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远赴巴黎 作者:大嘴虾 看似钻进了实验室,其实何贵是回到现代处理問題,至于說邱秘书与利秘书,等空了慢慢收拾,相信沒有不开眼的敢来招惹。 现代欧洲航天局那边的委托已经完成了,何贵准备去接受,另外就是匆忙想到的倒腾古董大业。 欧洲航天局的总部在巴黎,当然何贵不会直接与這些人打交道,都有一個中介机构来完成。 何贵顺利的办理了签证,乘坐飞机前往浪漫之都,這是何老板第一次在现实裡面坐长途飞机,空姐還是十分靓丽的,不過何老板沒有什么心思,上飞机就戴上眼罩开始睡觉,因为昨晚上加班加多了,贤者時間到了。 到了巴黎之后,住在比较高档的酒店裡面,出门在外住高档一点,看似花钱多,但是起码安全……。 還有去外国千万不要住小旅馆,因为整個欧洲实行的是根签证,也许你人在巴黎失踪,等到警方发现的时候,已经在距离几個国家之外了。 另外也别相信什么朋友,大酒店這边为了名声,也不会有什么過分的举动的,欧洲一体化带来的弊端,還会逐渐显露出来。 大酒店的安保系统不是小酒店可以比拟的,其实整個欧洲都乱,一個是非族人,另外一個就是nan民,夜晚就更别出去溜达,打死都不去。 来到中介公司,在太空裡面住了一個星期的曼地亚红豆杉被一個容器包裹,也就像是一個圆柱形的东西,之所以花這么多钱,就是因为這容器占据了一定的体积,事实上植物到太空有很多要求,据說這一颗是从几万颗裡面选出来的,不能有虫,不能有新伤口等等的,不能有病菌等等的,反正委托给中介就对了,不然自己找這不合适那不合适。 委托中介物流回国,何贵就准备去附近的唐人街溜达。 要想被坑,還是要找老乡才行啊,其实哪裡是老乡,别人在這裡一百年沒有,起码有两三代人了,所以大家不想被坑,還是眼睛瞪大一些。 巴黎唐人街在巴黎十三区,這裡是最早也是最多的华人聚居地。 主要是绍瓦西,伊芙利,马塞纳三條大街构成的三角区域,這裡沒有纽约那种牌坊,招牌。 全部的餐厅,商店,看起来就像是回到了沿海某個地方的城市一样。 上了出租车,何贵用英语跟司机交流,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巨大的跳蚤市场,据說裡面還有路易十五时期的家具,瓷器等等的。 何贵就让出租车司机去那边了,出租车司机看到何贵熟练的拉出导航,耸耸肩,心裡暗骂這些狡猾的家伙。 圣安图跳蚤市场,占地七公顷,由十五個形色各异的市场组成的。 “先生,您绝对不会来错的,某软的盖某先生就是在這裡买到的家具装饰西雅图的家。” “你们中国的明星,也喜歡来這裡,我就知道那個叫什么……双节棍那個。”司机一路喋喋不休的,当然主要是路程有些远。 何贵只是微微点头,既然這样那就对了。 付了一大笔钱,然后去附近银行换了不少欧元,虽然是冬季,但是跳蚤市场人很多,何贵穿着一身比较普通的羽绒服,靴子,牛仔裤,钱包与手机都贴身放好的。 這裡的主流语言是法语,当然英语也可以,琳琅满目的,从布娃娃,到衣服,到奢侈品包包,包包大多是二手的。 另外還有奢华的珠宝店,這与何贵想象的二手市场不一样。 走马观花的的,何贵忽然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也许是因为身体体质比较强的原因,何贵发现自己精力,注意力,和记忆力都有些提升。 当然也许是看错了,毕竟在這裡逛街也许大家都是无意中一起的。 终于看到一個瓷器商店了,裡面的瓷器看起来惨不忍睹,也就是是假的不得了那种,何贵跟随马嘟嘟,对于瓷器虽然說不是很精通,但是。 但是见過真的,再看假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为什么古董鉴定师很多說一眼假,因为长期与真的打交道。 举個最简单的例子,七八十年代那种搪瓷杯子,与现在烧制的,只要是年级大一点的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但是往后几百年的人呢? 两者放在一起,后世的人也许要仔细鉴定才能知道年代的差距。 四個字,熟能生巧。 瓷器店的老板也不主动招呼人,但是明显把注意力放在了何贵的身上,东方人爱瓷器,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何贵一边看一边摇头,话說就是糊弄,起码也得找差不多的,起码是民国的那种,虽然有几個器型差不多,但是這颜色差别,工艺差别也太大了。 一個毕竟是贡品,不知道要被工匠细心雕琢多少日子,一個几乎是流水线上的工人随便糊弄的。 就在何贵要离开的时候,店主才开口问道:“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嗎?” “不,你這裡的东西……太糟糕了,看看這些瑕疵,放进我的庄园裡面,只是会给我丢脸。”