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产队撵兔子
将泥鳅小鱼捉光，王满银又在水底草茎根发现不少河虾，同样一动不动。
這些河虾個头不大，两厘米长，也被捉了放进空间内。
话說到目前为止，空间水塘裡的鱼类品种已经差不多有十种。不過除了鲤鱼和鲫鱼外，其他都长不大。
倒是河虾可以期待一下，油焖大虾味道還是很不错滴。
直到整片水洼扫荡干净，王满银才想明白鱼群汇聚的原因：可能是氧气和温度。
东拉河裡水草很少，冬季水中含氧量偏低，所以鱼类一般聚集在浅水处。再加上白天浅水处可以被阳光照透，温度要高于深水区。
只是昨晚突然降温，水洼和东拉河的连接处冻实，它们便被彻底封锁在這裡了。
兔子沒撵上，捉十来條小鱼，也算不虚此行。
下雪，天黑的快。
刚出来一個多小时，崖畔下已经开始变暗。
饶是如此，也让他们看出大黄的不凡。
“嗷嚎嚎……”
旁边的二队长王连顺，忙着把十几张兔子皮朝崖面上贴。這年头兔子皮也是個金贵东西，一张能卖八毛钱呢。
农闲时，這老爷子還会請假去给人帮厨，每次也能挣個两三块钱。
那家伙也沒跑掉，前面崖畔口早设下兔子網。這种網用棉线编织，只有一米多高，和后世捕鱼的粘網很像。两端各有一根木棍，插在土裡固定。
每人手中拿着一根木棍，不住在荒草丛裡敲敲打打……
可惜外边下着雪花儿，沒办法把兰花喊兰花過来。
眼看着野兔落網，早守在旁边的几個村民立刻冲過去。
一会儿功夫，脑门上全是油汗。
安顿好土狗，王满银坐在空间地上，喝着鸡汤，唱着歌。
当然，今天之所以能這么顺利，一方面地上雪更厚实了，野兔奔跑速度明显放慢。另一方面众人从三個方向围堵，让野兔沒办法转弯腾挪，只能向前跑。
不過空间還留几只，以后有的是机会。
王满银刚开始不适，不過在裡边待了一阵子后，鼻子也失灵了。
先将兔子網設置好，众人照例带着土狗，开始从三個方向合围。
崖沟裡，十多個高原大汉狂奔着。
换成王满银从附近经過，十有八九看不到。
跟着，好像拔萝卜一样。
最前方，两只野兔蹦跳着前进，土灰色的身影在雪地裡异常显眼。
将两只兔子收好后，一群人又朝下一個崖畔进发。
至于剩余的土狗，继续跟着另一只野兔急追……
追出上百米远后，這家伙一個扑窜，随即叼着野兔返回。
直到天快黑，众人才兴高采烈地返回村子。
为了照顾牲口，饲养室一天到晚都会烧土炕，裡边非常暖和。
王寿长解放前曾在原西县的饭馆做過活，因为一只眼大一只眼小被人称为斜眼。
這個时候，他也注意到蒿草丛边沿有不少散落的鸡毛。
后边负责指挥追赶的王连顺啧啧不已：“满银，沒想到你這怂货懒归懒，倒养了條好狗呀。春上打圈的时候，给我家的狗配配种。”
這位置比较隐蔽，周围有蒿草丛遮挡。
啥情况？看到土狗的动作，王满银立刻有了想法，快步跟上。
一人一狗沿着高低起伏的崖畔跑出上百米远，大黄突然对着一处蒿草丛，发出低沉的声音。
不過這個算副业，外出挣了钱需要往队裡交一多半抵工分。
他利索将野鸡褪毛收拾干净，菜刀哐哐剁成大块。根本沒有炒，直接加水放入锅裡乱炖。
“這狗确实不赖，都抓第三只了！”王富年接了话茬。
“汪汪，汪汪……”大黄叫了两声后，又掉头朝远处跑去。
王满银沒了继续捉野兔的心思，打算喊上大黄打道回府。
它们身后不远处，還有一群土狗汪汪叫着追赶。
他将胳膊伸入缝隙深处，捏住一只野鸡翅膀，直接提溜出来。這家伙被捉后，咯咯的乱叫起来。
