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三预备役(下) 作者:粉笔琴 “噗“一口茶从二爷的口裡喷了出来,当下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身边的二奶奶一脸惊色竟沒顾上给二爷顺背,只自己愣着伸手捂上了嘴。 此刻整個厅裡的人都惊得說不出话来,只能听见二爷咳得那是惊天动地。 苏悦儿僵在老太太身后,一双眼睁得大大的。她分外怀疑自己眼前的郡主是穿越来的高人,因为她无法相信一個郡主,一個堂堂的郡主,竟能恬不知耻的說出這种话来!不但大谈自己的婚事,甚至不害臊的公然說要和自己坐平妻,她也太,太惊世骇俗了吧! 瞧着一厅人的愣色,景阳郡主呼的一下埋了头用着手裡的帕子捂脸,而此时她身边的丫头金蝉一步上前把她搂进怀裡,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眼扫着厅内的人开了口:“白家老太太,太太,還有各位爷和奶奶,我們家郡主今個失礼了,還請各位见谅。不過,话已经被郡主說了出来,倒也步入一气的說個痛快。我家郡主如此不知廉耻的說了這话出来,也实在是她煎熬了一路,真正的是心裡撑不住了啊!不瞒各位,来的时候,我家郡主說的清楚,她這番出来就不要再回王府,倘若不能嫁进白家,她宁可去投河也不愿跟了别人。走到半路上,算着日子已過,我家郡主便哭昏了過去,待醒来就生生死死的闹了一场。后来我們一路紧赶慢赶的過来,郡主便思量好了,這次就是丢了脸也要說出自己的心思,她,他实在不想跟了别人去啊!“這丫头說着眼泪也吧嗒吧嗒的落,瞧得苏悦儿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是,奇儿已经娶了月儿了啊,纵然你說什么平妻的话,可您是堂堂正正的景阳郡主,怎么能自折了身份!這要让悦王知道,我們白家以后可還怎么活啊!“老太太当下开了口:”再退一步說,我白家虽不是官宦之家,但也是世家大户,为妻既是主母,掌着各房院事,族规之内也未有平妻之事,不可……“ “老太太!“郡主忽然叫了一嗓子,竟是自己往老太太的怀裡扑:”您不能丢了梦洁啊,当初我随哥哥来时,您和太太不還夸了我和大爷是一对的嗎?你不是和太太都說了,也希翼着我做您白家大奶奶的话嗎?“ “梦洁,你……“老太太一脸难堪的闭了嘴,太太也是神色复杂的撇了嘴。 “老太太难道不认了嗎?梦洁此番来又不是非要她让了大奶奶的位置给我,我已经丢了脸的說愿意和她做個平妻了啊,就是掌家的事我也愿意统统交了她啊!“郡主此刻一脸泪水的指着苏悦儿,好似今日裡她這般认了栽,苏悦儿是占了大便宜的,只能伏地感恩而不能有所不愿。 苏悦儿心裡一個冷哼,正深吸一口气就要說话,却不曾想,這個时候大爷竟是一身泥巴的冲进了厅内,张口闭口就喊道“月儿,月儿!“ 苏悦儿只得应了声的赶紧過去,而大爷也已经完全入了厅内,丝毫不管厅内的人,只一脸兴奋的冲着苏悦儿說道:“月儿快来,燕子說大黑河大個子打架了!咱们快去看!“說着就要来抓月儿的手。 “奇儿!“太太此时拍着桌子喊了一嗓子:”你沒见屋裡有客嗎?“說着她冲外面喊了一声:”今天是谁跟着大爷的?进来!“ 太太忽然掉了脸的放话,外面应着的小厮就赶紧惶恐的跑了进来跪地:“是奴才二顺跟着的……“ “沒眼力的狗奴才!