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直球 作者:白米下饭 “叮!”电梯到达11楼。 陈墨走出电梯的时候,心裡已经沒有了当时之前在车库时的紧张不安。 此时陈墨的内心很明确,也很坚定,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红豆,待会過来吃饭。”陈墨看着正在开门的许红豆,开口說道。 “不用了”许红豆习惯性的想要拒绝。 “我有话要对你說。”陈墨說道。 “如果是刚才在车上的事.” 许红豆以为陈墨是对姜从文的那個电话,還在“耿耿于怀”。 “不是這件事,但我也会顺便說清楚這件事。”陈墨摇头說道。 “那你說呗。”许红豆也好奇陈墨要說什么。 “待会吃饭的时候說。”陈墨說道。 “为什么一定要吃饭的时候,不能直接說嗎?”许红豆皱眉。 “因为我還沒想好怎么說,我要趁做饭的时候好好想一想。”陈墨很认真地說道。 许红豆盯着陈墨看了一会,发现陈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于是点头:“行,那我换身衣服。” “不用急,我做好叫你。”陈墨笑着說道。 两人各回各屋。 陈墨先洗了手,从冰箱裡拿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大口,然后长吐一口气。 “呼” 陈墨总算是从刚才在车上到搭电梯时的一系列巧合中缓過劲来了。 车裡姜从文的一些话打乱了陈墨本来的节奏。 原本陈墨只是想让姜从文侧面证实一下“一個去游乐园有点奇怪”這件事,好让他“合情合理”地加入到明天的游乐园双人行。 沒想到姜从文把之前两人共谋事件說了出来,還偏偏在通话语音外放,许红豆在旁边的时候,這无异于让陈墨被动地当场“自雷”。 姜从文倒是电话一挂了之,但陈墨能怎么办? 跳车? 他在驾驶位跳车,估计最后两人得殉情了。 不過也不坏,在车库的时候,经過一轮胡思乱想,至少现在陈墨清楚也确定了,自己对于這段感情接下来该怎么走。 陈墨沒多耽搁,马上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陈墨从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先把汤煲上。 本来陈墨自己一個人是懒得煲汤的,但许红豆要過来,陈墨觉得许红豆的胃应该喝点汤。 一来可以暖胃。 二来也可以让许红豆少喝酒和饮料。 陈墨准备煲苦瓜排骨汤。 先把排骨焯水,去掉血水和浮沫,温水清洗,然后和姜片一起炖煮着。 苦瓜清洗后,去瓤切块备用。 苦瓜有苦涩味,有些人受不了這涩味,陈墨因为从小家裡煲汤比较多,倒是喝习惯了。 不過陈墨不知道许红豆喜不喜歡這味道。 想了想,陈墨在热水中加点盐,把苦瓜也烫了一下,這样可以去掉苦涩味。 接着陈墨准备做可乐鸡翅。 鸡翅改刀,冷水下锅,加葱姜花雕酒焯熟。 然后不用放油,直接小火慢煎,因为鸡翅本身就有油脂,再放油容易腻。 把鸡翅煎至两面焦黄,加姜片,可乐沿锅边分次倒入,這样可乐和鸡翅有间有個缓冲,不容易柴。 最后再加盐,喜歡甜一点可以再加点糖。 陈墨想了想,又拿出個柠檬去籽切片,放了进去。 柠檬要去籽,不然会发苦。 還有柠檬虽然是酸的,但其实是碱性,能让鸡翅更嫩。 如果是自己吃,陈墨就懒得這么讲究,最多就用柠檬味的可乐直接倒,就当加柠檬了。 最后小火焖煮,大火收汁,可乐鸡翅就做好了。 在鸡翅焖煮的时候,陈墨就手脚麻利的把虾处理好了:剪虾腔,去虾须、虾足、虾尾尖,最后虾背第二节挑虾线。 可乐鸡翅出锅后,陈墨简单地把锅洗了一下,就准备做油焖大虾。 把虾下锅煎,煎到有点焦脆的时候,下姜丝葱丝,葱姜出香以后,开大火加点料酒和少许水,還有盐、白糖、白胡椒等调料。 改中火加盖焖两分钟,再收一下汁,一盘色泽鲜红的油焖大虾就做好了。 然后陈墨把苦瓜加到汤裡,又加了点盐调味,继续煲。 在做饭的過程,陈墨心裡的烦躁也渐渐平和,看着大虾在油温下渐渐变色,看着锅中的排骨在水的翻滚中渐渐散发出油脂香味,美味需要時間的等待,爱情也是. 最后,陈墨又炒盘青菜。 陈墨把三個菜端上桌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陈墨摘下围裙去开门。 “来了。”陈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许红豆。 许红豆换了套紫色的居家休闲服,還戴了個紫色的发箍,少了上班时精致的妆容,整個人清新淡雅。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這是此时陈墨的脑海裡浮现出的诗句。 陈墨觉得上班时的许红豆,给人一种干练和得体的感觉,但现在去掉华丽的外装,更让人觉得亲切。 “快进来吧。”陈墨招呼许红豆进屋。 许红豆一进门,就在门口玄关的鞋柜上看到了一只可爱的招财猫, 這只招财猫红耳朵,脖子上還戴着金色的铃铛,头顶一個金元宝,两只手一手按着一個金色的钱币,另一只手提着“平安”两個字。 陈墨给许红豆开门,就转身去了厨房,說道:“還差個汤,伱坐一会,快好了。” “嗯,好。”许红豆自己把门带上。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两人都沒有那么客气,反而很自然,或者說习惯了。 