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保胎药和包黑子 作者:假驸马 “禀四福晋,宋格格的胎很稳,不過身子有些虚弱,下官开几帖药服用后就会好转。” 澜惠听太医這么說,就问道:“不知道开些药膳可不可以?”太医還沒回答就听云儿插嘴說道:“我家主子现在一吃东西就吐,根本用不了药膳,太医還是开些药丸吧!” 澜惠身边的张嬷嬷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這回一听云儿在主子說话时插话,立刻喝道:“沒有规矩的贱蹄子。”她還想再骂就让澜惠拦了下来。這时李太医早就低头不语了,像這种皇家后院的事可不是他们能瞎听的。 澜惠制止张嬷嬷后温和的对太医說道:“李太医您看宋格格孕吐反应這么强烈,可有什么办法沒有?不能总吃药啊!我听說吃多了药对胎儿也不好的。” 李太医听澜惠這么說不由皱了皱眉头,這宋格格的情况只能吃药,還必须是丸药。药膳她就是吃了也都得吐出来。再說就在這宫裡有喜的嫔妃们也都是吃保胎药保胎的,哪有怀了胎后什么都不吃干养着的啊?要都干养着那他们太医非得失业一半不可,說起来太医院的太医可有大半部分是妇科圣手的,那都是专门为娘娘们服务的。他要在這說一句吃多了药不好,能叫那些专攻妇科的太医揍死。 想罢李太医连忙单手扶着胡须,做出一副专家的样子,缓缓說道:“福晋有所不知,這保胎药都是多少代传下来后不断完善的,宫裡的娘娘们可都是吃這個安胎的。只要宋格格坚持吃一定会为四阿哥产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澜惠听了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還是对太医交代道:“李太医還是再留几個药膳的方子吧!平时也给宋格格用些。”李太医点头写下后,澜惠就叫张嬷嬷把李太医送走了,张嬷嬷在那边急得直跳脚,见澜惠竟然让李太医看過宋氏后就打发人家走了,不由更加焦急,可是在這她又不能說什么,只好带着李太医离开了宋氏的房间。 澜惠在李太医走后,叫笔儿帮忙掀开宋氏的床帐想看看宋氏现在的样子,床帐一经掀开,只见一個满脸苍白异常瘦弱的面孔露了出来,澜惠吓得啊了一声,她几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宋氏的手,只感觉宋氏的手也沒多少肉,直叫澜惠咯得慌。 澜惠盯着宋氏的脸色,支支吾吾的說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這样了?”說完转過头对云儿厉声喝道:“你就是這么伺候主子的,你主子瘦成這样你都不知道找我?” 宋氏见云儿在地上连连磕头請罪,终于开口了,她虚弱的說道:“福晋,這不怪云儿,是奴婢不叫云儿打扰福晋的,奴婢就是反应太强烈了,吃什么吐什么,才会瘦成這個样子。刚才太医也說只要吃些药就好了,很不用福晋這般为奴婢担心。” 澜惠听了宋氏這话沒好气的說道:“你以为挺着就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了?母体营养供不上孩子也长不好!” “营养?”宋氏听的一头雾水。 澜惠也发现自己竟然激动的弄出现代词汇,忙解释道:“大概就是对身体好的东西的意思。反正你就是吐得再多为了孩子也要吃些才是。只要吃了总会吸收些的。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来找我要,要不去大厨房那裡直接取也行,别亏着自己知道嗎?” 宋氏听了這话点点头說道:“谢谢福晋的关心,奴婢知道怎么做的。” 澜惠想想后又交代道:“如果能用药膳的话還是别吃药了!吃多了药对孩子真的不好的。” 宋氏這回沒說什么,只是点点头罢了。澜惠见宋氏沒听进去的样子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她可是都对宋氏交代過了,宋氏不听她也沒办法。 澜惠带着一行人回了主屋后,发现张嬷嬷和李太医竟然在门口那站着。澜惠诧异的看向张嬷嬷,就发现张嬷嬷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澜惠的脸色。澜惠也无意在李太医這個外人面前表现太多,她請着李太医进屋后,张嬷嬷就开口道:“福晋,您還是叫李太医给看看吧!您最近胃口总不好,别出什么問題啊!” 澜惠也懒得多說什么,直接示意李太医把脉,李太医诊過后低头說道:“回四福晋的话,您中了些暑气,只要服用些防暑的药丸就可,如果效果不好的话下官也可以开一些汤药喝喝。” 