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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身家

作者:假驸马
澜惠回到阿哥所后就听姜嬷嬷上前报着各种安排,就快要過年了,而這段時間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不仅要安排院裡的奴才各种节日的布置,還要详细的拟定送往宗室亲戚们的礼单。四阿哥這时又已经正式办差,也有一些下属会送些年礼,而澜惠也要根据亲疏远近的不同进行适当的回礼。 澜惠看着手中的单子心情有些郁闷了,之前她准备年礼时就发现四阿哥的库房裡东西不是很多,而且那些东西有一半都是康熙等长辈们赏赐的,是不能卖钱的。四阿哥的月例和俸禄什么的虽然也攒了很多,但平时总有些应酬和下人的打赏银子要出,所以看着四阿哥寒酸的家底直叫澜惠汗颜的很。 澜惠也不知道四阿哥那有沒有小金库,总之以现在四阿哥库房的东西来看,還沒有澜惠自個的家底厚呢!不過澜惠想想也是,现在四阿哥還沒有分府,自然就沒有安家银子在手了,而且德妃估计也沒给過這個儿子什么值钱的庄子或铺子,至于佟佳氏死前给沒给四阿哥留些银钱就不是澜惠能知道的了。 澜惠盯着库房可是纠结了很久,怪不得后世人說四阿哥节俭,难道是小时候‘穷’怕了养成的毛病?澜惠大概算了算這一年的支出,先刨除阿哥所奴才们的月俸,那些奴才都是由康熙发工钱的。澜惠他们算是白住在宫中,每個月還能拿到月例银子,可以說是吃康熙住康熙的了。 至于李氏和宋氏的月例银子倒是由澜惠发放的,那点银子澜惠還不看在眼裡。不過每当看到四阿哥赏赐李氏她们什么,澜惠就心裡难受,倒不是吃醋,主要是那些赏赐的东西可都是库房裡的,而且一般都是古董摆设或是值钱的首饰。這些也得算是澜惠和四阿哥的共同财产不是,那真是送出去一份就少一份啊! 而且每年像康熙、太后、德妃、還有兄弟姐妹们、佟佳氏的亲戚、宗室老王爷福晋什么的過生辰,或是哪家生孩子,那都是要送礼的。虽然四阿哥身为沒分府的皇子不用送太珍贵的,但也不能落了面子不是,人毕竟办差了嘛!和那些光头阿哥還是不一样的。总不能叫别人感觉四阿哥怠慢了吧!而且這些生辰礼物送出去好多份,收回来的却不多,也只有四阿哥生辰时能收回一些,那還只是兄弟们的,像康熙還有宗室老王爷们那都是不用给四阿哥送礼的。所以這可是每年花掉的大头。 還好每年给康熙送生辰礼后康熙都会找各种理由再赏赐下一些,這也算是变相的得回来了。澜惠心想康熙還是知道自己這些儿子的身家状况的。唯恐儿子给老子送了礼物后吃不上饭,连忙再赏赐回去。好嘛!完全多此一举。 再加上這一年四阿哥在户部当差,总是要用些银钱的,還有每次陪康熙随驾时都要另准备些花费,這也是一個花钱的项目。 澜惠掰愣着手指头算计各种开销的时候四阿哥回来了,他看着澜惠掰指头的样子,又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库房名册,就知道澜惠在烦恼什么了。他先是咳了咳,见澜惠回過神看见他后才慢悠悠的踱到椅子那坐了下来。 而澜惠也连忙向四阿哥行了一個蹲膝礼,四阿哥叫了起后貌似随意的问道:“福晋刚刚在烦恼什么?” 澜惠想想有点不好意思說,你道为啥?人澜惠觉着吧,這家裡眼看入不敷出了,澜惠就想着是不是先拿自己的嫁妆填上点,或是找福儿她们在外面开個化妆品的铺子,好歹赚些不是。不過怎么跟四阿哥說澜惠倒是有些为难,四阿哥可是很爱面子的人,要让他知道自己福晋准备用嫁妆添库房,他那脸面能接受的了嘛?而且澜惠记得四阿哥可是很看不上商贾之道的,自己福晋要弄個铺子补贴家用,也不知道四阿哥愿不愿意。 四阿哥见澜惠不說话倒是误会了,不過人四阿哥沒想到澜惠要拿嫁妆上面,以为澜惠是为库房那点东西发愁呢。所以他也不等澜惠出声,直接說道:“福晋是为银钱发愁吧!不用愁了,爷在外面還有几個铺子和庄子,每年也是能有一些进项的。” 澜惠听了四阿哥的话眼前一亮,心想着四阿哥果然深藏不漏啊!這事竟然到现在才告诉她。她說嘛!