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会杀不会打的幺鸡! 作者:粉笔琴 苏悦儿的一句话别說把壁人给问住了,把一帮围观的赏金客们也给问住了,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不想做赏金客?若是阁下闲来无事与我說笑,那還是請便吧!”壁人当下话语就带着几分冷劲沒先前的客气了。 苏悦儿嘿嘿一笑:“别误会!不是有句话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嘛,我虽是個女子,可也怕入错行啊,想着干一票就知道对不对胃口嘛,我可真沒什么說笑的意思,我很真诚的。”苏悦儿說着眨眨眼,只可惜面具上就两個小洞,她那风情和真诚也显示不出来。 “好說,我們赏金客都是有约定的時間,若你不是顶好的,只是一般的能力,說不定只一年的约而已,也就每個月只接一次的活罢了。”壁人說着往圈子裡一走:“姑娘愿意就請吧?” 苏悦儿当下也走进圈子。 “我向来不喜歡留手,但姑娘這般顾虑多多,也许是手裡等着钱用想试试,我又看姑娘脚步虽轻,却沒什么内力外散,怕也只是一时兴起,這样吧,我也尽量不伤你,咱们点到为止,二十招内你能将我打倒就成。”說着壁人一迈步,依旧是与肩同宽,做了個請的手势。 苏悦儿撇撇嘴,活动了手脚,身子便微微一蹲,似猫又似虎盯着壁人的双眼。 四目相对之下,两人都先未动,彼此以眼神用气势之力压场。那壁人的面上虽是涂的白刷刷的,可一双眼瞧人的时候却是明亮非常,使苏悦儿不由得想到以前训练的时候,教官說過這样眼裡透光的都是内力深厚的人,挨上一下都能内伤。 奶奶的,我要小心点别挨着,不過点到为止,這個太难了吧…… 苏悦儿才想着,壁人已经行动,当下便是一掌生风朝苏悦儿打来,当下苏悦儿一個后空翻让過,便是在另一面又摆出了半蹲的身形。壁人见她让开,立刻轻喝一声,双掌如石向她击来,苏悦儿见状又是一個滚地躲开,在圈中又是一蹲。 壁人微愣,收了拳脚:“姑娘莫非打算闪躲数次后打算击我一次?要知道二十招,闪躲起来转眼便過,你若找不到我的破绽也难出手,更何况我顾念手下留情,也不想逼你,而你并无内力,击我一拳也未必能将我打倒,我劝你算了吧,這般打斗毫无意义。” 苏悦儿闻言点点头:“你說的是,我也觉得這般和你打太恼火,实话說了吧,你们要的是杀手,我就是来做杀手的,你非要我一個杀手变打手来打你,這可不成,不如咱们换下规矩,二十招之内我杀的了你,就算我過如何?” 苏悦儿的话语一出来,周边的赏金客便是大惊,口裡各发出唏嘘笑谑之声,那带猫面具的摇摇头,而带红嘴娃娃头的,却是好无任何动作。 “什么?”壁人本是一脸不屑和她闹下去的表情,闻言却是略显惊愕:“你和我說,你二十招内能杀我?” 苏悦儿认真的点点头,当下举起了拳头:“我說能就能,只是话說前头,我要杀了你,我也沒的钱去拿了不是,所以我以我拳当刀,若我拳头二十招内能重重的打在你身上的致命处,我就算‘杀’掉了你,可成?” 壁人看了眼苏悦儿点了头:“好,我给你机会,既如此,我也不手下留情了!”显然壁人也是打算好好教训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 两人换了规矩再一对阵,苏悦儿又似猫一样的半蹲于地,缩着身子,但她右手却已经握紧成拳,意指为刀。 