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雨露均沾 作者:假驸马 澜惠倒是沒想到四阿哥是在试探她,听了四阿哥這话连忙劝道:“爷這话說得很不应该,额娘也是为爷好。要說皇阿玛可也是雨露均沾的,身为皇子阿哥哪有专宠一人的理。估计额娘也是怕爷受皇阿玛责罚才告知妾身的吧!”澜惠心裡琢磨着德妃确实是插手四阿哥后院的事了,李氏不就是有德妃撑腰的么?還有宋氏也是德妃给四阿哥选的通房丫头。就连自己也是德妃找康熙指下的,虽說康熙早先也有這個意思,自己也不能算是德妃安排在四阿哥這的眼线,但是不得不說四阿哥现在這個后院裡可都是跟德妃有关的人。 四阿哥看澜惠的样子不似作假,也就放下了這事。他抚摸着澜惠的头发,低沉的嗓音响起:“福晋說的是,皇阿玛也一直强调雨露均沾的,做儿子的不好违背皇阿玛的意思。既然额娘也发了话,那爷今晚就去李氏那吧!” 得,四阿哥這话一說澜惠心裡自然有些别扭难受,不過還是起身帮四阿哥整理好微乱的衣裳,淡笑着說道:“爷去吧!妾身醒的。” 四阿哥看澜惠淡笑的样子心裡也有一点不爽,感觉吧這個福晋怎么有点把自己往外推的意思。难道嫌弃他了?不過四阿哥不一会又臭美的想到,福晋一定是因为他要去李氏那难過了,所以表情這么不自然。 四阿哥摸了摸澜惠到自己肩膀的头顶,微笑着說道:“明個一早爷就叫高无庸把那些铺子和庄子的账册给福晋,以后就交给福晋打理吧!這回你不再愁银钱了吧!” 澜惠笑着点点头,送四阿哥出门去了。门口的奴才本以为四阿哥会如往常一样在福晋這過夜的,沒想到不一会四阿哥就出来了,一听竟然是要去李氏那!奴才们纷纷琢磨着,难道福晋又要失宠了? 澜惠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晚膳也沒用,挥退下人后就进了空间。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听到四阿哥那句雨露均沾,還有什么不好违背皇阿玛的意思。這话一說澜惠心裡就一凉,果然是皇家子孙啊!凉薄的很,上一刻還能跟自己妻子如胶似膝呢,下一刻就同妻子說起去小妾屋裡的事了。而且走的时候還一脸笑容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去小妾那有多开心。 澜惠在泉眼那裡绕圈子走着,缓缓平复着心裡的抑郁,她知道自己心态還是沒调整好,看来要来個紧急培训了,可不能把感情放四阿哥身上。就四阿哥那個想当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在后院裡做出专宠的事呢!估计這段時間也是因为他還年轻,沒到夺嫡的时候這才放松的宠爱澜惠,要不然以四阿哥的性子是绝对做不出這种受人诟病的事的。 澜惠脑补着以后四阿哥规律的后院生活,哪天去福晋屋裡,哪天去侧福晋屋裡,哪天去格格小妾屋裡。估计以四阿哥那個刻板的性子一定会列出個時間表的。到时候要是自己還吃醋的话估计得酸死自己,所以還是别妄想了。 過了半晌想通的澜惠停下了脚步,双手握拳鼓励自己說道:“澜惠,你行的。”而這时肚子却不和谐的咕咕叫了起来,澜惠捂着肚子郁闷的喃喃道:“晕,都忘了自個沒吃饭了。” 說完琢磨了一下吃什么,就起身到泉边打量水裡的鱼儿,她心想着還是弄個烤鱼吃吧!想到就做,澜惠脑筋一动手上就出现一個渔網,她拿着渔網来到水边,照着鱼儿多的地方直接一捞,三四條大鱼就进入網中。她蹲下后又想着木屋中的小刀,手中立刻出现一把刀,她拿了一條鱼出来把它收拾干净,剩下的则放回到水裡。 澜惠起身走到一边,用跟木棍把鱼一串,就收集了一些干松树枝点起火烤了起来,不一会松树枝燃烧的清香就散发出来,混合着鱼的香味,馋的澜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盯着鱼儿,看要熟时就撒下早就准备的调料。又等了一会才把烤鱼拿過来晾凉吃了起来。 澜惠在空间中吃了一整條松枝烤鱼,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澜惠照常早起,之后先吩咐纸儿把早膳直接送到李氏房裡,這才起身洗漱起来。