记得四阿哥還有個老厉害的密探组织粘杆处的,這要是沒钱能养得活那些手下嘛?原来真是有小金库,還都藏自個那了,估计澜惠要不是为這院裡一年的开销发愁,四阿哥還不告诉她呢。 澜惠想想四阿哥看样子是对她放些心了,所以假装对四阿哥埋怨道:“爷怎么不早告诉妾身,害得妾身愁了大半天。” 四阿哥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见澜惠過来坐下后才說道:“這些早晚要交给福晋的,爷只是想看看福晋什么时候想要罢了!這一年大大小小的花用,即使手头紧点福晋也沒向爷开口,爷自然不会讨那個沒趣巴巴的把银子送给福晋了。” 澜惠听着四阿哥难得的玩笑,感觉今天四阿哥一定是遇着好事了,要不心情不能那么好,话說嫁给他一年多,见四阿哥开玩笑的次数都是有限的,那是十個指头绝对数的過来。 既然四阿哥心情好,澜惠自然也乐得陪他說话,于是澜惠也娇嗔道:“爷就說想看妾身笑话不就得了,真是的,也不体谅体谅妾身,妾身可是为了這些花用愁得掉了好几根头发呢!” 四阿哥笑看着澜惠一脸委屈的样子,直接伸出手把澜惠抱到腿上,下巴搭在澜惠的肩膀上,而薄唇凑到澜惠耳边轻轻笑道:“福晋既然說掉了几根头发,那就叫爷好好数数,看是不是真少了。”說着摘下澜惠的发簪,任由澜惠的头发垂落下来,长长的黑发披在澜惠和四阿哥的身上,像一個乌黑的缎子盖在两人身上似的。四阿哥装模作样的挑起一缕发丝凑在眼前,立刻闻到一股清香随着头发的靠近飘了過来。四阿哥微微怂了怂鼻子,魅惑着对澜惠說道:“真香。” 而澜惠在四阿哥抱過她时连忙紧张的在屋内扫视着,见屋子裡只有自己和四阿哥时才松了口气。她可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直到四阿哥在她耳边說出那样的话,澜惠身子也不由一软,实在是四阿哥太坏了,說话时口中的气息直接喷在澜惠的耳朵上,弄得澜惠麻麻的!最后還听到四阿哥那该死的性感的声音說出那句‘真香’,澜惠不由重新审视四阿哥的魅力了,這简直就是超级性感男嘛! 不過澜惠并沒忘记早上德妃說的话,她知道如果今天把四阿哥留在自己屋内的话,德妃一定觉得她藐视自己,那澜惠可就要倒大霉了。澜惠也不敢阳奉阴违,如果是出宫建府了還好說,這在阿哥所裡只要德妃想知道,是不会少人告诉她的,现在后院宋氏那不就有一個老嬷嬷么! 可是如果這时候扫了四阿哥的兴,那澜惠完全肯定自己一定要被嫌弃一阵了,四阿哥可不一定会理解澜惠的难处,沒准认为澜惠不顾他只知道奉承德妃呢!真是搞得澜惠不知道怎么办了。 四阿哥這时正动情,想着自己這個小福晋光滑细腻的肌肤,手就不老实起来,虽然现在還未用膳,不過也已经是晚上了,他這么做也不算白日宣淫。四阿哥這边上下其手,澜惠那边左右为难。 终于澜惠還是决定和四阿哥說明白,不管四阿哥理解不理解,這做媳妇的是不能违背婆婆的命令的,即使四阿哥這個做儿子的也得听额娘的不是。 澜惠勉强抓住四阿哥乱动的大手,为难的說道:“爷,妾身今天给额娘請安时,”澜惠刚說到這四阿哥就住了手,皱着眉头看向澜惠问道:“额娘說什么了?” 澜惠低着头不敢看四阿哥的表情,故作不舍的說道:“额娘說妾身把爷伺候的很好,不過好像对爷這一阵专宠妾身有些不满。”這时候她可不敢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說出這些话,适当的弄点不舍表现下吃醋也能叫四阿哥觉着澜惠心裡是有他的。 四阿哥看澜惠這個表情果然沒责罚澜惠什么,不過他可不想澜惠对德妃有怨恨,再說她這個样子很像是在给德妃上眼药,如果那样可就是澜惠的大不孝了,這是四阿哥决不允许的。所以四阿哥试探着澜惠說道:“沒想到额娘還要插手爷后院的事了,爷想宠幸谁都沒個自由。”其实四阿哥這话也代表他一些心裡话的,他虽然对德妃很濡慕,可是也不想德妃太插手他的家事。毕竟不是从小养到大的,总是有些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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