下去后,真沒之前那么烫嘴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是当年我追你时,也沒有像你刚刚那么急啊!”苏白道。 姜寒酥刚沾了些调料吃第二個包子,闻言,腮帮鼓鼓的睁大了眼睛。 她想說,還能這么比喻的嗎? 吃饱喝足后,两人携手在街上逛了起来。 虽然北风刮得很大,天气也很冷,但两人互相牵着手依偎在一起,却并不觉得怎么冷。 走了会儿后,苏白弯下腰,将她给背了起来。 下午,苏白开着车,带着姜寒酥回到了苏家村。 在家裡待了一天后,苏白才买了些礼物,将姜寒酥送回家。 24号,苏白来到了苏家村小学。 此时,這座小学已经焕然一新,以前沒有的篮球场,跑道,都建设了起来。 在参观看完這所一点都不比实力的小学差的校园后,苏白去拜访了他曾经的小学老师。 那個在這裡,教了整個苏家村整整两代人的老师。 他教過苏白的父亲,也教過苏白。 苏白小学一年级,就是在這裡上的。 在那個艰苦的岁月,他一個人身兼语文,数学,体育,风雨无阻数十年。 人家有了文化,无不走出乡村,向外发展,而他倒好,却在破烂不堪的乡村小学裡扎根数十年。 這样的老师,如何能不让人钦佩。 在苏白初入学堂刚见到苏有学时,他才四十多岁。 如今再见,已经六十多岁了。 满头白发生。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在学校裡教着一年级的语文。 当然,因为苏白,他已经不需要再像往年那般一人身居数职,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如今的苏家村小学,每一年级每一科,都有一個任课老师。 如果村裡早结婚,家裡條件又苦些,无法让孩子去镇上以及县裡去读书,那么他都已经育人三代了。 不過随着如今苏家村小学发展的越来越好,要不了几年,那些将孩子放在外面读书的,都会将其放在家裡。 如此,育人三代,便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 村裡人,除了苏白少数几個人,哪個不是十七八岁就结婚的,如今孩子也都够年龄上小学了。 “那时就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老师的眼光果然沒看错。”苏有学笑着說道。 在上初中之前,苏白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当时在苏家村上一年级时,成绩更是班级裡的第一名,作为成绩最好的学生,当时自然颇受苏有学的喜爱,那时候家裡穷,老师有空沒空就会让他去他们家裡吃饭。 想起這些,苏白难免有些感伤。 前世因为种种原因,老师去世时,他最终沒能回去看望一眼。 “老师,得保重身体啊!”苏白道。 “老师身体棒得很,這点不需要你操心。”苏有学說完,道:“谢谢。” “要是沒有你帮忙的话,這所小学,可能就要倒闭了。”苏有学道。 现在村子裡的人渐渐富起来了,這座破旧的村裡小学,也就逐渐沒有人上了。 沒有学生,老子渐渐也就少了。 老师一少,学生也就更少了。 如此,便形成了恶性循环。 因为都知道自己村裡這個乡村小学缺老师的原因,再加上房屋破旧,体育设施基本沒有,所以都把自家儿女送到了镇上以及县裡去上学,如此,這所小学,除了村裡那些依旧還处于贫困中的人家,基本上是沒人上了。 如果不是苏白突然的投资,顶多再過一年,学校就要拆掉了。 苏有学在這裡教书育人几十载,对于這所学校是有很大感情的,自然不想就這么让人拆掉。 所以,他自然很感谢苏白。 “老师,說這话可就见外了,您老当年一個高中生,以几十年前高中生的文凭,去哪裡不能施展拳脚,赚一些钱?但为了村裡孩子的教育,不還不是留下来了?我沒您那么伟大,但如今赚了些钱,也是能做到回报一些给乡裡的。”苏白道。 当年苏有学决定留在村裡教书时,曾经被他父亲狠狠地打了一顿。 在那個年代,苏有学的家庭算是不错的,不然也沒有能力能让他读高中。 那时候家裡都指望他能飞黄腾达呢,但是谁都沒有想到,他会選擇留在這個贫困的村子裡教书育人。 “其实,老师也后悔了,年轻时觉得,当個老师,能帮助村子裡一些孩童多学点知识,也不枉自己学了那么多年,只是当了這老师才发现,自己能帮助的孩子极少,這些年,我见過太多成绩好的学生,但都因为家裡沒钱上不了,這是让我最为痛心的,当时遇到第一個时,我還能自己掏钱资助一些,但也只能资助多上两年学,之后沒钱了,依旧上不了,而這样的学生越来越多,到最后,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很有学习天赋的人,到最后都一一退学。” 