对视不過一秒,壁人左手一掌劈来,苏悦儿斜身右闪明明看似闪躲,却是右脚横跨的步子在其身躲過這一掌后,急速回收,往壁人的左脚上踩,而身子则贴上他的臂膀,如附骨之蛆般紧粘,并将左手指尖如刺,直指对方双眼,与此同时她右手成拳向壁人的脖间挥舞。 壁人一见她闪后反贴,左手刺眼,便以右手抓她住她左手,并一面抬左脚后退,一面身体后仰以躲她的右拳,岂料此时,女子动作敏捷,以左脚踩住他保持平衡的右脚,而明明挥舞出的右拳却带着疾风一顿后重新拉回臂膀再击打過来,却是冲着他头颅袭来。 他欲躲,但唯一保持平衡的右脚已经被踩,而左脚在空,脖颈后仰,此时他以无可变道的轨迹,只能硬抬左臂曲轴向女子心口横撞,但苏悦儿却已经松了各处,斜身似落叶倒下,让他肘击落空,全身都开始摆脱她的控制,但是,但是她挥舞過来的右拳并未停下,而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壁人的左太阳穴上! 太阳穴,属于头部颞区,有颞浅动脉,静脉還有颞神经穿過。此部位由于骨质脆弱,若被重力向内击打,可导致颞骨骨折,以至于损伤脑膜中的动脉,并使其血液不畅而造成大脑缺血缺氧,使人可以在三秒内死亡。 苏悦儿如果用一记十成十的重拳击打,只此一下,无刀也可要了他的命,只是這具身体不是她的原装,无论是臂力肌力還是拳速都差了些,都达不了她原本身躯一记重拳力量的八成,以苏悦儿自己的评估来看也就是只打出六成的效果,而且对方還是個内力深厚的练家子,只是内力充盈不了太阳穴,但却可以强劲皮肤,在消能抵抗掉两成,她這一记重拳也就等于真实只发挥出了四成。 這一個瞬间,壁人的身子一颤,脸上的白色涂物都有些震开之观,而人在苏悦儿倒地的同时连声闷哼都来不及出便重重的倒下,倒是如同落叶般倒地的苏悦儿一個着地后空翻,若猫一般打了個轱辘,又半蹲着小心盯防。 砰的一声,壁人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趴在地上,只大喘气的說不出话来。见状,苏悦儿收了架子,将双手一抱作揖在一群人的震惊中說到:“承让了啊!” “哗”一時間周边叫好声,喝彩声,吸气声,惊诧声是混杂在一起,每個人虽都面具遮脸,但肢体语言都在表达着激烈的情绪。 于地的壁人,略是缓了缓,也就大约五秒的時間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面前這個白底梅花的面具,慢慢地說到:“好一招杀记,幸好你是真无刀,要不然我岂不是今日死在這裡了?好,你通過了,按照规矩,這榜上的天命文书,你可随意揭,无有限制!”壁人明明被個丫头這般达到在地应是极难看的脸色才对,但是此刻他竟然是十分兴奋一般,大步回到壁前,从怀裡摸出一個红漆印章举過头顶给众人看了看后,便郑重其事的对苏悦儿說到:“請過来!” 苏悦儿很听话的過去了,而后就看到這個男人将那印章在她的面具额上郑重的印了三下:“恭喜你,已经成为我們赏金客内的顶级天命,按照规矩你将以你的本事和特点获得一個代号,你刚才只是一击便将我击倒在地,不如代号就叫一击吧!”說着他回身从箱子裡拿出了一对金牌,抽了腰间的精刀刻画,很快一对写着一击的金牌就亮在苏悦儿的面前。 “你拿一個以做你是赏金客的驗證,留一個放在此处,你的本事不浅,不如就约定三……” “三個月吧,我好歹是個女子,三個月后也要嫁人,如你所想,我也是太缺钱想给自己筹点嫁妆,還請壁人体谅。” “三個月?我們最少的都是半年啊!”壁人当即反对。 “帮帮忙吧,最多這三個月裡我接六次活,完成半年的任务就是了嘛,我三個月后可嫁人,過了门就是人家的女人,岂能再出来抛头露面呢!”苏悦儿說着一转头冲着那些黑衣人說到:“你们說是不是?” 這是纲常,這是定律,当下這些人都是出声应了的。 “既如此好吧,三月为期,但你可要做出半年的任务才行。”說着壁人在他留下的金牌上又刻了几個字,而后放进了箱子裡,看着苏悦儿道:“你打算揭哪個,我看可留得否?” 苏悦儿一点也不含糊:“那個太守之子吧,只是我這几天還有事,晚几天来可行?” “行,他這個榜可挂一月呢!你一個月内什么时候来揭都成!不過我可提醒你,一旦揭榜,我就要請你吃颗赏金丹。” 苏悦儿点点头,冲着壁人道:“好,我知道了。”說完便是转身捏着那金牌而去。 只是她走過那猫脸面具人的时候,那人轻言:“阁下好本事,我這几日都会在此,什么时候姑娘揭榜想要個帮手了,尽管向我伸手,我一定帮忙。” 苏悦儿点点头:“好說……”她正說着呢,眼扫到猫脸旁边的红嘴娃娃头的面具,便是一顿:“诶,你……” “我沒那么多银两,捡了姑娘丢的還請别计较,他日我挣得银两了,還了姑娘的面具钱就是了。”嘶哑的声音听着就跟破风箱一般,陪着那红嘴娃娃头,很是别扭。 “沒事,你喜歡就送你吧!”苏悦儿說完,也不管那些黑衣人的注目,迅速的离开了。 踩着月光,顺着墙角,苏悦儿跑回了围墙处,她左右看了看无人,才从角落裡把爪钩翻了出来,只是想甩爪钩的时候。她口裡发出了细细的一声哼,便依着围墙,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而后却是一咬牙,再甩爪钩挂于墙,便哼哼唧唧的扯着绳子爬了上去,而后翻墙而過。 隔着大约二十米的地方,白子奇正小心的趴在一家屋檐上看着苏悦儿的动作,见她翻了围墙后,才直了身子,翻身跳到街上,待走到苏悦儿翻墙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后,才是一個跃身,竟十分轻松的翻過了围墙。 绕過玄关,密室之设,显于眼前,一张铺着毯子方方正正的平台在密室正中,其中是一個圆镜顶上顶着一個火盆,而這個正方形的四角则分别摆放着,一盆水,一钵土,一截木头和一块金砖。 白子奇迅速的走到平台上,对着那圆镜盘膝而坐,抬手于空中虚抓一把,一抹带着紫色幽光的萤火竟是指戳圆镜,霎那间,圆镜内出现了烟波之气画面。白子奇一咬指头,在圆镜中画了一下,赤红的血色淡漠后,竟是出现了一個女子婀娜的腰身。 白子奇微微地挑了眉,一抹亵衣掩盖了婀娜,苏悦儿那一张呲牙的脸显露了出来…… “我靠,那家伙难道是铁打的嗎?我可怜的手啊!”苏悦儿嘴裡嘟囔着轻抚着她的手,此刻她的手已经因为不堪力道而红肿了起来。 本来這個身体使用重拳对她来說,就已经是冒险承受了,她也做好明天胳膊会痛一天的准备,但是,但是她沒想到壁人的颞骨那么硬,硬到明明只打出六成,她的手却跟打在铁板上,不,是钢板上一样,直接就红肿起来。 她咬着牙小心的摸索着,在发现沒有骨裂后,她才长出一口气:“還好,要是這手废了,我這辈子也沒得搞喽。”口裡念着她把换下的衣服丢进匣子裡,连带挂钩和那梭子飞刀都收好了,這才躺在了床上,然后拿着那個金牌字看了看,却突然轻喝了一声:“靠,什么一击,這刻的不就是幺鸡(1击)嗎?”說着苏悦儿看着那個像只麻将牌裡的鸟一样的击字,愤慨的扔到了一边,继而看着身边空空的床,她嘟囔了一嗓子,像個树袋熊似的对着虚空的被子拥抱了過去,找她的周公去了。 但這嘟囔的一句话,却把在圆镜前的白子奇给听愣了:“沒了我家大爷我咋還挺想他的呢,我的脑残大爷!” 