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大佬玩哭全书 第78节 作者:未知 站在前排的一個长相白净,個头稍矮一些,性格也中规中矩的秀气男生被這些人不要脸又层出不穷的作弊手段气到了。 他气得涨红着一张脸,“你们這是作弊!這是作弊!” 在這清秀青年說完這句话之后,鱼群安静了片刻,而后不知道是谁突然作对似的喊了一句,“女神!我爱你!” 這一声就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之后,接连不断地,“女神我爱你!” “晏莓!我爱你!” “女神!看我看我!” “选我!晏莓选我!” 哗哗的,嗡嗡的,男士们的叫嚷声、表白声响成一片。 安娜在在一边抿着唇笑,对管家道:“小姐的人气好高啊。” 管家也笑着点了点头,“比夫人当年還要厉害呢。” 這些表白更多是开玩笑性质,晏莓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的鱼却难受的很,臭着一张脸,看人的眼神像是想要杀人。 后面的鱼像是沒有察觉道最前排几位的锋利目光一样,只管高兴地蹦高表白笑闹。 站在前排傅岳深身边的池昱泽把這一幕看在眼中,眉头紧蹙,看来筱怜說得沒错,晏莓真的惯会玩弄人心。 晏莓收回视线,看向桌子上的礼物,她从长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手一路拂過這些礼物,每每碰到一件礼物,就有男士紧张地绷直脊背,可是每每又令人失望。 现场已经恢复安静,大家都在等待晏莓的结果。 晏莓从长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這個過程很慢,所有人等得心脏砰砰直跳,学生时代的考试好像都沒有此刻等待晏莓选一份喜歡的礼物来得让人紧张。 晏莓看似是在挑选這些礼物,实则是在拖延時間等待裴贺,這個家伙到底跑到了哪裡去? 晏莓慢吞吞地走完长桌,终于无法再拖延下去,她收回手,回头看去,安娜站在长桌中间的位置,微笑看着她。 晏莓硬着头皮走回去。 所有人都知道,晏莓要给出结果了。 晏莓在中间站定,周围這时很安静。 安娜问晏莓:“小姐,所有的礼物都看完了嗎?” 晏莓视线在人群中扫過,還在捕捉裴贺的身影,“啊,看完了。” 安娜沒有发现晏莓的分神,“那您对现场的礼物都有一個大致的了解了吧,有选出心中最喜歡的礼物嗎?” 晏莓点点头,還在找裴贺。 男士们紧张地等待着晏莓的答案,安娜却在這個时候停下,视线看向下方的男士们,她竟然也在這個时候坏心眼地卖了個关子。 男士们发现了安娜的用意,可是他们等得太心急了,有人催道:“安娜,别卖关子了,快点问吧。” “安娜,快点快点。” ...... 安娜在不断地催促声中转头看向晏莓,“所以小姐,现在能告诉我們,你選擇的礼物是那一件嗎?” 晏莓:“嗯...” 该死,裴贺去哪裡了? 晏莓视线在鱼群中滑過,還是沒有发现裴贺。 晏莓正在想着该怎么应付過去,安娜就开口了,“所以,小姐的選擇是...” 晏莓一顿,余光瞥见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晏莓微微一笑,然后从长桌后一步步走了出来。 鱼群忍不住屏住呼吸,看着晏莓的动作。 晏莓走到了秦智宸面前,秦智宸心脏砰砰直跳,晏莓要选她嗎? 一旁的葛开霁见状,脸色黑沉,秦智宸却不自觉绽开笑容,“晏...” 话還沒說完,晏莓就略過了秦智宸,秦智宸脸色黑沉了下来,一旁的葛开霁却笑了。 可显然,晏莓的目标既不是秦智宸也不是葛开霁,葛开霁的得意也不過是片刻,因为很快,晏莓就越過了葛开霁,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晏莓一步一步走来,人群摩西分海般散开,晏莓每路過一人,便多一個伤心人,人群的视线跟随着晏莓,直到晏莓停下。 這时晏莓也走到了人群的最后方。 晏莓面前只剩下了一個人。 他在人群的最后放,因此站得位置很靠后,他的上方正好是酒店价值百万的水晶灯,灯光打在人身上,梦幻美丽,他站在那裡,风姿特秀,眉目如画,灯光给他加上不似真人的光环,让他看上去像是从光影裡走出来的王子,令這裡百十号的男士,都黯然失色。 水晶灯最漂亮的一汪灯光只吝啬的笼罩了很小的范围,晏莓走了进去,于是這汪最美的光便将二人笼罩,俊男美女,任谁看了這一幕,怕是都要忍不住說上一句,天生绝配。 晏莓的风姿气度,好像也只有同样耀眼的青年才能匹配的上。 晏莓走到裴贺面前,笑道:“我选它。” 人群中的哗然声炸响,晏莓轻飘飘的三個字,就让裴贺成为了在场的男性公敌。 “他是谁?” “看上去年纪不大。” “他送了什么?” “不是要选礼物嗎?晏莓怎么选人?這不合规矩。” “不行,我不服。” “不服。” “又是他!”葛开霁脸色阴沉,又是這個男绿茶,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秦智宸也认出了這個人正是当初让他和葛开霁在晏莓面前双双吃瘪的绿茶男,只是... 秦智宸皱起眉头,当初這個小子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分明只是一個乐队的驻唱,一看就是個穷小子,可是现在,秦智宸扫過裴贺身上的礼服、袖口、皮鞋、甚至手表,具是价值不菲,以這小子之前展现出来的物质條件,他是怎么拿到這些东西的? 难道晏莓真的包养了他? 傅岳深看着裴贺,微微蹙眉,這個人...是谁? 池昱泽冷笑一声,冷眼看着。 让晏莓挑礼物,晏莓直接挑选了人,人群中不少争议的声音,安娜在旁边看着,给管家使了個眼色,示意管家准备planb。 