苏有学叹了口气,接着說道:“你父亲就是如此,他是我教书這么多年,见過的最有学习天赋的,什么东西都是一看就会,天生的学习苗子,如果当时他能接着上,我們村早在几十年前就能出個大学生了。” “他下学时,连着校长,我們所有人都去了你们家,去给你奶奶做思想工作,但是都沒用。沒钱啊,你爷爷那时候正好有病,急需用钱。”苏有学道。 对于這些,苏白自然知道。 因为早在他小时候,父亲就成因为自己沒有继续上学而抱怨過。 他与奶奶争吵,多数也是因为這個。 据奶奶所說,那时候爷爷正好有糖尿病,钱都用来治病了,但到最后還是沒有治好。 与苏有学聊了许久,苏白才从屋裡出来,然后回家。 转眼间,又到了大年三十。 三十早上,苏白将对联贴好,然后几個堂兄弟,出门将鞭炮放了起来。 在噼裡啪啦的爆竹声中,一群人围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为了热闹,再加上家裡盖的是楼房,上下两层足足有七八间房子,苏白让大伯他们一家也都住了进来。 一家人团团圆圆,几人烧着大锅饭,几人在院中玩耍,這本就是奶奶最希望看到的场景。 這点小小的事情,苏白又怎么会不帮着满足。 如果不是因为两位姑姑都有自己的家人,苏白都想让两位姑姑過年也来自己家裡。 到了下午,苏白开车,一家人来到了爷爷的坟前烧了些纸。 大年三十的這次上坟,只需要给爷爷烧些纸就行,明天初一,才是真正的上坟時間。 那时候,家裡的男人,不论老幼,都要去。 因为初一的上坟,要上的可就多了,爷爷的,老太爷老太奶的,以及二爷三爷的。 苏白的三爷,在年前27号的时候死了。 至此,爷爷的几個兄弟,就都不在人世间了。 晚上回来,母亲他们便又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這在外面天天干活儿,這回到家了以为能闲着,沒想到這回到家哦,還沒有在外面轻松,天天得给這些大老爷们做饭吃。”伯母开玩笑的說着。 “可不是,這一天天的,沒一刻能闲着,做完饭了還得洗碗刷锅。”母亲也說道。 “可别抱怨了,能做上饭就不错了,我們那個年代想做饭還沒东西做呢。”奶奶便烧锅便說道。 “看,我一說话咱娘就提上辈去了。”伯母笑道。 “你不也天天提你们那一辈子穷嘛。”此时苏白的堂姐也笑道。 “就是就是,现在一辈肯定比一辈好,要是一代活的不如一代,這才沒指望了呢。”奶奶笑道。 大年三十晚,除夕夜,众人将饭菜端到桌子上,苏白将买来的酒和饮料也拿了過来。 這顿年夜饭忙活了好几個小时,整個大圆桌摆的满满的,足足有将近二十個菜。 這就是人多的好处,這要是只有一两個人去做饭,這二十多個菜,恐怕就算是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這边春晚正好也刚刚开始,随着鞭炮声的响起,這2016年的最后一顿饭,也就开始了。 晚上十二点,新年到来。 苏白与姜寒酥打着电话,共同放起了手中的孔明灯。 两人默默的许下愿望,看着升空的孔明灯,谁也沒說话。 直到许久,苏白才开口道:“寒酥,新年快乐,我們认识七年了呢。” 从初一初见她时算起,可不就是七年了嗎? “在我心裡,只有五年诶。”姜寒酥道。 “啊?原先的那两年不算了嗎?”苏白问道。 “那两年我又不认识你,都沒說過几句话,怎么算是认识。”姜寒酥小声道。 “那這样算的话,我們可不是认识七年,而是相恋五年。”苏白笑道。 “嗯,相恋五年。”姜寒酥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缓缓說道。 “再過两年,就到七年了,到那個时候,我把你娶回家。”苏白道。 他们现在已经上大二了,再過两年,他们大学正好结束。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早上六点钟,天空中飘着小雪,苏白他们這一辈,将近三十多人,拎着纸和鞭炮,开始去上坟。 老太爷有三個儿子,三個儿子下有八個孙子,八個孙子下又有将近二十多個儿子,苏白他们這一门可不得有几十人嘛。 在苏白小的时候,每年初一上坟,算是他最喜歡的一件事情了。 几十人浩浩荡荡,每到一個老坟前都整整齐齐的下跪磕头,场面蔚为壮观。 先从辈分最大的老太爷老太奶开始,然后是苏白的爷爷,再然后是二爷,三爷。 因为坟地有的近有的远的关系,他们上完,也花了好几個小时。 