愣,愣,愣了半晌后,有些一头雾水的白子奇看着圆镜裡已经睡的香甜的女人,微微扬起了唇角,而后一勾手,圆镜中画面消失的干净,只剩下他的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动手解掉身上的包袱,他取出衣服来换下這身贴身的紧身衣,将這些丢在密室内,而后他本欲出去,却又退了几步,而后从一旁的柜子裡取了一個小瓷瓶出来,迅速的出了密室,出了书房,竟是直奔那养着毒物的后院而去。 跳跃過了院门,院内挂着的灯笼将院内四处散步的蛇照的清清楚楚。大爷小心的踩着它们彼此间的缝隙跳過,到了屋内口二话不說就推门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子怪异的香气,大爷直接蹙眉捏鼻說到:“你不是身上的毒還沒解干净嘛,怎么又练你那功夫了,也不怕出了岔子?” 趴在香炉前吸着气息的燕子压根沒挪窝,只抬头冲大爷眨眨眼:“告诉你個好消息,我今個晚上发现,我体内的毒素好似更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這次中了毒的缘故,倒让我因祸得福熬過去了第二层。” 大爷闻言一愣:“真的?”說着倒燕子跟前:“你抬头,我仔细瞧瞧!” 燕子当下昂了下巴,大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后說到:“不是說你這功夫每进一层,人就更好看些嘛,我怎么沒觉得你有变化啊?” 燕子翻了個白眼:“哪有那么快啊,還要再過些日子的,诶,你今晚不是睡在眉夫人那边的嘛,怎么跑我這裡来了?你不怕她醒了瞧不见你,将来闹我,万一再和上次一样要抽我鞭子怎么办?” “怕什么,有我在,能抽到你嘛,我只是有些无聊出去转了转。”大爷說着把那小瓷瓶放在了燕子的面前:“大奶奶的手伤了,這個明天以你的名义送给她。” 燕子伸手拿起看了一眼:“我不送,上次我伤了也沒见你拿给我用,要送啊,自己送去!”說着把小瓷瓶塞回给大爷。 “你個臭丫头,叫你送你就送!我送不就露馅了嘛!”大爷說着脸上白了下。 “露什么馅啊,你不過是傻成七八岁而已,又不是彻底的白痴,這种事啊,要自己送!”燕子說完闭上了嘴,继续吸她的,大爷却是捏紧了鼻子丢下瓷瓶就往外跑:“不管叫你送你就送!” “哎!”燕子抓着瓷瓶看着夺门而出的大爷,嘴角一咧:“成,我一定替你送!” 白子奇以风的速度逃出了后院,人便在亭子裡站了站,此刻他的心莫名的有些慌,好似一生中這样的慌并无几次可以体验。 看着远处走来的家丁身影,他飞身沒入夜色,快速返回了眉夫人所在的院落。小心翼翼的入了房,他看了眼被自己一手刀敲昏的眉夫人,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敲我,我敲她,我什么时候也這么敲人了? 他未上c花ng继续休眠,却是站在屋内窗前,看着幽幽的月色,唇角飞起了笑:你到底是谁?是個怎样的月儿?你不是我的敌人,对嗎? --因为今天要出去一天,明早才回家,所以今天的更新现在发,本来說是一更4K的,還是写了5K。希望大家喜歡吧,周末让我陪陪家人,谢谢!最后求票啊!推薦票,收藏,粉红,PK票,总之都要!评价就免了,那玩意太贵,我還分不到一毛钱,别浪费了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