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我有個大胆的猜测 作者:斜杏 » 两人顺道又去了二店。 二店黑灯瞎火的,两人在店裡看了一圈,发现這裡也很整洁。 就连地面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看来,季中秋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让李中华来送钥匙。 收银桌裡的钱還在,凌玥对着账本数了一遍,发现今天的营业额季中秋是一分都沒带走,全部都在這裡。 她看着王昭阳:“昭阳,我有個大胆的猜测,你說季中秋突然說要散伙,会不会是因为冯薇薇给他施压了?” 王昭阳点头:“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也是他们两個人的事,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凌玥瞪着他,不满地說道:“怎么就不好說什么?你别忘了,小花好不容易才答应和季中秋在一起,我可不能看着小花這么被人欺负。” 王昭阳无奈地說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火烧眉毛才让自己去考公务员,這本身就是一個笑话。 就算自己考上了公务员,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真正的融进那個圈子。 就算自己融进那個圈子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真正掌握实权。 凌玥看着他:“我觉得,我們应该从冯薇薇入手。” “小月,”王昭阳不同意她的观点,“我們先不管冯薇薇和季中秋的事了,你不是說明天要去株市嗎,现在季中秋不在,你真打算和那三個人去?” 凌玥反问道:“现在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他们现在沒有一丁点選擇的余地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明知道冯薇薇要对付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让她抓到自己的把柄。 王昭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今天我們谁住在這裡?” 凌玥四下寻找了一遍,将季中秋的被褥从小仓库裡取出来,說道:“今天要不你在這裡睡吧,我得回去安慰一下小花。” 自己和他這么急匆匆的走了,留下凌小花和彤彤两個人在店裡,她是真的不放心。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就這么点路,我自己可以。” “听话,這么冷的天,你一個女人走夜路我還真不放心。” 凌玥笑了起来:“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忘了我以前也是一個人打着手电筒去进水果的呀。” 那时候他還在上班,有时候忙起来了,她半夜什么时候去进水果,他都不知道。 “那也不行,现在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后再過来。” 王昭阳的坚持令凌玥很是感动。 凌玥也实在找不到推辞的借口,只好同意让他送自己過去。 在外面逛了一個晚上,什么事都沒干成,白吹一晚上的冷风。 回到家,凌小花孤独地坐在火炉前烤火。 看着他们回来,什么话也不說,回房间睡觉去了。 凌玥怕王昭阳冷,又给他拿了一床被子带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雪地裡,她才将门关上。 正准备倒水烫下有脚时,神差鬼使的,她敲响凌小花的房门。 “小花,你睡了嗎?” “姐,我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凌玥叹了口气:“那好,你好好休息,明天店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得去株市一趟。” 凌小花的声音传了過来:“好,我知道了。” 凌玥门口站了好长一会,见裡面沒有声音传出来了,她才倒了水烫了脚,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玥早早的起来做好了饭,直到她将饭菜都端到桌子上了,凌小花還沒起床。 她也沒說什么,和彤彤一起吃了早饭,就开门营业了。 這一天的生意略显冷清,整整一個上午,也才卖了一百八十多块钱。 到了中午,向卫星三人来了,以前凌玥都是让季中秋去买票的,但是现在季中秋不在,他们只好早早的吃過午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赶到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凌玥买了四张火车票,进入车厢還沒坐下,她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她迎面走来。 她又惊又喜地喊道:“咦,季中秋,你怎么在這裡?” 季中秋似乎是一夜沒睡,眼睛裡布满了血丝。 眼底乌青一片,精神也萎靡不振。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說道:“我在火车站坐了一個晚上。” 凌玥忽然就有些心疼這個大男孩来。 “你怎么不回店裡去睡?” 這么冷的天,他是怎么熬過這一個晚上的? “姐,我只能出此下策啊。”季中秋闭上眼,满是无奈地說道,“冯薇薇现在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既然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果然是和冯薇薇有关! “那你怎么不跟我們来說清楚?” 季中秋惨笑一声:“有李中华那個家伙在,我去哪裡都摆脱不了她。” “這和李中华有什么关系?” 季中秋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說道:“姐,我、李中华和冯薇薇之间的纠葛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說不好。” “那你真的就這么一走了之?” “不,姐,你让小花等我半年,半年后我一定去你家裡提亲。” 凌玥皱眉:“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和她說?” “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是躲冯薇薇。我不能在清浦市露面,只要我在清浦市露面,以冯薇薇的钞能力,她就一定能找得到我。” 凌玥听得云裡雾裡:“冯薇薇還有超能力?” 這也太玄乎了吧,怎么冯薇薇還有超能力? “不是超人的超,是钞票的钞。”季中秋說道,“她家有钱有势,不是我們這种平头老百姓惹得起的。” “那你就真的打算离开清浦市,那你那两個店怎么办?” 說来說去,又回到了店铺上面。 “姐,我的那一份就交给小花吧,我相信有你的帮助,小花一定能经营好的。” 凌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這意思怎么好像是在交待后事?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跟我們說清楚啊。” “我說了,我去深市发展。可能会用以前赚的钱再开一個服装店,到时候我在深市站住脚了,你们什么时候来进货,都有一個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