他们之所以早上去的原因,也是因为早上上冻,地裡即便是有雪,也沒开始化,因此路非常好走。 要是到了中午或者是下午再去,那可就免不了要踩一些泥了。 剩下的几天,则都是接客,或者是走亲戚的時間了。 初二,两位姑姑過来烧纸,苏白他们一大家子自然得在家待客。 這個时候,算是小孩子最喜歡的时候了,因为有红包拿。 母亲给了两位姑姑的孩子每人五百块钱,而两位姑姑也给了苏白五百。 以苏白如今的岁数自然是推迟不要的,不過两位姑姑以你多大都是我們的侄侄为由,苏白只能收下。 初三,苏白跟母亲去了姥爷家,给姥姥上上坟,而苏白的父亲则是去了舅姥爷家。 一直到初七,這种现象才停下来。 沒過多久,便又到了快要开学的時間。 距离开学還有一周的时候,苏白与姜寒酥一起坐车来到了亳城高铁站。 “苏总,要不要我送你们到站台。”高山问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对了,下雨路滑,路上开车注意点。”苏白笑道。 只一些行礼,两人就能拿完。 高山点了点头,开车回去了。 最近半個中国都在下雨,特别是苏白他们這块,下的很大。 苏白打着伞,两人走进了亳城高铁站。 他们只等了十分钟的時間,便开始检票进站了。 苏白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牵着她,走過检票口,找到自己的车厢号,上了从亳城到杭城的车。 上车,找到两人的座位号,苏白把行礼放上去,然后两人并排坐了下来。 “人家過年回家都会胖几斤,你這沒胖倒還,怎么還瘦了呢?”等车子行驶后,苏白看着她问道。 “你不在我身边,吃不好。”姜寒酥小声道。 苏白不說话了,姜寒酥說情话,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不明年就结婚算了,反正乡下多少岁结婚都行的,這每過個年,都得要许多天不见,实在是太烦人了。”苏白道。 本来7号過后,苏白就想把姜寒酥接到家裡来住的。 结果林珍一句還沒過门呢,哪能天天往男朋友家住的道理,要是最后你们不结了呢,我女儿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虽然知道林珍說的是玩笑话,但是其中不想让女儿那么早来苏白他们家的意思,苏白還是能琢磨出来的。 說起来,林珍之所以不想让姜寒酥来苏白他们家的原因,吃醋倒是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 本来一年大部分時間姜寒酥都是跟苏白在一起的,這過年放假回家了,你還想霸占着,当我這個娘不存在了是吧。 林珍几個月沒见,也是想让姜寒酥陪着她多過几天呢,哪能放假了還跟苏白在一起的道理。 年前苏白把姜寒酥带到城裡住的那几天,林珍就已经很不乐意了。 這放假了也不回家,跟着男朋友乱跑,回家的时候,林珍就把他们全都给說了一盘。 “這你得问我妈才行的。”姜寒酥小声地說道。 她脸色有些红,這谈婚论嫁的事情,哪好意思与苏白說啊! “问你妈做什么,难道我還做不了你得主嗎?”苏白笑着问道。 “不是啊!”姜寒酥摇了摇头,然后說道:“你能做的了我主,但做不了我妈的主啊,大学之前结婚,我妈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林婶的主,我還真做不了。”苏白道。 這只是放假多跟姜寒酥待几天,就已经惹她生气了,提前结婚這事,估计沒戏。 而且距离大学结束也沒几年了,姜寒酥又不会跑,倒也沒什么好着急的。 苏白将笔记本放在前面的车架上,两人一人带了一只耳机,看起了电影。 从亳城到杭城的高铁需要四個小时,对于高铁来說,這已经算是长的了。 到了杭城之后,两人就近在一家餐馆吃了午饭,然后苏白打了辆出租车,两人来到了靠近学校的一個小区。 小区名叫西月,苏白去年年底让人在這裡帮忙租了一套房子。 三室一厅一卫一厨,再加上一個阳台,有一百多平米,总共租了两年半,正好到大四结束。 虽然学校裡明确规定了不准在外面租房住,但有时星期天了,或者是放假的时候,是能来這裡過几天二人世界的。 否则即便是在一所学校裡,天天也见不了几次面。 苏白提前一周来杭城,就是想着能跟她在這裡過几天只有两個人的世界的。 房子在23楼,到了小区后,苏白提着行礼,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子他只在介绍人发的微信图片上看過,具体是什么样子,他也沒见過,這也是第一次来。 进去后,苏白扫了一圈,很满意。 苏白要的沙发,以及要的一些家电什么的,都已经装修好了。 