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你准备好了嗎
“因为,因为·····祥子哥哥,刚子哥哥,英子姐姐,他们都還沒有糖。”
“呵呵!沒事,姐夫這裡還有好多糖,一会进去之后,给你们拿糖,每個人都有。
但是不能多吃,一天只能吃一颗糖,不然会长虫牙的。”张衍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头,然后把手裡的奶糖交给他拿着。
“小萝卜头,你在外面和谁說话呢?”這时,房门一开,从屋裡跑出六個孩子,最大的有十一二岁。
這個年代因为营养的問題,看個头年龄不太好区分。
“這是大姐头的男人,你们快叫姐夫!”小男孩拎着奶糖,得意的对刚出来的六個孩子說道。
“姐夫好!”
六個孩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别說,挺有气势。
還有一個好处,以后自己的孩子,不用担心受欺负。
“你们好!第一次见面,姐夫請你们吃糖。”张衍从口袋裡掏出奶糖,一人分了一块。
“你来了?怎么买這么多东西,又乱花钱。”佟梅从厨房裡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笑着說道。
這姿态,很像一個老婆对老公的态度。
“沒乱花钱,给孩子买点吃的。
咱们也不差這点钱,让孩子们吃饱吃好了,才能有精神学习。”张衍嘿嘿一笑,在七個孩子的簇拥下进了屋。
“姐夫,這個是刚子哥哥,這個祥子哥哥,這個是栓子哥哥,這個是燕子哥哥,這個是英子姐姐,我叫小山,大姐头叫我小萝卜头,姐夫你也可以叫我小萝卜头。”小萝卜头一本正经的给张衍做着介绍。
“小萝卜头真聪明,以后一定有出息,姐夫供你读大学,当科学家。”
“我不要当科学家,我要当工人,工人最光荣!”小萝卜头昂着头骄傲的說道。
“小萝卜头,每個职业都很光荣,咱们的国家,离不开每一個职业。
军人保卫国家,工人建设国家,农民种粮食,老师教书育人,医生给大家看病,還要有科学家研究发明先进的武器、机械设备。
他们每一個职业,都很重要。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张衍认真的教育着小萝卜头。
不是他和孩子较真,只是不希望孩子从小养成一种偏见。
工人光荣他不反对,可是一個国家绝对不能只有工人,那样的话,就会变成一個畸形的社会。
张衍发现,佟梅收养的這七個孩子,都很早熟。
這和這個时代的社会环境有关,也和佟梅的教育有关。
“說什么呢?這么热闹!吃饭了!”佟梅端着一個铝盆走了进来。
“我去帮大姐端饭。”
燕子和英子說着跑去厨房,一個人抱着碗,一個端着一盖提馒头走了进来。
馒头是二合面的馒头。
二合面就是玉米面和白面和在一起蒸的馒头。
這個年代,二合面的馒头也是好东西,這院子裡能吃的起二合面馒头的不超過五家。
大多数都是吃三合面或者黑窝窝头。
铝盆裡盛的是小鸡炖蘑菇,裡面還加了不少的白菜,满满的一大盆。
开始吃饭,张衍又开了眼界。
七個孩子,一人抱着一個碗,排成队,从小到大排,和工厂食堂打饭一样。
捧着碗,递到佟梅跟前,佟梅挨個给他们盛菜,然后一個個很规矩的坐到餐桌上吃饭。
最后,佟梅又盛了两碗菜,放到桌子上,一碗是佟梅的,一碗是他的。
只是,佟梅那一碗和其他的比起来,明显的肉少,菜少,汤多。
看到张衍盯着自己的碗看,佟梅冲他一笑,“這菜汤最有营养,泡馒头吃可香了。”
张衍笑了笑,把自己碗裡的菜分给佟梅一半,又把佟梅碗裡的汤倒给自己一半。
“這么有营养的汤,必须得分我一半才行。”
张衍說着掰了一块馒头泡进汤裡,然后快速的吃了起来。
“嗯!手艺不错,這汤咸淡正好,鸡汤味很浓。
這野鸡就得是喝汤,比肉好吃!
這不好吃的鸡肉,给你们了。”张衍說着把碗裡的鸡肉分给小萝卜头和英子一人两块。
小萝卜头白了张衍一眼,這個姐夫怕是個傻子吧?
這么好吃的鸡肉,居然說不好吃。
吃完饭,几個孩子抢着把碗给刷了,把桌子也擦的干干净净的。
张衍跟着佟梅来到她的屋。
三间屋,正好,男孩子住一個屋,女孩子住一個屋,佟梅自己住一個屋。
昏暗的灯光下,佟梅的脸红红的,气氛有些旖旎。
佟梅的俏脸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的迷人,张衍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佟梅低着头,不知道說什么。
“那個·····”
“你·······”
两個人同时开口,对看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
“我该走了!明天咱们去领证!