在场的礼物都是安娜和管家整理的,安娜怎么会不知道,摆在這裡的每一样礼物都有主人,但主人都不是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 不過小姐的眼光真的很棒,在安娜看来,這個青年一出现,现场所有人都被比了下去,只是不知道這個青年的家庭條件怎么样。 安娜想的有些多,已经开始考虑裴贺的家裡條件了。 原本在安娜看来,晏莓又不需要联姻,婚姻大事完全可以自由選擇,但是因为杨擎昌的事情,安娜对于凤凰男ptsd了,生怕晏莓像晏水漪那样找一個凤凰男。在经历過杨擎昌這件事情之后,安娜以往的观点也变了,觉得女生還是找個门当户对的比较好,一些穷小子一开始看上去却是是一表人才、处处优秀,就如杨擎昌当年也是如此,在晏水漪一众的追求者中一骑绝尘,可最后,還不是变成了现在這样? 因此安娜還是希望,晏莓選擇的对象家庭條件不說门当户对,那也绝对不能太差,不然差距太大的话,先不說凤凰男不凤凰男的問題,三观和生活习惯就容易产生分歧,现在是图他美貌,那日后呢? 不過安娜到底不是晏水漪,对于晏莓的事情沒有插手的权力,但是作为一個照顾着晏莓长大的老人,她還是可以劝晏莓两句的。 安娜知道這個青年沒有送晏莓礼物,幸好她早有准备,她就生怕出现這种情况,晏莓選擇的人送的礼物太轻不服众,或者晏莓选的人沒送礼物,总之各种情况她都给预备了,安娜刚才给管家使了個眼色,就是为了让管家去拿安娜准备的礼物,用于說是這個陌生青年送的,好给两人递個台阶。 可沒等管家拿礼物回来,已经有人对晏莓发出提问,“晏莓,你這不对啊,不是說好了选礼物,然后跟送礼物的主人跳舞,你怎么直接选人啊。” “就是,不行不行,這不行,你這是作弊。” “晏莓,他送了什么礼物,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不服众,我們可不干。” 叫嚷声想起,這些人其实心底对于晏莓這個举动背后所带有的含义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不甘心的挣扎一下罢了。 他们只是无法接受晏莓沒有選擇自己,這個青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跟個小白脸一样。 他要是拿不出什么让人心腹口服的礼物,他们绝对不干! 在人群的质疑声中,秦智宸走了出来,他把内心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崩在那张笑得不太自然的面皮之下,他道:“我要是沒有记错的话,上次好像在文瑞的生日派对上见過他,他好像是...” 秦智宸落在裴贺脸上的视线带着一丝轻蔑和恶意,“好像是一位酒吧驻场歌手吧。” 葛开霁也在這個时候占了出来,难得和秦智宸同仇敌忾,主动帮秦智宸补刀,他說话比秦智宸要更直接更不客气,“你怎么把他叫来了啊,這不是你自己公司的艺人嗎?难道你真的包养了他?還是你把他叫出来就是为了糊弄我們?你要是不想跟我們跳舞你早說啊。” 秦智宸假模假样地责怪葛开霁,实则话裡话外都是帮葛开霁說话,“怎么說话呢,我相信晏莓是不会這么做的。晏莓既然選擇了他,就一定有能說服我們的理由。” 鱼群们的情绪被這两人一唱一和的对话给煽动起来了,“什么理由。” “晏莓公司的艺人?” “小白脸吧?” “卧槽,难道晏莓真的包养了這小孩?我不相信。” “滚!晏莓怎么可能干出這种事来呢,肯定是因为她不想让我們任何人失望,所以找来自己公司的艺人演戏。” “晏莓你既然选了他,总得說說理由吧,他送了你什么礼物?” 池昱泽冷眼旁观,见状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笑容,這個裴贺他知道,說是她的秘书,原来竟然是她的艺人,他整日跟着她,原来...她竟然包养了小白脸嗎?這种人到底是怎么跟筱怜成为朋友的? “别吵了,”秦智宸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道:“既然晏莓選擇他,那他肯定是松了晏莓礼物的。” 葛开霁在一旁唱白脸,嗤笑一声,“一個穷鬼,送什么礼物?怎么,你的生日他给你唱了一首歌送给你嗎?” 葛开霁的嘲笑毫不留情,“哈哈哈哈,你问问他们服嗎?” 鱼群裡也跟着响起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晏莓扫了秦智宸和葛开霁一眼,看向裴贺。 不自觉的,男士们的视线也跟着落在裴贺身上,就见裴贺握着晏莓的双手,缓缓抬起。 男士们這才发现晏莓手腕上那两枚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 這样鲜艳的颜色,這样通透水润的水种,這竟然是两條顶级玻璃种翡翠手镯。 鱼群中有不少懂翡翠的人,不由发出惊呼,這等品质的罕见的顶级翡翠,竟然還是两條。 宴会還沒开始的时候,晏莓一直在楼下接待宾客,那时候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晏莓,有人不禁道:“刚才晏莓手上有這两條镯子嗎?” “似乎沒有。” “难道是我记错了?” 刚刚对晏莓行過吻手礼的贾斯汀和朱奇以及围观了那一幕的鱼们应该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晏莓的手上,刚才空空荡荡。 朱奇脸色微凝,“這难道就是他送给晏莓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