她看着身边砚儿担心的小脸,不由笑着打趣道:“怎么了?我們的砚儿,谁惹你生气了?” 砚儿看着澜惠心情甚好的样子,终于郁闷的问了出来:“奴婢今早去打水时听到下人說四爷昨晚中途从福晋房裡出来,去了李氏那裡。還說福晋要失宠了,李氏那边要好好巴结什么的。奴婢听了直接上去扇了那丫头一耳光。真是气坏奴婢了。”砚儿說着看了看澜惠的脸色,发现澜惠并沒有生气,于是好奇的问道:“福晋难道不生气嗎?” 澜惠看着這個心直口快的砚儿,淡笑着說道:“這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脸上,我還能管得了嗎?不過你做的很对,像這些议论主子的奴才就该好好罚罚。笔儿,這事就交给你了,回头按规矩惩治下那個大胆的奴才。”澜惠說着吩咐笔儿道。說完又瞟了一眼笔儿,淡淡的說道:“以后院裡的奴才有什么情况记得随时告诉我,别叫我从别人那听到,记着我给你们的差事,那些奴才都给我好好看着点。” 笔儿应了一声退了下去,不過在临走前還是不满的看了一眼砚儿。澜惠可是很少训斥下人的,刚才虽然并沒有真的动怒,但那语气和态度也已经叫笔儿害怕不已了。這事要不是砚儿多嘴,笔儿何至于被澜惠训斥。再說砚儿现在是澜惠的贴身奴婢,接触澜惠的时候比笔儿多,笔儿现在就是想给砚儿上上眼药也是很难的,而且澜惠這也从不偏信她们什么,大多都是实事论事罢了。笔儿心裡也有些为难,看来自己虽然混到了后院的管事,可是和主子澜惠的感情可就沒有作为贴身奴婢时那么深厚了。 砚儿可沒管笔儿心裡想什么,她只是注视着澜惠的脸色,从面上看可完全看不出澜惠对四阿哥昨天半途离开的事有什么不满,但這怎么可能呢?砚儿琢磨着要是自己的丈夫這么做,自己非得痛哭一顿不可。砚儿琢磨着澜惠可能是心思比较深沉,沒有把不满表现出来吧!不過今天伺候时還是要注意的,别惹澜惠不高兴再惩罚砚儿什么。 不一会纸儿从李氏那裡回来了,一进屋就向澜惠通报道:“回福晋,奴婢已经把早膳送到李主子那裡了。” 澜惠‘嗯’了一声后按例问道:“爷去上差了嗎?” 纸儿回道:“回福晋的话,四爷用過膳后就出门了。” 澜惠听后什么也沒說,只是叫纸儿下去把早膳端過来。沒一会早膳上来了,澜惠坐下刚开始吃,就听到通报說李氏過来請安了。澜惠放下筷子,叫李氏进来。 只见李氏容光焕发的走了进来,向澜惠行了屈膝礼后才上前笑道:“奴婢来迟了,請福晋恕罪,這不早上要伺候四爷用膳嘛!奴婢也不是有意的。现下正巧赶上福晋用膳了。让奴婢伺候您吧!” 澜惠也露出合体的笑容,点头說道:“伺候爷是要紧的,晚一些也沒关心。”說着示意身边的纸儿,只见纸儿从新拿出一双布菜的筷子递给了李氏,躬身說道:“李主子,给您。” 李氏拿着筷子琢磨着什么时候自己能当上侧福晋,也就不用再伺候福晋用膳了,到时候還能有自己的位子,虽說低福晋一头,可也比现在强多了。 虽然這么想着,可李氏還是上前伺候起澜惠用膳。這些事自从澜惠进门后她已经做過很多回了。倒是驾轻就熟的。不一会澜惠早膳用完了,直接挪到主座那边坐下,对着跟過来的李氏說道:“李妹妹坐下吧!” 见李氏坐在下首后才接着說道:“李妹妹伺候爷有功,這匹缎子就拿回去做衣裳吧!”說完澜惠身边的砚儿拿出一匹宝蓝色的缎子递给了李氏的奴婢翠环。李氏连忙笑着谢了澜惠,然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個布料衣裳的话题后,澜惠就叫李氏退下了。 在家裡澜惠刚享受了李氏的伺候,转過头又得去伺候婆婆德妃了。她带着一行人走向德妃的永和宫。 德妃今天对澜惠的态度和蔼很多,今早刚听阿哥所那边传来的消息,四阿哥的确是歇在李氏那裡了。德妃就感觉吧!這儿子和媳妇都是不错的,很听额娘的话。虽然四阿哥不是她从小养的,但也孝顺不是,澜惠也很难得,并沒有死把着自己男人不放,能主动推到小妾那!看来還是很贤惠的。 德妃這一琢磨,自然就满意了,于是澜惠在德妃那也過得很轻松,临走时德妃還赏了澜惠一套头面,還有给四阿哥的一套文房四宝,都是不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