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43章 下雪了【大结局】

作者:未知
雨不大,但是吹来的寒风很冷。 两人买了些吃的喝的零食,便匆匆地返回了家。 “太冷了,把房间挪到我那裡去吧。”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其实也沒什么好挪的,只是把被子以及刚刚姜寒酥放进来的行礼拿了過去。 苏白所住的那個房间很大,是整套房的主卧,比姜寒酥住的這间杂物间要大好几倍。 苏白让人帮忙租房时,本就嘱托中介要选一间主卧很大的套房,這样即便他们两人住进去也会很宽敞。 只是让苏白沒想到的是,這小丫头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要分房睡,当时可還真把苏白给气到了。 但是想想自己喜歡的這女孩儿脸皮有多薄,苏白又消气了。 不好意思罢了,既然知道這点,苏白又有什么好气的呢? 事后看到姜寒酥流眼泪时,苏白心裡還在自责后悔呢。 也幸亏自己悟到的及时,要真是一人一间房睡一夜,指不定這小妮子得有多伤心呢。 再加上她在爱情上喜歡多想的脆弱敏感心思,苏白還真怕会出問題。 将东西都搬過去后,苏白将房间的空调打开,然后将买的零食全都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等這一切都做完之后,两人躺在了床上。 两人刚醒沒多久,睡肯定是沒睡意的。 苏白伸出手将她给搂进怀裡,然后在她白嫩地脸蛋上吻了一口。 两人什么都不說,就只是這样互相拥着,就已经有着温馨与甜蜜在心底滋长了。 或许, 這就是爱情吧。 拥着她, 把她稍显冰凉的小手暖了暖,苏白把刚刚在便利店买的一套指甲剪和扒耳勺拿了過来。 苏白把工具给了姜寒酥,姜寒酥把苏白的手拿了過来,把他长长的指甲全部剪掉了。 “你看, 這段時間你不在, 连指甲都变长了。”苏白道。 “你可以自己剪的啊!”姜寒酥道。 苏白笑道:“不想剪,只想你帮我剪。” “還有, 這是谁的手, 指甲也不短啊!”苏白笑着将姜寒酥那双细嫩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她干净沒有涂抹任何东西的白色指甲,也不算短了。 自从两人正式恋爱之后, 两人指甲, 掏耳朵什么的,都是互相帮对方做的。 苏白過年在家的這几天沒剪,就是想着见到了姜寒酥让姜寒酥帮他剪。 一是习惯了,而是让她帮着剪, 总觉得会幸福很多。 苏白是這样想的, 而姜寒酥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脸皮沒有苏白那么厚, 如何会去承认。 “我, 我中途是有剪的, 它又变长了。”姜寒酥小声說道。 她连脸都不敢红了, 因此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 否则让苏白看到她红着的脸蛋, 肯定会认为她是在說谎的。 “好好地低着头做什么?”苏白问道。 姜寒酥沒吱声。 苏白笑了笑, 有些时候, 這种小情趣,揭穿就沒意思了。 知道她害羞就行了。 不然再追着不放, 小寒酥可就真要生气打人了。 苏白左手握着她的一只小手,然后右手拿着指甲剪, 帮其认真地剪了起来。 指甲其实也不算长,因为年前在涡城的时候, 两人是有互相剪過的。 只是苏白毕竟是男生,长的要比她快一些。 将手上的指甲剪完之后, 苏白起身坐在了另外一边, 将她两只雪白的小脚放在了身前。 苏白将她粉嫩脚丫上一些长长的指甲剪了下。 剪完后,苏白笑着在她脚心处挠了下,弄的姜寒酥慌忙将脚收进了被子裡。 苏白重新坐回来,然后将她的小脑袋搂进了怀裡。 “来, 耳朵。”苏白道。 “這個,我, 我自己来就行了。”姜寒酥使劲挣扎道。 要是被他扒出一些耳屎来, 那多丢人啊! 所以以前就只互相剪指甲的,姜寒酥从来都不让苏白帮她扒耳朵。 “听话,乖。”苏白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說道。 其实姜寒酥真多虑了,苏白用扒耳勺扒了一会儿,什么都沒扒出来。 “别担心了,什么都沒有。”苏白笑着将扒耳勺递给她,道:“帮我扒一下吧。” “嗯。”姜寒酥接過扒耳勺, 然后将苏白的脑袋放在怀裡, 认真地扒了起来。 其实苏白觉得最舒服的,就是每次躺在姜寒酥怀裡, 姜寒酥给他掏耳朵的时候。 耳朵裡舒舒服服的,再加上靠在她的怀裡,能让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 扒了会儿后, 姜寒酥又用小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按摩了起来。 沒一会儿,苏白便舒服地睡了過去。 即便不困,现在也困了。 即便苏白睡着了,姜寒酥手上的动作也沒停,一直到手酸的按不下去时,才将苏白的脑袋轻轻放下,然后钻进了被窝裡,将被子牢牢的盖在两人身上,姜寒酥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关上灯,抱着苏白睡了起来。 這样的一天,很幸福呢。 杭城的雨停了, 但风未止。 因为住的是小区的高层,风一吹,窗户便会响個不停。 這是住在高层最大的坏处, 只要风稍微刮得大一些, 窗户裡便会发出如哨子一般的声音。 打雷时,更是犹在耳前。 苏白检查了一下门窗,将各個门窗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這声音才小一些。 苏白看了看時間,才七点多,便又钻回了被窝裡。 苏白摸了摸姜寒酥的小手,又用脚碰了碰她的脚丫。 還好,因为有空调的原因,再加上两层被子,她的手脚都不算凉。 此时,姜寒酥醒了過来。 “天亮了啊,要起床了。”姜寒酥道。 “那么冷,起那么早做什么,再睡会儿。”苏白說完,将她给重新抱在了怀裡。 手放在她身前,苏白动了动,姜寒酥满面通红,娇羞道:“别,别乱动啊!” 苏白沒管她,又继续动了动。 這大早上的,美人在侧,苏白怎么可能忍得住。 “今天早上醒来我才发觉昨晚有件很重要的事沒做。”苏白咬了下她羞红的小耳朵,道:“這段時間我可想了许久了,结果谁知道昨晚迷了你的道,根本沒什么睡意,结果被你扒耳朵扒着扒着就睡着了,连正事都跟忘了。” “不過沒关系。”苏白笑道:“现在也能做。” 姜寒酥羞的将小脑袋缩进了被子裡,以此来躲避苏白不要脸的嘴上攻击。 只是,在一個床上,此时苏白久旷已久,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姜寒酥這只小白兔怎么可能躲得過苏白的手心。 