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双修和采补 作者:未知 已经见识了煞星和双卵公爵,還有神秘的鬼战士,都是不好对付的主儿,现在又多了一個奇怪的割喉者……感觉這片山体简直就是群魔乱舞的鬼窟。而地面上乌压压的尸体,也似乎在刻意印证着這個比喻。 陈太元看了看四周,摇头道:“上次鬼战士袭击我們之后,逃向了裡面的实验大厅;這次咱们在实验大厅裡面,可是他们却又出来在這個中转大厅杀了這么多人,他们究竟从哪裡出来的。” 一边說着,一边看了看两边生活区落下的铁闸门。猎人公司能落下這扇门,自然也就能让它升起来,這一点沒有疑问。 难道說,這些人现在就藏在這两個生活区裡?又或者在生活区裡面有通往其他区域的通道。 “而且,能够电控铁闸门起降的话,也就意味着他们拥有电源。”陈太元說,“這一带应该沒有外接的电源,那么只能是自备发电,可是咱们一直沒听到电机声响。” 剑舞点了点头說:“這么說,他们应该把电机放在了很深或很远的地方。” 在這裡挖掘很远或很深的通道,安装发电机嗎? “阿齐兹,当初你们也沒了解過這裡的电力系统?”陈太元问。 阿齐兹摇了摇头:“沒人告诉我們這些,而且在公司裡做事,少說多做是最基本的要求,梅和松都应该知道,问多了是会被处罚的。” 梅摊了摊手表式同情:“那是你们总部人员的情况,当然据說其他分部也一般如此。可是在本阿姨掌管的东亚分部不一样,我那裡還是非常民主的,允许大家多說多讨论,允许发表不同意见。松,你說是不是?” “是、是,肯定的!”松连连点头。 梅得意地点了点头:“有谁在咱们东亚分部,因为多說话而被打骂了嗎?肯定沒有啊。” “肯定沒有啊。”松說,“就是桐和桂她们曾被罚不准吃饭……” “嗯?”梅的俏脸一寒。 松顿时改了口风:“但你說了,其实那是让她们节食,帮助她们两個减肥,不然装甲快穿不下了。” “這還像句话!”梅含糊其辞地哼哧着,“瞧瞧,本阿姨就是這么民主。” 一群人看了看松那個怂样儿,心道任何暴君都喜歡逼着下属称颂他的民主和宽大嗎?哎。 总之一句话,阿齐兹等人似乎都沒听說過這地方的电力供应是怎么来的。虽然他已经是重要的防御成员,但却好似被当作外人一样看待。 梅当初也說過,猎人公司的高层是非常隐蔽的,做事神神秘秘。连她作为东亚分部的负责人,也有很多事情都无法了解。或许到了暗星以上的级别,才会受到猎人公司高层更多的信任。 “不信任你们也是对的,”剑舞說得很现实,“這不,你们几個轻轻松松就叛变了猎人公司。所以他们不信任你们几個,而是選擇信任煞星和暗星,只能证明他们高层的眼光是不错的。” 好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松干咳一声不再纠结這個蛋疼的话题:“那么,下一步怎么办呢?把這左右两扇门也炸开,继续搜寻?” 陈太元点了点头:“而且,总要出去通报一下,毕竟南成勇這個旅长都挂掉了。我只是好奇,外面還有上千人呢,难道一直沒听到什么动静,怎么不进来增援呢?” “這也是個問題,不会是……”松猛然一瞪眼珠子,“不会是外面上千人也遇害了吧?” 我擦,你别說得這么吓人好不好。外面是开阔地,又是大白天,上千正规军带着轻重武器,怎么可能被轻易收拾掉。 大家当即跑向那個通道,出去之后就是山外了。卢武泰和两個普通士兵跑在后面,生怕跟丢了。這鬼地方太吓人了,也只有跟着陈太元他们才会找到一些安全感。 现在大家忽然觉得,外面那些原本普通的山山水水是這么的可爱,空气也显得新鲜,哪怕它很贫瘠。或许,這就是所谓的劫后余生之感吧。 终于到了那個狭长的通道口,依旧黑乎乎的一片。因为這個通道有個天然的弯曲弧度,所以从這裡不能一眼看到洞口外面,大约跑到中途才能看见。不過,已经很近了。 可是這次已经跑到了那個弯转之地,面前却依旧沒有看到亮光,怎么回事?陈太元跑着的时候用手电筒向外照了照,顿时傻了眼——前面竟然被堵死了! 那是通道口距离外面二三十米的位置,也就是一开始被炸掉的那扇铁门的所在。只不過這裡现在竟然好似出现了塌方,也不知道塌方的长度有多少,总之路堵死了! 应该是猎人公司炸掉的?炸掉之后,裡面的人、特别是陈太元等人就成了瓮中之鳖。至于說這种起爆手段,对于猎人公司而言肯定不算多难的事情,甚至可能在建设之初就想到了這一点,于是预留了引爆的装置,以备关键时刻的使用。 “知道了……”陈太元拍了拍脑袋,“当初咱们還在最裡面搬箱子,不是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嗎?