不管是吃饭的,還是做饭的。 路過玄关鞋柜的时候,许红豆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招财猫的笑脸,会心地笑了。 许红豆一走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紧接着就看到餐桌上色泽诱人的三道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 许红豆连忙按住肚子,快速看向在厨房的陈墨,確認陈墨沒听到声音,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自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今天确实有些饿了,而且餐桌上的饭菜比她每天吃的外卖好多了,一时沒忍住。 许红豆還在餐桌上看到另一只招财猫,這只她前几天在陈墨发给她的照片裡看到過了,跟门口那只差不多,不過這只手上的两個字是“喜乐”。 许红豆记得陈墨那天是手上的袋子裡是有四只的,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陈墨,许红豆自己在屋子裡转悠了起来。 在客厅的茶几上和电视柜上,许红豆找到了另外两只招财猫,這两只手上的两個字分别是“幸运”和“招财”。 這四只招财猫明显就是一套的,外表差不多,姿态或正坐、或后仰、或侧躺、或前趴,還有就是手上的字不同。 某人說要让她一进门哪哪都能看到招财猫,還就真是 许红豆忍不住想起陈墨那天跟她說的话,看着屋子裡的招财猫,许红豆每一只都上手摸了摸。 “汤好了,可以吃饭了。”陈墨从厨房端出最后的汤,菜就齐了。 两人三菜一汤,正好。 “哎。”许红豆应了一声,把手中那只“幸运”招财猫放回茶几上。 “你做了這么多啊?”许红豆来到餐桌旁。 “不多,你待会多吃一点,我相信你的战斗力。”陈墨笑着說道。 “谢谢你這么看得起我。”许红豆给了一個假笑。 女孩子被說能吃,大多觉得這不是什么夸奖。 因为“能吃”在女孩的脑海裡,跟“长胖”两個字是因果关系。 “能吃是福。”陈墨笑道。 “发福的福是吧?”许红豆沒好气道。 “怎么会呢,你又不胖。”陈墨說着拿碗给许红豆盛了一碗汤:“试试看這汤。” “谢谢。”许红豆接過,尝了一口。 “怎么样,苦瓜不会太苦吧?”陈墨期待地问道。 “不会,這個苦瓜不怎么苦,好喝。”许红豆点头称赞道。 “那就好。”陈墨放心了。 看着许红豆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陈墨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满足感。 “怎么這么看着我?”许红豆注意到陈墨的目光。 “沒什么。”陈墨笑着摇头:“我给你盛碗饭,喝汤可喝不饱。” “我自己来就行。”许红豆连忙起身說道。 “沒事,我自己也要盛,顺手的事,你坐。”陈墨示意许红豆坐着。 看着陈墨已经在盛了,许红豆也沒再争,又坐回去喝汤,就是突然觉得心裡暖暖的。 应该是喝了這汤的缘故吧,许红豆心裡想着。 或许這就是为什么說要留住一個人就先留住她的胃,因为暖胃的同时,往往也暖心。 陈墨很快盛来两碗米饭。 “你刚才想說什么,现在可以說了吧。”许红豆接過伸手米饭,然后问道。 “不急,你先吃饱了再說。”陈墨說着,给许红豆夹了只大虾。 “你不会就想骗我過来吃饭,其实沒话要說是吧?”许红豆狐疑道。 “哈哈,怎么会。”陈墨忍不住笑了:“那我图啥?” “我怎么知道你图啥,老话說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许红豆撇撇嘴。 “喂喂喂,你喝着這热腾腾汤,吃着這可口饭菜,說着這冷冰冰话,你觉得合适嗎?”陈墨满脸黑线。 “嘿嘿。”许红豆看了看手裡的碗,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你說你喊我過来吃饭是为了做什么?”许红豆问道。 “吃完饭我告诉你。” “为什么?你還沒想好怎么說?” “那倒不是,我已经想好了。”陈墨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就說啊。”许红豆催促道。 “我怕說完,你饭不吃了,那不就浪费這一桌菜嗎?”陈墨說道。 “你现在不說,我吃不下了。”许红豆放下碗筷。 陈墨看了看对面的许红豆,许红豆也盯着陈墨眼睛。 “放心吧,我在酒店這么多年,什么沒见過,再奇葩的事都不会影响我的胃口。”许红豆挥手道:“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說。” “奇葩的事?”陈墨眼角抽了抽。 “难道不是嗎?不然你从刚才在楼下车库的时候就支支吾吾的。”许红豆說道。 “我那是”陈墨不知道怎么解释。 “算了,那我直就說了。”陈墨看着许红豆认真說道。 “嗯嗯。”许红豆点点头,满脸好奇听陈墨到底要說什么。 陈墨沒再拖泥带水,直接了当地开口說道: “我想追你。” 求月票!月底了,大家月票投一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