于是,苏白也钻进了被窝裡。 不久,房间裡便响起了阵阵悦耳的声音。 姜寒酥的声音很好听,某些时候更是如此。 只是這個声音,天底下也就只有苏白能听到了。 几经风雨后,两人起床下去买菜,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们七点醒来,過了四個小时才从床上起来。 “你瞪我干什么?”楼下,苏白看着她好笑地问道。 “哼,色狼。”姜寒酥冷哼道。 “虽然這哼的也挺好听的,但還是沒有刚刚哼的……” 苏白话還沒說完,就被姜寒酥上前给捂住了嘴巴。 “你再說,你再說我就不跟你买菜去了,也不帮你做饭了。”姜寒酥羞恼道。 “我可以买着吃。”苏白掰开她的小手說道。 “你,你欺负我。”姜寒酥委屈的小嘴都瘪了起来。 “那就欺负到头好了。”苏白弯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不跟着我去沒关系,我可以抱着你去。”苏白笑道。 “快饿死了,冲冲冲。”苏白抱着她,向着小区外的菜市场而去。 当然,這小妮子面子薄,在小区裡面還好,走到小区外,說什么都让苏白将她给放了下来。 不過苏白可不会這么轻易地放开她,姜寒酥保证不再生气,也不准再瞪他之后,并且要把手给他牵之后,苏白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给放下来。 其实苏白不放下也不行了,抱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姜寒酥即便不因为害羞要下来,他也抱不动了。 “你要是再坚持一会儿,刚刚该头疼的就是我了,抱着你从小区出来,我刚刚也沒多少力气了。”苏白笑道。 姜寒酥咬了咬贝齿,然后果断的在他脚上踩了一下。 然后她就被苏白重新给保进了怀裡。 “這可是你主动入怀的,我可沒有抱你哦。”苏白笑道。 亦如当年啊! 姜寒酥哼了一声,撇了過头去,沒說话。 “好了,真饿了,你沒事,我刚刚可是耗费了不少体力。”苏白道。 姜寒酥握紧小拳头,羞恼地作势要打。 苏白将她的小拳头给握住,然后放在了手中,牵着她往前走,道:“想什么呢?我說的是刚刚抱你从小区出来,浪费了太多体力,你想到哪裡去了?” 姜寒酥不想說话了,因为她想到了以前也是這样,跟苏白斗嘴是赢不了,早早的闭嘴不說话,才是真理。 真是的,以前都能明白的道理,现在怎么忘了呢? 要是早点不說话,也就不会让這家伙接连取胜了。 哼,可恶! 菜市场距离他们所住的小区不远,靠着学校,旁边又有這样一個小区,附近肯定是会有個大的菜市场的。 到了菜市场后,依旧是苏白给钱拿东西,然后姜寒酥降价。 冰箱跟厨房都是空的,因此要买的东西還真不少,苏白两只手都提满了,两人才从小区裡出来。 看着苏白手上提的满满的袋子,姜寒酥很得意,她向苏白扮了鬼脸,然后飞快地向着前方跑去了。 看着前方正值青春,脸上带着明媚笑容,不时回头看一眼的俏丽女孩儿,苏白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笑什么?”姜寒酥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我笑我喜歡的女孩正在笑。”苏白道。 “我可沒笑。”姜寒酥板着脸道。 “我說的又不是你,跟你笑不笑有什么关系?”苏白好笑地问道。 看着姜寒酥瘪了瘪嘴,欲要哭泣,苏白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好了,别装了,不是你還是谁?” 姜寒酥噗嗤一笑,挽上胳膊的手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生气?” “我家小寒酥要是真生气了,那可是会直接跑的,就像是以前,我們在亳城的时候,外面下着雨,都能连鞋子都不穿都敢直接跑走的,哪裡会像现在這般,只会瘪瘪嘴,连眼泪都沒有。”苏白道。 “别真惹我生气,否则我会真生气的。”姜寒酥抿嘴道。 “放心。”苏白温声笑道。 回了家,姜寒酥进厨房做饭,苏白则是坐在沙发上跟陈德聊起了天。 “你這不還有一周才开学嗎?不到公司裡来去杭城做什么?”陈德问道。 苏白看了眼正在厨房忙碌的姜寒酥,拨开了個橘子笑道:“度假。” “我的苏总,你可真有闲情逸致,你要是再這样,我可辞职不干了。”陈德道。 “你舍得?”苏白笑着问道。 陈德笑了笑道:“還真舍不得。” “我們俩的追求不同,你所追求的,我能极大程度上的给你,這就能保证你不会离开酥白。”苏白笑道。 “是的。”陈德点了点头。 除了酥白,這個世上再沒有任何一家企业能给他這么大的权利。 苏白几乎不做事,他就相当于是酥白的一把手。 正如苏白所說,這就是他所追求的。 而且苏白還向他承诺過,未来会帮助他实现自己的餐饮梦想。 况且即便除了這些,苏白对他還有知遇之恩。 要是沒有苏白,便不会有他陈德的今天。 接下来与陈德說了些關於公司的事情,苏白便关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17年了,白酥已经拿下了整個安省,如今,也已经成为安省最大的餐饮企业。 从12年小小的一家干扣面馆算起,酥白也已经走過了五年的時間。 从一家,到现在的几千家,真不容易啊! 17年酥白的目标,就是用一年的時間,将邻省的所有城市,也都有酥白干扣面馆的出现。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想必用不了几年,整個中国,都会有酥白干扣面馆。 那是苏白最大的理想,也是现在酥白全体员工的梦想。 苏白掰了块橘子,走进厨房。 姜寒酥穿着围裙,正在炒菜。 苏白从后面抱着她,用手搂住她的小腹,然后将一块橘子递到了她的嘴边。 “做好了沒?有些饿了。”苏白将脑袋放在她肩膀上撒娇道。 “很快了,再等等。”姜寒酥吃了块橘子,然后說道。 “哦。”苏白哦了声,然后也沒走,就這样抱着她。 “我還得炒菜呢。”姜寒酥道。 “你炒你的,我抱我的,不影响的。”苏白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侧脸,道:“反正我是不会松开的。” 姜寒酥撒娇时,苏白拿她沒办法。 而苏白撒娇时,姜寒酥拿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只是沒办法,還会万事依着他。 姜寒酥啊,真是喜歡死了他。 苏白就這样环绕着她的小腹抱着她,看着她切菜炒菜。 不只如此,时不时的,還会在她脸上亲她一口。 “你要是再亲,可就沒那么快能做好了。”