何贵沒用别墅這個单词,用的是庄园這個词,毕竟后者听起来還是有些资本家的味道。 店主听到這话,耸耸肩:“先生,這裡的东西才几欧元,当然你想要买更好的,我知道一個地点……。” 店主說道這裡,停顿了一下,等待何贵的反应,何贵十分警惕的拒绝道:“不,谢谢,我自己先看看。” 看到何贵离开,店主耸耸肩,拿出手机,叽裡咕噜的說了一阵子,然后就继续在店铺裡面看店。 买卖瓷器的不少,不单单有国内的瓷器,也有国外的瓷器摆件,什么娃娃,人偶,动物等等的。 终于何贵看到一個店铺,這店铺裡面的的瓷器,看起来好一些,西方人做生意,基本不主动招呼的,裡面一個金发碧眼的妹子,看不出来年纪,大概也就二三十岁左右……可惜的脸上的雀斑不少,身材虽然好……沒兴趣。 裡面架子上不少的瓷器,其中一件金色的瓷瓶吸引了何贵注意力,這是仿品,颜色与真品有差异的,但是差异不大。 “我可以看看嗎?”何贵指了指這瓶子问道。 “先生,這瓶子价值三十万欧元。”金发碧眼的小乃牛看着何贵說道。 何贵耸耸肩:“那算了,一個仿品也要三十万欧元。” 何贵說完扭头就走了,金发碧眼的小乃牛有些懵逼,跳蚤市场,价格不是商量着来嗎? 不等金发碧眼的小乃牛反应過来,何贵就离开了,因为何贵還想再看看,這瓶子话說做工有些粗糙,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仿品。 另外西方的一些油画,何贵也准备弄点回去,比如梵高失窃的罂粟花,完全可以买個仿品回去,然后在87年买到正品……唉,就对了。 当然這些东西价值是无法估量的,等到三五年之后,再让人无意中发现,天啦,這居然是真的,想都带劲。 进了卖油画的地方,何贵在角落裡面看到了罂粟花,显然這种名家作品仿的人不少。 “這件多少钱?”一個懒散的法国小青年正在手机上聊着什么,看到何贵指的画。 小青年拿起小本本查起来:“先生,這是一個不知名的画家画的,四百欧。” “给我开個收据。”何贵耸耸肩的說道。 小青年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要开多少?五千,一万?不過你要按照开的价格40给钱,因为需要缴税。” “一万。”其实何贵懂這裡面道道,這些小青年你就是不给钱,他也会很乐意虚开的,因为這种发票可以把见不到光的钱变成银行裡面的数字。 “十万怎么样,我可以收你便宜一点?”小青年笑眯眯的问道。 “我只给一千欧元,你還要给我找個东西装好,另外我還要能够带回国。”何贵拿出一千欧,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青年牙都要乐掉了:“沒問題,二十万欧的发票,還有缴税证明,還有我們可以为你提供邮寄服务,您只是需要给個地址就行了。” “那就更好了。”何贵耸耸肩,三五年之后,二十万欧的收据拿出来,這是咱的了,真品又怎么样? 双方很满意,何贵看到小青年熟练的把油画装进了一個不锈钢画筒裡面。 “先生,我們這边還有其他的,相信我,除非是顶级的油画专家才能鉴别出来。”小青年笑眯眯的推销。 何贵点点头,既然要被人坑,那么被谁坑不是坑呢? 反正三五年之后,就有人会后悔,也许会带来牢狱之灾也不一定,但是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何贵早就记住了失窃的画的样子,又选了一副不知名作家仿制的毕加索的,鸽子与豌豆,实际一千欧,其实是二十万欧的收据。 拿好两张收据,何贵十分愉悦地走出了這個店铺,店铺裡面的小青年立即就关门了,先把画送到邮递机构。 推薦下,咪咪閱讀追书真的好用,這裡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小青年两张票据卖了五万欧,毕竟法国社会人的钱,也需要存起来,有個這些发票,那么四十万欧进来小青年的账户,然后小青年再转出去三十五万欧……。 其实何贵最看重的還是90年波士顿失踪的那一批画,因为狸猫换太子,首先要真品,那么哪裡来的真品呢? 87年的时空能买当然就更好,不能买就只能螳螂捕蝉了,距离最近的一次失窃就是在90年,那边是87年,距离九零失窃的年份,已经沒有两年了。 加利利的海上风暴,到手了,也是不知名作家仿制的,有名作家仿的买了反而不好說,到87年试试看购买,能购买就好說,不能购买就让瑞恩到时候当黄雀……拿到真品。 购买的都是在店铺裡面购买的,正规的凭据,上面写了购买某某工艺品画一副……。 坐在一個餐厅外面,何贵正在吃着一份意大利面,說实话,味道很不好,起码比87年自己在港府吃的要差很多。 這次来的比较匆忙,做的功课不是很多,主要是两個世界的事情看起来不多,但是压在一個人身上,就比较多了。 