是按照他喜歡的风格来装修的。 “怎么样?”苏白问道。 “嗯,很不错。”姜寒酥点头道。 “那就在這裡住几天吧,等吃好玩好了,再去上学。”苏白說完,直接趴在了柔软地沙发上。 他翻過身,伸出了双手,笑道:“来。” “不来。”姜寒酥摇了摇头,向后退后了几步。 苏白起身,将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白撩起她额旁的一缕发丝,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虽然已经立春了,但杭城的天气還是有些冷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裡苏白是有让人提前将空调给安装好的。 抱了她一会儿,苏白将房间裡的空调开了起来。 随着屋裡的暖气不断涌进,苏白将身上的外衣给脱了下来。 他们是上午九点坐的车,下了高铁吃過饭后赶到這裡正好是二点。 “這房间那么多,要不我們俩一人一個房间吧。”姜寒酥說道。 “行,那你选個房间吧。”苏白笑道。 “啊?”姜寒酥楞了。 她只是脸皮薄,随口這么一說,哪裡真有跟苏白分开睡的想法啊! 這些天沒有苏白在身边,她睡的都不踏实,每天晚上手脚都冰凉冰凉的,根本睡不着觉。 只有实在熬的不睡不行时,才能小睡一会儿,但大多时,等熬的睡着时,也都快天明了。 再加上许久沒有见到苏白,這一见面,肯定是想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的。 只是现在话已经說出去了,苏白也已经答应了,以她的脸皮程度,可說不出反悔的话,只能委屈的默默忍受。 “哦。”她皱了皱鼻子,轻声道。 “嗯,那你选個房间,把行礼搬进去吧。”苏白道。 姜寒酥点了点头,拿着行礼,找個房间走了进去。 而苏白则是拿着自己的行礼,进了另外一個房间。 床上都是崭新沒有解封的新被褥,姜寒酥将自己的床铺铺好后,又到苏白的房间,帮他给床铺给铺好了。 “那我先走了。”铺好后,姜寒酥问道。 “嗯,坐了一天的车,我有点困了,准备先睡一觉,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你肯定也困了。”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其实,她是真有点困了。 昨天晚上一個人睡,想着明天就能见到苏白,再加上手脚都有些冷,她几乎是一夜都沒睡觉。 只是,脱掉袜子和鞋子,褪掉身上的外套,躺在被窝裡,她却沒有半点睡意。 被窝裡很凉,姜寒酥蜷缩着身体睡在裡面,将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裡。 她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 身上的凉意,她并不在乎,苏白忽然的冷淡,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害怕苏白是嫌弃她了,因为以前苏白从来沒有对她這样過的。 姜寒酥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不知觉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最怕的事情就是這個啊! 苏白对她那么好,她又那么喜歡苏白,如果忽然有一天苏白不要她了,她是受不了的。 只是突然,房间的门被打了开来,然后苏白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脚都不洗就睡觉是吧?還有,你也真是厉害,三间房间有两间都是有空调的,你偏偏選擇了一间放东西的杂物室。”苏白将盆放下,沒好气地說道。 姜寒酥瞬间掀开了被子。 苏白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将她脸上的泪花给擦掉,道:“怎么還哭了?” 姜寒酥抿了抿嘴,沒說话。 “来,先把脚洗了。”苏白将她给抱到床前,看着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披在了她的身上。 姜寒酥将自己刚刚脱下的羽绒服递给了他,道:“你穿這個,不然会冷的。” 苏白接過来穿在了身上,然后蹲下来,将她的两只小脚放在了盆裡。 脚很凉,苏白握着就跟冰块一样。 “這你也能蒙在被子裡睡得着?”苏白沒好气地问道。 “我,我沒睡着啊!”姜寒酥委屈地說道。 洗好后,苏白用毛巾擦了擦,然后端着洗脚盆走了出去。 “你去哪?”姜寒酥问道。 “去倒水。”苏白道。 “那你回来后去哪個房间?”姜寒酥问道。 “你說呢?”苏白回道。 “你,你留在這個房间吧。”姜寒酥俏脸红了红,道:“要不,要不你把我带走。” “我带你去哪?”苏白好笑地问道。 姜寒酥低着头不說话了。 刚刚能說出那么一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苏白将盆裡的水倒了,然后从自己的房间拿了两层被子,去了姜寒酥的房间。 “沒空调,就那一层被子不冻死你。”将被子放在上面,苏白也上床钻进了被窝裡。 “就先這样睡吧,等明天我們再换房间。”苏白道。 姜寒酥主动靠近了苏白怀裡,道歉到:“对不起啊!” 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我還真能跟你一般见识,本来觉得今晚得晾你一夜的,谁让你說话那么让人生气的,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啊,竟然還想着跟我分房睡,知不知道這几天沒见你我有多想你,真能這么狠心啊?” “但我毕竟不是你啊,心沒有那么狠,你這边刚进去,我就屁颠颠的跟来了,诶,這或许就是舔狗吧。”苏白无奈道。 “不是啊!”姜寒酥赶忙摇了摇头,道:“這么多天不见,我也是很想你的,我沒想跟你分开睡的。” “你原先還真想晾我一夜啊?那我会很难受的。”姜寒酥道。 “逗你的。”苏白将她给紧紧地抱在了怀裡,道:“我是沒想到你会偷偷在被窝裡哭,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进来了。” “知道你脸皮薄,哪能真跟你置气,刚刚只是烧水去了,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冬天脚睡觉前不用热水泡一泡,晚上极容易生寒,這段時間自己在家就忘记泡脚了吧?”苏白问道。 “哦,沒生气就好,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姜寒酥小声道。 苏白沒說话,只是用手摩挲着她刚刚流過泪的眼睛。 两人都有些累了,苏白在她美眸上吻了一口,然后互相抱着睡了起来。 這一觉睡的時間很长,等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苏白才醒。 苏白這边刚睁开眼睛,姜寒酥也醒了過来。 苏白就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是真的很好看啊! 特别时此时刚睡醒长发披散着的慵懒劲。 姜寒酥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苏白会一直盯着她看。 過了许久,她满脸通红的钻进了被窝裡。 此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刚睡醒,還沒有洗脸呢,定是脸上有什么东西被他给看到了,所以才会盯着她看那么长時間。 哎呀,丢死人了。 姜寒酥将她自己藏在被窝裡,怎么都不想出来了。 女为悦己者容,這幅样子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再加上她脸皮又薄,不羞就怪了。 看着姜寒酥瞬间钻进被窝裡,苏白倒是有些奇怪。 這怎么還不给看了呢? 而且這是想到什么了,小脸变得那么红? 饶是苏白情商再高,也难以猜出姜寒酥此时的心思。 毕竟他根本就沒有往丑上去想,刚刚姜寒酥那副美人初醒的样子好看极了,哪裡有半点难看的意思。 苏白也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裡。 “怎么了?”他问道。 “沒,沒怎么。”姜寒酥道。 “沒什么你钻进被子裡做什么?這裡面那么闷。”苏白待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要沒法呼吸了。 “我,我刚睡醒,還沒洗脸呢。”姜寒酥小声說道。 苏白:“……” “姜寒酥,你躲进被窝裡,不会是因为觉得自己刚起床很丑吧?”苏白无语地问道。 “难道不丑嗎?我脸上肯定是有东西的,不然你刚刚不会一直盯着我看的。”姜寒酥道。 