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葫芦仙府 作者:未知 一顿发泄之后,关平安慢慢收敛情绪,抹去脸上的泪水,踱步在其中,巡视着這一方小天地。 能脚踏实地进来,比起她之前的在梦境裡所遇,還有脑海裡出现的一幕,退散模糊不清的白雾,眼前显得更为生动清晰。 葫芦形還是那個上肚小下肚大的葫芦形。 整個小天地。 天空看不到太阳,但却很亮,像似白天。空气更是清爽温度适宜。除了高度无法估计,入目的则是一块大约三亩地的黑土地。 土地下方如同葫芦底部的位置,就是一片约半亩地大小的大草地。 在這片空荡荡的一片草地上,中间有個位置铺着的那一张出现在她脑海裡,什么都爱往上摆放的暗红色大地毯。 靠近土地与草地的右侧角有一处小水坑,那只傻公鸡還在一個劲的扑腾,刚抹過眼泪的关平安恼羞成怒地挥手赶走它。 自己走到近处一看,只见這水池也是呈上肚小下肚大的葫芦形,就如同大葫芦怀着一個小葫芦。 整個水葫芦就如同倒立着的胎儿,葫芦口的水源尽头就是大葫芦底,尽头萦绕着雾气,也不知水从何来。 关平安走向前,這次雾气沒与之前一样消散,反而有股软软的力量阻拦着她前进。這感觉很不美妙,在梦裡她感受過无数次。 整個水葫芦就犹如她消失的小白玉葫芦被剖开一半,不過是面积大了许多,也是细腰处好似将之分成大小两部分。 最大的一部分,都能容如今的她来回游一圈。 整個水面清澈无波澜。 关平安站在水坑前,再次蹬着小腿吓走了死皮赖脸的鸡祖宗,若有所思地看着這一方水池。 顿时脑洞大开:莫不是她的小葫芦被剖开两半,一半成了大葫芦,還有一半成了這小水坑不成? 那一只大公鸡又是锲而不舍地往水池扑腾,关平安双眼一亮,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慢慢的将一個手指头一個手指头入水。 感受着舒适的水温,她失笑地摇了摇头,要不是现在沒闲情逸致,倒是最适合她先泡個澡。 关平安收回了小手,又溜达着来到草地上的那块红地毯。站在那裡,她注视着上面的东西片刻之后,蹲下身子抓了一把红地毯。 软软的如云锦,還带着金丝暗纹。 关平安上前把上面的东西全给搬到草地上,伸手一抽,能铺满整個东屋的红地毯居然越变越小。 到她手上时只成她一巴掌大的布料。 关平安用两只小手指头拎着這小片布料,嘟囔着:大、大、大、变大、变大、快点变大…… 从低声到高声,从默念到冥想,她接连着换着好几种法子,喊了好几声……可惜沒卵用,一小片布還是小布片! 关平安用俩小手扯了扯,别說用洪荒之力,吃奶的力道都不敢使出,就怕给扯坏,只好又把它铺在草地上。 看着它再次在草地上慢慢变大,变到之前那般大小,随她怎么折腾,屹然不动。 而且這次箩筐和那些杂物也沒再自动往上蹿。 关平安留了一個心眼,故意抱着箩筐压在红地毯边边角角的一半,可還真怪了,這坏东西就自己再长大点。 她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一個仓库!虽然是露天的,可它就是一個仓库!她只好把所有的东西又给搬到上面。 好奇的她琢磨着箩筐那些东西都沒变小,自己应该也不会缩水,慢吞吞地往上面一坐,再后仰着小身板慢慢倒。 咦~沒什么反应嘛! 那是干嘛用的?地儿多得是,为何在外面一收东西都爱往上面蹿? 這想法只不過一闪而過,关平安沒過于纠结,反正总归是宝贝,已经是自己的,总能慢慢发觉用处。 何况這世间让她想不通的事情太多,比如這方小天地。 它就這么来了! 当然,要是关有寿见到這块红地毯可能会心生疑惑,因为他当初就偷摸着往小葫芦裡塞了一個暗红色的小锦囊。 哦,你說为啥小锦囊变成一块红地毯呀? 连小葫芦都被削成两半,不奇怪的。 大公鸡還是不死心的闹腾着打鸣着,在空阔的一方天地,這唯一存在的声音吵得关平安头大无比。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再次回到水池处,一把抓住大公鸡,小手指敲了敲鸡脑袋,“在我的葫芦仙府裡還敢瞎嚷?” 是的,关平安给這一方小天地取了個小名“小葫芦”,大名“葫芦仙府”。 ——只因她深信這一方小天地就是消失的小葫芦演变而来。 “难怪骂人都爱骂鸡脑袋,瞧瞧你這傻鸡,就不怕我真炖了你?也就是我奶奶稀罕你!又不能生蛋,咦?” 這一下子关平安又一次发现异常。刚才這傻鸡還拉屎着,现在地上的鸡屎呢?沒了!就她一個来回,两处鸡屎全沒了…… 她不敢置信的又再寻找了一次,确实刚才她還打算清理的肮脏物被黑土地自行消灭…… 真不愧是宝贝! 她顿时心神一动,“出去!” 再一次,关平安抱着一只大公鸡重新坐在杂物间的草鞋上。 她连忙抓住发愣的傻公鸡,立即站起身将小屁股下的草鞋踢到原位堆裡,又踢开了抵着木门的棍子。 這次是顾不上关门,要是鸡祖宗在這拉屎,她可沒心情去清理。 忙呀,实在太忙了。 有了地,能干嘛? 无疑是可以种庄稼,解决了她曾经想去深山种地的设想。 有了地,還能干嘛? 关小竹一直迫切想要的养鸡,对于她来說已经不是問題。 有了地,還能干嘛? 嘿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這一片黑土地,可是她的,不用交公粮,也不用担心再有灾害年绝收。 等她把這些土地全给种上粮食、瓜果蔬菜,养上鸡鸭,以后她一家人都有饭吃,她小兄长也能快快乐乐长大。 趁着沒人在家,她還得搞得私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虽說如何种庄稼,她是一窍不通,但总得要先备齐种子,否则等她全学会了,沒种子可不得捉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