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大佬玩哭全书 第77节 作者:未知 裴贺:“嗯?” 晏莓轻轻拽着裴贺的衣领,让裴贺靠近些,晏莓這身打扮,比最艳丽的玫瑰還要令人心动,裴贺视线落在晏莓身上就移不开了,他沉醉着,声音都有些飘忽,“嗯?” 晏莓轻拽着裴贺往角落去,“過来,我們去角落裡,你得给我交代交代...” 晏莓压低声音,像是带着勾子,直往裴贺心裡勾,“今天怎么来得這么晚。” 裴贺晕晕乎乎:“唔...因为想打扮得好看些...” 晏莓声音很轻,“哦,那我更得好好的,仔细地,看一看。” 裴贺跟着晏莓走到无人的角落,那是一根粗壮的柱子后的阳台上,窗帘很长很厚,轻轻一拽,就是一個私密的空间,晏莓一拽,一推,裴贺就被晏莓推到墙上。 裴贺懒洋洋地倚在墙上看晏莓,他嘴角含着一抹笑,越发衬得眉目如画,清隽秀逸,“姐姐,你带我来這裡做什么,是想干坏事嗎?” 晏莓走进两步看着裴贺,她挑了下眉,“干坏事?” 晏莓手指从裴贺下巴,到喉结再慢慢往下滑落到领结上,突然晏莓手指一缩,领结被勾紧,裴贺迫不得已凑近了些。晏莓眯着眼,“我要好好审问审问你。” “打扮花了多长時間?” 裴贺嘴角還是含着笑,“三小时。” “领结换了几個?” “七個。” “袖扣呢?” “五对。” 晏莓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怎么這么臭美,嗯?” “为了让你喜歡,最好...”裴贺压低声音,小声道:“最好对我欲罢不能,除了我,谁都不看。” 晏莓眼裡闪過笑意,“除了你谁都不看?” 裴贺点头,“可以嗎?” 晏莓道:“那我得想想。” 裴贺伸手握住晏莓的手,晏莓沒有拒绝,裴贺轻轻把晏莓的手从這自己的领结上移开,握着晏莓的手轻轻摇了摇,“看来是我的表现沒让你满意。” 晏莓挑眉,“或许吧。” 裴贺似乎苦恼得蹙了下眉,似像是真的在发愁似的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呢?” 晏莓看着裴贺,想看看他還要說什么。 裴贺突然凑過来,“姐姐,你是不是想吻我?” 晏莓眉尖一扬,“我想吻你?” 裴贺遗憾,“不是嗎?” 晏莓:“不是。” 裴贺叹气,“哦,可是我想吻你怎么办。” 晏莓挑眉看着他。 裴贺喉结动了动,“可以嗎,姐姐?” 话落,裴贺已经吻了上去,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带着欣喜的,甜蜜的试探。 裴贺的手从两侧慢慢握住晏莓的手,牵着,抚摸着,又小心克制着。 一帘之隔,外面喧哗热闹,他们在這裡接吻。 怪刺激,也怪纯情的。 晏莓闭上眼,心道,這就是搞年下的快乐嗎? 是挺快乐的。 ...... “晏莓...” 晏莓听到李楚霜喊自己,她睁开眼,推开裴贺,“好了,一会该来找我了。” 裴贺不满地回头看了眼,“不长眼神。” 晏莓瞥了裴贺一眼,“收拾一下你自己,我們出去。” 裴贺慢吞吞地整理着刚才亲吻时被弄乱的衬衫。 晏莓轻咳一声,“快点。” 裴贺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将领口整理好。 晏莓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照了照,果然,一会儿要去补個口红... “赶紧的,”晏莓拉着裴贺往外走,心道得趁着李楚霜沒发现,把口红补了,要不這個大嘴巴第二天就给她宣扬出去了。 晏莓拽了裴贺一下,沒拽动,反被裴贺拉了回去。 晏莓:“干嘛?” 裴贺:“一会儿跳舞选我。” 晏莓這才想起来,“你送了我什么礼物?” 裴贺:“你猜。” 晏莓:“.......” “猜不到。” 裴贺笑着牵起晏莓的手,“看看,喜歡嗎。” 晏莓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枚翡翠镯子。 晏莓诧异极了,這两只手镯是什么时候戴在她手上的? 不過晏莓诧异過后,很快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应该就是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当时裴贺的手就在她的手腕上打转,她当时被分了神沒注意,裴贺大概就是在那时给她戴上的。 晏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這是我的生日礼物?” 這是两只满绿的顶级玻璃种翡翠圆條手镯,颜色十分的鲜艳,质地水润通透,只要是略懂点翡翠的都能一眼就能看出,這绝对是极为罕见的顶级翡翠了。