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青花瓷
赣省
张日隆在省会這裡接受了招待,花了一天多時間去商量业务方面的事情,也在各种报道上露面。
不管别人想要什么,张日隆想要的就是把另外几個省的旅游资源吸收過来。
如果不是知道很多人都在关注自己的话,张日隆甚至是想用传统商战去搞那些旅游集团。
并不是打架,打架能解决的問題有限。
抹黑才是商战的另外一個精髓所在。
造谣中伤,各种报道对方的负面新闻,甚至是故意去钓鱼执法,拍摄录像后回去安全地方发小作文。
這些只有省级传媒集团能做,换成是小门小户的新闻媒体,报道這种事情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不去搞這些也不完全是因为名声問題,主要是這种见效慢,属于慢刀子割肉,而且很多旅游集团都精通此道,比别人更清楚這一套。
最靠谱最迅捷的办法還是自己去帮其中一個,扛起大锄头,锄强扶弱!
为了能够帮到当地人,张日隆第一站就去了JDZ。
這几天已经把歌曲的质量调整好了,一直都是让刚加入了的女艺人来唱歌。
這样等自己给当地写歌的时候,自然就会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美,是通過对比出来的。
好听也是。
有些经典歌曲在神仙打架的年代很难出头,但是在一群弱鸡互啄的时代,就是经典中的经典了!
现在歌坛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张日隆的歌!
作为全球知名人物,今天晚上的欢迎会也是必须要有的。
当地名流齐聚一堂,一同欢迎张日隆。
能够有资格過来的人,要么是家世好的,要么就是家世好的。
或者长得漂亮的。
宴会的主办方并不是旅游局,而是本地实业集团的老总朱元夏。
朱元夏带着妻子儿女一起欢迎张日隆。
“张总,久仰久仰,多谢张总能给我面子,让我举办這個欢迎会。”
朱元夏笑着和张日隆打招呼,這個数百亿身价的男人在张日隆這個几千亿身价的少年面前,沒有半点的企业家威严。
张日隆光是卖房就赚了几百亿,再加上各种收入和沒還的贷款,现在账户光资金就是三千四百亿。
不過资金基本上都在农场账户裡,张日隆身上就一個亿,首富肯定排不上。
张日隆客气的說道:“朱总客气了,能有人欢迎我就好了,我怎么会推三阻四。”
朱元夏很快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给张日隆认识。
美貌這种东西基本上還是很随机的东西,主要是生长條件和饮食习惯,以及良好的自我管理能力,顺带加上一些科技的力量。
张日隆对朱元夏的女儿沒有想法,那干净的眼神让朱元夏很快就清楚這個人瞧不上自家女儿。
這是沒办法的事情,谁都知道张日隆有能力有才华,但想要這种人当女婿,沒一個有水平的女儿是不成的。
张日隆身边什么美女沒有?
再加上他大概是全国唯一一個真的瞧不上钱的企业家了,别的企业家需要强强联合,需要和银行還有有钱的企业搞好关系,這样才能安稳的发展。
张日隆不需要。
别的企业家忙着聚会享受和找关系抱大腿的时候,张日隆在忙着业务发展,也在不停地整顿公司的斗志和凝聚力。
所以今天很多企业家主动過来找张日隆打招呼,混脸熟。
各种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家陆续過来打招呼,就像别人巴结他们一样,现在是他们要巴结张日隆,要在张日隆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张日隆和這些人寒暄,认识一個又一個的大企业家。
聊着聊着的时候,张日隆很快遇到了一個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一個穿着蓝白色旗袍的大美女和另外一個年长一些的女人走了過来。
這种社交场合,本身就是女性比较吸引人的目光,尤其是身段好的美女,穿上旗袍之后想不吸引人的目光都难。
而這种场合穿旗袍的,本身就是为了吸引一些人的目光。
“张总您好,我是蓝雅集团的董事长吴芳芳,這是我女儿吴梦茹。”
穿着红色凤纹长袖旗袍的吴芳芳其实最亮眼一些,张扬的红色和被旗袍衬托出来的身段,让這個女企业家有一种热火的味道。
而吴芳芳身边這位二十七八岁的美女,张日隆上次在魔都见過,属于魔都的女贵族,高官之女。
吴梦茹看着张日隆,微笑着說道:“张总,我們又见面了。”
张日隆主动对两位美女伸出手,“很高兴能够和两位美女见面,我過来這裡已经站了一個多小时了,去旁边坐下說话怎么样?”
吴梦茹笑着說道:“张总的体力還不能坚持一小时嗎?”
