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觉罗氏和螃蟹宴 作者:假驸马 第二天上午觉罗氏就递牌子进宫了,澜惠叫姜嬷嬷去接觉罗氏进来,其实她本来是想自己亲自去接的,可是姜嬷嬷說澜惠亲自去的话觉罗氏還要在下人面前给澜惠請安,澜惠想想只好在屋内焦急的等待了。 快中午时姜嬷嬷终于带着觉罗氏来到了阿哥所。澜惠从敞开的门看见觉罗氏进院后就从座位上起身,迎到了门口扶起要請安的觉罗氏进了屋,姜嬷嬷等人则直接守在了门外。 澜惠把觉罗氏让到主位,迫不及待的开口說道:“额娘怎么进宫来了?难道家裡出了什么事?” 觉罗氏仔细打量了一下澜惠,发现她面色红润,身体康健,于是放下心来沒好气的說道:“還不是担心你這個臭丫头,你呀!宋氏有喜這么大的事也不說给家裡递個消息,還是你阿玛在衙门听到额娘才知道的。” 澜惠听了松了口气,心裡也郁闷,這宋氏有了身子,怎么自己反倒备受关注了,于是她也委屈的說道:“您可听仔细了,是宋氏有了又不是女儿有了,有必要通知您和阿玛嗎?” 觉罗氏气的用食指使劲点了点澜惠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說道:“你那聪明劲跑哪去啦?万一宋氏生個小阿哥,那你怎么办?你怎么不知道着急啊?” 澜惠看觉罗氏生气了,也只好低头老实听训,可是心裡却嘀咕着‘我這不是知道她生的是女儿嘛!干嘛着急。哎!也不好告诉额娘我知道歷史,难道說自己能掐会算?晕!還是忍着吧,沒几個月她就生了,生了我就解放了。’ 觉罗氏也沒注意到澜惠已经神游天外了,還在那念叨着:“惠儿,你和四阿哥是不是闹别扭了?四阿哥经常来你屋子么?” 澜惠听了点头应道:“四阿哥還是经常来的,可能女儿身子不易受孕吧!” 觉罗氏听了点点头叹道:“你可能是随了额娘了,想当年额娘也是成婚7年才生下了你哥哥,虽然当时你玛嬷为你阿玛又纳了两房妾,可是那两人也一直沒怀,所以额娘虽然有压力倒是也沒费什么心。哎!可怜我的惠儿還要为别的女人养孩子,连长子也可能不是自己生的。”觉罗氏說着說着掉下泪来。 澜惠连忙劝道:“额娘别這样,女儿现在日子過得很顺心,不說宋氏孩子還沒生下,就是生了也有一般几率是女孩呢!女儿从小就福分不浅,您和阿玛不是說女儿是上天赐的嗎?女儿相信长子一定是女儿生的。即使宋氏這回生了儿子,那也是由女儿养育,她的身份是不能抚养自己的孩子的。只要孩子由女儿来养,那還不是女儿的儿子嗎?您完全不必为女儿担心。” 觉罗氏听了澜惠的安慰,虽然心裡還是担心,可是也不好再给澜惠压力,于是收了泪叮嘱道:“如果那人真生了儿子,你一定要求来自己抚养,生恩不比养恩大,养来作为你以后亲生儿子的助力也是好的。不過要切记到时候好好看着他,免得他跑去亲近自己亲额娘,如果宋氏生产這关過不了的话就好了。那样孩子也就只会认你一個额娘了。可怜我的惠儿住在深宫裡,有什么事额娘也帮不上忙。”說着觉罗氏眼裡满是担忧。 “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额娘不用为女儿担心,阿玛最近身体怎样?哥哥和五格呢?”澜惠不愿意继续這個话题,连忙问起了家人的状况。 “你阿妈還是老样子,有了宝葫芦裡的灵液你阿玛的身体是越发健朗了,五格淘气着呢,比你小的时候還要闹腾,最近正缠着你哥哥教他骑马打猎呢!你阿妈說五格看着像是個好武的。你哥哥最近办差也很努力,就是成婚十年了還沒個孩子,额娘有些着急,灵液也沒少给他们两口子用,怎么就一直沒动静呢?难道咱们乌喇那拉家子孙福分少?”觉罗氏說着說着眉头皱了起来。 澜惠也为新宁两口子担心,她想了想现代的那些信息說道:“额娘,要不這样,您回去告诉哥哥嫂子,叫他们在嫂子月事的前后两周不要行房,這两周都是不易受孕的。這样一個月除了月事那周和前后两周,就剩下一周了。尽量在那周行房,行房后再用女儿做的那种软枕垫在臀下半個时辰。這样则更容易受孕。” 觉罗氏第一次听到這种說法,她好奇的问道:“你這是从哪听来的?准么?你自己怎么不用?” 澜惠连忙把刚刚想好的理由說出来:“這是宫裡一個老嬷嬷說的,女儿对她有恩,所以她就把這個告诉了女儿,听說是家传的秘法。女儿這也是刚刚知道的,還沒来得及试验呢。反正也不影响身体,您回去就叫嫂子试试吧!如果能早日生下小外甥,额娘也开心不是?” 觉罗氏听了点点头,又叫澜惠重复一遍才仔细记下。之后从荷包中拿出了一個玉瓶,递给澜惠說道:“這是你大婚前放在额娘那裡的半瓶灵液,额娘给你拿来了。你收着,家裡還有很多呢!