姜寒酥俏脸微红地說道。 被他又搂又亲的,姜寒酥身体酥酥麻麻的,要不是他抱着,都快酥软下去了,又怎么能好好地做菜。 苏白做這些亲密动作时,姜寒酥身体是最沒力气的。 小寒酥啊,不只是脸皮薄,這身体啊,也是相当敏感。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极容易害羞吧。 “沒事,我不急。”苏白笑道。 “刚刚還說饿呢。”姜寒酥嘟囔道。 “正所谓秀色可餐,抱着這样一個美人,還吃什么饭啊!”苏白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不吱声了。 老调戏她,她会不好意思回的知不知道。 不過苏白是真饿了,就只是抱着她,沒再去动手动脚。 很快,几盘小菜终于做成,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始吃起了午饭。 午饭過后,两人逛起了杭城的古城。 在這個被众多文人墨客不知废了多少笔墨的江南古城裡,两人一路走来,将古时景色净收眼底。 “什么时候你也穿一套這样的服装,到时候在這古城裡逛一圈,绝对会登上各大新闻。”看着旁边走過的几位穿着汉服的年轻男女,苏白笑着說道。 姜寒酥穿汉服,一定会惊艳這满城的人。 她本就是绝配的衣架子。 這衣服确实挺好看的,而且主要是不暴露,不像是之前苏白想让她穿的那种什么黑丝短裙,太過性感。 姜寒酥是個偏传统清纯的女孩儿,不喜歡穿那种太過暴露的衣服。 她穿裙子都只穿到脚踝的,更何况那些衣服了。 還好是只在家裡穿给苏白一個人看,要是穿出去,是万万不行的。 不過這套古风汉服,却可以。 白色的裙子别說裸露出小腿了,就连鞋子都给藏住了,再加上长长的袖袍,连胳膊都不会露出来。 “想让我穿也行,但是你也得穿。”姜寒酥道。 他觉得之前那几個年轻男子穿的汉服也很好看,只是跟他们不太配,以苏白的身高條件,穿上這套应该会很好看。 “那在家时,你得再穿一次丝袜,我沒有要求,白的黑的都行。”苏白在她耳边小声說道。 姜寒酥俏脸红了红,然后咬了咬唇,道:“行。” 苏白穿上那套衣服真的会很好看啊! 所以,再穿一次丝袜就再穿一次吧。 又不是沒穿過。 其实她不知道那丝袜有什么好看的,不论是白的也好黑的也罢,都看不到腿的。 在姜寒酥看来,穿丝袜,還沒有短裙来的暴露。 因为穿短裙,是有一大半腿露在外面的。 不過她才懒得提醒呢,反正苏白每次让她穿丝袜,都会让她配上個短裙。 那就配吧,正好丝袜把腿都给遮住了,要么一片黑,要么一片白,什么都看不到的。 嘻嘻,在這方面小寒酥可精着呢。 不過她都沒想過,每次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苏白什么看不到。 男人喜歡丝袜,只是一种情趣而已。 有個词可以形容,犹抱琵琶半遮面。 丝袜這种东西,就能给人這种感觉。 更何况,苏白喜歡丝袜,是因为丝袜加上雪白的脚丫,会是绝配。 从古城回来,已经是晚上,他们的晚饭,是在外面的一家西餐厅解决的。 只是,谁都沒有吃饱。 原因是,姜寒酥喝醉了。 两人都很少吃西餐,但回来时苏白看到一家西餐店,便带着姜寒酥进去尝了尝。 苏白要了一瓶红酒,然后哄着姜寒酥喝了一杯,然后她就红着脸喝醉了。 苏白实在沒有想到,红酒一杯也能醉人的。 关键是這小妮子喝醉后趁着苏白给她切牛排的功夫又喝了两杯,然后直接倒在了餐桌上。 沒办法,苏白只能将她背在身上,然后带回了家。 姜寒酥完全不像是苏白喝醉后那般安静,她喝醉后那是不断乱动,苏白把她背在身上,好几次差点把苏白弄倒。 而且,也是胡话一大堆。 什么你是不是除了我還喜歡其她女人,什么你還认识沈瑶嗎?岳欣真的对你放手了嗎? 苏白真想知道她脑袋裡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苏白不论是前世也好,還是今生也罢,就只喜歡過她姜寒酥一人啊! 回到家后,苏白将她给放到沙发上,然后给她倒了杯开水。 结果這小妮子刚喝进去就全吐了出来。 “怎么是水呢?我要喝酒!”她将鞋子褪掉,然后两只白嫩地小手挥舞了起来,不知道的,见她這幅模样,還以为是在酒场老手呢,只是谁能知道,這妮子平生只喝過两次酒,都是沾酒即醉。 “喝酒,喝你妹啊!”苏白倒是想起来之前同学聚会那次了,真是的,都有上回经历了,自己還让她喝什么酒啊! 只是,喝醉酒的姜寒酥很腻人。 “我饿了。”姜寒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腻声道。 “好,我去做饭。”苏白道。 其实不只是她饿,苏白也饿,刚刚一点饭都沒吃,牛排都還沒切好呢,她就倒了。 苏白沒有想着给她买醒酒药什么的,其实,在许久之前,苏白就告诉過她,醒酒药是有危害的,一般只对喝醉酒后头非常痛或者一直呕吐不停的人用的,像他喝醉酒那么听话,是不需要买醒酒药的。 姜寒酥当时還为此后悔不已,毕竟之前她曾给苏白买過一次醒酒药。 姜寒酥虽然喝醉酒跟平时很不一样,但是倒也沒有出现什么太過痛苦的症状。 “不要,一起去。”姜寒酥主动在苏白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說道。 苏白:“……” 這才几個小时不到,怎么就两级反转了呢。 上午做饭时他還這般撒娇的缠着姜寒酥,沒想到姜寒酥醉酒之后反手也给他来了個這個。 “好,一起去。”苏白哑然失笑,有人說,這世界就是一個轮回,果然沒错。 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苏白蹲下来,将她脚丫上的袜子褪掉,然后将棉拖鞋拿来穿在了她的脚上。 這小妮子刚回到家就把自己鞋子给踢掉了。 那么冷的天,不知道自己体寒手脚容易着凉嗎? “你又摸我的脚。”姜寒酥抿嘴道。 “我想摸,不行啊!”苏白沒好气的說道,說完,直接在她小腿脚踝上摸了一下。 “那给你摸吧。”姜寒酥将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从棉鞋裡伸了出来,让后放在了苏白的眼前。 看着眼前這对完美白嫩地秀足,苏白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然后重新将棉鞋给她穿上去,道:“喝醉酒的小寒酥這么做不算什么,有本事你酒醒了之后也這么做。” “哼,有什么不敢的?”姜寒酥哼声问道。 “能的你。”苏白将她给抱起来,然后一起去了厨房。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苏白总算是做了两碗面條出来。 看着姜寒酥脸上沾的面粉,苏白低着头差点笑出来。 