家中来了贵客,叫你们知会大爷来,這半天的功夫都干什么去了?如今人来了,也不說教着让大爷知道来了贵客,這般失礼失仪的冲了进来,叫我們的脸面何存?去,照规矩的寻吴头去,好好领了二十板子再和你计较,滚!“ 太太一次在苏悦儿的面前露出這等厉色,委实让苏悦儿惊讶,她心中叹着老虎发威,略一扫眼的去瞧郡主,就见郡主似乎也是很意外般的僵在太太的跟前,也沒再顾上继续哭诉,只不過她倒不是注意的太太,却是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 “郡主,让您见笑了!“小厮哭兮兮的应着退了出去,太太便收了脸上的厉色对着郡主露出一抹难堪的笑容。此时老太太开了腔:”奇儿,莫成天的就知道抓着你媳妇闹着玩,這家裡来了贵客你总要招呼的!哎,瞧你這一身泥,快给擦擦!“ 說话的工夫,几個丫头端水的端水,上帕子的上帕子,一应的伺候完了,总算一张白净俊美的脸在泥土裡清新起来。 “快给郡主行礼啊!愣着做什么?“老太太出言轻催,可大爷却是歪着脑袋看了看在老太太身边慢慢站起来的郡主,继而一歪脖子朝苏悦儿问道:”月儿,我认识她嗎?“ 苏悦儿翻了個白眼,心說,你认识不认识還来问我?但却只能陪着笑温柔地說到:“夫君糊涂了,月儿才嫁過来几天啊,郡主是不是您以前的老相识了我怎么知道啊?“說着动手理了下他還沾土的发,故意补了一句:”瞧你玩的沒了形,定是钻到土堆裡去了。“ 大爷立刻点头:“对啊。啊,我和燕子藏在土堆裡看看大黑吞了一條蛇撑着老大的肚子回去呢,结果也不知怎的,大個人忽然毛了,两個正隔着笼子对视呢!燕子說她们要打架呢!我們去看好不好?”說着一把抓了月儿的手,一脸的灿烂笑容。 “咳!”老太太轻咳了一声,月儿立刻对着大爷翻了個充满嗔怪的白眼,然后拉着他的胳膊也不管上面的泥土沾了自己一胳膊,只对着一步步靠近的郡主說道:“夫君好生瞧瞧啊,這可是景阳郡主啊,好似是您的老相识了,您该打個招呼啊!” 大爷顺着苏悦儿的话看向了郡主,可是他歪着脖子瞧了瞧,却伸手抠起了下巴,這一抠的泥土上脸,瞧着叫人发笑:“我,我不记得了啊!” 這话一出,那郡主的身子明显的一颤,继而她竟是两步冲到大爷的面前,对着大爷声声而问:“你,你說什么?你說你不记得我了?” 大爷点点头:“我真的不记得了啊,我认识你嗎?” 郡主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一下激动起来,她一把从苏悦儿手裡抢過了大爷的胳膊,继而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放:“你看清楚啊,我是梦洁啊,你摸摸看啊,你還說我肌肤光滑如玉呢,你,你怎么能說不记得我呢?你還說……” “郡主!”许是郡主的举动实在太犯忌讳,一厅的人都神色大变,而老太太竟然厉声喊了她,继而冲大爷喊道:“奇儿,你過来!” 大爷立刻应了一声,抽手到了老太太的跟前:“什么事啊老祖!” “啪!”老太太一巴掌甩上了大爷的脸,這一耳光打的所有的人都是一愣,而大爷也是一顿,但下一买哦的捂着脸哇的一声竟哭了出来:“老祖打我,老祖打我……” ‘我当然要打你!你可知郡主是什么身份?人家何等尊贵,岂是你這等人可用手触摸的?你是有妻室的人,她是未嫁的郡主,纵然你已经痴傻,但也不能随便占人家的便宜!