只见李太医說完這话,不仅张嬷嬷,连姜嬷嬷和笔儿四婢也失望不已。澜惠看了直想笑,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她才十四岁着什么急生孩子嘛!這时候生不仅对母体不好,就是对孩子也是沒好处的。 澜惠叫笔儿打赏李太医后就把李太医送走了。李太医在路上還腹背着‘看這四福晋也是個有手段的,不仅不叫我给宋格格开保胎药,還這么着急自個的身子,沒准還以为自己胃口不好就是怀了呢!嘿嘿。看四爷后院也不是個安静的地啊!’ 澜惠可沒想到李太医想法這么黑暗,她一听說自己沒有怀孕连忙对张嬷嬷說道:“我說沒有吧!看把你们急得那样。這回相信我的话了吧!有沒有我還不知道嗎?得,你们都下去吧,笔儿墨儿跟我去书房,十四這时候也该来了。” 澜惠来到书房后,就见不止十四阿哥,连十三阿哥也来了。他俩向澜惠行了一礼后,十三阿哥开口說道:“嫂子,弟弟這又来打扰您了。” 澜惠笑笑說道:“打扰什么,十三弟来嫂子欢迎着呢。” 十四阿哥這时早就趴回桌子上了,他身后小荣子拿着一把扇子不停的给十四扇着。就连十三阿哥的小太监小灵子也在十四身后伺候着,不时扒一枚冰镇的葡萄送到十四嘴边。 澜惠见状也不由吩咐身边的小连子道:“你去再取两盆冰来。” 小连子‘喳’了一声后就退下了,不一会端着两盆冰過来,澜惠指挥着放在了十四的书桌边上,之后就对十四說道:“十四弟,這样是不是凉快点了?” “嫂子,弟弟還是热,要不咱们今天别学了。您给我讲故事吧。”十四阿哥趴在桌子上恹恹的說道。 “哦?四嫂還能讲故事?快讲来听听。”十三在一边也忙凑趣道。 澜惠也是热的沒心思讲课了,闻言也就答应了下来,她說道:“好吧,反正你们四哥這段時間也不在,嫂子就再陪你们疯几天。你们等会啊,嫂子去拿点吃的過来。”說着澜惠向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后,澜惠叫笔儿和姜嬷嬷在门口看着,又把厨房中的人都撵了出去,就一闪身进了空间。她先是摘了各种水果,然后又把水果泡在泉水裡,之后就回到厨房,把厨房本来采购的水果收进空间,等了片刻后拿出泉中浸泡過的水果放在了盘子内,足足装了三盘子后才叫人进来。 澜惠走后十三和十四就聊了起来。“十三哥,那個叫什么策妄阿拉布坦的身手真的很厉害嘛?听說和大哥打了個平手呢。当时是怎么样的,你快說說。” “我也沒看到,只是听四哥說那厮功夫确实不错,大哥只是将将赢了他一招半式,倒显得他特意让大哥一样。”十三皱着眉头說道。 “什么?大哥的骑射可是兄弟中顶尖的,竟然只赢了一招,還不如不赢呢。不行,我得叫皇阿玛给我找個好的骑射师傅,以后有机会挫挫他的锐气。說什么不能叫他太猖狂,還以为我大清无人呢。”十四一听跳了起来,嘴裡叨叨的說道。 “他這次来是密报葛尔丹和沙俄的图谋的,那是求皇阿玛能出兵攻打葛尔丹呢,怎么敢猖狂,哎!可惜咱们太小,要不我還真想像大哥一样上战场上看看。”十三這话一出引得十四也向往起来。 這时澜惠带着一众人回来了,笔儿她们把果盘放下后就站在了门口,十四见着紫溜溜的葡萄连忙上前揪了一個,边吃边說道:“总是嫂子亲自准备的果子好吃,弟弟叫小荣子去厨房弄得果子就沒這么水灵。” 澜惠笑笑沒說什么,现在這些水果都是空间中的,之前十四吃的那個只是外面进上来的罢了。更别說這水果還在泉水裡泡過呢。 十三见十四吃的那么虎势,也叫小灵子端過来一盘吃起来,他是第一次吃,更是抓住不放手了,到最后自己端着盘子吃了起来。 十四边吃边說道:“嫂子,您接着讲那個包黑子吧!那展昭杀沒杀公孙策啊?” 澜惠刚要接着往下讲,就听十三在那头连连叫停,“哎!我還不知道前面說的是什么呢?怎么就接着讲啦?你们說的是什么故事?包黑子是谁啊?” 十四连忙說道:“包黑子是谁你都不知道,包拯听過沒?就是那個包青天。” 十三想了想后点点头表示清楚了,十四连忙說道:“就是包拯少年时候的故事,嫂子說叫少年包青天,十三哥你听着就是了,别打岔。” 澜惠看十四着急的样子笑了笑,却還是给十三說了下這個案子的前部分。 其实澜惠也是被十四弄得沒办法了,十四动不动就叫澜惠给他做新鲜的玩具,澜惠小时候還沒玩過這么多玩具呢,哪想得出来啊,于是就开始给十四讲起了故事。這個少年包青天是澜惠现代时看過的一個电视剧,裡面的破案故事对這些古人来說還是满有意思的,而且又是古代忠君思想的片子,所以就给十四讲了起来。 十三和十四对這個少年包青天還是很感兴趣的,接下来几天十三天天跑来听故事,澜惠也就做起了說书先生,直到把三部电视剧全讲完十三和十四两人才勉强過瘾。而這时觉罗氏也递牌子进宫看澜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