他才不帮她擦呢,就這样留着,让她明天好好看看自己醉酒后的样子。 饿倒是都真饿了,两大碗面條,两人全吃完了。 “好好坐在沙发上别动,我去洗碗。”苏白道。 “嗯。”姜寒酥轻轻点了点头。 难得,竟然這般听话,苏白有些诧异,回過头来,却看到小脸通红的姜寒酥。 看到苏白望過来,羞的立马低下了头,然后脚步踉跄的回了屋裡。 這时苏白明白了,這丫头或许是吃了些热食的原因,脑袋已经清醒了一些。 诶。 苏白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 其实喝醉了的小寒酥,蛮有意思的。 比如刚刚苏白就在想着,等把碗洗了,两人回到床上,应该会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发生。 同学聚会那次因为是在ktv裡,再加上苏白不想在她醉了的时候拿了她的第一次,因此强忍着沒有动手。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要是小寒酥再像之前那般引诱他。 哼,哼哼! 只是,可惜了啊! 虽然醉酒后的小寒酥很迷人。 但是以后是绝对不能让她再喝酒了。 她這小身板,体弱多病的,真喝出問題了,可沒有后悔药可以买。 将浴室的天然气打开,苏白进去洗了個热水澡,然后擦了擦头发,走进了卧室。 苏白上了床,将姜寒酥蒙着头的被子拿开,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笑道:“现在知道害羞了?” “都是你,我明明就不能喝酒,让我喝什么酒。”先下手为强,姜寒酥恼怒地用拳头锤了苏白一下,然后道:“還說什么红酒沒度数,喝一杯沒事,哪沒事的?你就是故意的。” “那后两杯可不是我让你喝的。”苏白道。 “当时我都醉了,哪裡還管那些。”姜寒酥道。 “反正都是你的错。”姜寒酥将苏白搂着她的手拿开,道:“你,不准碰我。” 苏白哪裡去管她這些,上去搂着她的脑袋,苏白便吻了過去。 姜寒酥起先還在挣扎,渐渐地,便双手抱住苏白的脑袋回应了起来。 “流氓。”热吻结束后,姜寒酥红着脸骂了一句,不過却沒再說什么不准碰她這句话。 她刚刚都忍不住回应苏白的吻了,哪裡還好意思說這句话。 苏白闻言,只是将她搂在怀裡笑了笑。 在苏白怀裡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姜寒酥便睡了過去。 苏白关上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姜寒酥起来洗漱,看到自己脸上的面粉,无地自容。 不论是什么酒,以后自己都不能再喝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与姜寒酥過了一周甜蜜的二人世界后,便又到了开学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间,他们也从大一刚来的新生,变成了学校裡的学长学姐。 2017年5月28日。 這天是农历的五月初三,距离端午节還有两天。 学校裡放了三天假,這是第一天。 两人在昨晚回到了望月小区。 上午吃過饭后,两人去了超市。 “需要买红枣,密枣,糯米。对了,還有包粽子用的粽叶和棉线。”路上,姜寒酥数着手指头說道。 去年在杭城過端午节的时候,两人是在外面买的粽子吃的。 今年正好有地方,姜寒酥想自己包。 在她小时候,每次端午节放假,都会和母亲包些粽子。 不過那时候可沒有红枣密枣什么的,裡面包的都是糯米,吃的全是咸的。 “买什么密枣啊,不是吃咸的嗎?”苏白笑着问道。 “不啊!”姜寒酥摇了摇头,道:“咸的有什么好吃的,都吃那么多年了。” “你喜歡吃咸的嗎?你要是喜歡吃,可以咸的甜的都包些。”要是苏白喜歡吃咸的,那都包甜的自己就太自私了,于是姜寒酥又說道。 苏白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骗你的,我也喜歡吃甜的。” 其实苏白对于甜的咸的都无所谓,咸的能吃,甜的也能吃。 其实,姜寒酥不喜歡吃咸的,估计是因为她以为的咸粽子就只是咸的糯米。 其实,咸粽子裡是有肉的。 到了超市,两人把需要买的东西备齐,然后回了家。 到了家后,姜寒酥进了厨房,将糯米洗干净放进了盆裡。 今晚是包不了的,洗干净的糯米需要放进盆裡浸泡一個晚上,而且买来的粽叶也需要用盐水煮好晒干,只有這样,吃起来才卫生。 将糯米放进盆裡后,姜寒酥便开始煮起了粽叶,粽叶煮好后,将其捞起来,然后放在外面晾嗮了起来。 這包粽子的第一道程序,算是完成了。 這些做完,也就到了晚上了,姜寒酥顺势把晚饭也给做了。 “寒酥,你手机响了。”苏白喊道。 “你先帮我接一下。”姜寒酥道。 苏白拿過手机,备忘录上写着妈,是林珍的电话。 “喂,妈。”苏白笑着喊道。 林珍:“……” “寒酥呢?”林珍问道。 “在厨房做饭呢,等下就過来了。”苏白道。 “寒酥来了,你们聊吧。”說着,姜寒酥就端着菜走了過来,苏白直接伸手将她搂进怀裡,然后将手机递给了她。 姜寒酥将免提打开,喊道:“妈。” “都端午节了,都沒想着跟你妈打個电话啊?還得我给你打,真就有了老公忘了娘呗。”林珍调侃道。 “啊,妈你說什么呢。”姜寒酥俏脸通红,小声道:“妈,我开着免提呢。” 林珍:“……” “我過会儿就想给你打的,刚刚在做饭呢。”姜寒酥道。 “对了妈。家裡情况還好嗎?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姜寒酥问道。 “好,家裡一切都好,我身体也很好。”林珍笑道。 “别骗人啊,有病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去治啊,现在我不缺钱了。”姜寒酥道。 靠着每年的奖学金,姜寒酥身上都有不少钱呢。 她现在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個别人吃菜,她只能一個人默默啃馒头的小女孩儿。 知识改变命运,她做到了。 “真沒什么事。”林珍道。 母女俩聊了会儿,說了些家常小事,林珍知道姜寒酥那边還等着吃饭,因此并沒有聊太久,便挂上了电话。 “谢谢。”挂断电话后,姜寒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着苏白說道。 此生最大的缘分就是遇到苏白啊! 如果沒有他,那她的世界哪有半点光明呢? 苏白沒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再說這個就要挨打了啊!” 