上午已经看了好几個地方,但是瓷器水准都不怎么样,掉包也要找個差不多的。 “嗨?”一個声音响起来了雀斑小乃牛出现了。 “嗨。”何贵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至于是在什么地方被人盯上的,就不知道了。 小乃牛身穿紧身牛仔裤,棕色的小皮靴,鼓鼓的红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淡金色的头发呈现出波浪,看起来還是很吸引人的。 小乃牛很自来熟的问道:“還沒有买到瓷器?” “抱歉,我不想跟你谈這個問題,你们要价太高了,明显的可以看到是假货……。”何贵耸耸肩,用拒绝的语气說道。 小乃牛听到這话,露出一丝微笑:“這裡是跳蚤市场,可以讨价還价的?” “不,我就是要买假的,也会买那些看起来差不多的,這样放在我的庄园裡面,才不会被人嘲笑,知道嗎?”何贵放下筷子,摇头回答道。 当然這话本来就是要被人坑才說出来的,不然直接拒绝交谈就是了。 小乃牛笑眯眯的說道:“高仿的东西,我知道什么地方又卖的……。” “抱歉,我不会跟你去陌生的地方。”何贵十分警惕的看着這小乃牛,87年那边泥菜子就是教训,自己可不会对這小乃牛有什么想法,毕竟颜值有些拉胯。 小乃牛耸耸肩:“就在市场裡面,很多你们国家的人都会来那边购买的,整個欧洲的高端货都有,另外你要开票也是可以的……。” 何贵心裡嘿嘿一笑,终于上钩了,自己一個人找肯定不好找,不管這小乃牛背后是什么人,只要帮自己买到东西就可以了。 “好吧,佣金怎么算?”何贵站了起来,让服务员来结账,還给了小费。 在西方哪怕是外卖员,也会要小费的,小费文化深入到了骨子裡面。 “5。”小乃牛露出一個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果然是一個店铺,看起来還很大,店铺的二楼,何贵看到了不少的瓷器,仔细上手看了一下,的确算是仿的精品。 “這個,這個……。”何贵用了一個小时,选了十几件,裡面有些的确是很好看的,买十几件,那么以后回去裡面有几件是真的就行了。 店铺的老板,一名中年白人女人,笑眯眯的拿着计算器:“十二万欧元……。” “五万……。”何贵伸出一個巴掌,砍价。 白人女人叫哈莉,哈莉摇头說道:“最低十一万六,我們包给你运送回国。” 何贵看着十几年瓷器,也是感觉头疼,其中一件大的有半人高,這玩意在87年的京都就有一個差不多的,而且是青花瓷的……。 “那好吧。”何贵只能妥协了,這裡可以刷卡的,小乃牛叫艾尔玛,還给了艾尔玛佣金。 花了五百欧元,找了一個律师签订了合同,何贵看都不看小乃牛一眼,晚上去87年,什么牛沒有? 回到酒店,在87年這边露面一圈,就回到现代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回到国内了。 欧洲航天局带到太空的曼地亚红豆杉居然也是坐的這一架飞机,下了飞机就拿提货单,等了一個小时就把货物拿到手了。 然后从省城打快车回到H市,沒办法,带着红豆杉包装,高铁是很不方便的。 顺利的回到农场,何贵就先把红豆杉进行工厂化繁殖,起码等两個星期,等到這些瓶子裡面的碎片长出根系的时候再进行时空穿梭测试。 王婷,刘茹已经走了,任盈盈来上班了,這姑娘对何贵每天在农场裡面,开始還有些不习惯,毕竟是老板当面。 何贵就在农场安家了,明面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实验室裡面,张嫣与杨乔也只有每個星期的星期六,星期天可以让何贵交公粮。 “這個办法好,只要进了研究所,从裡面把门锁上,一天不出去都可以。”何贵终于找到一個比较好的掩人耳目的方式了。 87年這边,何贵委托人问问西方艺术品价格,特别是自己手上有仿的那些,当然一时半会是沒有消息的。 软件研究院裡面,保罗第一次看到大老板写代码,不单单是保罗,保罗手下的软件工程师都傻眼了。 “不就是机器的语言,我感觉沒什么难度?”何贵坐在计算机面前,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点着,发出噼裡啪啦的声音,一边很平静的說到。 不理会身边看的人的样子,何贵继续說道:“当年我第一次接触英语,還是凯琳娜去京都的时候,那個时候我跟凯琳娜谈了很多,還有几個好朋友凯拉,约翰,亚利,瓦拉多亚,泰克,听到不少你们西方的魔幻传說。” “一個星期基本上我就会熟练的說英语了,所以這一门机器的语言,也是很简单的。”何贵为了装逼,可是在现代付出了不少的時間,就c语言来說,现代的理解肯定比87年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