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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去喂鳄鱼嗎?

作者:别考個鸭蛋
辛苦奋斗30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宝宝心裡苦! 豆大的雨点噼裡啪啦砸在院子裡,钟灵忍不住恨恨又骂了句“贼老天!” 是的,她穿越了,被投放到了一個从未听說過的朝代,可惜了姐背诵地滚瓜烂熟的歷史试卷们!行了,行了,别装了。谁不知道就算是滚瓜烂熟,那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谁還沒念過初中吧? 钟灵在现代已经二十又八了,从山洼洼的放牛娃考进985,后来又成功申上博士到美国留学,博士毕业后喜提某IT大厂offer。喜滋滋地买了房换了车,准备开始浪裡個浪,好好休息享受几年,结果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破床上,脑门生疼。。。。。。也难怪她接受不了穿越這個事实了,好不容易实现阶级跨越,却转眼被打回原形,不,這可比原形惨多了! 话說原主這姑娘,今年十二岁了,家中除了爹娘,仅一個刚满月的幼弟。三天前打檐下過去灶房,脚下沒稳,摔了一跤,磕台阶上,人就沒了。 生下原主以后,她爹娘依然坚持不懈,努力地想要开枝散叶。可惜她娘的肚子却一直毫无动静。直到去年下半年,她娘才终于又怀上了。她爹本就是独苗苗一根,爷奶又去得早,村裡人背地裡都說他们這一支福薄。 如果說,在她五岁以前,她爹娘還想着给她添個弟弟,妹妹也行啊!后来的六年,那二位已经打算守着她過一辈子了。所以,不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吧,那也是捧在手心裡疼的。 加之此地历年来风调雨顺,物产丰富,普通老百姓日子過得還不错。况且她爹還有一门手艺能赚点外快,原主的日子比起同村其他小姑娘来,那是相当舒心了。也就是最近她娘還沒出月子,她才学揽了家中做饭洗衣的活,以往都只偶尔给她娘搭把手的。 不過今年日子难熬呀! 一来不再是家中独宝,且添的的還個位男娃儿。来之不易,自然格外珍惜。還在孕裡的时候,爹娘就宝贝地不行。好在生下弟弟以后,爹娘对她依旧疼爱不减当年,只是银钱上不再那么充裕了。 再就是,今年年景不好!很不好! 虽說往年這时候雨水也多,但记忆中从未像今年這样,瓢泼大雨一连下了一月有余了,還沒有停的意思。村裡所有人家,早在大半月前稻子還青的就割了,不割不行呀。都泡了水倒在地裡,有些已经开始发芽了。這造孽的天!正灌浆的时候暴雨不停,若是再晚上十天半個月的也好呀!哪像现在,虽是抢着收了,那也尽是空壳,不及往年十之一。還不知接下来日子如何难熬呢! “灵灵,你爹呢?”来人是村长家的老三陈明轩,也是她的堂舅,顶着雨冲到廊下。见钟灵坐在那,一边胡乱拍了拍蓑衣上的水一边问她。 钟灵挪了凳子,往旁边让了让堂屋门口,“在裡屋呢,您进堂屋坐,我去喊我爹。有啥事嗎?” 陈明轩抹了把脸上的水,只說有急事,让快去。她爹出来以后套了蓑衣就一起急急往村长家去了。 晚饭做好的时候她爹回来了,吃饭的时候满脸愁容。 “外头水越涨越高,眼看到小腿肚了,今儿都漫到咱這屋裡来了。” 此地年年夏季多雨,一般人家建房都抬了地基,可以防潮,也可避免雨水太大的时候院裡倒灌进来。有那么几家地基抬的低的,屋裡前天就泡了水了。 “這雨怕是一时半会還不得停。听她舅公說,今天去乡裡看到好些人家已经举家往外地去了。一回来就通知各家,刚才就是商议這事去了。结果大伙都不当回事,吵吵闹闹了半天。最后挥挥手,各自家去了。” “那舅公是咋打算的呀?” “村裡人這些年安逸惯了,不信你舅公的话。你舅公倒是想走,但大家都不走,他又是村长,就只好暂且先按住,看看再說。不過他老人家让咱们先准备着,有备无患,免得到时候慌手慌脚的。” 钟灵心裡着急,却也沒有法子。倒不为别的,只這水漫上来后,家家户户的茅坑自然也就溢出来了。现下又正是湿热的时候,各种病菌搞不好会大量繁殖,出现大规模疫病也是有可能的。穿過来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钟灵就问了她爹,要不要离乡避祸。她爹很是淡定摆摆手,“么事,么事的。你爹我小时候也有那么一次水快漫上来了,沒過几天雨停了水就下去了。” 好在今日看来,舅公和她爹已经有了离乡的意思,照着這雨量,不用两天外头的水都就该到膝盖骨了。到时候雨再不停,這几人定是坐不住了的。這两日先准备着吧。要她說,今年收成不好,留下也沒吃的,還不如逃难去其他地方谋個生存呢!但她也理解這些人,都說破家值万贯,不到万不得已,谁也舍不得离了家乡逃难去。 “秀兰,爹說明天杀猪,让我們過去帮忙。說是怕晚上猪睡着了趴地上水给淹了,杀了算了。前些天還能在门口磊了沙袋堵着,不停往外舀水,今儿一早說已经舀不過来了。” 听了她爹說的话,钟灵感觉快要守不住嘴裡的口水了,虽然原主从未受饥捱饿,但她来的這几天却一回肉也沒吃上。 据她娘說,磕破了头伤還未好,不能沾荤腥,這是什么鬼道理???难道不应该是受了伤需要补补身子,多吃点肉嗎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她娘以前也是這么說的,钟灵必然要以为,她得了個胖小子以后苛待自己呢!下回得空一定得好好跟她掰扯掰扯,哪裡听来的胡說八道,竟奉为真理,得改! 這几日对于习惯了顿顿有肉的钟灵来說,真是太难了。 陈秀兰看她的样子好笑,“行了,你這头上也开始结壳了,明天让你敞开肚皮吃!” “哪能呢?不得留着慢慢吃呀。”看出她娘揶揄的意思,钟灵有些难为情,毕竟是近三十岁的灵魂了。 “左右也留不住的,這见天的雨,也沒個太阳。湿气這么重,腌了也存不久。”她娘皱了眉头看向屋外,“以往杀了猪,村裡各家你五斤我十斤的,就能去掉大半头,剩下的自家腌了太阳底下阳干,隔些日子就拿出来晒一晒,還能吃上一年半载的。现在好些人家都有猪要杀,估计就只咱们自己几家分一分了。” “可以烤干啊”钟灵有些着急,今年本就收成不好,這大的一头猪要是放不住多浪费啊。 “嗯,是可以烤一些,就是忒费柴了。這半月来,家家都搭了火盆子在家裡烘谷子,家裡柴垛的干柴都用的差不多了。還不晓得雨要下多久,就是做饭也舍不得用干柴了,都紧着从外头拢些湿的,来不及晾干就用了。這几天家家灶房都烟熏火燎的,呛人得很。现在外头可沒多少柴可拢了。”她爹插了几嘴,突然想到什么,又說: “明天我背袋子木屑、碎木头過去,引火能轻省些。” 哎呀,可以熏肉呀!钟灵最近几年春节前都会自己做一些腊肉和香肠,聊寄乡思。都是自然风干那种。前年来了個四川的室友,說她们那边湿气重,都是烟熏的,放得久。那一年她们做的都是熏制的腊肉腊肠。 “娘,咱可以用烟熏啊!”钟灵眼睛亮亮地,“年初的时候西边来的货郎,卖的就有他们那的腊肉。和咱们這不一样的,人家那是熏制的,不用寒冬腊月的就能放。也不用烤成肉干,一准能放得住。”钟灵随口扯了個货郎出来。 “真的嗎?你记得沒错?”她娘明显有些意动了,转眼又犯愁,“可咱也不会呀!要真能行,就算是一股子柴火味也是肉呀。” “听他說熏了的别有风味呢!我仔细问過他的,都還记得呢。好吃的我能不记得嗎?”钟灵骄傲地挺了挺小身板。“就照咱這儿正常腊肉那样腌,完了挂灶口挂一天把面上烘干,再加一步烟熏就好了。” 想了想又接着說,“咱反正就图個存放,腌的时候就不要放酱油和白酒了,本就湿气重,就只放盐好了。” 又想,白糖和茶叶也是金贵物什,生烟的时候還是省了吧,反正也不图那個味。“熏制的时候可以放点柑子皮,可以添点香味。弄好了就一直挂灶屋梁上,每天做饭的烟缭一缭,准保不坏。” 她娘仔细琢磨了会,像那么回事。索性也就多了一道烟,坏不到哪去。這些子肉呢,万一有用呢?明日去跟娘說說。 晚饭收拾過后,隔壁大伯過来了。 “维子,你们啥打算啊?”說罢,点了烟坐门口几子上,望着她爹。 “我是想走的。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平时做点木工,只她娘一人打理屋前屋后的。除了后头那菜地,就只留了五亩地的口粮,余下的五亩你们两家种着。本也不全指着地裡出息,只要一家人全乎,去哪裡都一样。” 說着停顿了下,打算继续說,回头看了看妻子和她怀裡的幼儿,张了张嘴却是打住了。只问,“大哥,你们呢?要走咱也得一起走。” “再等等看吧。”大伯搓了搓手,难为情地抹了把脸,“老三啊,這田裡的情况你也瞧见了,你大姐和老二让我過来问问你。”迟疑了一下,又继续道,“今年怕是沒谷子给你了,你看,明年再补行不行?” 钟兴维料想也是为這事来。 大姐二哥两家人口多,虽种了自家的五亩地,照今年的收成,定是远远不够吃的。若是照往年每亩地给自家一斛谷子,那可就落不下几颗了。 况且就自家留的那五亩地,今年秀兰怀着身子,還是大姐二哥家提前帮忙种的。种得早收得早,倒收的比别家多一些,一家人勉强也能撑上三两個月的。他们两家近二十张嘴,总得先把眼前解决了再說,不知能不能撑上一個月呢。這雨要再不停,可真是让人沒法活了! 现在正是热的时候,只要雨停了,怎么也能扒拉出点吃的来,野菜也能割不少啊。再赶紧撒点玉米种子到地裡,只要勒紧了裤腰带再撑上三月,就好過了。 正想满口答应,又瞧了瞧自家娘子,怕她有别的打算,就只說,“我先想想,明儿一早過去给信。”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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