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无耻之徒
关键是陈铁的样子太凶了,有点吓人,但是,說出的话又令人心生暖意,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個坚定的依靠呢。
陈铁那句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让她的心跳都快了几分,有些感激,虽然這家伙是凶巴巴了些,但好歹是在帮她不是嗎。
不過,心中升起的感激,在陈铁下一句话出口后,便立即烟散云散。
“我就沒见過你這么窝囊的人,别人都欺负上门,脸都给你打肿了,你還顾着他是你三叔呢,你咋不把另一边脸也伸過去让人打呢,站一边去,别碍着我,实在瞧不惯你那幅委委屈屈的样子。”陈铁不耐烦地說道。
他看得很明白,林清音当人家是三叔,可人家却压根不当林清音是侄女。
对林清音,林杰绝对不存在一点亲情,否则,怎么可能骂得出贱人两個字,更不可能打林清音一巴掌,這种人,還值得当长辈尊敬嗎?
但陈铁這家伙說话总是那么直,或者应该說是毒舌,一句话,便将林清音心中升起的感激打散。
你才窝囊呢,你才傻到伸另一边脸给人打呢,混蛋,說话好听一点能死還是怎样?林清音瞪着陈铁,气到想磨牙咬死這混蛋。
被打了一巴掌,她当然会觉得很难過好么,可是她除了忍受委屈還能怎样,林杰再怎么样也是她三叔啊,若她真的对林杰太過不敬,那么,绝对会承受家族更多的针对与压力。
陈铁如何能明白她的苦衷呢,身为林家的人,那么,她就不得不顾忌家族的压力,家族裡,除了老爷子,沒人会帮她。
想到這裡,她不由有些黯然,如果父母還在的话,她也就不用承受這些委屈了吧。
可惜世事沒有如果,父母早已不在,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只能咬牙忍着,這么多年,她不都是這样忍過来的嗎。
确实,陈铁不会明白林清音的苦衷,当然,他也沒什么兴趣去了解就是了,不過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为自己的女人出头是理所应当的事,這与喜歡或不喜歡无关,觉得该做他便做了。
看到林清音低着头沉默了起来,脸色明显露着伤心难過的表情,他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這個笨女人哟,难道不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对待嗎。
长得不怎么样就算了,人還挺傻的。
不理林清音,陈铁重新看向了林杰,林清音会顾忌林杰,他可不会,如他所言,在林清音還是自己女人时,谁欺负林清音,他就收拾谁。
恰巧,林杰也捂着脸,嘴角還流着血,怨毒地看了過来,死死地盯着陈铁,他实在不明白,一個上门女婿,一個小辈,怎么就敢动手打他。
无耻的人便是這样,他口口声声骂林清音是贱人,动手打了林清音一巴掌时,便可以不顾长辈的身份,待陈铁打了他一巴掌,他立即就觉得陈铁大逆不道。
坏人总是能为自己做的坏事找到理由,而且吃了点亏,便犹如杀身之仇。
现在的林杰,就恨不得弄死陈铁。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敢动手打我?你一個上门女婿,竟然敢嚣张到如此地步?好,很好,我林家,岂容得下你這样目无尊长,不知尊卑的狂徒。”林杰有点口齿不清地說道,被陈铁抽了一巴掌,說话有点漏风了。
听了林杰的话,陈铁觉得挺可笑,凡事总是先有因才有果吧,如果不是林杰自己做得太過份,他怎会动手。
敢情就只能你骂人打人,别人打了你便是不知尊卑,目无尊长?去你大爷的,我是上门女婿怎么了,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打我的女人么。
“你有句话真說对了,林家,倒真的還容不下我,但其他的你說错了,我并不嚣张,但看到狗咬人时,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不对,当然是得把狗打跑了,至于什么目无尊长不知尊卑什么的,谁会跟一條狗讲尊卑啊。”
陈铁看着林杰,开口說道,摆明了說林杰就是個咬人的狗,一点不客气。
“你……你個土鳖,狂妄,太狂妄了,既然你是清音的男人,不仅敢动手打我,還敢侮辱我是狗,呵呵,果然是蛇鼠一窝,统统沒有教养。”林杰气到头顶生烟,只觉得陈铁的嘴实在是太毒了,居然把他比喻作一條咬人的狗。
