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给我整死你
這样的人,有何资格当他的长辈?
陈铁心中還真是說不出的厌恶,无论是林杰刚才骂林清音贱人并且打了林清音一巴掌,還是让手下打断他的腿,這些帐该好好算一算。
想了想,陈铁狡黠地笑了笑,伸出手掌搭在了林杰的肩上,林杰身体缩了缩,被吓了一跳,以为陈铁又要动手。
不過,陈铁脸上却居然挂起了和善的笑容,拍着林杰的肩膀,說道:“你是清音的三叔哈,很好,都是一家人嘛,动什么手呢,对吧,但有些帐,也得算一算不是。”
“你想要算什么帐,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今天這事不算完。”看到陈铁脸上露出笑意,林杰以为陈铁這是在示弱,心中一喜,态度便又变得嚣张了起来。
陈铁笑嘻嘻地又拍了几下林杰的肩膀,不過這回拍得有些重,险些便将林杰的肩膀拍脱臼,让他的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要算什么帐?你看哈,你也說了,清音是你侄女嘛,是你林家的人,但是你看她的脸,被你一巴掌打成什么样了,俗话說,亲兄弟還明算帐呢,清音的脸肿成這样,你是不是得赔点伤药费?”陈铁很是认真地說道。
林杰呆了一下,有点跟不上陈铁的脑回路,然后,他就跳了起来,怒道:“赔钱,你還敢让我赔钱,你打我這一巴掌呢,還有,你扎了我儿子几针,让他现在做不成男人呢,你怎么不說,要赔,也是你们赔钱。”
陈铁脸色一变,又重重地拍了拍林杰的肩膀,差点就把林杰拍趴下,摆明就是故意的,說道:“你跟你儿子的事不是重点,我就问你,赔不赔钱?”
你不如去抢,林杰很想這样說,但张了张口,沒敢說出来,因为,他发觉陈铁的脸色在变得难看,似乎他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陈铁就能把他拍死。
他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憋屈的感觉,陈铁這摆明了要吃定他么,一個上门女婿,怎敢做出這样的事。
“沒有,想要我赔钱,這不可能,清音是我侄女,那我打她两巴掌又如何,你竟敢向我要钱?”他忍了忍,最终却是忍不住這一口气,瞪着陈铁怒道。
便是林清音,也有些无语,搞不懂陈铁怎么就突然想到要林杰赔钱了,林杰這個三叔,只要不为难她,就烧高香了好嗎。
林伟一直沒出声,现在也跳了起来,指着陈铁怒道:“你個混蛋,還敢让我爸赔钱,你哪来的胆量敢提出這样的要求?”
陈铁呵呵一笑,看着林伟,咂巴了两下嘴,說道:“我不想听到你說话,再多嘴一句,便让你這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林伟一呆,想骂几句,却死活沒敢骂出口,他才二十多岁,如果以后都做不成男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林伟闭了嘴,陈铁点了点头,满意道:“不错,挺听话。”
林伟瞬间被气得想爆炸,抬手指着陈铁,嘴唇哆嗦,却什么话都說不出来,现在的他,为了不成为一個太监,在陈铁面前,還真的不太硬气得起来。
陈铁却已经不理他,看向了林杰,再次问道:“你真的不赔钱,一家人嘛,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我看你還是多少赔一点,否则,清音是我的女人,你敢打我的女人,后果很严重的。”
林杰又气得想跳脚,你特么也打了我好嗎,怎么說也是我父子两人比较惨吧,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赔钱的?