這种品质的翡翠手镯,竟然還是两只,一对儿,這太难得了。 裴贺点了点头,“喜歡嗎?” 当然喜歡,但...這是否太贵重了些?晏莓粗略估计,這两只手镯的价值应该在九位数往上了。 裴贺却不在意,只管撒娇,“传家宝都给你了,你可不能选别人啊。” 第六十六章 裴贺 “你去哪儿了, ”李楚霜抱怨道:“我找了你好久。” 晏莓刚从楼上偷偷补了口红下来正好就被李楚霜堵住。 晏莓借口道:“就去了個卫生间,你有必要粘我這么紧嗎?” 李楚霜怀疑地看了晏莓一眼,“安娜已经把所有的礼物都搬出来了, 马上就要开始挑礼物了,你小男朋友该不会還沒来吧?” 晏莓推着李楚霜往宴会厅长桌边走, “来了来了。” 李楚霜眼睛一亮, 四处张望, “哪裡哪裡?” “唉,他送了礼物了嗎?是什么?你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李楚霜絮絮叨叨道:“我跟你說,现场那么多古玩字画珠宝首饰, 你小男朋友送的东西要是压不住场子,那可不行啊。” 說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长桌不远处,這個时候几乎所有的宾客都聚了過来,安娜站在长桌边见到人群后方的晏莓,从侧边绕過去,走到晏莓身边,“小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去吧去吧, ”李楚霜兴致勃勃地把晏莓往长桌的方向推了一把,晏莓无奈, 只好跟着安娜過去。 宾客们一件到晏莓,就有些兴奋, “晏莓来了。” “来了来了。” “要开始了。” ...... 安娜作为主持人, 先是发表了讲话,大意是今天是晏莓的生日,很感谢各位的到来, 也非常感谢各位的礼物,现在晏莓就要从中挑选出最喜歡的礼物,并和礼物的主人跳上第一支开场舞。 這种花样,在场的公子哥们都玩過,并不觉得稀奇,只是因为对象是晏莓,所以才会格外兴奋。 他们每個人都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也当然希望晏莓能够選擇自己。今天晚上這裡有這么多的男士,几乎每一位男士都是强有力的竞争者,谁若是能够在這一百多人中脱颖而出,获得晏莓的青睐,那是一件极为有面子的事情。 想想那样的画面,在所有男士竞争对手羡慕记恨的目光中,与场上最动人的女神晏莓跳上一支开场舞,那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安娜已经說完台词,总结,“现在,让我們期待,我們美丽的寿星最属意哪份礼物?看看今晚第一支开场舞花落谁家?” 晏莓在沒人注意的时候撇過头去,翻了個白眼,见鬼的,這是什么花样,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個拍卖品。 晏莓在安娜的指引下走到长桌旁,宾客们现在已经全部都围在了這裡。 最前面的一排,全是最熟悉的面孔。 秦智宸、葛开霁不用說了,甚至傅岳深带着池昱泽也站在第一排,傅岳深正嘴角含笑冲她点了点头。 晏莓诧异,她沒想到傅岳深也会想来凑這個热闹。 晏莓视线从這些男士身上划過,男士们却在晏莓视线扫過来的时候,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晏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容易让他们产生一种,仿佛晏莓要选自己的错觉和期盼,因此被晏莓视线扫過的那一瞬,他们就会格外的紧张,但這紧张中又夹杂着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甜蜜和喜悦。 可惜晏莓视线很快从他们身上划過,转向下一人,于是随着晏莓视线扫過去的這一路,不知道多少男士为此兴奋紧张,又为之失落怅惘。 而晏莓其实并非是为了坏心眼地玩弄男士们的心情,她只是单纯地在找裴贺而已,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有些男士并不那么安于现状,他们也会想尽办法地争取晏莓的注意。 晏莓视线扫過去,葛开霁会桀骜不驯地咧了咧嘴,“晏莓!选老子。老子送的绝对是你现在最需要的礼物!” 晏莓视线扫到秦智宸,秦智宸会温和笑笑,暗示道:“晏莓你今天這條红裙子很漂亮,只是脖子上有些空。” 還有人更直接,一個沒有挤到前排的中后排位置的男士突然大喊一声,“女神!我爱你!选我!” 說着這位勇敢表白的同志還跳起来,双臂在头上比了個大大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