张日隆无所谓的說道:“我抱着人都能坚持一晚上,只不過和两位漂亮的女性站在這裡,更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我今天上上下下见了五十多人了,也该有個不错的结尾了。”
吴芳芳很快和女儿一起,与张日隆走到附近一处谈话的地方坐下对话。
這裡依旧属于宴会厅的一部分,和周围那些人也沒有多少隔阂,不過有专门設置的盆栽和侍应生遮挡,形成了独特的隐私环境。
高端宴会的服务生都经過培训,比如吴芳芳和张日隆這种男女单独相处的时候,服务生会在不远也不近的地方站着,面对着人群保持安静的姿态。
有人在這裡站着的话,一些关注這裡的人因为要和服务生对视的关系,不会那么直接。
也不会有人不解风情的過来打扰。
很多无法接近张日隆的社交名媛,已经把心思放在了其余人身上,毕竟大部分人也有自知之明。
就是数量一旦扩大到了离谱的地步后,只是万分之一都会显得很多。
张日隆对這对母女花沒性趣,他要找写歌工具人。
若是直接写出《青花瓷》,那就不能显示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才华。
就像是写诗一样,沒有故事的诗,逼格就不高了。
特意選擇JDZ,特意選擇這個容易出美女的聚会,就是为了找写歌工具人!!
今天要是沒有人穿旗袍過来,张日隆也会“无意”的表示“旗袍真好看啊,尤其是蓝色的最好看了”
旗袍属于高端宴会的常见装扮,而白色、蓝色、青色又是其中最常见的颜色。
有机会就要上,沒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张日隆要写歌,要给這個地方搞宣传,就是要硬上!
在三人坐好后,吴芳芳就媚眼如丝的說道:“张总是我见過最帅,也最强的成功人士,還是旷古绝今的艺术家。”
张日隆微笑着說道:“過誉了,我一开始還沒有想起来蓝雅集团,坐下后看到两位美人身上的漂亮衣服后,就起来蓝雅集团是高档衣料和家纺品牌集团了,果然人如其名。”
吴芳芳笑着說道:“能得到张总的赏识,是我和我們集团的荣幸,我們集团也就是在這小地方有点名气,经营了几十年,也不如张总您的,一日之功呢~”
這女人摆明了是有想法,一脸白送的表情。
高端局的女性,其实比低端局要直接多了,沒人喜歡在這种时候搞什么欲情故纵那一套。
张日隆又不是瞎子,哪裡感觉不到這女人的热情。
但是沒心思管這個,张日隆现在只想创造机会写歌。
草啊!怎么才能把话题很自然的引导到写歌上面呢?
张日隆有些在意的想着事情,目光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吴梦茹的胸。
张日隆看着吴梦茹胸前旗袍上画着的牡丹图案,感觉抓住了机会。
吴芳芳也注意到了张日隆看着自家女儿胸的样子,笑着說道:“张总,您在看什么啊?是不是嫌我碍事了?我家梦梦在魔都的名气也不比王贞卿差,只是稍微年轻了一些,不過身材也更好啊~”
王贞卿在魔都很有名气,尤其是张日隆为王贞卿打架之后,名气更盛。
女人关注女人是正常的,尤其是漂亮女人之间更在乎這個。
吴梦茹以为张日隆在看她的胸,微笑着說道:“张总身边有王贞卿那样的美女,眼中還能有别的美女嗎?”
张日隆抬起头,非常友好的說道:“這要让我怎么回答呢?不如一句话来解释好了!”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吴梦茹听到后笑了笑,主动将身前的茶水端上去說道:“张总,請喝茶。”
“谢谢。”张日隆看着东顾西顾的胸,可恶,這女人怎么還不說写歌的事情?
快点让我写歌啊!我歌词歌曲都备好了!
快点,我甩你一脸青花瓷!
张日隆再着急都沒用,吴芳芳和吴梦茹此时都在满意张日隆对她们美貌的认可。
她们是名媛贵妇,并不是女艺人女歌手。
虽說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是两個美女却理解出了喜新厌旧的味儿。
张日隆并沒有结婚,而且女朋友還是自家公司的打工仔女儿,所以别人都沒有当回事。
吴芳芳热情的介绍道:“我家梦如毕业于私立名门艺贞女校,二十七岁了還是母胎单身,一点经验都沒有,這可愁死我了。”
你能不能让我写歌啊!我日尼玛!张日隆内心满是恼怒,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說道:“這是好事情啊,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多等一等也沒有坏处。”
吴芳芳对张日隆格外的满意,“是啊,无价宝好,有情郎也好,我就知道有一位有情郎,他有无价宝。”
写歌啊!尼玛的写歌啊!张日隆努力的压制自己的焦躁,這帮女人就是抓不住重点,我都对你们這么客气了,伱们让我给你写歌啊,总谈下半身問題做什么?
张日隆能察觉出這对母女的意思,可是一点感觉都沒有,三人根本不在一個频道上。
“梦茹小姐身姿优雅,气质脱尘,說起這无价之宝,我就想到了本地的文化遗产,瓷器,就和梦茹小姐身上的蓝色牡丹旗袍一样的青花瓷。”
吴梦茹和吴芳芳有些接不住這话题,两人的想法都是和张日隆更“直接”一些,而不是谈什么修养和暧昧。
吴芳芳直接說道:“张总想要体会青花瓷的魅力文化,我倒是可以帮您领略一下,我家就有一套珍藏的青花瓷器,张总您今晚不知道有空沒有?”