来人,請家法!“老太太這一嗓子再出来,太太和二爷立刻出列:”婆婆勿恼啊,奇儿已经痴傻哪裡知道這些规矩啊!“太太赶紧相劝。 “是啊老祖,大哥现在哪裡還知道這些礼数规矩的,您這顿打,打的好沒由头啊!“ “老太太,不怪大爷,是我,是我……“郡主急忙出言辩解,可老太太却对着她一瞪眼說道:”梦洁不必帮我這混账孙子說话,,他敢碰触您就是失礼之举,我白家身为世家,以规矩立户,绝不姑息!来人請家法!“ 老太太再一强调,却是红樱捧了藤條从内堂裡出来。苏悦儿一瞧见是红樱,再发现她站在老太太跟前时看了自己一眼,忽而心裡倒亮了,立刻上前一步說道:“老太太罚的是,白府裡规矩是立家之本不能乱,這罚该有。只是大爷已经糊涂罚了他身上也是白罚,他那记性定是记不住的,說来是孙媳糊涂,是孙媳沒看好大爷,由他胡来了,請老太太照规矩罚吧,孙媳愿代大爷领罚。“苏悦儿說着便是跪了地。 老太太抓了藤條从台上下来站到苏悦儿和郡主的面前,继而說道:“不错,知道规矩這是我白家大奶奶该有的样子,大爷是痴傻了,但毕竟是我白家的爷,這犯了错,也只有罚到你身上才能服众,来,抬手!“ 苏悦儿听话的抬了手,下意识的就绷紧掌部的肌肉,只是這具身子太水,所绷也未有她要的效果。 “啪!“伴着苏悦儿抽的冷气,一道红影在他的手掌上立显,再一声”啪“苏悦儿的牙齿都不由得咬在了一起。 谁都知道指尖是人体除了软肉外对痛最敏感的部位,因为那裡神经聚集,肌肤的敏感度最高。虽然此刻沒人拿针扎她的指尖,也沒开水烫她的肌肤,但是這藤條的抽打,可是一下打下去,就是一道血印子,任苏悦儿做了准备也忍不住额头沁了汗出来。 啪啪啪的又是三下,三道血印子在苏悦儿的的一点也不留情,根本不是做样子。只這片刻,郡主的脸色就翻了白,而大爷忽而就一步挡到了前面去:“老祖别打月儿,别打啊!“ 红樱此时到了跟前,一把扶了老太太冲着大爷說道:“不打了,因是初犯,只是五下的罚,打完了!“說着她一手从老太太手裡拿過了藤條,立刻交给了跟上来的丫头。 “月儿,你可怨?“老太太板着一张脸。 “月儿是白家的媳妇自然遵的是白家的规,不敢怨也不会怨。“苏悦儿的话音落,老太太满意的点了头,冲了大爷說道:”别看着我了,把你媳妇扶起来吧!“說着老太太便扶着红樱回了位置上。 大爷一脸心疼的扶了苏悦儿起来,瞧着她的手就问疼不疼。苏悦儿心中咬牙脸上却是冲大爷笑笑不出一声。 “郡主!“老太太点了她,郡主当下一愣似乎收了晃掉的神:”老太太。“ “郡主,当日裡我和如意是都說過也愿意看着你和大爷成一对的话,但那個时候,我們的……可是,只要大爷对您有意,我們也乐得成全,自是希望你们是一对的。只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大爷喜歡上了东方家的二小姐,两人也好了那些日子,后来的丑事說来你也是知道了不是?我家接回来的时候已经命在旦夕。悦王怕您一时冲动非要嫁给大爷,耽误了一生的幸福闩扇私恿四慊厝ィ痪煤笪颐遣胖来笠栈盗四宰恿缑级疾患堑昧耍皇恰ィ苤嵌饺缑家惨虼瞬沤宋野准业拿牛褪撬嵌郊业谋Ρ矗匆仓坏米龈鲦缃竦乃帐希耸俏野准颐髅秸⒔吹拇竽棠蹋兆殴婢匾步桥阕盼移娑簧娜恕?