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百年之约2 作者:七月生我二 穿越歷史 书迷正在閱讀:、、、、、、、、 這一次顾家人并沒有前来报喜,谢广德并沒有放在心上,只当是顾家曾有女儿夭折之忌,怕這喜一报,顾家女儿又要夭折,又或者对两家人来說,這百年之约隐隐成了一個诅咒。 后来這一想法在顾家女儿取小名羊儿,得到证实,羊儿之名以一副极其谦卑的姿态期望女儿长大易育而不夭折。 现在谢广德亲自前往徽州顾家,意图明显,就是为了圆這百年之约。 当然谢广德也有自知之明,如今的谢家已不复当年的谢家,而如今的顾家比起当年的顾家声名更盛,此消彼长之下,两家人的差距已经天差地别,他知道這是高攀人家了。 只是希望顾家能念及先人情谊,心中還抱着一丝丝希望,结果却是很现实。 谢傅见谢礼不說话,笑道:“兄长,你感到遗憾嗎?” “我……”谢礼顿了顿,洒脱笑道:“我又不曾见過那顾家小姐,又有什么好遗憾的。” 其实谢礼内心不应该說是遗憾,应该說有点失落吧,任谁再阔达,被人看不起,心裡還是不好受的。 百年之约,本该是一桩美谈,如今却成了一個笑话。 如若谢家似李、王两大豪门名阀一般鼎盛骇世,這顾家岂敢毁约拒婚,想到這裡,谢礼脸上肌肉不由自主的绷了绷,他一定要让谢家重新恢复往日辉煌。 谢礼的表情,谢傅看在眼裡,大笑安慰道:“哈哈,說不定那顾家千金丑陋如猪,兄长,還是我們赚了。” 谢礼闻言,心情好上不少,虽然知道是在自欺欺人,看着衣冠不整疯疯癫癫的堂弟,突然很羡慕堂弟,而他自己身上背负整個家族,他压力很大。 谢礼伸手梳理谢傅垂在额头的几根乱发,這個举动让谢傅心头一暖,他能感受到堂兄对他的关怀。 谢傅哈哈一笑:“兄长,就算前面是一道天堑,我們兄弟两人也大步迈過去。”說着亲近的勾住谢礼的肩膀。 谢礼却稳重的把谢傅的手拿开,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一声:“傅,你先去沐浴一下,换身衣服,然后去看……算了。” 谢礼原本是想让谢傅去看望一下爷爷,想着爷爷看见谢傅可能更烦心,立即打消這個念头。 天际也悄悄露出一抹鱼肚白,谢礼来到谢广德屋前,轻轻唤了一声,“爷爷,你醒了嗎” 谢广德昨天从徽州回来,却是一夜未睡,听见谢礼的声音,应道:“礼儿,你进来吧。” 谢礼走进房间,看见屋内的灯還亮着,立即知道爷爷一夜未睡,再看爷爷,神色疲惫而苍老。 谢礼心裡不好受,却露出笑容道:“爷爷,你這么早就醒了?” 谢广德沒有解释,招手道:“礼儿,扶我坐起来来。” 此去徽州,来回奔波,加上被拒婚的打击,真的是心力交瘁。 谢礼刚扶谢广德在床榻坐下,就看到枕头边那块传承百年的凰玉,立即敏感的收回目光。 谢广德却注意到了谢礼的表情,伸手把凤玉拿到手中,轻轻道:“礼儿,你从小,我就对你說,你将来要娶顾家千金为妻,如今只怕我要失诺了。” 谢礼知道,尽管爷爷回来之后,什么都沒跟他說,但是他从爷爷的心情早就能了解大概,笑着說道:“沒有关系。” 谢广德抬头望了谢礼一眼,轻轻道:“顾权說先人戏言当不得真,還說依辈分這顾家女儿乃是你的长辈,侄娶姑于礼不合,最后干脆說凤玉早已经不知所踪。” “我知道顾权就是看不起我們,他不想将女儿嫁到谢家。” 谢广德說着看向手中凰玉,冷笑道:“我谢家等了一百年,真是讽刺啊。”毫无征兆的竟抬手将凰玉狠狠朝门外扔去。 谢礼惊呼一声,這凰玉对爷爷来說可是宝贝啊。 走到门口的谢傅“哎呀!”一声,似拍苍蝇的将自己的脸给捂住。 這苍蝇有点大,也整的他的脸有点疼,摊开手一看,飞来的却是一块玉佩。 谢礼见凰玉保住了,立即松了口气,谢傅来的可真是时候,要不這凰玉肯定成了碎片。 谢傅笑道:“這么好的玉佩值不少银子呢,谁這么败家就這么给扔了。” 谢广德冷声道:“是我!” 谢傅立即朝谢广德竖起大拇指,“爷爷不愧是一家之主,阔气!” 谢广德哭笑不得,想骂呢,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算了算了,比起傻乎乎的时候,至少现在能来气自己,嘴上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谢礼立即暗暗朝谢傅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激怒爷爷,只是心中却拿不住這個癫堂弟能否领会。 谢傅把凰玉收好,刚走過来,谢广德立即伸出手,沉声道:“玉佩拿来!” 谢傅却伸出手把谢广德的手给按下去,“爷爷,你现在在气头上,东西我先帮你保管,你要是真打算扔了,我回头就把它给买了。” 其实谢广德刚才把凰玉扔出去的一瞬间有点后悔。 谢傅岂会看不出爷爷不舍得了,给爷爷铺台阶道:“爷爷,這玉你這么摔都沒摔坏,我看一切都是天意。” 谢广德立即问道:“什么天意?” 谢傅煞有其事道:“這是個吉兆,說明有一天堂兄必定出人头地,到时候我們谢家再风风光光的迎娶顾家千金。” 越老的人越信這一套,果不其然谢广德开始思索起来,過了一会开口道:“玉佩拿来!” 谢傅道:“爷爷,好事多磨,我們和顾家都磨了一百年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载的。” 谢广德不耐烦道:“我知道了。” 谢傅這才把玉佩交到谢广德的手中,叮嘱道:“可别再扔哦,說不定顾家千金相中我呢。” 谢广德闻言讥讽道:“就凭你,猪都不会相中你。” 谢傅笑道:“行行行,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都跟你說了我才高八斗,你就是不信,等哪天我把顾家千金娶回家,你别吓死就行。” 谢广德脸一绷,想骂又不知道从何骂起,最终化作一句气话,“我宁愿你傻乎乎的,省的气我。” 谢傅一边扶着谢广德xiong膛,一边扶着躺下,嘴上哄道:“你說什么都可以,咱不气了,你要是咽不下這口气,等我替你出气就是。” 谢广德冷声道:“你凭什么?” 谢傅道:“凭我爱你啊。” 谢广德苦笑不得。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