姜寒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伸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快下来,饿死了。”苏白推搡道。 “不要。”姜寒酥摇头道:“我就坐在你腿上吃,你喂我。” 苏白好笑地看着她的脸蛋,果然,沒過多久小脸就成了红柿子。 “那我下去。”姜寒酥忍受不了苏白的目光,想要下去。 只是此时她想再下去,那可就晚了。 苏白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按在腿上,另一只用筷子夹了块豆腐,放在她的嘴边,笑道:“现在想下来,可晚了。” 姜寒酥小脸红了红,伸嘴将豆腐吃进嘴裡,小声道:“那就不下去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开始包粽子。 苏白不会包,开始跟姜寒酥学。 只见她将晾干的粽叶铺开,然后往上面铺了一层糯米,然后将红枣给密枣放上去,又撒了一层白糖,最后又往上盖了一层糯米,這些做完后,只见她将粽叶卷起来,然后用棉线扎紧打结。 如此,一個好看的粽子便包好了。 苏白如法炮制的做了一個,做是做好了,但沒有她那么好看。 等又看了几個后,才算真正学会。 糯米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泡了,所以煮的时候便不用煮那么长時間了。 两人包好后冷水下锅,只煮了两個小时便好了。 苏白将煮好的粽子捞出来放到外面的桌子上。 “尝尝怎么样?”苏白笑道。 姜寒酥剥开了一個,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点头道:“嗯,不错,挺好吃的。” “给,你尝尝。”姜寒酥将只咬了一口的粽子递到了苏白的面前。 “還冒着热气呢,帮我吹一吹。”苏白道。 姜寒酥帮他吹了吹,苏白张开嘴将其全部吃进了肚子裡。 甜甜的,确实挺不错的。 說实话,可能是糯米浸泡的够久,也有可能是买的糯米和红枣比较好,比之前他们买的要好吃很多。 “比我們去年买的好吃。”苏白夸赞道:“不愧是我家小寒酥的手艺,就是厉害。” “真是個什么都会做的美丽小厨娘啊!”苏白笑道。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以前端午节时,家裡都沒人的,母亲他们都下地干活了,地裡天热,母亲也不让我去地裡帮忙,我就只能弄些大米,帮他们做些粽子,這也算是過端午节了。”姜寒酥笑了笑,道:“那时候家裡哪有什么糯米,都是用大米来做,也沒有什么枣,就只能往裡面放些盐,做咸粽子来吃。” 姜寒酥皱了皱鼻子,道:“做完后他们都說好吃,其实我知道,是不好吃的。” “有苦才有甜嘛,就像你說的,知识改变命运。”苏白又拆了個粽子,然后递给了她。 “不是的。”姜寒酥摇了摇头。 她道:“知识改变不了命运,只有你,改变了我的命运。” 端午节的最后一天,也就是5月30,两人再次来到了西湖。 其实虽然在杭城上了两年学,但两人去西湖的次数還真不多。 要不是今天杭城下了小雨,天气不那么炎热,他们今天也不会出门。 這两天杭城一直很热,直到今天才因为下雨才清凉了许多。 因为是节假日的关系,虽然下雨,但西湖各大景点依旧是行人如织。 走過了苏堤,苏白带着姜寒酥来到了一家船家自营的游船处。 這裡的船,都是传统的摇橹船,不像西湖游船公司,都是自动船。 穿上救生服,两人上了船。 船夫在后面慢慢地摇橹,苏白双手枕着脑袋,懒散地躺在了座椅上。 他刚刚想跟船家商量一下想自己摇橹来的。 结果直接被船家给无情地拒绝了。 “噗嗤。”姜寒酥看到他的样子噗嗤一笑,道:“你還真想自己划船啊?” “不想自己划我就不会到這来了,直接坐电动的船算了。”苏白郁闷道。 “怎么想着自己出力划船了?”姜寒酥不解地问道。 “本来好好的一個许仙与白娘子,结果现在却多出来了一個小青。”苏白道。 “這比喻可不恰当。”姜寒酥笑道。 “多個小青多的好啊,省得你做什么坏事。”姜寒酥道。 如果只有他们两人在船上,他可不会這么老老实实的躺在那裡。 苏白起身坐到了她那边,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說道:“人家船夫背着我們站在船篷外呢,可看不到我們在做什么,再說了,我亲我女朋友,即便被他看到有何妨?” 苏白将她搂在怀裡,又在她娇嫩地嘴唇上吻了一口。 姜寒酥俏脸通红,羞恼地用拳头锤了他一下。 苏白哈哈一笑,把腿放在对面的船座上,躺在了她的腿上。 苏白抬头看着红晕未褪的含羞美人,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江南好,江南有寒酥,更好。” 苏白笑吟吟地望着她。 望着那個因为他的這几句话,脸蛋又重新染上一层胭脂的俏丽女子。 垆边人似月。 韦庄暗用卓文君之典所說的垆边,是妻子的意思。 所以苏白此时說這首诗,又岂只是夸姜寒酥漂亮那般简单。 而那女子啊,显然是听出来了。 不然脸哪能那么红啊! 苏白笑了笑,把她的手指放在了手中,道:“今年冬天,我去跟林婶說,咱们把村裡的婚礼结了吧。” 苏白继续說道:“虽然還沒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但是村裡结婚是沒有年龄限制的,我們先在村裡结次婚,把亲朋好友都喊来,按农村的婚礼办,等大学毕业我們年龄都到了后,再在城裡办一次。” 姜寒酥忽然哭了起来,点头道:“好。” “别哭啊,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苏白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說道。 “嗯,不哭。”姜寒酥道。 “欸,傻丫头。”苏白道。 雨一滴滴的落在湖面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远处便是远近闻名的雷峰塔。 船夫穿着蓑衣立在船头摇着橹。 苏白闻着身边女子身上的芬香,听着雨落湖中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他们是三点钟来的苏堤,从船上回来后,已经快五点了。 两人来到了西湖旁边的吴山广场河坊街,這是杭州最出名的一條美食街,是條仿古街,工艺品、小吃很多。 两人在美食街上吃了些美食,便返回了家。 到了家后,苏白坐到沙发上,不停地揉着腿。 “走了那么多路,你腿不疼嗎?”苏白问道。 “不疼。”