ぶ鞫云娑星椋凳裁雌狡蓿宜涓刑灸忝堑那樯钜庵兀墒牵准业墓婢芈也坏盟亢粒迤准夜娲游从衅狡抟淮危骨肟ぶ骷拢袢绽锬德砝投倭耍故窍刃菹⒁欢桑那椴缓茫梢栽谄匠抢锖蒙嫱妫赂鲈略猛跻簿偷狡匠橇耍鞘悄僮鋈チ舻亩ǘ峥珊茫俊 老太太這么說了,郡主也不能在死顶着了,当下也是点了点头,不成一声的应了。 “今日裡的事,就当沒发生過,我白家沒有嘴碎的人,請郡主到雅苑住了吧,当初她就住在那裡,如今住着也呢個自便些。“老太太已经逐客,郡主也不好逗留,只得道了谢,然后喊了身边的两人出去了。 瞧着人出去了,老太太看向了太太:“如意,来者不善,不管什么心思你速回去和厚德說一声,叫她赶紧的给悦王处送封信,免得以后留下什么麻烦!“ 太太应了一声,当下也就出了厅,此时老太太看着苏悦儿招招手,苏悦儿乖乖地到了跟前:”老祖宗有何吩咐?“ 老太太伸手轻轻地捞了苏悦儿的手說道:“委屈你了大孙媳妇!为了不让她闹进来,我只有责打你来立威,让她知道忤逆我白家规矩的事,就是威胁我压着我也沒用。這事做不了假,我打的是狠了些你别怨我……“ “老祖宗說的什么话,月儿才不怨呢,只是月儿有些好奇,這郡主她怎么,怎么這般,恩,這般不知礼数的……“ “尊着礼数,她一辈子也进不了我白家的门,自然只有撕破脸皮来逼了!不過,我這盘一吓,估计能骇得住她,恩,得,后面的日子,少不得要委屈你些,我若对你吆五喝六的你就忍忍,只要让她知道做我白家的大奶奶日子不好過,我看她也待不住!“老太太說着看了红樱一眼,红樱立刻从秀袋裡摸出了哥小瓷瓶给了老太太。 “奇儿!“老太太招呼着大爷,将那瓷瓶放在他手裡轻声道:”今天你闯了祸,是你媳妇替你挨了罚,回去后,好好给你媳妇抹抹,用你的内力把這药化开来摸,可知道?“ 大爷看着那瓷瓶略顿后点了头,冲着老太太一笑:“知道!“ 当下老太太便扬了发他们回去。 两人告辞从厅裡出来,苏悦儿很想问问大爷,這郡主是不是对他真的生情,可大爷却健步如飞,当苏悦儿跑步就要追上去的时候,大爷却捏着那瓷瓶一個纵身飞跃极快的跑了。 “哎!“苏悦儿瞪了一眼飞奔而去的大爷那已经看不清的身影,不由得翻了白眼:”你丫就是個白眼狼!“說完便是低头看看自己带着血印子火辣辣疼的手,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往院裡回。 大爷捏着瓷瓶逃似的落进了后院之中,燕子正打着哈欠的拿着一节芦苇伸进笼子裡逗着大個子。 “喂,配合点啊,不要那么懒嘛,凶狠一点啊,不然等会大爷带了大奶奶来,看不到你发怒,我怎么好說你和大黑已经打完架了嘛!“ 笼中的大蜥蜴一甩身子掉了头,细长的尾巴扫起了地上的沙石,倒也溅起了一些尘土。 “对嘛,這样才像!喂……“燕子正說着,忽然听到身后的叹气声,一回头看到大爷一個站在院中便是一愣,继而說道:”大爷就你一個?大奶奶呢?“ 白子奇沒說话,只埋着脑袋进了燕子的屋。燕子见状也丢了芦苇杆子,跟了进去:“大奶奶挺喜歡這些家伙的啊,她听到了一定来的,怎么?厅裡老太太不放她?“ 白子奇摇摇头。 燕子撅撅嘴:“你干嘛這個样子啊,来的谁啊,瞧把你紧张成這样!“ 白子奇已经灭有說话,只拿出那瓶子有些无力的举给了燕子看。 燕子的表情一愣,忽而就笑了:“老太太给的?“ 白子奇点点头:“月儿手上受了伤,老太太竟然给我這個叫我给她抹,還說,要我用内力给它化开了抹……“白子奇话還沒說完,燕子就扑哧的笑了:”老太太真這么說?哈哈,我看她老人家是急的不行了!大爷,您今個晚上有艳福了!“