你准备好了嗎?”
“這有什么准备的?我就在街道工作,明天开個证明·······”
“我是說,明天领完证,我就要住過来了,你准备好了嗎?”张衍盯着佟梅认真的问道。
“我······我准备好了!”佟梅的脸通红,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這個年代的婚姻,就是這么的简单。
可是,這個年代的婚姻又是非常的稳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也并不全都是糟粕。
“我走了!”张衍說完站起身往外走。
他怕再等一会,就不舍得走了。
美好的东西,還是留到明天晚上吧。
踏着皎洁的月光,张衍回到轧钢厂集体宿舍。
洗漱一番之后,开始看书。
有老婆的感觉真好,以后再也不用麻烦五姑娘。
张衍对這個世界的归属感又多了一些。
一夜好梦,张衍起床上厕所洗漱,吃早点,打扫卫生,然后提开水,看书学习。
以后就是有老婆的人了,還会有孩子。
家庭负担重了,学习要更加的刻苦才行。
“咦?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這房子是自己盖的,老婆也是自己找的。
這算不算是抢了系统的活?
系统?
你不出来给個說法?”
“叮!
請宿主自重!
如果不是宿主通過系统学习的医术,厂领导会借钱给你盖房子?如果沒有系统的奖励,宿主敢娶带着七個拖油瓶的女人?”
张衍搓了搓脸,有点疼。
看看時間到了八点半,张衍起身来到老梁头办公室裡。
“小张回来了?昨天你对象去你家裡都還顺利吧?”
“挺顺利的,這不是和我对象商量好了,今天去领证。”
“今天就领证?好小子,够干脆的啊!”
“那是,必须得干脆!早点结婚,早点完結一個心思,這样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說的好!”老梁头称赞了一句。
然后摆摆手对张衍說道:“厂长這会儿应该到了,你快去吧!”ǐqυgetν.℃ǒ
“好的,院长!請您吃喜糖!”张衍這才想起来,给老梁头拿喜糖。
老梁头接過喜糖,剥开一块放到嘴裡。
挺甜。
這要是和自己孙女的喜糖,那就更甜了。
不行,回头得和儿媳妇說說,多给燕子补充的营养。
瘦成這個样,以后怎么找对象?
老梁头把张衍看不上孙女的原因,归结到了孙女太瘦上。
老梁头倒也算是误打误撞,猜对了原因。
张衍虽然是后世的人,不像這個年代的审美,只关注两個部位,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张衍的审美和這個时代的观点有一半符合,那两個部位很重要,另外对大长腿也是有要求的,当然了,還有脸。
所以,梁燕败给佟梅,還真就是因为身材的原因。
无论是前世還是今生,张衍对骨感美女都是无爱。
和老梁头請完假,张衍又来到厂部。
找到杨厂长送上喜糖,說出了自己要结婚,开介绍信的事情。
“哈哈!小张,动作挺迅速啊!我這边還想着,让你嫂子给你踅摸個媳妇,你這不声不响的就要领证了。”杨厂长开心的大笑着說道。
“谢谢领导的关心,我对象是郑姐给介绍的,在街道办事处工作。”
“在街道上工作,那挺好!等等,你对象该不会是佟梅吧?”杨厂长先是夸了一句,随即反应過来,急忙问道。
张衍沒想到,佟梅還挺出名。
“杨厂长认识我对象?”
“认识,何止是认识啊!我們可是老熟人了。
当年我們进北京的时候,還是她给领的路。
后来,佟梅积极要求上进,参加了夜校培训班,還加入了组织。”杨厂长笑着說道。
杨厂长沒說的是,佟梅的前未婚夫就是他给介绍的,结果沒想到。
這让杨厂长始终,对佟梅有种亏欠感,感觉是自己坑了佟梅。
“這样,你们结婚,我也沒什么礼物送给你们,送你一辆自行车吧!”
“厂长,這個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张衍连忙拒绝道。
五六年的时候,還沒有实行自行车票,工业券什么的。
但是,這并不代表自行车就好买。
想要买,得去供销社登记排队,估计从现在开始排队的话,排到六一年,国家实行工业券,也许能买到。
除了去供销社排队购买,再就是各单位的购买名额了。
自行车厂生产出来的自行车,少部分放到供销社,商城裡销售,大部分都按照指标分配到了各個单位、工厂。
单位,工厂裡拿到自行车指标,一般都是奖励给当年的先进個人,劳动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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