姜寒酥摇了摇头,說道:“沒走多少啊!” 說完,她走過来,帮苏白按起了腿,說道:“以前上学要比這走得多呢。” 是啊,苏白忘了這茬。 這小丫头是能一個人从姜集走回姜村的。 “别按了,歇会吧。”苏白将她搂在怀裡,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怎么了?”姜寒酥问道。 她也沒按多长時間啊,不用歇的。 “心疼。”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姜寒酥笑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疼我了,這样不行的。” “沒办法啊,忍不住。”苏白笑道。 …… 時間如流水,不管你再怎么想去拦住它,都是无济于事的。 所以,既然拦不住,那你就只能好好地珍惜它。 腊月,天气转寒,学校裡的学生已经都穿上了棉衣。 姜寒酥站在教学楼的走廊裡,正在不停地搓手取暖。 沒過多久,学校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她开始看起从教室走出来的人,沒過多久,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什么时候到的?”苏白问道。 “刚到。”姜寒酥道。 苏白牵起她的小手,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凉,道:“又骗我。” “說实话,等了多久了?”苏白问道。 姜寒酥下午沒课,两人约好了放学后见面,只是见這庆幸,這妮子显然是提前過来了。 “半,半個小时。”姜寒酥小声道。 “姜寒酥,你可以啊!”苏白气道。 “既然這么早就来了,就不能进来?”苏白问道。 “我不想打扰你听课。”姜寒酥道。 苏白气的直接下了楼。 “别生气了好不好。”看着苏白往楼下走去,姜寒酥慌忙追了上去。 苏白停下脚步,来到二楼的走廊,问道:“冷嗎?” 天很冷,寒风肆虐,走廊上沒什么可遮挡的,像刀子一样,吹的人生疼。 “冷。”姜寒酥点了点头。 “那你還能站半個小时?”苏白问道。 “下次不会了。”姜寒酥抿嘴道。 苏白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放在了手中,然后用力的焐了焐。 手這么凉,他心疼啊! 就连狠下心想生气不理她的心都沒了。 “真不会了。”姜寒酥又說了句。 “你是我老婆,学不学习的,真沒你重要。”苏白道。 “哦。”姜寒酥道。 “哦是什么意思?”苏白看着她问道。 這次姜寒酥连哦都不哦了,就那样低着头看起了自己的脚尖。 “看什么?脚是我的。”苏白道。 姜寒酥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从学校裡走出来,两人在附近吃了碗水饺。 今年暑假過后,他们也从大二升到了第三,距离大四结束,還有最后一年。 从2012年开始算起,苏白重生也有五年了。 五年時間,虽然每天過的都很充实,但也是弹指一挥间。 人生有多少個五年呢,想来也就十来個。 “在想什么?”吃過饭后,两人牵着手,沿着小路慢走,姜寒酥看着苏白一直在思索着什么,于是出声问道。 “我在想啊,時間過得好快,一转眼,曾经初中那個惊艳了整個育华校园的少女,如今都长大了呢。”苏白笑道。 “是啊,都五年了呢。”姜寒酥道。 “還好,這五年,你始终都在我身边。” “有你在,這五年,就不算虚度。”苏白道。 “這让我怎么接呢?”姜寒酥歪過脑袋,笑着问道。 “抿抿嘴不說话了。”苏白笑道。 “讨厌,找打。”姜寒酥伸出拳头打了苏白一下。 苏白哈哈一笑,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還有几天就放假了,我准备把结婚的日子订在腊月,我找人算過,腊月二十六那天是黄道吉日,再加上那时大部分出去打工的人都回来了,那时候在农村办婚礼,定会很热闹。” “你决定就好了。”姜寒酥小声說道。 “那就這么决定了。”苏白笑道。 明天是周六,他们距离放寒假還有最后一周的時間。 两人回到了西月小区,苏白洗漱完毕后,坐在电脑前玩起了《英雄联盟》。 打的是电一灵活排位高分局,除了苏白外,另外四個都是自己战队的选手。 有段時間沒玩了,苏白的技术慢慢跟不上了,不過有其它四個现职业选手带着,根本不需要他去c。 四個韩服王者,自己躺就完事了。 苏白刚进游戏,姜寒酥就洗完澡出来了。 她搬個椅子坐在苏白旁边,静静地看着。 苏白他们下路成功的击杀掉对面回程后,苏白将她抱到了大腿上。 “我先闭麦了,你们嫂子来了。”苏白将游戏裡的麦给关上。 “最后一把了,打完我就下。”苏白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說道。 “沒事,我看着你玩。”姜寒酥道。 “你是沒事,但我有事。”看着怀裡刚出浴娇艳欲滴的美人,苏白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然后快速的打字给队友发了個有事要办,20分钟结束。 四名选手看到老板发的這個信息后都格外认真了起来。 于是這把只用了十八分钟的時間就把对面给推平了。 “睡觉了。”苏白关上电脑,抱着她回了房间。 姜寒酥俏脸通红地在他腰间拧了下。 难得的星期天,要知道苏白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這么长時間,怎么忍得了。 要不是几名队友作为职业选手都在开直播,他早挂机了。 将怀裡的姜寒酥横抱着放在床上,苏白用手将她雪白脚丫上的拖鞋给去掉。 望着眼前秀气白净的一双玉足,苏白一只手握住一個,然后慢慢地把玩了起来。 這双jio和這双jiao的主人,苏白都喜歡极了。 欣赏把玩了一会儿這纤细白嫩地玉足后,苏白开始认真地品鉴了起来。 真是门外风吹几冬寒,门内春光暖。 第二天,日上三竿。 苏白起来,发现姜寒酥已经不见了。 穿着睡衣走出房门,才看到她在厨房忙活儿。 看书,做饭,与苏白逛逛街,其实姜寒酥的一天也很简单。 這就是最纯粹的生活,也是她曾经最向往的。 自从姜寒酥不让苏白去厨房后,苏白也不再去了。 她喜歡做就让她做呗,难道有這么贤惠的女朋友。 不,马上就快要成为媳妇了。 一周后,寒假终于来了。 两人坐高铁到了亳城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一次苏白沒有再想着跟姜寒酥在亳城或者涡城住几天,他们的婚期都已经订好了,接下来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苏白的打算是今年在村裡办的婚礼只邀請村裡的亲戚朋友,等他们大学毕业后在城市办的婚礼,再邀請政商两届的朋友。 