苏白沒說话,直接将她从被窝裡抱出来,然后在她脸上吻了起来。 从额头,眼睛,鼻子,耳朵到眼睛,苏白一处都沒有放過。 “我盯着你看,是因为刚睡醒的小寒酥很美,让我舍不得挪开眼睛。”苏白道。 “啊?真的嗎?”姜寒酥问道。 苏白把旁边的镜子拿過来,道:“你自己看,是不是很漂亮。” 姜寒酥拿過来看了看,镜子裡刚睡醒的女孩儿虽然披散着长发,但那俏丽精致的脸蛋上却毫无瑕疵。 “沒有眼屎什么的,否则我才不亲呢。”苏白笑道。 “哎呀,别說了。”姜寒酥羞的直接捂住了苏白的嘴。 她原先想的,就是因为睡了一觉,脸上会有眼屎什么的。 如果有的话,被苏白盯着看,那多丢人啊! “快九点了,饿不饿?”苏白看了看表上的時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道:“有点。” “那我們下去逛逛,随便吃点饭吧。”苏白道。 从两点多睡到现在,肯定都不困了。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两人起来,穿好了衣服,然后下了楼。 走到楼下后,被冬天的晚风一吹,苏白打了個哆嗦。 這几天杭城下起了小雨,只2两度左右,比亳城都要冷。 亳城虽然今天也下起了大雨,但這個时候都有3,4度了,温度比杭城還要高。 “怎么這么冷啊!”苏白把本来敞着的上衣拉上了拉链。 “天气预报說今晚還有雨呢。”姜寒酥道。 “那你不早說。”苏白道:“那你站着等着,我回去拿把伞。” “我跟你一起去。”苏白道。 “這么麻烦干什么,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苏白道。 “不行。”姜寒酥摇了摇头。 “要不我站在這裡等你,你上去拿伞?”苏白问道。 “不要。”姜寒酥摇了摇头,道:“一起去。” “行吧,真拿你沒办法。”苏白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然后牵着她的手向电梯口走了過去。 姜寒酥笑了笑,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回到家将伞拿下来,两人走出了西月小区。 這伞還是今早自己去接姜寒酥时,林珍放到车上的。 那时候亳城還沒下雨,苏白觉得用不到,但林珍非要放,苏白便留下了。 结果刚走沒多久,天空便下起了大雨。 当时苏白還說,真应了那句古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结果因为這句话,還被小寒酥生气的用拳头锤了一下,說母亲才四十多岁,才不是什么老人呢。 林珍四十多岁确实算不上什么老人。 每一所学校周围都不会缺小吃街,特别是大学。 两人走走逛逛,看到好吃的食物便买来尝尝,很快就饱了。 姜寒酥所說的不错,在九点钟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苏白在一家小吃店买东西,买完,便看到姜寒酥撑着伞,在店外等着她。 她站在那裡,杭城的雨从周围落下,身后是万家灯火。 今天已经十六号了,从杭城返家的人也都已经陆续回来了。 江南好,但整個江南,恐怕也出不来一個像她這样的女子。 她在烟雨中,美的出尘。 這是家很有名的店,周围前来买食物的食客很多。 但此时,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门口那位持伞女子。 他清秀如画,眉如远山,像极了古代诗词中所描绘的江南女子。 苏白笑了笑,走到门前,牵起了她的手。 姜寒酥不属于江南,但属于他。 …… ps:记得上次回老家是14年,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情,去年总算是回了趟家,就像书中苏白跟父母的矛盾一样,我也是如此,本想着六七年沒回去,关系能好一些,但想错了。 回去时把电脑都带回去了,想着在涡城完本,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体验,结果因为太多年沒回家,事多的一批,再加上天冷,根本沒写多少字,而且因为显示器放在车上一路颠簸還坏了,真无语至极,還好,吃到了想想念念许多年的正宗干扣面。 距离完結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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