吴芳芳并不是正妻,属于情人,而吴梦茹的父亲也希望搭上张日隆這根线,因为张日隆现在的地位非常高,能力也非常的强。
直接,就是直接,越直接越好,上流社会有时候就是巴不得当天就直接发生更直接的关系!
如果相亲是做生意的话,那么此时吴芳芳带着吴梦茹過来就是买卖了。
生意還要考虑。
买卖這种事情,尤其是卖家那裡,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张日隆烦死了,你们就不能艺术一点嗎?
這個时候JDZ集团的总裁走了過来,看到张日隆和一对母女花在聊天,就不好意思的說道:“张总您在這裡忙啊,我明天下午再找你好了。”
张日隆很快說道:“沒事,就是在闲聊,陶总有事情就直接說吧,我正好看着安排行程。”
陶总走過来后站着說道:“也不是大事情,明天中午在古镇有一個宣传仪式,想請张总過去露露脸。”
对!就是這個味儿!张日隆激动又冷静的微笑着說道:“宣传仪式啊……那我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写一首符合JDZ的宣传歌吧。”
陶总高兴的說道:“那太好了!我可要好好感谢张总!不過今天看张总可能有点忙,就明天怎么样?不行后天也可以。”
你這家伙真是识时务啊!张日隆点了点头,内心高兴,表面上则是皱着眉头思索着說道:“嗯,就是這歌曲好写,但是非要限定是符合瓷器的歌曲,局限性就太大了,有点不好写。”
陶总直接很体谅的說道:“不用专门写瓷器,写瓷器能写出什么好歌,能把我們這边的风景赞美一下就行了。”
现在這個时代,瓷器的销量已经很低了,古代技术在這個时代早就是一把技术了,而且很容易被模仿。
目前市场虽然在几百亿左右,但是利润并不高,很多都是大瓷器,還不如直接搞旅游业卖高价小花瓶。
张日隆果断說道:“嗯,我晚上想想,稍微遇到点有挑战性的事情也挺不错的。”
陶总很快道谢并离开,沒有打扰张日隆的好事情。
在陶总离开后,吴梦茹就主动邀請道:“张总,您写歌也需要灵感,要不要去我家看看花瓶?”
张日隆是一個狠人,知道有时候越直接越好,和女人打哑谜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她们不一定能够理解。
“好啊,大花瓶還是小花瓶呢?”
吴芳芳笑了笑,“张总您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都想看看。”张日隆很认真的說道:“最好可以上手摸摸,我平时很少关注瓷器的事情,不過今天晚上正好有需要,就想都试试,毕竟是给瓷器写歌,顺便看看收藏的好东西。”
吴芳芳和吴梦茹看着张日隆一本正经的样子,都保持着友好又愉悦的微笑。
两個美女本就是为了张日隆而来,也是为了和张日隆一起离开。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很快张日隆就回到了吴芳芳這個女总裁的庭院别墅。
家裡的佣人很快就离开了住宅,两個大美女带着张日隆去欣赏如玉一般润滑的精美瓷器。
第二天,在旅游景点上,张日隆登台演出。
先是唱了一首七裡香,然后穿着天青色旗袍的吴梦茹就在张日隆身旁优雅的坐下。
很快张日隆开始演唱昨天晚上写出来的歌曲,《青花瓷》。
這個时候大美女吴梦茹就优雅的从椅子上走到了张日隆身旁,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张日隆的身后抱住他,并且双手還在张日隆身上摸着。
這不是昨天說好的剧本,昨天张日隆只要求這女人穿着這件旗袍当個背景板就好了。
不過這女人明显是一個聪明女人,聪明女人看起来乖巧懂事,事实上很会抓住时机。
她就是要在這种大庭广众之下,给张日隆压力,也给那個王贞卿压力!
宣示主动权和占有权!
演出很成功,张日隆的歌曲和身旁古典美女的组合,很快就成了游客手机裡的大话题。
回去的车上,张日隆左边坐着吴芳芳,右边坐着吴梦茹。
吴梦茹担心的說道:“刚才我們好像是表现得太亲密了,這可怎么办啊?万一贞卿姐姐生气了怎么办?”
张日隆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沒关系,你的即兴演出很精彩,這一次是为瓷器之都做宣传,目的达到就行了,我也要去下一站了。”
吴梦茹温顺的靠着张日隆的肩膀,“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带着女人太碍事了。”张日隆伸出双手推开了身旁两個女人,眼睛裡满是一往无前的斗志,“送我去酒店就行了,我下午還有生意要谈。”
两個被大手推到车门那裡按着的大小美女,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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