在村裡举办的這個婚礼,苏白打算举办中式的,在城裡的,则是偏西式的。 回来后的几天,苏白都快忙疯了。 “准备订多少桌?五十桌够嗎?”苏父问道。 “五十桌肯定不够,先按三百桌算吧,如果到时候不够再加,另外来的人礼全都不收。”苏白道。 苏白结婚本来就不是为了赚礼钱,而且苏白已经能想到婚礼那天以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来很多人,哪怕自己不认识的,想着能跟自己结识一下,或者是表個人情,都会過来。 如果收礼了,這些人自己都不认识,到时候根本无法回礼。 “近亲也不收嗎?”苏母问道。 “不收,都不收。”苏白道。 此时已经24号,距离26号還有两天。 25号,按照村裡的习俗,婚礼已经开始了。 在傍晚时分,喜庆的唢呐声已经在村裡响了起来。 此时家裡已经聚集了一大家子人,包括苏白的几位姑姑小姨今天前就已经来帮忙张罗着了。 对于他们来說,苏白结婚,算是今年最大的一件事了。 這两年,他们哪個沒有受到苏白的恩惠。 对于這些从小颇为照顾自己的亲戚,苏白是沒有忘记的。 在众人商量着明天婚礼的时候,苏白一個人走出了门外。 “怎么样,紧张不?”苏白给姜寒酥打了個电话。 “紧张死了,要不,要不我們明年再办吧?”姜寒酥道。 “好啊!”苏白笑道。 “好個头啊,办都办了,這個时候再取消,会浪费很多钱的。”姜寒酥道。 “只要你不想,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我等你自愿意嫁给我的那天,免得以后說這是我逼你的。”苏白笑道。 “苏白,你好讨厌哦。”姜寒酥道。 “讨厌?那就是不想嫁了,那我取消算了。”苏白道。 “我沒說過。”姜寒酥道。 “那你倒是想不想嫁嗎?”苏白笑着问道。 “想。”姜寒酥說完,道:“哼,有啥不好意思說的,我脸皮不薄的。”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苏白道。 “不叫,還沒结婚呢。”姜寒酥道。 “還說脸皮不薄,人家確認情侣关系的,都不知道老公老婆叫了多少次了。”苏白道。 “我不与你說话了,我還有事要忙呢。”姜寒酥道。 “不许挂,你非得喊一声才行,不然我会不高兴的。”苏白道。 “老,老公。”姜寒酥說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白笑了笑,将手机放进兜裡,调戏了下小寒酥,心情很好啊! 不远处小橙橙在擦着鞭炮玩。 過了几年,连小橙橙都渐渐地长大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苏白過去将她抱了起来,道:“再過几年,我都抱不动你了。” “梦成哥哥骗人,你连寒酥姐姐都能抱得动,我比她小那么多,怎么可能抱不动。”小橙橙道。 “哈?”苏白還真哑口无言了。 虽然姜寒酥很轻,但是小橙橙肯定要比她轻。 “作为一個小孩,是不能较真的。”苏白道。 “作为一個大人,是不能說谎的。”小橙橙道。 “真是,又一個仿奶奶的,牙尖嘴利。”苏白道。 他们這一大家子人,分两种,一种是仿苏白奶奶,這种人嘴甜,好說,代表人物如苏蔷,苏白的大伯,以及苏白,另外一种就是仿苏白的爷爷,沉默老实,不太肯說话,但這种学习成绩却很好,代表人物如苏白的父亲,大姑苏慧,苏白的堂哥。 而之所以苏白的成绩那么好,完全是因为重生了一回,再加上追到了姜寒酥,要是沒有姜寒酥,按照当时刚重生时的念想,他是想随便上個大学,不管几本,只要是当学就行,只要体验下之前沒有体验過的大学生活就行。 “仿姥姥不好嗎?”小橙橙问道。 “好,以后绝对不会吃亏。”苏白笑道。 還真别說,只要是奶奶這种性格的,都不是吃亏的主。 “梦成,小橙橙,吃饭了。”母亲在屋内喊道。 “知道了,来了。”苏白将小橙橙抱进屋裡放下。 家裡人很多,苏白直接从县裡订的菜,包括明年正式的婚礼,也同样是从县裡专门订做的席。 镇上也有,只不過最贵的才600块一桌,苏白特地去县裡订了一千块一桌的流水席。 以他们這裡的物价,600块一桌就已经是足够好的席了。 一千一桌的加起来有将近三十几個菜,光是汤都将近十個。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苏白自然不会慢待他们。 在村裡,二三十桌的就算是家裡混的比较好,客人比较多的了。 但是以苏白的估量,明天三百桌,只多不少。 因此苏白把周围一些邻居的房子全借来办事用了。 算是将小半個苏家村的房子都给借来了。 三百桌,按照一桌十名客人来算,那就是三千人。 县裡毕竟不是镇上,要是做好再往這裡送明显是来不及的。 因此在25号早上,县裡就来了几十名厨师,专门在苏白他们家门口搭了好了灶台,就在他们家门口做饭。 当然,端菜送菜的也是他们自己的人,苏白一次性订了這么多桌,他们是全包的。 26号上午八点,客人便开始陆陆续续的赶来。 到了十点后,在村裡的主要干道上,已经停满了车。 到了十二点,苏白以八抬大轿,将姜寒酥迎回了家。 此时鞭炮齐鸣,姜寒酥身穿凤冠霞帔,从轿子裡走了出来。 這一刻,望着光彩耀人,宛如神仙妃子的姜寒酥,所有人呼吸一窒,原来世上真的有這般美丽的女子。 在古代,凤冠霞帔是富家女子出嫁时的礼服。 但她姜寒酥,怎就配不得這凤冠霞帔? 在苏白眼裡,這世上沒什么比他身边這位女子更为重要。 喜庆的唢呐声与礼炮齐鸣,苏白穿着订制的中式囍袍牵着姜寒酥的手步入了正堂。 屋内,众人分居两旁,双方的父母位居高堂。 证婚人此时道:“請两位新人共宣证词。” 苏白与姜寒酥手中各拿着一份婚书,上面有他们的签名以及结婚证词。 “高堂在上,立此书位证。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两人宣读完婚书上的证词后相视一笑。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夫妻了。 此时,婚礼的正宴也算是开始了。 他们這身衣服不适合出去敬酒,两人便回去换了套衣服。 中式婚礼,光是服装就有好几套。 再出来时,姜寒酥穿着一身玫红色的中式旗袍,而苏白则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装。 两人开始一個挨一個的前去敬酒。 新娘虽然也能喝酒,不過却被苏白挡下来自己全喝了。 要是让姜寒酥喝酒,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笑话呢。 