随即就开始了争夺防化服的枪战。枪战那么激烈,以至于咱们也都沒再留意那道声响是什么。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這裡被炸塌方时候的动静。咱们和那些士兵被毒气围困在中间通道裡面,而南成勇這些人则被塌方的碎石堵在了這裡,自然只能任凭对方的屠杀。” 這么說来,南成勇当时要是不急着出来,现在应该和卢武泰一样活着呢。 不過现在不是考虑這個的时候,关键是大家现在怎么逃出去? !!! 路被封死了,四周黑洞洞的,只能寄希望于北高**方的开掘救援。要不然的话,单是食物和淡水的匮乏就能把大家困死吧? 自己用手开掘?假如记得不错的话,這扇门距离外面大约三十米。三十米听起来不多,但那大约是七辆轿车首尾相连的长度——這么說更直观一些,這么长的坚硬碎石区,能挖得动?還沒挖到地方估计就饿死了。 真是要了亲命了,只能說猎人公司的控制者绝不简单,這些人确实是一批很让人头疼的高智商对手。 梅哭丧着脸說:“电影或小說裡的反派不都是很弱智的嗎?可是现在……怎么觉得咱们才是弱智的一方,被人家搞得团团转啊。” 這时候就不得不佩服陈太元和剑舞了,至今竟然還保持着冷静,沒有乱了阵脚。或许真正的高手风范就该是這样,因为他们的能力来自于自身而毫不假借外物,故而就慢慢滋养了那种淡定与自信。 梅他们就不一样,穿着装甲的时候是很超人,可這是对外物的依赖,而且在這裡時間长了怎么办?他们的装甲就算带着备用燃料,也只能使用一個多小时了。還有一些更极端的例子——负责发射核大国那些核武器的工作人员。他或许一個拇指按下去,全世界都被他毁灭了,但他能自信到藐视一切嗎?這样假借外物的能力,是很难让一個人滋养出真正的强者气质的。 剑舞冷静地說:“他们炸了通道,不会把他们自己也困死在裡面。所以說,這裡還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只是咱们還沒找到罢了。” 這才是关键! 梅狠狠地点头:“而且他们应该不会直接杀了咱们吧?他们一定会和咱们面对面的。毕竟煞星說了,還要抓住太元哥当她的‘鼎炉’呢,我就不信尸体也能当鼎炉。” 去死…… 就在陈太元暗暗鄙视梅的口不遮拦,忽然裡面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是在中转大厅的方向,而且声音很熟悉——煞星! “不错!陈太元,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做了我的鼎炉,你未必会死,反倒有可能随我一同达到一個不可思议的强大境界。我們這样的强者,不就是为了追求至高至强的境界而为之不懈嗎。假如你愿意做我的鼎炉,我甚至可以放你這些手下一條生路——都做我的战士。事实上,梅他们此前不就是猎人公司的猎手么,這也只是回归而已。” 說得似乎有点动人,但陈太元却哂笑起来:“少来,当我是三岁娃娃呢?你那是‘采补’,又不是‘双修’。双修可能会让双方一同受益,但是采补么……哼,被采补者会被榨成‘人肉干儿’,你当我不知道嗎?!” 双修是一同修炼,而采补只是强行的掠夺,差距大多了。古时候也有女强者修炼采补之术,一群面首娈童被采集得面黄肌瘦生机消散,二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像七老八十,最后一個個像病秧子一样死去。 梅顿时咧嘴嘀咕:“太元哥,你们修炼者好污啊。” 污泥煤,又不是我练這個,是煞星。咳咳,不過我和剑舞的功法确实也能双修。 煞星似乎沉默了一下,道:“其实双修之术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沒有采补术更加便捷。但是稳妥点說,双修术反倒更加根基扎实。假如你愿意配合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双修如何?天下达到你我這种境界的修炼者如凤毛麟角,年轻男子到你這一步更是难能可贵。你,确实让我动了爱才之心。” 哎,你爱的是才嗎?在你眼裡,陈太元无非還是個高等级的修炼工具吧?這跟宅男看待能說会动的高级硅胶娃娃其实沒啥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