“上,给我打断這土鳖的腿,狠狠地打。”他实在忍不住了,指使着带来的几個手下,就要收拾陈铁。
在林杰看来,要收拾一個土鳖般的上门女婿,于他而言,就是件再简单不過的事。
而且,他今天之所以带着几個手下過来,本就是为了给儿子出头,收拾陈铁的,现在,连自己都被陈铁打了一巴掌,他如何還能放過陈铁。
他带着的這几個手下,是正儿八经武校出来的高手,是他花重金聘請来当保镖的,收拾陈铁,绝对轻而易举,他不觉得陈铁還能翻得了天。
然而,凡事总会遇到意外,动手对于陈铁来說,那根本就不算是事,十岁时便被无良的师傅扔到了大山中与黑熊和老虎等搏斗厮杀,几個武校出来的所谓高手,還真的不够看。
看着林杰的几個手下快速将自己围住的,陈铁摇头不屑地笑了笑,淡然开口:“就你们几個,也想跟我动手?哈,我让你们双手双脚都行。”
這话足够装/逼,当然,也很让人愤怒,這几人年纪都不大,刚从武校出来,便被林杰高价請来当保镖,自然也有着傲气在,听了陈铁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让双手双脚?這不是看不起他们嗎,顿时都怒了,也不废话,脚下用力一瞪,都向陈铁冲了過去。
“呵,动作真够慢的,沒兴趣跟你们玩,都老实躺下吧。”陈铁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身形一闪,已向冲来的几人撞了過去。
“砰砰砰……”他的速度太快了,身形连续闪动,每一下,都是沉肩一撞,竟然就将這几個所谓武校出来的高手,统统撞飞。
整個過程,甚至還不到五秒,而且,這家伙還真的沒曾用手脚,只靠肩膀撞击,便轻易将几人撞飞。
世间最装/逼之事,莫過于死命吹牛却還真的有能力做到,被撞飞的几人,捂着胸口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皆都惊骇地看向了陈铁。
他们万万沒料到,陈铁会真的不动用手脚便击败了他们,那一撞让他们体内的气血剧烈翻滚,沒吐血算是命好了。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明白,一個人怎能厉害到這种地步,让他们遭受到了万顿爆击,很是怀疑自己大概是上了個假的武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铁已经留手了,否则,他们不仅会吐血,废了他们,对陈铁来說也不過是轻而易举之事。
“你们最好不要再出手,否则,后果自负,当然,你们负不起的。”陈铁冷然对着這几人說道。
刚才他已经留手了,只是将這几人撞飞,毕竟,可恶的只是林杰父子,這几人只是听从林杰的命令才会动手,所以他也不会逮住就往死裡揍。
但如果這些人敢再动手,那么,他也绝不会客气就是了。
說完,他就不再理這几人,几步走到了林杰面前,很认真地說道:“你要打断我的腿?从小到大被师傅揍了无数次,他都沒打断過我的腿呢,你就敢說要打断我的腿?”
林杰捂着半边红肿的脸,脑门上已全是虚汗,满眼震惊地看着陈铁,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眼那几個同样是满脸惊惧的手下。
“该死的,难道我遇到骗子了,這几個人不是武校出来的嗎,居然连這個不用手脚的土鳖都打不過。”他心中忍不住這样想。
不過现在明显不是想這些的时候,所以他又看向了陈铁,心底深处已经有了深深的忌惮,不管自己的手下是不是骗子,但陈铁数秒之间,便能在不动用手脚的情况下击败数人,這份本事,已足够吓人。
当然,忌惮是一回事,要让林杰就這样认怂,自然也是拉不下面子的。
看着陈铁,他隐藏住了自己心中的震惊,說道:“我是說了要打断你的腿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是林清音的男人,而林清音,则是我的侄女,是我林家的人,换言之,我便是你的长辈,你若還敢对我不客气,那么,整個林家都不会轻易饶了你。”
他话中的意思其实很明显,這是防着陈铁再动手揍他呢——我承认你厉害,但你要是再敢动我,我就回家族告状,以家族来压死你。
他大抵就是這個意思,說白了,见识到陈铁的身手后,他终究是有些胆寒了,只能以言语威胁,希望能镇住陈铁這個连他都敢打的愣头青。
然而,陈铁又怎会在乎来自于林家的压力,只能說,林杰想多了,陈铁可不打算就這样轻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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