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我要和他们打擂台 作者:斜杏 » 凌玥问道:“你一個人单干,能行嗎,你去进货店裡怎么办?” 她不是在怀疑他的能力。 季中秋能力是有的,這一点,凌玥是知道的。 但是,一個人管一個店是很累的。 进货、摆货,卖货、搞卫生,等等這些琐碎的事情却很磨人。 即便是凌玥,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忙得過来。 而且现在进货可不比后世,后世只一個电话或者发個视频,你只管付钱就行。 现在就连物流都沒发展起来,难。 面对凌玥的询问,季中秋說道:“能啊。我去进货了就关门呗。” 凌玥深知季中秋本就不可能在自己店裡长久做下去,见他說得干脆,无奈地說道:“既然你想好了,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你要是钱不够,你說一声,多了沒有,一两千块钱我還是能拿出来的。” 季中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姐,那可說定了,這两千块钱你可不能算我的利息。” 凌玥点头:“那是自然。不過你得告诉我,你和你那個哥们谈得怎么样了。” 這才是她最关心的点。 季中秋无所谓地說道:“谈崩了,兄弟都沒得做。” “所以,为了争一口气,我才和他们打擂台。” 凌玥沒想到会是這么個情况:“那真是为难你了。” “别這么說,反正我迟早也要走這條路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行了,就冲你一口一個姐的喊我,我也不可能不帮你啊。” 有了凌玥的肯定答应,季中秋坐不住了。 “姐,那我去那边将先将门面谈下来,到时和他们打擂台。” 凌玥瞠大眼睛望着他:“不是,你想把店开在哪裡?” “市政府那边,我已经相中了。”季中秋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個烟圈,“我那兄弟不是說我抢他们生意嗎,既然他這么說了,那我可不能受這冤枉气,我還非得去抢一回不可。” 凌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也别太意气用事,各人生意各人做,嘴长在他们身上,犯不着。” “我就看不惯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季中秋大大咧咧地說道,“姐,我過去了,记得帮我准备好钱啊。” 凌玥杏眼一瞪,一语双关地說道:“要钱沒有,要人有一個!” 季中秋似乎沒听懂,又似乎听懂了。 他咧嘴一笑,大摇大摆地走了。 凌玥不知道季中秋到底能不能将房租谈下来,但是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凌玥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招娣盼娣做到年底,可中秋现在就要走。 她到底是一個人都留不住啊! “招娣,你明天去和李玉兰說一声,就问她要不要過来帮忙。要是她想来,你就让她直接過来。” “好。”陈招娣应了一声,又鄙夷地看着季中秋:“這個季中秋怎么這样啊,說走就走。” 她又看向落寞站地在打扫的盼娣,心裡就更不是個滋味了。 她将陈盼娣从老家捞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和季中秋相亲。 结果人来了半個来月,和季中秋說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還沒她和季中秋說话的次数多。 這哪是来相亲的,分明是来闹笑话的! 陈招娣本想過去安慰她两句,可沒等她走近,陈盼娣转身就到了另一個角落。 看着她们两姐妹为了一個男人闹别扭,凌玥只好走過去拍拍陈招娣的肩膀:“别逼得太紧了,给她一点時間。” 陈招娣蠕动着嘴唇,问道:“对了,小月姐,你们现在搬到這裡来住了,家属楼那边的房子你们還住嗎?” 凌玥摇头:“看厂裡怎么說,厂裡要是收回,那就让他们收回吧,厂裡要是不收回,那就空着呗。” 左右只是一间房子,又小又旧,多個人都住不开,自己還真沒打算再搬回去。 陈招娣說道:“小月姐,既然你们不用就租给我們吧,你也知道,盼娣来了后,她一直在客厅打地铺。” “老胡又喜歡打牌,每天晚上都打到十一二点,我都快烦死了。” “行啊。”凌玥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但是厂裡会不会同意?” 那可是厂裡的房子,要說卖凌玥和王昭阳肯定沒权利,但是租出去的话,還是员工家属,厂裡也管不着。 “小月姐,只要你同意就行了,就算有新员工来那也得等到明年。”陈招娣堆起满脸的笑說道:“這样,多了我也沒有,我每個月给你十块钱的房租,成嗎?” 凌玥根本就不在乎那十几二十块的房租,她挥挥手:“你们直接住进去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不行,一是一二是二,我們既然住了你的房子,那我們付房租也是应该的。” 陈招娣断然拒绝了。 “那行吧,我拿钥匙给你。” 季中秋的速度很快。 不出两天,他就带来了好消息,他直接在成小明的隔壁租下了四间门面。 他說得嬉皮笑脸的,“当他们得知是我租了以后,脸都气绿了。” 凌玥问道:“你一口气租下四個门面,那他有几個门面?” 重要的是,他有這個财力将店开起来嗎? “一個。”季中秋不屑地說道,“姐,我可就指望你了。” 凌玥不解地问他:“你指望我做什么?” “他也是卖女装的,我一個大男人哪裡懂女装,還得你帮我出谋划策。” “而且,招牌我都想好了,就叫‘始终如衣’。” 凌玥嘴角一抽:“你還說是你朋友来讹我,我看是你想讹我吧?” 自己当初是想玩谐音梗才取了這個名字,他倒好,直接拿来用了。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季中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季中說道,“他既然說咱们抢他生意,那咱就好人做到底,满足他的心愿嘛。” “你這也太缺德了吧。” “行了,姐,我今天過来可不是让你来损我的,我是来拿钱的。”季中秋手朝他一伸:“就给我拿個三千块钱,我叔给我的那些钱我都用来付房租了。” 三千块? 听到他這话,陈招娣顿时将耳朵竖了起来。 “你還真敢說!”凌玥黑着脸拉开抽屉,“我這裡只有五百,你先拿五百去把装修弄一下吧。” “你可不能像我,我一边卖衣服一边搞装修,人都要累趴下了。” 說多了都是泪,凌玥开店的时候由于沒本钱,也沒想到要去借钱,就算去借,也沒地方可借。 于是乎,只有自己遭罪恶。 货进回来挂出来了,装修都沒搞,只好一边搞装修一边做生意。 就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的弄。 “姐,你可真是我亲姐!” 季中秋一看到钱,眼睛都值了,伸手就接過来。 “姐,你就等我好消息吧,這一次看我怎么玩儿死他!” 季中秋拿着钱兴高彩烈地跑了,陈扫娣脸色铁青地走了過来:“小月姐,你怎么对他就這么放心,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了?” “他不是走上正道了嗎,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看啊,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那么多钱,你說给他就给他了,万一他拿着钱跑了不回来了,你上哪裡哭去?” “行了,我相信中秋不是那样的人。” 凌玥笑了起来,正巧进来一個客人,她指了指陈招娣的身后:“来客人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