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雪地捉野味
将整個空间视察一遍，王满银確認，确实变大了。虽然边长只增长了半米，但是细算下来也有几十個平方。
不過让他有些稀裡糊涂的，不知道空间增长的原因是啥。
確認沒有其他啥异常后，王满银把棉袄一脱，只穿着线衣继续挖坑。
忙乎两三個小时，估摸着到中午，才重新返回外边。
刚出现在窑洞，整個人顿时一個哆嗦。
沒办法，温差太大了。
也幸亏他身体好，换普通人来回折腾，估计早感冒了。
似乎听到窑洞裡有动静，大黄立刻窜到门外，爪子在门板上扣抓着，不断发出欢叫声。
這家伙，有事儿？
王满银带着疑惑，打开窑洞门。
吃了两只后，王满银意犹未尽的停手。
然而不等一人一狗靠近，就有几只野鸡扑棱棱从崖沟底部飞起。
主要還是黄土高原地形的原因，到处沟沟坎坎，沒办法像平原地带那样发动人海战术撵兔子。
等回家吃過午饭，他便领着大黄出发。
很快，土狗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上次小石头生吃麻雀肉的情景，王满银至今不能忘记……自己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最近几天，王满银已经沒有听到窑洞裡有老鼠闹腾了。
這個时候王满银才注意到，窑洞门口雪地上摆了一溜死麻雀，有七八只的样子。
這就是一個成年人的口粮，沒啥营养，也填不饱肚子。
很快，空间裡升起柴火慢烤。
即使如此，王满银也感觉香气四溢。
找了处略微平缓的雪坡，王满银带着大黄下到河边。
大黄作为功臣，自然不能亏待，留了两只放在食盆裡。
一场雪，东拉河彻底断流。
一嚼就碎，连骨头都是酥的，很像后世的炸鸡。
“行，”王满银点点头，跟着又道，“干啥非等明天，干脆咱们去寻摸一趟，看能不能捉一只！”
前面有货！
“秋生哥，我上午捉的麻雀，刚烤了，给你家送几只……”王满银說着把树枝递過去。
這裡距离村子几百米，农户自家养的土鸡不可能跑太远。
這家伙把自己的食盆叼在狗洞前，趴在窝裡守着。
架起的木棍上，几只麻雀表皮变成焦黄色，滋滋冒着油腥。
感觉差不多了，他抓起一只吹了吹。
不過，他的食欲彻底被勾起来了。盘算着要不下午带着大黄去塬上转悠一圈，看能不能捉只野兔野鸡啥的解馋。
劳逸结合才是硬道理。
他看了一眼，回应道：“秋生哥，你這是早饭還是午饭呀。”
接下来几次，同样如此。
不過王满银不信邪，打算去塬上寻摸一圈，万一碰到只傻兔子呢。
他带着大黄，追着足迹一路向前。
不用猜，肯定是自家土狗捉的。
再接着沒多久，又撵起一只野兔。
刚走出村子沒多远，就看到雪地裡一串串鸟类足迹。应该是野鸡……王满银立刻兴奋起来。
只有等雪连下几天，达到十几厘米深时，野兔的奔跑受到很大限制，才可能被人追上。
今天下雪，麻雀在野外找不到吃的，只能飞到村子裡寻摸。自家门前洋槐树上也停了一群。
火候掌握刚刚好，入口外脆裡嫩，一股辣香味直在舌尖打转。
既然大黄能捉老鼠，捉到麻雀也合情合理，沒毛病。
和社员们待在一起的時間长了，王满银偶尔嘴裡也冒出一两個脏字。
“沒事，我已经吃過了，你赶紧回去吧，外边怪冷的。”
等有麻雀飞下来吃食，它猛然一個扑窜……
說是午饭，這年头沒有手表，自然也沒個准点。
麻雀再小也是肉，虽然王满银一时弄不明白，不過并不妨碍捕捞。
河边有很多枯草丛，理论上更适合野兔躲藏。
它似乎根本不嫌冷，依然在雪堆裡嗅着。
這东西同样跑到飞快，大黄跟在后边跑了一阵子，很快垂头丧气的返回。
遇到鱼窝了？按照道理而言，這個季节即使存在鱼窝也应该是深水处呀。
站在崖畔上，能够看到一條明显的冰带延伸到远方。
“等等，满银，我還打算吃罢饭過去找伱哩，明天沒事吧？”王秋生看他要走，赶忙喊住问。
“這咋好意思。”王秋生嘴裡推辞着，忙接過来。
见主人在水洼边忙乎，大黄自顾自跑开。
這家伙像冻僵了一样，只是微微蠕动，完全沒有往日的灵活。
“现在一天两顿，早吃晚吃都行。”王秋生扒了一口热饭，才注意到王满银手裡拿的东西。
可能刚下雪的原因，冰面并不模糊，大部分地方依然光洁。
他早发现，這家伙要比普通的土狗聪明许多。对于自己的命令，很多时候大黄都能准确无误的领悟。
“這毬天，能有啥事儿？”
眼瞅着肉吃不到嘴，王满银很不甘心放弃，最后决定打着大黄去东拉河边转悠一圈。
沒用啥调料，就撒了些辣椒和食盐入味。
不過终究有点少，不值得红烧，王满银决定来一個烧烤麻雀。
更神奇的，這家伙也是個捉老鼠好手。之前家裡老鼠不少，一到晚上窑洞裡像打仗一样，唧唧不停，能闹腾大半夜。
另外几只烤麻雀沒吃，他闪身拿到外边。
反正下雪天，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一直在空间裡忙乎。
剩余的他打算送到王秋生家，让对方也尝個鲜。
现在风呼呼的刮，王满银刚站一会儿就感觉棉袄凉透，也沒打算多聊。
沒說的，他进空间拿出斧头，三两下将冰层砸碎，而后挽起袖子，伸手捏起一只泥鳅。
王满银還记得在后世有次上厕所，也见到两人互问吃了嗎。当时他强憋笑意，直接尿分叉了。
外出倒脏水的功夫，王满银终于看清楚大黄怎么捉麻雀的。
想到就做，他立刻回窑洞烧了锅温水，拔毛开肠破肚……
“两人咋能捉，又沒兔子網。再說刚下了一天雪，兔子還沒饿急呢……”王秋生讲了一大通，其实也有道理。
就见冰下水底，十多條泥鳅和小鱼聚集在一起。
這裡沟沟坎坎太多，它的速度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越過深沟，王满银站在院外喊了几嗓子，王秋生才端着饭碗出门。
自从大黄来了，隔三差五都有几只老鼠送命。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距离，王满银突然停下，低头看着身旁一处水洼冰面。
這家伙似乎知道主人不喜歡它吃老鼠，每次捉到都放在窑洞门口显摆邀功。
王秋生碗裡盛的是红薯玉米糁，上边放几片酸菜。
“刚才连顺叔過来交代，說明天多喊几個人，让咱们去村后崖沟裡撵兔子。”
“满银来了，吃了沒？沒吃的话吃点儿。”這似乎是北方农村见面通用的问候语，不分场合。
大黄撒腿狂奔，结果追了個寂寞。
唯一遗憾的，就是肉少了点。
這一個多月，最少捉了十只。
他原本考虑养只猫的，现在倒是省了份口粮。
几只野鸡扑闪着翅膀，转瞬飞出上百米远的距离，落在崖沟另一边消失了。
“呜呜，呜呜……”大黄摇了几下尾巴，低头在门前嗅着，散发着一股兴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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