苏白是肯定不敢让她喝的。 人太多,苏白不敢喝太多,他们也知道来的客人实在是太多,因此也沒有为难他。 但即便是這样,這三百桌下来,苏白也着实够呛。 還好其中有很多妇女小孩不会饮酒,不然這几百桌苏白绝对敬不下来。 下午苏白躺了会儿醒了醒酒,到了晚上還得再喝一次。 晚上,姜寒酥一身黄色凤纹秀禾服,而苏白则是红色的长袍马褂。 這一次,人就沒有中午那么多了,一些远房亲戚,或者是给個面子表個人情的,在下午全都离去了。 晚上這一席,就只有一些同学以及比较亲的亲戚。 只二十桌就够了。 开席后,苏白对着一些同学和朋友笑道:“虽然村裡有闹洞房的规矩,但我這裡可不许啊。” 众人都笑着道:“不会闹,不会闹。” 事实上,也沒人敢去闹苏白的洞房。 虽然彼此都是同学,朋友,但现在又有谁敢去拿平辈的姿态去跟苏白交往。 這就是现实,所谓高处不胜寒,便是如此。 身份地位差太多,导致别人看你,即便是年龄相差无几,也会带着敬畏。 所以,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拼了命的往上爬的原因。 晚上的酒席结束后,苏白进了房间。 虽是中式婚礼,但却是现代改良的中式婚礼,因此姜寒酥并沒有像古时那样戴红盖头。 她就静静地坐在床上,黄色风味秀禾服,让她显得淡雅,娇贵,端庄。 她穿每一套衣服都很好看,特别是今天穿的這三套特别订制的婚宴礼服,每一套都惊艳到了他。 苏白就盯着她個不停。 姜寒酥被他看的有些羞涩,道:“别看了。” “要喝交杯酒了,只是……”苏白道。 “那怎么办?”姜寒酥问道。 “要不不喝了?”苏白问道。 “不行。”姜寒酥摇了摇头,道:“不能坏了规矩啊!” “我觉得吧,你上次醉,是因为是用红酒喝的,我們用這小酒盅,应该沒事。”苏白道。 “嗯嗯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来,娘子。”苏白笑着倒了两杯酒。 苏白是骗她的,這酒盅很小,即便是姜寒酥不能喝酒,和這一点点也沒事。 两人举杯挽手,各自喝了半杯,然后再换着将对面那半杯喝掉。 這便是所谓的交杯酒了,寓意着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或许是喝了点酒,又或者此时是洞房花烛夜,姜寒酥的俏脸开始慢慢地红了起来。 “老婆,我們是夫妻了呢。”苏白道。 “嗯。”姜寒酥点了点头。 “我想起了当年那個捧着一摞作业站在门口的少女,又想起了那個說永远都不会喜歡你的女孩儿。”苏白笑道。 “她们都是好人,都被某個坏蛋给骗走了。”姜寒酥道。 “真的是我骗走的?不是她们自愿跟着那個坏蛋走的?”苏白笑吟吟地问道。 “你竟然承认自己是坏蛋。”姜寒酥惊奇地道。 “如果真的能骗走她们,即便是坏蛋又怎么样?可惜她们都不是被我骗走的吧?多聪明的小丫头啊,当时防我就跟防老虎一样,我怎么可能骗得走。”苏白道。 “防你难道防的不对嗎?”姜寒酥问道。 “某個无耻的大坏蛋,才上初中啊,就天天想着那事情,当初我就不该从后门過的,要不是走后门過就沒那么多事了。”姜寒酥道。 “哦,确实啊,如果某人不从后面過,沒有勾起我的回忆,說不定今天婚礼上的新娘就是别人了呢。”苏白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道:“要是再說這些话,今晚就不让你在這睡了。” “哼哼。”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還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你要是再欺负我,明天我就去告诉奶奶去。”姜寒酥使出了杀手锏。 苏白走過去将她抱到床上,然后搂在怀裡,在她明艳动人的俏脸上吻了一口,道:“告吧,就說苏白亲你。” 苏白将脸放在了她的脸上,低声道:“寒酥,我真的好高兴,沒想到我真的有娶你的一天,在前世,這是想都不敢想的。” “知道古时娶亲时八抬大轿是什么意思嗎?八抬大轿,抬的是大家闺秀。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明媒正娶,娶的是贤良淑德,而這些,我家小寒酥都有,所以配得上我用八抬大轿去娶。”苏白道。 “有一個沒有了呢。”姜寒酥俏脸又红了红,然后道:“都怪你。” 苏白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個,好笑道:“都是我的,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 “老婆,天色不早了呢。”苏白道。 苏白弯下腰,将她脚上的鞋袜褪掉。 苏白在她脚心处挠了挠,引起了那连月色见了都会失色的新娘一阵娇笑。 月色隐隐,北风呼呼。 窗内灯火未熄, 不久,房内传来了一道埋怨声。 “這什么秀禾服,也太难脱了吧。” “噗嗤。”房内的女子噗嗤一笑。 2017年腊月二十六,公立18年2月11。 這是苏白重生后的第五年。 他与姜寒酥第一次完婚。 第二日清晨,苏白醒来,看着怀裡還在沉睡的女子微微一笑。 他将她搂在了怀裡,然后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了吻。 看着她从睡梦中醒来,苏白温声道:“早,老婆。” “早,老公。”姜寒酥道。 苏白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总算是如愿以偿的让你叫老公了。” 姜寒酥吐了吐舌头,娇憨一笑。 “下雪了,下雪了。”楼下响起小橙橙惊喜地声音。 苏白打开窗帘,窗外一地雪白,无数朵晶莹雪白的寒酥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苏白伸出手,接了许多雪花。 “人如其名,真的和你很像,一样的纯白无瑕,一样的纯净单纯。”但看着雪花不消片刻便在手中消失,他道:“但也同样那般易碎,仿佛人世间的過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但還好,這一世,我守护的很好。”苏白笑道。 姜寒酥沒說话,只是往他怀裡拱了拱。 寻常夫妻,结发相许,一间屋,两双筷,三生幸,四面墙。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看遍世间痴念,只剩相依,這便很好。 苏白抬起头,望向天空:“谢谢你,老天。”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