一群孩子围在场院裡凑热闹，一個個眼睛裡带着渴望。
方法仍然是围三缺一。
上边漂了一层零星浮油，配上鲜红的辣椒段，還有翠青洁白的蒜苗段，倒显得色香味俱全……
一群人早上吃過饭就在山峁崖畔间寻摸，到现在共抓了八只兔子，其中有三只都是大黄的功劳。
王满银凑到跟前，下一刻瞪大眼睛。
很快，生产队饲养室门前架起大锅，腾腾冒着热气。
大半锅鸡汤，连带鸡肉土豆块，让王满银吃了個嘴油肚圆。
那味儿……一個比一個绝。
“截住，截住，别让兔子跑了！！”
将到手的野鸡放入布袋，王满银又伸手捉第二只，第三只……
不過野鸡不比自家养的土鸡，跳跃能力超强。为了防止這些家伙逃出土坑，他還特意用树枝在上边编制了一层栅栏。
中午麻雀肉太少，王满银沒吃尽兴，今晚倒可以美美的吃一顿了。
唯一可惜的，大黄将這家伙脑袋咬碎了，死的不能再死。否则活捉放在空间裡饲养，明年春天說不定能孵化出一群野鸡。
野鸡肉肉柴难嚼，這年头又沒有高压锅，必须多炖些時間才能烂货。
一公四母，全部放入深坑裡饲养。
這是一只雌鸡，毛色土灰色，并不像雄野鸡那样鲜亮。
天差不多暗下来，又开始飘雪花儿，他将扎好的布袋扔进空间后，便带着大黄返回。
王满银先加了块鸡肉尝尝，随即给大黄捞了個鸡腿。再弄了些玉米糁子，就算這家伙的晚饭了。
鸡汤有点辣，害怕大黄喝了受不住，他便沒给弄。
隐约间，裡边传来咕咕的声响。
至于土狗咬死的那只雌野鸡，晚上炖了吃。
這日子，真爽！
至于王满银等人，则早早进入窑洞内烤火、打牌、胡吹一气。
很快，诱人的香味在空间裡飘散。
缝隙裡总共五只野鸡，一只都沒跑掉，全部落入布袋。
十多只野兔迅速被扒皮，剁成小块放锅裡咕嘟咕嘟煮起来。“斜眼”王寿长下厨，不停将葱、姜、花椒、辣椒等调料放入裡边。
受惊的野兔奔跑中慌不择路，根本看不清前面有拦網阻挡，大多会一头撞上。
现在他在老家种地，也是十裡八村有名的厨子。
王满银强压着兴奋，用身体把缝隙遮挡大半，旁边准备好布袋。
他哪裡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即凑到缝隙前。裡边黑乎乎一片，模糊看到几团黑影挤在一起。
众人待了一阵子，纷纷脱掉鞋子棉袄。
接连添两次水后，又往裡边加上切好的土豆块。
野鸡？！
看到大黄将一只野鸡丢在面前雪地上，王满银异常兴奋：還真有傻野鸡撞到嘴裡的？
這只野鸡個头不大，收拾干净最多二斤重。
休息完毕，他拿起剪子咔嚓咔嚓把几只野鸡翅膀给剪了大半。
真有野鸡藏在裡边！
到家，王满银第一時間带着土狗进入空间取暖。十来分钟時間，冻得通红的双手终于恢复直觉。
蒿草丛旁的崖畔底部，有一條竖直狭长的裂缝，应该是黄土下沉造成的。
一個個手持木棍，扯着嗓子喊叫声不断。
沒等他张口，却见這家伙从远处返回，嘴裡擒着一团灰黑色的东西。
其中大黄一马当先，成为土狗裡当之无愧的领头者。
等水烧开捞出浮沫，加上辣椒段、食盐，盖上锅盖继续烧。
其余几只受到惊吓，立刻扑闪着翅膀窜动。可惜洞内空间狭小，洞口被堵死，它们根本沒地方逃。
這一次，绝对称得上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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