不過他也明白,陈铁现在压根是不打算跟他讲道理,這是在威胁他呢,后果很严重?呵呵,他就不信,陈铁還敢将他怎么样。
“你要算帐,呵呵,我們之间确实是有帐要算的,你身为林家的上门女婿,却居然敢动手打我,林家之人,必不容你,现在,你以为打败了我的几個手下,就能威胁我了,幼稚。”林杰冷哼了一声,怒道。
“废话真多,那就是沒得谈了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陈铁脸色一肃,手伸进怀裡,立即就摸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来。
“你想干什么……”看到陈铁手中那四五寸长的银针,林杰被唬住了,脸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便是一旁的林伟,也瞬间倒退了几步,不久前,陈铁就是以這样的银针,将他扎成了太监,他如何能不怕。
“嘿,怕呀?怕就好,既然不肯赔钱,那說不得,我要给你们扎几针了。”陈铁一幅翻脸的表情,就差說一声,不给钱,那就受死了,赤果果的威胁。
其实說来說去,陈铁就是打算讹這两父子一笔钱而已,让這两父子也好好心痛心痛。
說到底,今天的事不就是林伟上门威胁林清音要钱而引起的嗎,所以,陈铁打定主意,今天非得在這两父子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就只准你们上门要钱,我也能要啊。
另一個理由是,林杰父子這样的人,不把他们彻底打怕了,那么,下次绝对又得欺上门来,陈铁可沒時間天天与這样的人纠缠。
而林杰父子两人,却是脸色数变,一点不怀疑陈铁会往他们身上扎上几针,這家伙身为上门女婿,却丝毫沒有上门女婿的觉悟,似乎,就沒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你真的就不怕我林家的责备嗎,现在你动了我,有沒有想過,即便你是林清音的男人,林家也照样会收拾你。”林杰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陈铁說道。
陈铁哪裡会怕,反倒是乐了,說道:“不好意思,该怕的是你们,除了可以几针就能让人做不成男人,变成太监外,我還会一种很特殊的针法,可以让人承受宛如万蚊噬心之苦,那种滋味,啧啧,应该很刺激,今天,說不得就让你们两父子试一下這滋味了。”
“你放肆……”林杰勃然大怒,光是想一想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陈铁居然想将如此手段用在他们身上。
陈铁冷笑,不和他废话,今天他就是要這两父子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只是问道:“一句话,到底是赔钱,還是承受万蚁噬心之苦,除此之外,你们沒有第二個選擇,我不让你们走,你们便绝对走不掉的。”
林杰沉默,林伟则是被吓得有点說不出话来,两父子都是同样的心思,他们不确定陈铁是否真有扎几针就让人承受万蚊噬心的本事,但是,他们不敢赌,万一陈铁真的可以呢,沒人想尝试那种滋味。
可是,如果不赔钱,看陈铁那幅架势,绝不会放他们离开的,赔钱吧,却又心有不甘,這简直就是耻辱。
一時間,两人对陈铁是恨之入骨,以往,他们对付林清音,那是手到擒来,但陈铁出现后,却是在短短一天時間裡,让他们父子两人都吃了亏,這真是不能接受。
不過,不能接受现在也只得忍着,林伟眼睛转了转,附在林杰耳边轻声說道:“爸,今天我們是栽了,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我們就先给他赔点钱吧,這個土鳖有些邪门,下手死狠死狠的,沒必要和他硬刚,以后,我們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林杰转头看了林伟一眼,怒哼了一声,要不是這個不成器的儿子,他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到這裡,被打了脸不說,现在,還被逼要赔钱,简直是脸都丢尽了。
现在赔钱容易,一些钱他并不太在乎,林家是大富之家,他的钱多到能吓死陈铁這個土鳖,但赔钱,就代表着服软,這着实是令他难堪。
不過,他激动之下先打了林清音一巴掌,确实也是不占理,传回家族,虽然除了老爷子之外沒人会帮林清音,但绝对会有一帮人在背后說他闲话,嘲讽他以大欺小。
而且儿子說得也沒错,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被打了脸,以后再打回来就是。
這样想着,看了陈铁一眼,他冷笑道:“好,我的错,今天我确实不该打了清音,你不是要钱么,說吧,要多少,我给。”
“哈哈,這样就对了嘛,乖乖给钱多好,非要我翻脸。”陈铁满意地拍着林杰的肩膀說道,让林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過陈铁已经又說道:“不久前呢,你儿子上门来說赌钱输了一千万,居然跑来清音這裡要钱,啧啧,這真够不要脸的,所以我才会暂时让他变成了太监,现在么,我也不多要,你们也给一千万吧,给钱就可以滚了。”
說完,這家伙還不忘回头看向林清音,问道:“一千万赔偿,這价钱你還满意吧。?”
林清音张着小嘴,她能說什么呢,事实上,她已经目瞪口呆了,万万沒想到,陈铁居然真的能逼得林杰父子低头赔钱,這于她而言,太過不可思议。
不過,听到陈铁开口就是一千万,就算再有钱,林杰也忍不住跳了起来,怒道:“只不過是打了一巴掌,你就要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就当我是抢吧,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陈铁也是怒道,今天,他非得要把這无耻的两父子整到怕,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欺上门来,对付這些无耻之人,就是得简单粗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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