隔一段時間就服用一些,早日有孕也叫额娘和你阿玛放心。” 澜惠想着自己种的那棵宝葫芦近几年应该也快结果了,到时候把结的葫芦再送回家裡好了。于是就收下了玉瓶。两人又聊了一会,觉罗氏就回去了。 觉罗氏走后澜惠坐在屋内把玩着玉瓶,发现裡面的灵液比之前多了不少,估计是费扬古夫妻俩又加进去的。她想着阿玛额娘对自己的疼爱,真心希望這几年快点過去,好早早出宫建府,到时候就能回家看看了。 “福晋,太后身边的梁公公来了。”门外的姜嬷嬷說道。 澜惠连忙正经危坐,等姜嬷嬷带梁公公进来后,澜惠起身微笑的說道:“梁公公来了,是皇玛嬷有什么吩咐嗎?” 梁公公进屋向澜惠行了一礼,姜嬷嬷得到澜惠的示意连忙扶起他,又顺手塞进去一個装着东珠的荷包。梁公公收了荷包笑着說道:“太后娘娘看今年江南进上的螃蟹個個肥美,特特邀請娘娘们和福晋去参加螃蟹宴。這不奴才得了這個好差事,来各宫裡通传一声。” 澜惠听了忙笑着点头道:“皇玛嬷有了好东西总是惦记我們這些小辈们,請梁公公回去禀告太后,就說澜惠必是要去的,到时還要請皇玛嬷多准备些螃蟹才好,澜惠很喜歡吃的。” 梁公公听了弯腰笑道:“奴才一定替四福晋把话带到,奴才還要去五福晋那裡一趟,就先告退了。” 澜惠点头道:“公公慢走,姜嬷嬷帮我送送梁公公。” 姜嬷嬷闻言送梁公公出去了。 澜惠看屋内沒人了,又乱沒形象的歪在了椅子上,想着:“又要参加這种无聊的宴会,希望這次别再听什么戏曲了,实在欣赏不了啊!恩,明天去就带着能吃的嘴就好了,一定要把說话那個功能关掉。唉!哪裡的螃蟹能和空间中的比呢?空间中的螃蟹還沒吃光呢!得了,今晚去空间裡加加餐,說的我都想吃烤鱼了,恩,就来個松枝烤鱼再来個辣炒鱿鱼。” 第二天一早澜惠挑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外罩一件水红色镶黑边的背心。两把头上一边插着一朵粉色宫花,一边缀着喜鹊登梅样式的流苏。耳上戴的是镶着蓝红宝石的金坠子。左腕上带着一只虾须镯,右腕上则是一串祖母绿的手串。中指上套着一枚镶着红宝石的指环。 姜嬷嬷仔细检查了一下澜惠身上的饰物,又给她挑了一件绣着芙蓉的荷包和一把双面绣的团扇。 澜惠稍微画了一個淡妆,就带着姜嬷嬷和纸儿砚儿前去宁寿宫,而张嬷嬷和笔儿墨儿则留在了阿哥所裡。澜惠特地叮嘱张嬷嬷要好好看着宋氏那裡,别赶着自己出门了再出什么状况,特别是李氏那裡也要注意着。张嬷嬷虽然心裡巴不得宋氏有事,可也不想连累澜惠的名声,只好恹恹的接下了這個任务。 澜惠刚出了阿哥所就看见五福晋秀云在前边不远处。澜惠叫纸儿過去通传一声,叫秀云等等自己,纸儿闻言快步走了過去。只见她和秀云說了两句话后秀云就立在原地回头看向澜惠。澜惠向秀云点了点头,自己也加快步伐赶了過去。 “本来還想去四嫂那裡找您一起走呢,后来想想咱们要是把三嫂落下,三嫂又该有意见了,所以我就一個人走了,沒想到咱们妯娌還真是有缘,在路上都能碰上。”秀云一等澜惠走进就先开口說道。 澜惠笑了笑回道:“你想的周到,這么做也是应当的。” 秀云也笑了起来,打量澜惠一下后赞叹的說道:“四嫂皮肤越加好了,這妆容也不像那些贵妇贵女们那样浓重,倒显得清爽剔透。” 澜惠瞥了秀云一眼,无奈的說道:“你這嘴皮子是越来越利了,记得当初选秀时還是個害羞的性子来着,现在夸人都不脸红了。” 秀云上前一把挽住澜惠的手臂,笑道:“我這不是也沒办法嘛!自从嫁进来后皇玛嬷总是把我叫到宁寿宫裡說话,還每每能碰到那些請安的贵妇们。這些人就喜歡听好话,我這也是被逼得练出来的。不過我可沒奉承嫂子哦,您的皮肤一直是我极羡慕的。我的皮肤就沒那么好,洗漱后還有一些暗暗的斑点呢。” 澜惠听了奇怪的說道:“之前我给你送去的那個护肤乳和胭脂你用了嗎?” 秀云忙兴奋的說道:“用了,很好用呢,现在斑点淡了不少,不過那瓶快用完了,嫂子再给两瓶吧!” 澜惠点头答应了,秀云又說道:“嫂子這個护肤比丽颜堂卖的好很多,是专供自己家用的嗎?怎么不叫下人在外面开個店呢,我相信生意一定很好。” 澜惠想想后說道:“這個要和我额娘阿玛商量下决定了。先不說了,宁寿宫到了。” 秀云這时也闭上了嘴,放下澜惠的手臂端庄的走进了大殿。 两人刚一进去,就听三福晋的声音响起:“呦!四弟妹和五弟妹怎么不叫嫂子一起来啊!咱们可是住在一起的。”這话一出殿内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澜惠和秀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